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時光-----第11章 音樂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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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音樂盒(2)

第一部分 第十一章音樂盒(2)

這次她說完之後有了足夠長的時間停頓,不過這次我的確沒辦法接話問下去。嫁人——嫁誰啊——師偉唄——哦,師偉啊,他現在在我這裡**的練習呢。這種一問一答,就算譚晶晶聽了不暴跳如雷,我也沒臉說。

口口聲聲是死黨是閨蜜,卻直接把人家的意中人摟進懷裡,還時不時地****一下,這像話嗎?而且還是背地裡進行的,一個招呼都不打,一個照會都沒有。這算不算是吃裡爬外?

幸而譚晶晶似乎對這個話題沒有進行下去的意思,她頓了頓,就說:“最近……你有葛蕭的訊息嗎?”

如果剛才不是譚晶晶打來電話,我大概現在就在和葛蕭通話,那樣,我就有葛蕭的訊息了。我說:“沒有啊,最近,我,呃,有點忙,一直沒有聯絡他。”

譚晶晶說:“哦……我有他的最新訊息,你想知道不?”從她的口氣來看,這個“最新訊息”應該是個很大的訊息。

等等,譚晶晶的意思是,葛蕭和她聯絡過,而葛蕭沒有和我聯絡過。我得罪葛蕭了嗎?我馬上就忘了還要找葛蕭問音樂盒的事情,有些氣,說:“是訂婚還是結婚?他沒告訴我就算了,我也不想知道。”

大概是脫離了脣槍舌劍的工作環境,我覺得譚晶晶今天說話有點吞吞吐吐,不痛快,不犀利,她又沉吟了一下,說:“唔,你不想知道就算了。對了,江水明今天回南京,晚上吃飯就是給他接風洗塵。”

從江水明失心瘋地跑到撫順去畫畫,已經有小半年的時間了,他一直沒有回過南京。在這期間,愛子心切又不想給江水明壓力的江爸時不時拎我或者譚晶晶來問話。

江爸一方面對江水明繼承他的衣缽表現出寬慰之情,另一方面又牽掛著江水明對杜宇的情感是否有了著陸的可能。

只不過,他的欣慰和焦慮都有著奇怪的點,他的欣慰不是因為培養出了一個畫家兒子,而是因為他的兒子終於搞上了藝術,有了精神上的真正自由,不必成天對著一群豬腦的外行客戶降低審美理念;他焦慮的點也不是兒子為什麼愛上了一個拒他於千里之外的有夫之婦,而是杜宇到底為什麼看不出江水明是多麼難得的老公人選。江爸說:“你們唸書的時候,杜宇是不是語文成績很差,不懂什麼叫歸納總結,也不懂什麼叫中心思想?”

在師偉出現之前,我還在和譚晶晶聯絡時,譚晶晶曾說:“江爸真是太前衛太可愛了,他怎麼不是我爸呢?能當他的兒女真是太幸福了。”

我笑著說:“你不是他的預備兒媳婦嗎?也能幸福一半呢!”

譚晶晶就哈哈地大笑,“對啊對啊,我都差點忘了這事兒了,有一個江水明這樣風流倜儻的預備老公,還搭配了江爸這樣超級好玩的預備老爸,真是賺到了。”

江水明那種不撞南牆不回頭、不見黃河不死心的性格,註定他在達成心願之前是沒有打道回府的可能的,那麼,這次他回來,是牽穩了杜宇的手,還是徹底死了心呢?

我問譚晶晶,譚晶晶說她也不知道,她說江水明剛才的電話吵了她的瞌睡,江水明也只是沒頭沒腦地說要回南京,晚上我們幾個一起吃飯。

遠在大連又懷了孕的小柳顯然不在“我們幾個”的行列中,那麼,“我們幾個”包不包括葛蕭和何曉詩呢?譚晶晶沒有再說明下去,她哈欠連天地說:“江水明指定在老地方見面,別遲到。好啦,我要補瞌睡了。”

放下電話,我想給師偉打個電話,可又不知是不是應該實話實說晚上的聚會——不管是因為譚晶晶,還是因為我猜測他不很喜歡的葛蕭,他都不該出現,可是,作為我的男友,哪怕是名義上的男友,他還是有權選擇去參加。師偉也不是我能猜透的人,萬一他選擇去,那晚上這個聚會該“熱鬧”成什麼樣呢?

我躊躇著撥通了電話,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師偉已經告訴我,他剛接到一個遠房親戚的電話,要去無錫處理一處孃舅家出國前留給他的宅子,晚上可能不會回來了。

擔心再沒必要。我鬆了口氣。

江水明口中的“老地方”是秦淮河邊的一傢俬房菜館。這傢俬房菜館以淮揚菜為主,其實味道相當一般,只是廣告牛人江水明、室內設計師葛蕭和見多識廣的金牌經紀譚晶晶都對它的裝修風格讚不絕口,我們才把這裡作為了聚會的據點。

我邁進那個硃紅雕花的大門,隱約聽見譚晶晶爽朗的笑聲,才恍然間意識到,我和她居然已經大半個夏天加一個初秋未曾見面了。

和師偉在一起,即使最親密不過是擁吻,也明知絕大多數的擁吻也只是愛的練習,但仍足以讓時間如不存在一般飛速流逝。

終於到了面對譚晶晶的時候了。我這才開始有些擔心,因為早上的電話太短暫,我聽不出譚晶晶的情緒——我真的不知道小柳是否和她說過什麼,心裡難免忐忑。

走到包間門外,我微微停了一下,才撩開素花藍門簾走進去。江水明和譚晶晶正坐在大蒲團上喝地道的紹興黃酒,一副興致盎然、相談甚歡的模樣。慣常葛蕭坐的那個蒲團,空空如也,不知是他回大連了,還是要晚一會兒才到,從那天晚上後,他沒有打電話給我,現在,我猜是何曉詩沒有給他任何空閒。正如我與師偉相對,再無閒暇顧及其他。

我竭力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和他們打了個招呼,脫下鞋子,坐在蒲團上:“說什麼呢,這麼高興?”

譚晶晶笑著說:“江水明要回南京做一個個展,我剛退休就上任,給他當策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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