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平息怒火
劉曦楚的這一聲大吼,立即將激烈的場面給喝止住了。
“曦楚?”
“曦楚!你沒死?!”
“曦楚沒死,曦楚沒死!!”
項家軍之所以如此憤怒的刀劍相向,原因在於劉曦楚死在了玉侖宮。
此刻劉曦楚的“死而復生”,讓這些項家軍又驚又喜,皆是停下了手!
項明立即轉過頭,在一瞬間明白了所有事情,渾身氣得直抖!怒視著王崇,說道:“你小子敢詐我?!”
王崇不屑的哼了一聲,說道:“高祖雖然是個厲害角色,但他安排的人,到了你這一代,似乎已經變成蠢貨了,你真以為我會這麼把劉曦楚殺了?”
“你……找死!”
氣急敗壞的項明手下剛想使勁,便被柳思敏提劍過來迅速打斷,挑開了項明的手臂,然後拉著王崇迅速退到了一邊!
“大家聽我說!叛徒!王崇不是叛徒!我也不是叛徒!大家不要再動手了!”劉曦楚大傷未愈,此時,他只能在柳思敏的攙扶下,緩緩踱步向前。
項明此時滿頭是汗的站在原地,知道自己已經藏不下去了,他之前能號令項家子弟,打的是一個“為劉曦楚報仇”的口號,如今劉曦楚沒死,他說什麼也沒用了,王崇一定不會留他,不如趁亂逃跑!
項明當即轉身,朝著玉侖宮門口疾馳而去,而劉曦楚見狀,鼓足了力氣,大聲說道:“給我將項明拿下!”
項家軍的眾人也察覺到了項明的異動,他若是不跑,王崇待會可能還要費一番口舌,證明他就是叛徒,他此時這一跑,無疑是作則心虛,此地無銀三百兩,等著被抓了!
項明雖然修為高深,年齡也最大,但卻不是項家軍中修為最高之人,見到他跑,項家軍中飛出一箇中年人,幾乎是在一秒鐘之內,就將項明給擒住!
而那人,王崇也是有過一面之緣的,正是他與林暮雪去臨時項家村的時候,曾守在項家村門口的項康叔叔。
他的修為,是九階霸尊,之前也是他一直在和江慕李交手,除項景文以外,他便是項家子弟中修為最高之人了,也難怪是他擔任著項家村的看門任務。
“項明,你跑什麼?”項康將他拿下後,眼眸懷疑地看著他。
項明雙手被項康抓到身後,他轉過頭,一言不發。
此時,江慕李與林暮雪相繼跑到了王崇面前,林暮雪拿出一顆九轉回命丹,對王崇說道:“王崇,你快些把這個吃下吧?”
王崇方才被項明扼住咽喉,真氣受到紊亂,吐出了一口血,但也未傷到筋骨,並不算大礙。
王崇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說道:“暮雪,暫時不用九轉回命丹,這叛徒的事情,終於畫上句號了。”
王崇臉上露出了一絲解脫的笑意,自己總算不負項老頭所託了!
江慕李看著王崇,心有餘悸地說道:“要不是你提前告知於我,今天恐怕就是我玉侖宮的滅門之日了。”
200名項家軍,可不是鬧著玩的,放在哪裡,都是一股極強的勢力!別說是現在最為薄弱的玉侖宮,就算是其他三大門派,若無極強的大能坐鎮,被兩百名憤怒的項家軍殺上去,也只有被滅門的份。
王崇笑了笑,對江慕李說道:“師父,滅門言重了,不是還有龍祖麼?”
江慕李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看剛才那種局勢,我這些弟子,哪裡有能抽出空檔跑到瑤池那邊去呀,若沒有你,等龍祖出來,恐怕人也死完了。”
王崇此時轉過頭,對劉曦楚說道:“楚兄,現在,該輪到你說話了,恐怕只有你的話,這群項家叔伯嬸姨,兄弟姐妹,才肯聽進去。”
劉曦楚感激地看了王崇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多謝崇兄,這裡,交給我!”
“嗯。”
王崇欣慰的看了他一眼,笑著點點頭。
“這這這……劉曦楚不是已經死了嗎?”
“他怎麼又出現了?”
“難怪這些項家人停手了……難道是崇師弟搞的鬼?”
劉曦楚的出現,不光是項家子弟,連玉侖宮的眾弟子,也不知道!
因為,王崇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連她們也瞞過了,除他以外,只有江慕李和柳思敏知曉此事。
“王崇……劉曦楚怎麼沒死?到底是怎麼回事?”林暮雪扶著王崇,不解地問道。
王崇笑了笑,看著劉曦楚的背影,說道:“你待會聽他說,就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諸位,叛徒的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了……我之前所以會死,完全是因為這是王崇兄弟匯出來的一場戲,故意將這叛徒引出來的。”劉曦楚在此時娓娓說道。
“曦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是說……叛徒是項明?”
