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王爺！”
煙水嵐淡淡的打斷他的話，“王爺身份尊貴，要做什麼，不必向如煙解釋。何況男子三妻四妾，再也平常不過。王爺又是皇家貴胄，後宮充實，也是為了皇家骨血得以延續，王爺不必考慮如煙的感受。只是，請王爺看在玉嬌多年侍侯的份上，就如了她的心願吧！”
龍宇殤被她一頓搶白，心裡的話再也說不出，一時又氣又怒又帶著歉意，憋得臉色陣紅陣白。
但瞧著她清冷的容顏，卻是那般的楚楚惹人憐惜，心中的歉意驅使下，強自壓下升騰起來的怒火，繼續好言解釋道；“如煙，那並非是什麼美麗的誤會，是事實。我知道是我錯怪你了，其實是柳紅雪故意的，所以本王替你懲罰了她。你也並非什麼沒有魅力，在本王心中，你是獨一無二的王妃！”
煙水嵐“呵呵”冷笑，什麼叫“替我懲罰了她”？
“王爺，如煙說過，王爺想做什麼，都不必與如煙解釋，也與如煙無關。是不是誤會，也都隨風散了吧，不必記掛在心上。王爺既然取了她們，就請好好愛護她們，不管是誰對誰錯，她們都是為了王爺的愛。愛，是沒有錯的！如果可以的話，就饒了柳紅雪吧…”
“你是在怪本王不該愛她們？還是怪本王不該納湖衣？”龍宇殤的耐心已經快沒有了，卻還是強自耐著性子問著，只是語氣已經慢慢硬了起來。
煙水嵐卻是毫不在意地笑道：“不，王爺誤會了。如煙沒有責怪王爺，更沒有資格責怪王爺。王爺該如何做，自有分曉，是如煙僭越了，就當如煙什麼都沒有說吧！”可她的笑裡，卻充滿了絕望，死心，徹底粉碎的意味，讓人聽得心底生慌，漸起失落與憤怒的失措…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龍宇殤終於被煙水嵐毫不在乎的言語惹怒了，但知道的確是自己沒有顧及她的感受，所以還忍著沒有發火，只是強忍著怒氣，依舊低三下四地道：“本王已經放下了所有來向你解了，你不僅不聽，還滿不在乎的樣子，你到底想怎麼樣？難道你一點都不在乎這個王妃嗎？或者說，你一點都不在乎本王？”
是的，她說過的，“那些虛名地位，只是負累，有些時候什麼都沒有，反而更輕鬆…”
煙水嵐淡淡一笑，“王爺多慮了！如煙不在乎什麼，更沒有不在乎什麼。王爺該怎樣就怎樣吧，如煙，只是一個過客而已！”是的，只是一個過客，等到真正的慕容回來，她就該結束了…
龍宇殤滿心的希望，卻碰了一鼻子灰。本欲要好好跟她解釋一下，然後祈望得到她的諒解，彼此和好的。可是，卻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彷彿，所有的事情都失去了控制般，她說她只是一個過客！原來自己在她眼裡，根本無所謂在乎不在乎！當下悲蒼的一笑，所有的失落與痛楚，都再次演藏在心底，也許，再不會有機會說出來…
“過客嗎？本王很想知道，你是否真的不在乎這個王妃？”
煙水嵐覺得他問得有些多餘了，自己已經說得那般清楚，何況他們之間原本就沒有也不會有什麼交集。長長吁了口氣，似乎有那麼一抹疼痛，正在蔓延，“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好！好一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龍宇殤痛痛地看了一眼她，踉蹌而去…
第二天，湖衣便被迎進了厲王府。聽說，迎親的隊伍比當初娶王妃時，尤又過之，更是隆重。王府裡大擺三天宴席，宴請的賓客上千過萬，其隆重熱鬧，比之皇帝大婚尤有過之！
而且，湖衣進府後，就被安排在了王妃以前住的寢宮裡，雖是側紅妃，地位恩寵卻尤勝王妃！王玉嬌也被賜予了側王妃的玉碟，一時間，王府裡大肆慶賀，眾人皆歡。
除了，無憂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