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嫡妃,王爺乖莫鬧!
唐芸望著蕭琅那比哭還難看的笑,暗恨自己下手太重。
走到蕭琅面前,將他扶到凳子上。
卻不知自己該如何做,才能緩解他的疼痛。
“芸兒,不必擔心,本王確實無礙。跫”
蕭琅伸手摸了摸唐芸的腦袋,扯了扯嘴角。
努力平復臉上的僵硬道,“你知道的,本王連刀劍都不怕,你不過是踹了本王一腳,能有何事?”
這樣看著眼前乖巧的唐芸。
蕭琅的保護欲被完美的激發了出來。
見唐芸皺著小臉,忍不住又拍了拍她的腦袋。
唐芸回過神。
就發現蕭琅像是在逗弄小孩似的,拍著她的腦袋。
頓時,又氣又惱道,“既然無礙,那我們就繼續練字,剛練習到哪兒了?”
蕭琅聞言。
原本摸著唐芸腦袋的手,瞬間頓住,臉也沉了下去。
隨即,垮著臉。
有些可憐的開口道,“芸兒,本王還是有些疼,可以等會兒再練字嗎?”
“你還是繼續和本王說說,當做生意,遇到蠻不講理的客人故意搗亂時,本王該如何對付他們吧。”
要是以前,按照唐芸的性子,肯定得逼著蕭琅繼續練習下去。
可她剛踹了蕭琅一腳,她心裡也有愧疚感。
望著眼前的男人,唐芸冷眼道,“那就休息一炷香的時間,等會兒,必須繼續練,你的字太難看了,都說字如其人,你的字真是對不起你的這張臉!”
蕭琅聽到這話。
沉默了片刻。
突然抬起頭,望向唐芸。
語氣上揚,帶著欣喜道,“芸兒,你剛的意思,可是說本王的臉長得好看?”
“蕭琅,你聽話能聽重點嗎?!”
唐芸見蕭琅問出這種話,氣得朝著他的腦袋就戳了過去。
蕭琅也不惱,這還是唐芸第一次誇他。
他以前從未注意過自己的容貌。
但聽到唐芸這話之後。
他下意識的就摸了摸自己的臉。
隨即冷著臉,嚴肅道,“芸兒,本王不會讓你失望的。”
蕭琅說完,也不歇息了。
拿起狼毫筆就對著紙,一筆一劃的認真的寫了起來。
就連下身的疼痛都隨著他的認真,而被他遺忘到了身後。
唐芸望著蕭琅緊繃的側臉,認真的眼神,沒有再說話打擾他。
蕭琅認真的模樣,格外的迷人。
雖然他寫出的字,還是不如唐芸期待的。
但,比起一開始已經好了許多。
蕭琅這一練就在書房裡練習了一整個下午。
直到天暗下來,月光從窗外灑落,夜空被星光點綴。
書房內,並沒有皇上派來的暗衛。
因此,就算兩人在書房待了一整個下午,琅王府的暗衛也只當蕭琅和唐芸和以前一樣,是在裡面吵架。
畢竟離的最近的一名暗衛有聽到兩人大吵大鬧的聲音。
書房內,點起了蠟燭。
唐芸望了眼天色。
走到蕭琅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蕭琅,練了一個下午了,先歇會兒,去吃點東西吧。”
蕭琅不願意練習的時候,她生氣。
蕭琅一直練習不願意停歇的時候,她又心疼。
蕭琅聞言。
手上的動作並未停止,連頭都沒有朝唐芸那邊望過去。
只是開口道,“芸兒,你要是餓了,就先去吃些東西吧,本王再練會兒。”
或許真的是用了心。
蕭琅的字比起下午剛開始練字時,多了很多他自己的氣勢和思想在裡面,筆鋒宛若蛟龍。
不瞭解他的人。
若是看到他寫出的他自己的名字,說不定還會以為他是書法上有一定造詣的大家。
唐芸這一個下午就坐在他的身側幫他磨墨。
就這樣,看著他一次次的失敗,一次次的嘗試。
寫滿整整一張桌子,紙上全都是他練習的他自己的名字。
“蕭琅,不急在這一時,你已經練的很好了。現在,停下來吧。”
“不然,你要再練下去,我可就要生氣了。”
寫了整整一個下午,他都沒有再歇息過。
唐芸可還記得,他被她踹了一腳。
可因為部位特殊。
唐芸想開口問,都有些不好意思。
蕭琅聽到這話。
這才放下了手裡的筆,轉頭望向唐芸。
唐芸將他從凳子上拉起來,還不忘了放輕動作。
“明天繼續,現在我們該回紫芸閣了。”
唐芸說完,臉色在忽明忽暗的燈火下有些不自然道,“你……你,下面還疼嗎?”
