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無縛雞之力?真是可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將我武功高強的朋友給刺了,你說冷笑話可笑嗎?”
“我不知道他當時沒有躲開。”
丁泉手中的水果刀倏地飛了出去。
“啊!”
夏安蕾一聲慘叫!
水果刀擦過她的手臂,擦傷了一塊皮。
“你。”
夏安蕾沒想到丁泉真的會出手,看著流血的手臂,她嚇死了,立馬捂住手臂,逃命般連滾帶爬。
“煊既然不想見你,你就不要出現,若不是他替你求情,我今天非殺了你不可,滾。”
冰冷的聲音使得夏安蕾的心在瞬間粉碎了。
莫鴻煊,我有心來看你,沒想到你竟然這般絕情!
夏安蕾好不容易站直,看到四周都有看熱鬧的人,憤怒地瞪向她們,“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眾人全都低下頭去認真工作。
“別惹她,據說她跟副總裁有一腿。”
“那是,人家就往**雙腿一開,權勢就有了,說不定改天榮升成副總裁夫人,將人家正牌的給擠下去。”
“那是,瞧她那妖媚樣,哎,禍水。”
柳忘憂正好要來找丁泉,正好遇到夏安蕾,所謂情敵見外分外眼紅,兩人都像有著殺父之仇似的恨瞪著對方。
“天啊,這正牌跟三兒Pk,你們說到底誰會贏啊?”
“這個還用猜嗎?這年頭,屬三兒勝得多,知道為何嗎?”
“為什麼?”
“因為男人都很賤,心裡一般都是偏向娶不進門的那個。”
面對眾人的議論,柳忘憂氣得要命,伸手不由分說甩了夏安蕾兩巴掌,“啪!啪!賤女人。”
夏安蕾正要還手,斜角瞥見丁笑的背影。
她便裝出可憐兮兮的樣子,“柳小姐,我很抱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呸!”柳忘憂唾棄道,“我告訴你,想要嫁入豪門嗎?就憑你這賤人,差遠了,你還不如回家洗洗睡。”
“柳小姐。”
“滾,別叫我,你不配。”柳忘憂狠狠地甩開她,夏安蕾故意摔得老遠。
“啊!”
“賤,貨。”
“安蕾?”丁笑聽到她的聲音便衝了過來扶她,正好聽到柳忘憂在罵夏安蕾。
“笑。”
“你在幹什麼?”丁笑見夏安蕾雙頰被打得通紅,再加上被摔,氣得要命。
“謝謝丁總,我沒事的,你不要怪柳小姐了。”夏安蕾邊說邊伏在丁笑的胸口低聲抽泣。
死女人,想她夏安蕾玩男人的時候她還在孃胎裡待著呢,跟她鬥,嫩了點。
“笑,你不要被這狐狸精給迷惑了,她不值得。”
看著夏安蕾這般識大體,再看柳忘憂此刻跟個潑婦沒啥區別,丁笑感覺臉都丟盡了。
“哼。”丁笑瞪了她一眼,扶著夏安蕾走了。
“看吧,我就說三兒會勝的嘛,給錢。”
“真是的。”
“我的錢。”
……
夏安蕾,我不會放過你的!
柳忘憂望向他倆的背影在心中狠狠地下了一個決定。
總裁辦公室。
“我要殺了夏安蕾。”
這是柳忘憂一進去就跟丁泉談的條件,“有她在,丁笑的心思都不在我身上,自然他就沒有辦法信任我。”
丁泉頭也沒抬,繼續觀察今天的股市變化,“你以為殺了夏安蕾,丁笑就會信任你,就會乖乖告訴你海心她們的下落了嗎?”
“我不管,我一定要殺了她,一定要。”
“柳忘憂,我勸你別被你的心魔所困,我答應你的自然會做的,我發現一個很詭異的問題,丁笑每天都會在吉安高速公路突然出現,像是會變魔術那般,我想,這個問題應該對你有所幫助,你現在首要的任務便是去探查那裡的情況,因為你最適合,即便被發現了,丁笑也不會懷疑你。”
“丁泉,我不相信你,你們兄弟都太狡詐了,個個都想利用完我之後一腳將我踢開。”
丁泉抬起頭來,“你不相信我?柳忘憂,你不要忘記了是誰讓你過上這種奢侈的日子,這些日子是平常人想都不敢想的,是你先背叛了我,我有做過什麼傷害你的事嗎?”
“正因為如此,所以你想報復我。”
丁泉冷冷地看向她。
“我太瞭解你了,你根本就是想利用我找到季海心,然後借丁泉之後將我殺掉,因為我太瞭解你了,你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你的人。”
丁泉將頭低下去繼續一邊分析股市一邊說道,“這麼說來,柳忘憂你是不想賭一把而是想讓自己死得更快了?”
