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哼!太不將本王放在眼裡了!”
龍宇殤被紅姑擅自安排湖衣獻藝而著惱,更氣她為了一錠金子就這般將他棄在一邊不顧,感覺面子上頗為下不來。而且她明知道湖衣是自己看中的人,竟然還敢讓她上臺,簡直是太不知事了!
心中著惱,想都沒想就當著煙水嵐的面發洩了出來。更對隔壁的那隻“手”心生警惕,在這裡,誰不知湖衣是他的人,而這紅姑口中的風公子,竟然還敢公然挑釁,那更是沒將他放在眼裡。
直到話出口,這才醒然煙水嵐正望著他,怔愣一下後,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煙水嵐輕輕嘆息一下,無聲搖了搖頭。那一聲聲“好嗎”彷彿來自夢裡,如痴如纏,那個寬闊溫暖的懷抱,也只是那麼一瞬間的安然而已。
他們,彼此都難以走出是非是外。
龍宇殤也不去計較她的無聲,轉頭輕咳一聲,門外一侍衛立即進來請示,龍宇殤沉聲道:“讓紅姑過來見本王!”
話音剛落,就見紅姑領著湖衣往隔壁廂房走去,龍宇殤大怒,喝道:“紅姑,你當本王是死人嗎?”
紅姑推了推了湖衣,眼神示意她自己過去,轉臉賠笑道:“哎喲我的厲王爺,紅姑膽子再大,也不敢無視您的存在呀!您先別生氣,紅姑這就給您陪不是來啦!”說罷滿臉堆笑的要推門而入。
湖衣被紅姑推了一把,有些幽怨的瞟了一眼龍宇殤,盈若秋水的眸光不經意的滑過他身邊的煙水嵐,如冰水中開出一朵青蓮來,閃著驚異,卻又那麼輕忽的不著痕跡的彷彿沒有絲毫停留的,輕輕滑過。然後再次落到龍宇殤的臉上。
一股透心而來的幽怨隨著她的眼神輕波般緩緩蔓延而來,連煙水嵐都感覺到了,龍宇殤更是不能倖免。身子不由自主的一顫,脫口喝道:“不準去!”
紅姑正要推門而入,聞得龍宇殤的話,滿臉堆笑的要解釋什麼,卻陡然間從隔壁廂房傳來一聲風溫文爾雅的聲音,輕緩而有風度和禮貌,與龍宇殤的喝罵形成鮮明的對比。“湖衣姑娘請進來,在下等候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