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理會他,離開之後去學校外面買了一些毯子被子,牙膏牙刷之類的日用品,在外面轉了一圈,然後就拎著這些東西回到了寢室。[zhua機書閱
他們幾個還是各玩各的手機,看見我回來連頭都沒抬一下,見狀,我也懶得理會他們,眼睛環視一週,整間寢室只有一個空床位了,是頂鋪,地下鋪著床,看來還有一個人沒回來
。
我把東西扔了上去,接著就脫下鞋爬到了上面,然後就開始鋪床,鋪好了之後,我在上面試著睡了一會,感覺還不錯,就不想動了,學著他們的模樣躺在**玩手機。
天很快就漸漸的暗了下來,這學校不上晚自習,大概七八點的時候,我覺得肚子實在是太餓了,就準備下床去外頭買點吃的,可是剛一下去,我的眉頭就緊緊地擰了起來。
“怎麼回事?”
我擺在地上的鞋,其中一隻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扔到了走廊外邊。
沒有人理我,大家各做各的。
“怎麼回事?”
我的聲音冷了下來,又問了一遍。
“你叫什麼叫?!不就是給你把鞋扔外頭去了嗎?!你自己去撿回來不就行了?在這瞎比比什麼?!”
對面**,一個穿著黑色背心,留著板寸頭的男生衝我吼道。
“是你扔我的鞋?”我看著他,冷冷的問道。
“是又怎麼樣?!”他已經從**站了起來,惡狠狠地盯著我叫囂道。
“撿回來。”我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說啥?!”
寢室裡四個人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爆發出巨大的笑聲。
“真你媽傻逼,你他媽以為你是誰啊?!哈哈哈……”
“撿不撿?”我依舊很平靜地問道,不帶一絲感情。
他們終於停止了笑聲,那男的已經跳下了床,走到了我面前,雙手環繞在胸前,看著我說道:“你有本事再說一句試試。”
我微微嘆了口氣,本來不想這樣的,看來不立威是不行了
。
“嗤……”
這是利刃捅破衣裳,刺進面板的聲音。
下一秒鐘,他的肚子上,已經插進了一柄鋒利的匕首。
“撿不撿?”我冷冷的看著他,再度問道。
“你……”
男子驚恐的盯著我,眼神當中寫滿了不可思議,身體也慢慢的朝著下面倒了下去。
“老四!”
其餘三人立刻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一個翻身就從**跳下,同時從床下摸出了三把長長的鋼刀!
“我日!”
我在心裡罵了一句,趁著他們還沒朝我掄過來,我一個箭步衝到一個男的前面,一刀就捅了過去,我很有分寸,這廝跟上一個一樣,很快失去了戰鬥力。
還剩下兩個男的,此刻他們正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再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他們已經明白我絕不是那種想捏就捏的軟柿子!
我收起匕首,手裡握著搶來的鋼刀和他們對峙著,片刻之後,我突然朝著其中一個人虛劈一刀,那人嚇得趕緊抬手招架,我卻又在空中快速的轉變方向,手一扭,狠狠地劈在另外一個人的肩膀上。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在房間中響起,我又是狠狠地一腳朝著另一個沒受傷的人蹬了過去,他根本就沒那麼快的反應速度,直接被我蹬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他後面的鐵**。
“嗤嗤!”
我趁機衝上去,抬手就是狠狠的兩刀砍在他腿上,頓時就血流如注,鮮血流了一地,另外一個肩膀中了一刀的人則是驚恐地看著我,我橫著一刀掃過去,直接砍落了他手裡的鋼刀,同手閃電般的抓住了他的頭,將他拖到鐵床邊,手上狠狠地一用力,就朝下磕了下去。
“嗷
!嗷!嗷!”
連著磕了好多下我才停下來,剛開始,整層樓都能聽見他的慘叫聲,到後來,他直接就完全暈了過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呼……”
我將他扔到一邊舒了口氣,接著走到走廊上穿好了鞋,就匆匆的出了宿舍樓,我需要想個辦法來解決這件事情,那幾個傢伙一定也跟著老大,不然不會這麼囂張。
在外面轉了一會,竟然又碰到了謝博恆,我一想這傢伙很愛八卦,說不定知道我寢室那幾個傢伙的後臺。
於是我就走上去打了個招呼。
“謝博恆。”我叫道。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受寵若驚的看著我,叫道:“辰哥……”
我擺了擺手,道:“我有點事情想問你。”
“辰哥你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謝博恆還沒說完我就打斷了他,道:“咱們找個沒人的地方說。”
他立刻點點頭,帶著我找到了一處僻靜的角落。
“辰哥,你問吧。”
他用手拍了拍一個石臺上的灰塵,然後讓我坐下。
我沒客氣,直接就坐了下來,問道:“401宿舍裡面那幾個人你認識嗎?”
謝博恆想了想,道:“我好像記得,是不是全都穿著黑背心?”
我嗯了一聲,道:“我剛才給他們放了點血,想問問你他們跟老大沒,厲不厲害?”
謝博恆一聽我竟然大發神威一挑四,看我的眼神立刻變得更加的崇敬了起來,趕緊說道:“我記得那幾個人好像是跟著龍哥的,辰哥,你打了他們,可得小心一點,龍哥手下人不少,而且單挑功夫更是一流。”
“龍哥又是誰?”我不解的問道
。
“辰哥,讓我給你講一講九中的勢力劃分吧。”謝博恆很熱情的說道。
“好啊,我聽著。”我點了點頭。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道:“一說起這個呢,就得追溯到二十年前的城西,那個時候九中才剛剛建好……”
“行了挑重點!”我趕緊打斷了他的話,照他這樣講下去,估計說完之後臉宿舍門都關了。
“不好意思啊……”謝博恆尷尬的笑了笑,道:“現在的九中,勢力最大的有三個人,其中兩個都是去年才轉來的學生,還有一個已經在這裡唸了三年,馬上就要畢業了。”他說到這裡,左右扭著頭看了一眼周圍,這才小聲的道:“這兩個新生,一個是土狗,一個是暴君,土狗生性殘暴,下手非常狠,據說還剁過人家的手指頭;暴君為人講義氣,兄弟非常多,而且單挑能力幾乎全校第一,打起架來根本就不要命,我記得他剛來的時候有十多個老生欺負他,結果他一個人拎著把砍刀追著那十多個人跑遍了全校,最後那十多人全都被砍進了醫院。”
我聽著他的話,微微一笑,這倒挺像是那個傢伙做出來的事情。
“你繼續說吧。”我點點頭,對他說道。
“第三個就是妖怪了。”說到這裡,謝博恆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小聲地說道:“妖怪比土狗和暴君的勢力還要大一些,因為他除了在學校的地盤之外,已經把手伸到校外了,據說在城西的地下黑道他都認識一些人。”
我輕輕地嗯了一聲,心裡想著,估計這個妖怪在九中的地位就跟當初王銘揚在一中差不多。
他又接著說道:“現在九中基本上就是這種三足鼎立的狀態,但在這三個人之下,還有很多其他的勢力同樣不可小覷,就比如咱們班的女帝,還有我剛才說的龍哥,都是其中的佼佼者,女帝手底下有七八十號人,龍哥手底下有上百號人,個個都敢打敢拼,辰哥,你下午才打了女帝的人,現在又打了龍哥的人……我真佩服你!”
我瞪了他一眼,心裡微微有些凝重,畢竟不像一中,我在這邊一個人都沒有,要是我不想求助沈傲天的話,唯一的辦法似乎就真的只有去找那女的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