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認真觀賞她的精彩說書,卻見她果然口齒生香,平凡之處經過她的口,說出來卻是另有一番韻味。
聲調細柔卻非軟語,而是柔中有力,非常巧妙的把這兩種看似矛盾的特質結合在了一起,再加之她本身氣質飄渺,眼波流轉處,自能根據書的內容而營造出一種合體的眸光,或悲悽,或歡愉,或憤然,或不屑,總之種種表情與情感,均被她表現得淋漓盡致,運用一雙盈盈秋水般的眸子,感染著在座的每一位。
煙水嵐不得不承認,她說得非常好!
1個時辰在她的說書下過得恍若眨眼間即逝,眾賓客意猶未盡,她卻已經在眾人灼灼的目光中,盈盈退去。煙水嵐一拍玲瓏肩膀,“我們該做正事了!”
玲瓏這才抖擻精神,卻依舊不知道小姐要做什麼事。
煙水嵐招來一個小生,遞給他一小塊銀子,“我要見你們老闆,給她介紹一筆賺錢的買賣。”那小生掂了掂手中的銀子,含笑而去。玲瓏卻瞧得眼紅,那可是近乎一個月的生活費啊!
有錢能使鬼推磨,那小生不一會就回來了,笑著請煙水嵐隨他而去。小生在前面帶路,煙水嵐被帶到二樓的一個雅間,小生轉身退了出去。室內佈置得極為精緻,擺放得體,無處不顯示出主人的內涵與氣度。不知道為什麼,煙水嵐竟然想起了無痕的那間窩居,風格倒有些相似。
一陣香風送來,臨窗處擺著一張桌子,一位風韻尤存的婦人坐在一邊,淡淡地道:“小姐請坐。”
玲瓏“啊”的一聲輕呼,煙水嵐淺淺一笑,舉步坐了過去。她只是以男裝打扮而已,卻並未刻意去模仿男人的行為舉止,再說了,這女人既然是這裡的老闆,天天與男人女人打交道,自然一看就知道她是女子。若非連這點道行都沒有,這怡紅樓也就不能成為藝館行業裡的老大了。
“聽說小姐要與紅姑介紹一筆賺錢的買賣?”那婦人漫不經心的輕問,伸手為煙水嵐倒了杯茶。
原來這老闆叫紅姑。煙水嵐端起茶淺淺呷了一口,淡淡地道:“不錯。各取所需,各謀其利。紅姑這裡的說書先生說得極為精彩,只是故事卻重複了。若有與其他藝館毫不相同的故事出現,我擔心紅姑以後的日子只剩下數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