蕭琅望了眼自己的下身。
他在練字的時候,運功療了下傷,下面已經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了。
他抬起頭,望向唐芸,搖了搖頭道,“已經不疼了,你需要看看嗎?”
說完,還真去脫自己的衣物。
就像,他是以前受傷,脫了衣物給唐芸看,讓唐芸幫他上藥一樣的自然。
唐芸見狀,臉上一紅。
急忙抓住蕭琅的手,囔聲道,“不用了。”
蕭琅莫名的看了唐芸一眼。
“本王真的無礙了。你可以看看。”
就蕭琅常年在深山老林中的認識。
他覺得,人身上的部位都是一樣的。
因此,在他眼裡,上半身和下半身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他以前一個人和狼兄們,還有其他的群狼居住在一起時,根本沒有衣物穿。
常常是光著身子,在身上隨便抹點東西,就開始滿山伏擊獵物。
他剛回到人類社會的時候,開始是各種不習慣。
被蕭陵逼著穿衣物,可穿上就各種彆扭。
最後,是看到周圍的人都有穿衣物。
他不想不合群,才跟著學起來的。
而現在,唐芸經常脫他上衣幫他上藥。
他覺得,他脫褲子給唐芸看,也是相同的道理。
唐芸不知道該如何和蕭琅解釋,無疑蕭琅對這些沒有任何的觀念。
可真要她教他這種事……
她自認為她的臉皮再厚,也沒辦法心平氣和的和他解釋清楚。
“蕭琅,褲子是不能隨便脫給別人看的。”
唐芸終於在蕭琅打算將褲子脫下來的時候,拉住他準備脫褲子的手,說出了這句話。
“恩,本王gng回來,老是忍不住想將身上的衣物都脫光的時候,皇兄說過這話。”
“皇兄還告訴本王,本王的褲子只能對著以後娶回府的女人脫。”
“所以,這兩年,本王都沒有隨便脫下來過。”
唐芸看著蕭琅如此認真的說著這件事,就像是在說吃飯睡覺一樣。
她真有種想挖個坑將自己埋起來的衝動。
“芸兒,你是本王娶回來的媳婦,是皇兄說的可以脫褲子的人。”
“你上次不是還看過本王沒穿衣物的模樣嗎?”
蕭琅實在不明白唐芸為何不讓他脫。
他還記得,那日
唐芸在他換衣物的時候,闖進來的事。
他那時候被猛地闖進來的唐芸,嚇了一跳。
導致他莫名其妙的就有些心裡怪怪的,以至於穿衣物穿了好久,才穿好,從屋裡走出來。
“蕭琅,你知道如何圓房嗎?”
唐芸深吸了一口氣問道。
聽到蕭琅的這些話。
她不得不懷疑,蕭琅根本不懂男女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每次激動,就撲倒她,啃她的嘴,完全是他的本能反應。
“本王知道,當年我們成親的時候,母后有找人來教過本王。說是要將衣物脫光。”
蕭琅說到這兒,有些不肯定的皺眉道,“很像每年春天,狼兄們f情,去找母狼……**?”
