凌子傑站在門口靜靜等待,從剛才跟張強的交流中他知道,自己是最後一個過來報道的,那自己眼前的這個寢室裡應該已經有人住進去了,如果直接拿鑰匙開門的話,有些不太禮貌。
等了很久,裡面沒有一動靜,正當他打算繼續敲門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
“草!不知道你**哥正在睡覺啊!”
**出現在門口,滿臉怒容,衝著凌子傑一聲大吼,撲鼻的酒氣薰的凌子傑不自主的抬手捂住了鼻子。
**現在非常憤怒,剛才他住進來之後沒做別的事情,拿著桌上關飛買來的啤酒狠狠灌了幾罐之後,就躺在床板上睡覺,一路從哈城來動燕京,火車上沒怎麼睡安穩,打算先在這裡補一覺然後再出門去收拾那些屁孩,沒想到被一個二愣子吵醒了。
“你好,我叫凌子傑,下面的老師安排我來這裡住宿,請讓一讓。”雖然面前這個混混模樣的傢伙讓他非常反感,但既然住進了這裡,明也是來這報道的學員,都是同學也就沒計較他剛才那句話。
“讓你妹啊,你他媽新來的吧,知道老子是誰麼?**哥有沒有聽過?草!”**美夢被擾,本就一肚子悶火,這個新來的子居然讓自己讓一讓?真是嫌命長。
這句話的同時,**猛的揮拳打向了凌子傑的面門。
這幫不知死活的子,不讓他們見見血,還真以為自己只是拿話唬他們不成?**決定,就拿這個沒顏色的子先開開葷,也好給其他人做個警示。
啪!讓**沒想到的是,這個看似瘦弱的子,居然一抬手就將自己打過去的一拳攥在了手心。
感受著拳頭上傳來的如鋼鐵一般堅硬的指頭,和那指頭上傳過來的巨力,讓他稍微清醒了一,沒想到只是個新來的子,居然能一隻手就接下了自己的拳頭。
“草!膽子夠正啊!”抽了抽右手沒有抽出來,**大罵了一聲,抬腿就向凌子傑踹了過去。
凌子傑鬆手後退,**一個趔趄衝出了門口,差跌倒。
望著衝出門口的**,凌子傑苦笑著搖了搖頭,難怪剛才張強那麼自信自己一定會幫忙,看來這些刺頭還真是夠囂張,霸佔了宿舍不,居然見面就開打,完全是街頭無賴的做法。
重新站直身子,**晃了晃腦袋,看向了眼前的凌子傑,他之前一個人喝了不少酒,現在依舊有些醉意,不過雖然腦袋有發昏,可並不代表他現在完全失去了理智,一個能接住自己的拳頭的子,想來身手還是有一的。
“子,想住宿去別的房子,這裡是我**哥的私人公寓,不想死就給老子滾遠一!”沒有再貿然出手,**盡力讓自己顯得凶惡一,衝著凌子傑大吼。
他知道,這個看似瘦弱的子,可能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好惹。
啪!**一句話還沒有吼完,凌子傑抬手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到了**臉上,讓那子直接愣在了原地。
重新將右手插回褲兜,凌子傑淡淡的道:“既然這裡是大學,話最起碼應該斯一,你大哥沒教過你麼?”
**剛才的話的確惹惱了凌子傑,自己已經儘量顯得謙和了,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這麼不識趣,動手不,嘴裡還不乾不淨,要不是看著以後是同學的面子,他真想一拳廢了這傢伙的那張臭嘴。
“我草你媽!”**徹底怒了,捏起拳頭像一隻瘋狗一樣撲向了凌子傑。
剛才經過兩下接觸,他沒有再出手,他預感到這個子可能會身手不錯,本不打算跟這個子撕破臉皮的,沒想到這子這麼囂張,居然直接甩自己耳光,就是當年自己大哥還在的時候,都沒有摔過自己耳光,一個的學生蛋居然他媽的敢甩自己耳光!**簡直氣瘋了。
呼呼,他一個弓步,雙拳像是兩顆炮彈一樣猛轟向凌子傑,這是他原來老大教過他的一手把式,叫做崩拳,打的就是一個剛猛有力,若是直接被打中,怕是對面這子會直接從走廊的窗戶裡飛出去。
雖然這是四樓,可現在**已經被氣瘋了,哪會管從四樓上掉下去會不會被直接摔死。
可是,他滿含怒火的一雙拳頭還沒有接觸到對面這個子,就被這個他眼裡的學生蛋,一腳重新踏回了屋子。
碰的一聲,後飛出去的**撞翻了屋子正中的那張桌子,上面擺放的啤酒罐叮叮噹噹的滾了一地,而**也像一隻大蝦一樣弓著身子,雙手捂在下腹滿地打滾,一張臉憋得醬紫。
