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景象有點怪異,雲軒四指掐杯,緩緩送往脣邊。龍浩天卻是一手託在雲軒執杯的杯底,就像是殷勤送酒一般,讓煙水嵐瞧得微微詫異。這皇帝今天未免太有風度了。
一飲而盡,雲軒風雅的一笑,“酒味甘甜,入喉滑潤,黃公子果然言不虛傳。”
龍浩天早已收回了手,面色絲毫不變,瀟灑地一笑,“雲軒公子果然是高人…品酒的高人!哈哈..”雖然是大笑,眼睛卻還是很有禮貌的看著雲軒,似乎是在等待他的回答。
煙水嵐感激雲軒的擋酒之恩,聞言清笑道:“雲軒公子的琴藝才叫高明。如煙只是哼唱一遍,雲軒已能全部譜落成曲,更是將曲中涵韻彈奏得絲絲入扣,引人入神,更勝原作。黃公子聽過之後,那才叫高明呢!”
雲軒得如煙讚賞,卻只是淡淡一笑。龍浩天卻介面道:“在京早聞雲軒公子大名,只是無緣得聞公子佳作。京城裡誰不知道雲軒公子從不為高門貴閥彈曲,聽聞連皇帝欽點而不得其聞呢。想來雲軒公子的節操是如何高尚了!”
煙水嵐微愕,對於雲軒不為高門貴閥彈曲,她可以理解。雲軒氣質飄渺,不若煙塵,自是不願意為金錢權貴所趨勢。皇帝又如何?假若是她自己,也不會屈服。此舉更是讓煙水嵐欣賞雲軒。只是龍浩天突然如此說,會否有什麼其他的意思呢?他正是皇帝,雲軒曾經拒絕過他,估計他心中還是對此事耿耿與懷吧…
雲軒脣角飄如一抹似有似無的微笑,“黃公子謬讚了。雲軒生性喜靜,平時又寡言少語,不善應酬。平時只在怡紅樓幫著譜幾首曲子而已,從不為人單獨彈奏的。”
雲軒此言有些許解釋的味道,但聽來卻絲毫不露痕跡。只是煙水嵐知道其中微妙的關係,才會這樣感覺。果然龍浩天聽後,臉色已是釋然。他方才雖然極力掩飾,絲毫不露神情,但在煙水嵐這有心人眼裡,自然是覺得有些介意了。但此刻已經恢復正常。
雲軒突然起身告辭,說是要將如煙剛才的那首曲送到怡紅樓去,龍浩天挽留了幾句,任他走了。
“皇上,如煙也該回去了,謝過皇上的款待,如煙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