“本王有看到過,小灰、小銀、小白都是經過**生出來的。”
唐芸連續聽到蕭琅如此正經的說出**二字,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蕭琅,今兒個先不討論這個問題了。我明日去找幾本圖畫書給你看看。”
春gng圖都是畫的圖,要找應該不難。
唐芸相信蕭琅能看懂。
反正,她是沒辦法像蕭琅這樣,如此面無表情的說出那些事的。
蕭琅總覺得。
在他說出那些話後,有種嫌棄唐芸在嫌棄他的感覺。
這感覺。
讓他眼神冷沉了下來,他不覺得他哪兒說錯了。
在他的理解裡,動物都只有經過**才能生出孩子。
唐芸見蕭琅皺著眉頭,可能還在執著這個問題。
急忙拉著他道,“蕭琅,走,我們回去弄點吃的。”
唐芸特地叫小西去忙她該忙的事,不需要守在這裡。
而小西在離開王府去辦事前,又囑咐小培,沒事不要去打擾唐芸和蕭琅。
因此,到了此時,兩人都還是沒有吃東西。
蕭琅被唐芸拉回了紫芸閣。
唐芸隨便弄了些吃的,和蕭琅一起吃了點。
飯桌上一句話都沒和蕭琅講。
吃完洗漱完畢,就回到**,像是在躲著蕭琅似的。
蕭琅不明白唐芸為何如此。
但見唐芸躺**背對著他。
他也有些不高興,上了床。
一躺到**,就一把摟住唐芸,將唐芸禁錮在了懷裡。
唐芸被抱著,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感覺到蕭琅結實有力的手臂和寬闊的胸膛,唐芸閉上了眼睛。
她根本就不用擔心蕭琅會對她用強。
因為蕭琅只知道動物如何**,根本就不知道,人和動物的生理結構是不同的。
翌日,冬日的陽光落在窗戶上,帶來了絲絲溫暖。
唐芸睜開眼睛,就發現蕭琅不在**。
她坐起身,就朝門外叫了起來,“小西,小培。”
小西和小培兩個丫鬟都在,聽到聲音,就跑了進來。
同時行禮詢問道,“王妃,有何吩咐?”
“王爺呢?”
這幾日,她都習慣每日早晨睜開眼睛,就能看到抱著她的蕭琅。
猛然瞧見蕭琅不在,她的心竟生生的生出了一種不安感。
“王妃,王爺一大早就去書房了,現在可能在書房。”
小西是起的最早的。
誰知,她今日剛起來,準備守在門口,向唐芸彙報些辦好的事。
就瞧見蕭琅從屋裡走了出來。
她一時好奇,就偷偷摸摸的跟到了紫芸閣院落。
就瞧見蕭琅朝書房的方向走了去。
唐芸聽到小西這話,鬆了口氣。
望向小培道,“小培,你去打點水進來吧,本妃想洗漱下。”
“是,王妃。”
小培領命退了下去。
這時,就聽小西彙報道,“王妃,奴婢按您的吩咐,將京城內最多假貨和舊貨的街道都查清楚了,這些是樑上飛偷回來的,那些商戶的具體資料。”
“還有鳳凰街的小李讓奴婢向您問好。”
“辛苦你了。”
唐芸接過小西遞過來的厚厚的一疊寫滿了字的紙。
“奴婢一點兒也不辛苦。”
“王妃,您現在是打算做何事?”
小西有些摩拳擦掌道。
唐芸不會讓她做些沒有意義的事。
她太清楚,唐芸讓她暗中和樑上飛去打探這些事,肯定是大動作前的準備工作。
一想到能賺到大筆的銀子,她的心裡就激動。
“現在?現在先教我們家王爺識字。”
“對了,你明日去找幾個人牙子來,讓那些人牙子帶些好人家的姑娘和小夥子來王府。”
“就說本妃想買幾個使喚丫鬟和僕從。”
毫無疑問,唐芸急著賺銀子,發展自身的勢力,但蕭琅這邊絕對不能放任不管。
“王妃,您的意思是,我們府上要買人?”
“恩,你不覺得我們王府太過冷清了嗎?”
她會慢慢的讓王府熱鬧起來,展現出一個王府該有的風貌。
其他人有的,蕭琅必須有。
同時,她也想借此機會。
再試試蕭陵對蕭琅的容忍性有多大,好方便她把握以後行事該掌握的度。
“可是,王妃……”
小西欲言又止道,“我們府上並沒有多餘的銀子給丫鬟和小廝們做月俸。”
唐芸聽到這話,掃了小西一眼。
恨鐵不成鋼道,“小西,你能不那麼摳門嗎?你還是本妃的丫鬟嗎?”
“接下來,我們要賺的不是幾兩銀子,而是成百上千萬,以後,你會數銀子都數不過來!”
“若有機會,本妃會祕密拿下南蕭國的商業巨頭的地位。”
小西聽到這話,忍不住打擊唐芸道,
“王妃,這個夢想很美好。”
若說賺到幾千幾萬兩,小西經過這段日子,對唐芸還是有期待的。
但聽到唐芸說出,要賺成百上千萬。
小西只覺得她家王妃是還未睡醒。
可小西沒想到的是,
在未來的某一天,她家王妃不但將這個夢想變成了現實。
還將勢力擴張到了整個天啟大陸。
只是,那時……
唐芸知道,現在和小西說這些,小西是不會相信的。
不相信也好,連小西一個丫鬟都不相信她能幹出這種事,更不用說當年皇帝蕭陵了。
唐芸暫時不想和小西說出她的整個計劃。
轉移話題道,“今日去給狼院的狼兄們,送過吃的了沒?”