“剛剛跟你過,話斯一,現在大家都是大學生,動不動就爆粗口,很**份啊。”一邊著,凌子傑一邊放下了踹出去的右腿,上身始終保持著直立,連插在褲兜裡的手都沒有拿出來。
**捱了那一下之後,感覺身體裡所有的氣體都被擠壓了出去,拼命的想呼吸,卻以後起都吸不進來,伸著脖子大張著嘴,像一隻河灘上擱淺的鹹魚。
“咯……。”半晌後,疼的滿頭大汗的**才從喉嚨裡擠出了一個音節,然後趴在地上長長的喘了一口氣,剛才那一下,讓他差沒讓他直接昏死過去。
其實他算是幸運了,凌子傑剛才那一腳並沒有用上多少力氣,不然以他空手捏扁金屬的力量,這子內臟怕是早都大出血了。
啪嗒,啪嗒,凌子傑走進了房間,可這聲音卻讓匍匐在地上的**突然變了臉色,一張剛剛緩過來的臉上,再次一片紫青。
“大,大哥,的,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您老人家,還望,還望放的一馬。”趴在地上,**連頭都沒敢抬,額頭杵著地板喘著粗氣著。
剛才凌子傑輕描淡寫的幾下,已經讓他認識到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厲害,這絕對不是什麼學生蛋,從他教訓自己的口氣中就聽得出來,這絕對是道上有名頭的人物。
凌子傑沒有管他,踱著步子在房間裡打量了一圈之後,才走到**身前。
探手將嚇得顫顫巍巍的**扶了起來,凌子傑微笑著道:“沒事,大家以後都是同學,還要相互照應,希望你不要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
扶著**,將他送到旁邊的床板上坐下,凌子傑臉上笑容不變,可看在**眼中,味道就變了。
他還記得哈城黑道的傳中就有一位笑面佛,心狠手辣戰力超窮,但就像他的綽號一樣,那傢伙無論什麼時候,臉上都會掛著一絲微笑,不論是砍人還是被砍,他臉上的微笑從來沒變過。
若不是眼前的這子實在太年輕,他都要以為這傢伙就是那個黑道傳中的笑面佛呢。
“不敢,不敢。”他強擠出一絲笑容,不敢再多話,生怕一個字不對,再挨一頓打。
凌子傑笑了笑沒有什麼,他幾年前也曾在燕京黑道上混過,甚至還親手滅了幾個幫派,對這樣的混混再熟悉不過了,他們這些混混就是這樣,只要能把他打服了,在你面前絕對乖巧。
看著空蕩蕩的宿舍,凌子傑問道:“這間宿舍為什麼只有你一個?其他人呢?”
“其他人……”**支支吾吾,不敢自己把別人轟出去的事。
“呵呵,我怎麼忘了,你剛才還這是你的單人公寓呢,想來其他人應該是被你攆走了。”
見凌子傑笑著這樣,**的臉色立馬變了。
“不,不敢,既然您老來了,這裡自然就是您的,我這就滾出去,這就滾。”完他就要去卷自己的鋪蓋。
“算了,你就住這吧。”凌子傑擺擺手,轉身向外走去,“我一個人也住不慣。”
臨近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回過頭來,將滿腹狐疑的**嚇了一大跳。
看著**慌亂的表情,凌子傑被逗笑了,“別緊張,我只想告訴你,**哥你以後依舊是**哥,而我只是這裡一個普通的學員,跟其他人一樣的學員,懂了?”
“懂……,懂了。”**木木的了頭,看著凌子傑出了門,拉起行李走向後面的宿舍,他才鬆了口氣,抹著頭上的冷汗一下子癱坐到了床板上。
“**哥依舊是**哥?”**雖然腦子笨,但也從這句話裡聽出了凌子傑的意思,顯然剛才這位不想將精力浪費到這些學員之間的爭鬥上。
**慢慢消化著凌子傑的話,凌子傑卻敲開了他隔壁的40,帶著行李搬了進去。
與此同時,華夏軍校門外,一輛大巴正停在那裡,兩名帶著墨鏡的黑衣人下車後,一個個身著休閒服飾的青年男女也跟著走了下來,能有四五十個,下車後也不喧譁,只是三三兩兩的站在一起,目光在其他青年身上打量著,時不時的低聲交談幾句,彷彿在討論其他人的身份。
那兩個黑衣人,等所有人都下車之後,沒有話,手一揮徑直走進了華夏軍校的大門,而他們兩個身後的那些青年男女,也一個個抬頭看了看校門上華夏軍校四個大字,跟著他們走了進去。
各個隱世家族的精英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