在場的項家子弟已經慢慢聚在了一起,除了項明在被項康壓制著以外,其他人都在目光認真地看著劉曦楚。
“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是不是王崇將你弄成這樣的?讓你受了這麼重的傷?”一名項家長輩走到了劉曦楚面前,心疼地看著他說道。
劉曦楚歉意地笑了笑,說道:“並不是,這是我和景文叔叔行動的時候,被大漢的人弄傷的……不礙事的。”
“那你快說,叛徒到底是不是他?”那項家長輩指著項明說道。
項明抬起頭,眼眸中露著凶狠的光芒,此時即便劉曦楚不回答,從他的神態來看,一切都已經有答案了。
劉曦楚嘆了一口氣,點頭說道:“我在此之前也絕不會想到,咱們這群項家人裡,除景文叔以外,最德高望重的項明,居然會是一直出賣我們的叛徒!之前景文叔被李獨冠暗算,以及此次景文叔被人偷襲抓走,所放出的訊息,皆是他所為!”
項康聽罷憤怒至極,此時大吼一聲,說道:“給我跪下!”
項明小腿吃力,捱了項康一腳後,便強制性的跪了下去。
劉曦楚在此時眯著眼睛,壓抑著心中的憤怒,一字一頓地說道:“這個項明……先是在景文叔那裡得到了訊息,提前派人去九江埋伏,人數足足有十名仙主!將景文叔給強行帶走了,景文叔費勁全力將我送了出來,我一路逃到了玉侖宮,然後於一天前,玉侖宮來了三名大漢國計程車兵,誣陷我為大漢臣子,實際上……也是這項明所為!其用心極其歹毒!想讓我被江宮主認作叛徒,然後我百口莫辯,下場估計只有一個死字。在將景文叔害得被人抓住後,想以此挑起玉侖宮與咱項家人的矛盾!”
一名項家長輩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他先是將這叛徒罪名嫁禍到你身上,然後讓憤怒的江宮主把你殺了,隨後,我們便會過來為你報仇……然後,兩敗俱傷?”
劉曦楚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他想利用我們的內部矛盾,自相殘殺!本來一切應該能如他所願,好在崇兄及時趕了回來,識破了他的計謀,並且將計就計,裝作出將我殺掉的樣子,然後讓那三名大漢士兵傳回訊息……這項明,便火急火燎的帶著你們上玉侖宮來討伐了!”
此時,所有的項家人皆是把目光投在了王崇身上,見他嘴角血跡還未乾,一個個肅然起敬,他們在相互對視一眼後,臉上出現了一絲愧疚之色,齊齊對王崇抱拳,全數鞠躬說道:“王崇!今日實在抱歉了!”
之前還對王崇憤怒異常的項家軍,在得知一切真相後,心中自是愧疚不安,險些將好人錯殺,這不是義薄雲天的項家軍能幹出來的事情,他們差點就被項明這樣的叛徒小人利用!
與此同時,他們在回味一番後,也深感王崇手段之高深!
這個王崇……當真是如局外人一般,將這一系列事情看得透透徹徹,若不是他使出這一招詐殺曦楚,恐怕此番事情,無論如何都解釋不清楚。
這叛徒想找出來,以他們的能力,幾乎趨近於零了。
以前他們總是不明白村長為何要對一個外人這麼好,在這件事情過後,他們,終於對王崇的看法改觀,佩服得五體投地!
王崇趕緊走了上去,說道:“諸位前輩,你們這是幹什麼?這不是折煞我王崇麼?你們沒有錯,錯的是這個叛徒。”
項康怒火攻心,說道:“我現在就把他殺了!”
王崇趕緊一擺手,說道:“前輩,他還不能殺!”
項明抬起頭,冷笑著說道:“你想在我這裡問出項景文的下落?哈哈哈,大可試試!”
“事到如今,你這吃裡扒外的狗東西還敢嘴硬?害了村長,又差點害死王崇曦楚,玉侖宮的一眾女娃,老子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你!”項康當即一個耳光扇在了他的臉上,這項明之前的囂張氣焰已經全無,牙齒都被扇吐了幾顆,一口血直接吐了出來。
王崇眯著眼眸看著他,說道:“項明,我有辦法將你騙出來,就有辦法逼你說出項景文的下落!你信還是不信?”
項明看著王崇那一雙銳利的眼眸,心底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他自恃歲數不小,見過的場面也不少,但在這王崇面前,他身上彷彿就沒有祕密一般,被看得通通透透的。
“我……不信!”項明咬緊牙關,怒視著王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