小西聽到唐芸問道狼院的狼兄們,開口就道,“已經送過了。”
“若陽那兒可有訊息?”
唐芸不想讓蕭琅擔心。
因此就拜託若陽去打聽那些她不想讓蕭琅知道的事。
她拜託若陽打聽的是和上次她被那個妖孽男襲擊有關的事。
可若陽已有好一陣沒出現,也沒有傳來任何訊息。
按理說,就算找不到妖孽男,找宋欣宜應該會容易些的。
只要找到宋欣宜。
唐芸相信,她就可以順藤摸瓜找
到紅衣妖孽男。
再尋找時機,將小狸兒救回來。
“公主最近都不在京城,奴婢沒有收到任何訊息。”
“恩,本妃知道了。”
兩人剛說完,小培的聲音就在門外響了起來,“王妃,水燒好了。”
唐芸起身,洗漱了一番,特意熬了點粥,就端著朝書房走了過去。
走到書房前,就聽到裡面兩人說話的聲音。
“爺,您何必這樣折騰自己?您不是最不喜舞文弄墨的事嗎?”
蕭琅不想打擾唐芸睡覺。
因此一大早,就在來書房的路上,去了赫連的屋裡,將赫連從**拉了出來。
拉到書房,陪他練字。
此時,赫連正哈欠連天的抱怨著。
赫連說話向來是沒大沒小的。
即便這次被趕過一次,還被打過一次。
但,一被同意回來,他這本性就又暴露了出來。
不過,他現在聰明的沒有再在蕭琅面前詆譭唐芸。
蕭琅聽到赫連的話,沒理他。
繼續對著赫連寫出來的那兩個字臨摹。
赫連的字寫得還是不錯的,這還得歸功於赫連的爹赫連山。
赫連山自己不識字,但他的幾個兒子都是從小就被逼著讀書識字的。
一旦有誰偷懶,迎接他們的就是一頓胖揍。
赫連見蕭琅不理他,心裡明白,肯定又是因為唐芸的緣故。
他實在無法理解,蕭琅究竟是看上唐芸哪兒了。
那個女人除了胸大,還會寫幾句不能吃的詩詞,還有其他的優點嗎?
明顯沒有。
赫連正在這兒滿是不屑的腹誹著唐芸。
一轉頭,就瞧見唐芸提著一個食盒,從門外走了進來。
唐芸看到赫連的反應,朝他揮了揮手,讓他下去。
在蕭琅還在認真練字的時候,走到蕭琅面前。
接替赫連磨墨的工作,站在蕭琅身側,繼續替他磨墨。
由於好奇,就低頭看了眼蕭琅正在練習的字。
這一瞧,就瞧見蕭琅正在練習的那兩個字。
赫然就是她的名字——唐芸!
蕭琅似乎是察覺到了視線,轉頭望了過來。
一轉頭就瞧見站在自己面前的,居然是唐芸。
下意識的就將自己正在寫的字遮了起來。
面無表情道,“芸兒,你怎麼起來了?”
唐芸看到蕭琅遮著他寫的字。
再看這一桌子還有十幾張歪歪斜斜的寫著她名字的紙。
好笑道,“你遮住那張有何用?這裡全都是。”
蕭琅聽到這話,身子僵硬了下,隨即繼續恢復面無表情的狀態道,“本王沒有遮。”
“好,好,你沒有遮,是我看錯了。”
唐芸知道,蕭琅這是不要意思了,也不揭穿他的小祕密,只是笑得特開心的道。
蕭琅看到唐芸笑的如此開心的模樣,心情也跟著好了些。
“先吃點東西,等會兒再寫。”
唐芸說著,就將她煮好的東西拿了出來。
蕭琅見唐芸主動給他做吃的,心情大好。
丟下筆,就去拿吃的。
結果,被唐芸拍了一巴掌,“先去洗手。”
蕭琅沒辦法,只能先去洗手。
這剛走到書房外的院子外面,打水,洗著手。
就見小西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小西會輕功。
但在王府,她輕易不使用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