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大廳中約已經坐了八成,大多數桌子上都沒有女子陪酒,偶有女子,看去卻不像藝館內的人。
然大廳內除了俊俏小生外,大多數都是年輕漂亮的女子作為侍應,她們穿著鮮豔而緊身微透的紗衣,花蝴蝶般穿插在大廳內,為賓客添酒置茶。臺上幾位曼妙的年輕女子,正在聞歌起舞。
玲瓏瞧見趕緊臉色紅紅地將頭撇過一邊,倒是煙水嵐,神態悠閒寫意,沒有絲毫的不自在。
醉翁之意不在酒,煙水嵐並非來欣賞歌舞的。聽玲瓏介紹,這些藝館都是全天開放的,只是夜間人氣更為紅火。眼下瞧來,倒也不差。而樓走廊裡也是人影綽綽,來往穿梭,看來已經滿座。三樓燈光較暗,從一樓看上去,看不真切,想來金窩銀窩卻是比不上有女人的被窩了!
一壺茶喝得差不多時,玲瓏早已經坐不住了,卻見小姐依舊悠閒自得,才勉強又壓下了不自在的情緒。此時臺上歌舞早盡,在眾賓客歡呼聲中,一位氣質飄然的女子,娉娉婷婷地走了上來。
她不是那種傾國傾城之貌,但她的打扮以及神態舉止,均給人十分美妙動人的感覺。一襲湖綠色的儒裙,領口和袖口均繡以碎花,看去精緻而秀氣,頭綰蘭花髻,髮絲飄然,甫一上場,就給人感覺清然祥靜,好象大廳氣氛陡然間靜謐起來,連剛才拍手歡呼的賓客都漸漸安靜下來,等待她的精彩節目。
玲瓏也似乎沒了剛才那股彆扭的感覺,輕輕道:“少爺,她就是那位說書的女先生。”
煙水嵐暗暗點頭,等的就是這個節目。玲瓏又介面道:“雖然她說的書都是以前別的先生說過的,但她別有一番韻味,即使是重複說來,大家依舊聽得有滋有味。”
是嗎?都是重複的?煙水嵐輕笑,這筆買賣,她的籌碼又添了一重。估計大家依舊喜歡聽的原因,也與她今日來的目的一樣,都是醉翁之計不在酒吧!
如此清雅脫俗的女子,說的即使是平常白話,想來也是優雅動聽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