剛剛外面的情況他都知道了,此刻的柳忘憂可以說是走到山窮水盡之地步,唯有依仗他才有機會翻身。
柳忘憂氣得直咬牙,好你個丁泉,居然也有這般狠心的時候。
他說對了,她不想死,現在能拖延時間就儘量拖延時間。
柳忘憂把牙一咬,“事情交給我去辦,不過我希望你能履行你的諾言。”
“你放心,你那邊有動靜,我這邊立馬就有動靜,雖然我是個報復性極強的人,但是我也會為了某些事情而改變。”
“例如?季海心?”
丁泉繼續分析股市,“對了,拿幾萬塊來賣丁氏的股票吧,三天後拋,保證你賺十倍,這也算是我送你的禮物,記住,別太貪,以免有變動。”
“多謝。”柳忘憂說完轉身就走。
在去處理事情之前,她先要去處理掉一個人。
“三天後,我要見到她的屍體,這是首付十萬,事成之後,還有四十萬。”
柳忘憂將身上的積蓄全都拿了出來,另外八萬拿去買股票,若賺十倍,那她還剩四十萬,足夠了。
“放心。”收錢的是個黑幫小弟,這年頭要取一個人的命很簡單,只要有錢就OK了。
柳忘憂剛走,夏安蕾便來了。
“我知道剛剛那個人給你們錢買我的命,但是,我願意付一百萬命你們取她的命,現在首付五十萬。”
夏安蕾開著一張支票給黑幫小弟,“你回去告訴你們大哥,看他想要一百萬還是想要五十萬,對了,再告訴他,如果我夏安蕾不在了,那麼Aaron一定不會放過你們黑幫。”
哼,好你個柳忘憂,居然想要她的命,這招她都還沒想到呢,既然她無此狠毒,就別怪她狠。
今晚柳忘憂特地打扮了一番,等丁笑到夜深,丁笑都沒有回來。
柳忘憂很生氣,忍耐了一夜終於受不了撥打丁笑的電話,但丁笑的電話處於關機狀。
此刻的丁笑正在實驗室陪著季海心,他今天被夏安蕾纏了一整天,好不容易脫身便往實驗室跑,季海心的反常使得他很不安,總感覺聰明如她根本就不相信他們編織的謊言。
“人還讓你關在廁所裡?”
季海心冷冷地看著他,“怎麼?她是個很重要的人嗎?為何每個人都要問起她?”
丁笑笑了笑,“不是,只要海心你高興就好,但可別再生氣了,氣壞了寶寶,我可要生氣的。”
丁笑邊笑邊走向季海心,想抱個香,沒想到她卻有預感般先閃開了。
丁笑氣得直想跺了她,但忍下了。
季海心摸了摸腹部,看向丁笑,“怎麼,你很喜歡寶寶嗎?”
“當然。”丁笑皮笑肉不笑,“他可是咱們愛的結晶啊。”
“既然如此,你過來,我讓你摸摸。”季海心難得露出一抹笑容,頓時將丁笑看傻了。
“海心,你真美。”丁笑喃喃自語。
季海心再笑了笑,“過來吧,難得今天我心情大好,下次可沒有這個機會。”
丁笑走過去,一把圈住季海心,雙手抱住她的腹部,“寶寶就在這裡?”
“嗯。”季海心點點頭,“我想過了,既然我失去了記憶而你又這般愛我,對你太過於冷淡好像未免太過於不公平了,我以後試著少發脾氣,對你好些,這些也有助於恢復記憶。”
丁笑喜出望外,忍不住狠狠地嗅了一口她秀髮的芳香,“海心,你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我今天想了很久,早上那樣對你實在太不應該了,醫生們都說你是如何如何好,我真慚愧。”
“海心。”丁笑激動得去想去吻她的耳垂。
“咳!”
季海心立馬甩開丁笑,衝到盥洗間去嘔吐。
“咳!”
“海心。”
丁笑急忙追了進去。
“咳!”
“海心,你沒事吧?”
季海心搖頭,便乾嘔得更厲害。
看著她蒼白的臉,丁笑有些心疼,都是丁泉害的,若不是丁泉,她現在也不會這般難受,她肚子裡的寶寶一日不除,他就睡得不安寧。
丁笑抱住季海心,一時間不知所措。
季海心繼續幹嘔,丁笑也不知道幹嘛,這時好像有條資訊,他開啟一看。
“丁總,今晚我繼續在老地方等你。”
發信人,夏安蕾。
丁笑一想起昨夜的瘋狂,立馬感覺飄飄欲仙起來。
“我沒事了。”季海心掙開丁笑的懷抱,“你一定很忙吧,別為了我而耽誤正事,在這裡有這麼多醫生,你就不擔心我,回去吧。”
丁笑正求之不得呢,眼前的人他想睡卻沒辦法睡,而外面有一個使他全身都達到巔峰的女人,他不去還真對不住自己這張妖魅的臉。
丁笑扶季海心到**,“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聽話,可不許再耍小脾氣了。”
季海心點頭。
“那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