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水嵐苦笑一下,停住不動。
身後香風撲來,那女子“蹭蹭蹭”幾步越到了煙水嵐的身前,雙手掐腰,鼓著一對酥胸,神態傲人,斜挑著眉,杏眼半睜,微昂著頭挑釁道:“我在問你話呢,為什麼不回答我?你是聾了還是啞了?還是傻得不會說話?”
玲瓏大怒,正要出頭,煙水嵐一手扶在她肩膀上,不著痕跡地制止了她,風輕雲淡地道:“這位是?”
那女子輕蔑地哼了一聲,俏臉昂得越發高了,顯示是說你連我都不知道,以後還怎麼在這王府裡混。她身旁的侍婢驕傲的一挑眉,大聲道:“這是咱們王爺最寵愛的嬌妃娘娘。”
那丫頭將“最寵愛”三字咬得極重,顯然是在暗諷煙水嵐是最不得寵的女人,況且還被棄到了冷宮,可說與那嬌妃是天壤之別。
煙水嵐淡淡一笑,輕輕點個頭,“嗯,原來是嬌妃娘娘。”
說罷就要從她身旁越過。那嬌妃娘娘叫王玉嬌,便是那王總管的女兒,上次在書房被王爺寵幸,卻被這個不像王妃卻又是王妃的女人攪和了,心下早存不滿。原來以為王妃新婚之夜失蹤,她又倍受王爺寵愛,那王妃的寶座遲早會是她的,哪知道這王妃又突然之間回來了,更是讓她心存忌憚。
上次爹爹受命去送禮,更是遭她揶揄,今日狹路相逢,她竟然絲毫不將自己放在眼裡,簡直是幾度挑釁她的容忍力,當下再次斜退一步,明顯的是攔路挑釁,不讓煙水嵐過去了。
煙水嵐臉色不變,清冷的容顏與王玉嬌的濃妝豔抹行成鮮明的對比,盈弱的身子似乎風一吹就倒,與王玉嬌的蠻橫跋扈立成對影,卻絲毫沒有示弱的感覺,反而給人一股無形的高貴氣質,只聽她淡淡地道:“嬌妃娘娘這是何意?”
“哼!何意?你聾了嗎?我在問你話呢,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就想怎麼走了嗎?”王玉嬌明顯的是找茬,周圍的下人們聽到聲響,早就聚攏了來觀看。王玉嬌不以為意,反而覺得在王妃的面前示威,大是威風,臉上不禁洋洋得意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