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愛情也可以很A的(12)
我看他:“你在這裡給我講《月亮與六便士》吶?你覺得江水明像高更嗎?”
葛蕭大笑,拍了拍我的頭:“快吃。吃完我陪你去逛街,把你的鬱悶趕走。”
我看起來很鬱悶嗎?有那麼明顯嗎?
我們拎著抱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了我家,等電梯時碰見了隔壁鄰居剛結婚的小兩口,女孩和我打了個招呼就盯著葛蕭看。我們回家不久她就跑過來敲門:“喬北,你男友啊?可是夠帥的了。”見我搖頭,她就眼睛一亮,“喲,我妹妹還是單身呢,你這朋友還沒主兒呢吧?”
葛蕭蹲在地上,專心致志地把我新買的幾雙高跟鞋拿出來仔細端詳,聽見她的話就給了她一個耀眼的微笑:“我自戀。”
小鄰居悻悻然離開,葛蕭舉著我那條淡綠色的禮服裙,指著一雙剛買的鏤空涼鞋說:“挺配的,丫頭你穿上肯定很好看。”
我一把扯過禮服,拉開櫥櫃的門丟了進去,然後砰地一聲關上。
葛蕭看著我蒼白著臉呼吸急促,愣了一下,然後放下鞋子,若無其事地去拆其他包裝。
整理好東西,葛蕭開門出去,想了想回頭說:“心裡舒服點沒?要不要我找譚晶晶陪?你睡?”
我搖搖頭,把門關上了。
這個故事不應該是這樣的。我靠著門慢慢地坐下,逛街購物時瘋狂而充實的心變得空虛起來。
我為什麼就是不能把師偉當成一個普通同學那麼隨意對待?
有個做心理門診的專家朋友和我說,有些人類內心深處巨大的恐懼,完全是當事者自己的臆想。太過在乎而害怕進行任何觸碰,其實一旦觸碰了,恐懼也就自然而然地消失了。歸根結底,這是人自己與自己的戰爭,和恐懼的物件沒有關係。
我實在應該像何曉詩那樣,開誠佈公,直奔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