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桐氣不過,灰溜溜的走了,臨走時還嗚嗚抽噎起來,好似我跟慕桀聯合欺負了她,不過事實也差不多,我做著壞事,慕桀還霸道的給我撐腰,要誰攤上這事都快被氣死,更何況還是個對他念念不忘的舊情人呢!
可關於他們過去的事,以前我沒絲毫的興趣,現在竟有些好奇!
她也不過是個可憐的女人!可她跟戈頎勾搭就罪不可恕了!
“五行乃金、木、水、火、土,而四方僅四個方位,並不相對稱!”西門傲月慢慢分析來,都覺得有理。
慕桀發話了:“明日我去北方,慕夜去西方,你且留在骨國!”慕桀最後把我留在了這裡。
“我去東方!”
西門傲月自薦道,彷彿這一句話才真正的把他納入我們的團隊,似乎這麼久以來他都前前後後的幫忙,而慕桀也並不敵視他。
“那就剩下我和她在這裡了啊!”
我驚呼,不是吧,把我和夜雨桐留下,說不定哪天他們回來看到的就是一堆白骨了,很有可能是我把夜雨桐卡擦了。
“你們就不擔心,要是回來的時候我們兩個其中一個人不見了?”我沒心沒肺的開著玩笑,熟料一語成讖。
“你有蛇母鐲與鳳笛護身,記得機靈點!”
慕桀眼皮也不動一下,已經給我想好了周全之策。
我無語,還有這樣的人啊!
自那天商量後的第二天,他們果然齊刷刷的離開,連個皮毛都不剩下,漫漫長日就剩下我整天在御花園打轉,百無聊賴之際對著一群宮女太監瞎折騰。
夜雨桐倒是安靜,乖乖地坐在石凳子上,喝著小茶,偶爾看看天空的雲朵,雖然是深冬時節,可在骨國仍舊像初夏,陽光暖暖,微風暖暖,好不宜人。
正在為無聊犯愁的時候,瑾妃派人來請我們過去欣賞唱大戲的,說慕容瑾請了一雜耍團給我們解悶兒,便歡天喜地的跑去了。
就那樣,一天也混過去了,沒有了慕桀的日子我才體會到什麼叫度日如年,平時他在身邊,一點感覺也沒有,像一碗白水,可他不在身邊,才像一鍋麻辣燙。
雖說日子在無聊,也那樣過去了兩三天,直到那天晚上,那個暴雨傾盆的晚上,事情起了變故。
聽著窗戶外呼呼作響的寒風,夾裹著啪嗒作響的雨聲闖入我的耳朵,害我竟有些害怕,一股腦兒的鑽進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看外面漆黑的雨夜。
“咻——”夜風把門吹開了,外面更沒有值守的內室和宮婢,我只得起身去關上殿門。
心想,真不知道夜雨桐也是我這樣,害怕的縮在被子裡不敢起來,平時她都表現得比我還嬌弱。
“啊!”
被突如其來的黑影撲倒,一下子摔倒了地上,更被黑乎乎的重東西壓在了地上,全身跟散了架似的。
“你是誰啊?壓死我了!”
但隨著那股熟悉而陌生的味道闖入鼻子,全身的神經緊繃起來。
拼命地伸出手托起他的頭,那張熟悉的面孔頓時映入眼簾,是慕桀!
可隨之而來的是陣陣濃烈刺鼻的血腥味,這種感覺好可怕!
“你怎麼了?怎麼流血了!”
慌張無措的撫摸他全身,從後背上摸到了粘粘的滾熱的液汁,拿到眼前一看,竟是紅呼呼的。
“你醒醒啊!別昏睡過去!”
拼命地搖晃他的身體,卻沒得到半點反應。
費力的推開他的身體,把他放在地上,我怎麼可能把他搬得動!
心裡著急無措的時候,夜雨桐已經匆匆趕來,興許是我剛才的大吼大叫把她引來了。
“怎麼了?”
她撲到我跟前,發現地上的人是慕桀後竟一下子臉色慘白。
“我們趕緊把他扶到**!”
這是我跟她許久以後第一次說話,雖說在這種緊張的時刻,卻也為她安慰鼓勵的
話感到暖心。
或許以前我做的真的很過分,我在心裡道歉懺悔。
跟夜雨桐合作把慕桀搬到了**,讓他趴在**,他後背的鮮血一下子打溼了被褥,我緊張的握著他的手,看著他沉睡的容顏,心裡陣陣抽痛。
“你到底怎麼了?快醒醒啊!”
我突然飛快的起身去外面喊人,一定要叫宮裡的御醫醫他!他不可以死!絕對不可以!
正巧外面有打更的小太監,順利的傳話去找御醫,並通知慕容瑾。當我回到寢宮時,夜雨桐正端著熱水進屋,不知是從哪裡準備來的。
顧不得其他,飛快的奔到慕桀身邊,把毛巾打溼擦拭他後背的傷口。
經過宮裡值守的御醫的診斷,我才鬆了口氣,好在慕桀受的都是皮外傷,好生護理不讓傷口感染髮炎就好。
快速的送走了御醫,更是把慕容瑾跟她的形影不離的瑾妃也送走了,就剩下我和夜雨桐大眼瞪小眼。
“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我打算請走她,她擺在這裡實在是尷尬的很。
她念念不捨的看了幾眼**的人,還是轉身離開了,待她走後,我才飛奔到床邊,小心翼翼的握住他的手,眼睛越來越酸澀。
不就是才離開幾天嗎?
他怎麼可以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
平時他不都是最厲害的嗎?
怎麼現在總是病怏怏的!
“你到底是怎麼了?不就是出去遛彎了嗎?”
越想越難受,乾脆撲倒在他懷裡嗚嗚抽噎。
突然的一隻手正撫摸著我的頭髮,順著髮絲摸到了臉頰,冰涼的手指讓我頓時覺得陣陣寒意,悄悄抹掉淚水才撐起笑容看他:“你醒了?身上還疼嗎?”
他微微動嘴也不說話,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總是盯著我看,彷彿這就是讀懂我的心的那個人!
“你怎麼會受傷?是誰傷了你?我找他算賬去!以前總是你罩著我,可是你也不是萬能的!不是鐵打的,被人打了我也會心疼的!”
越說心裡越揪的慌,索性什麼也不再說下去了。
半晌,直到他的眼睛晃著亮光,才微微張口:“玥兒,別哭,我沒事!”他示意我扶著他做起來,可他背上還有傷,我一直杵在那裡不動。
“玥兒,我沒事,你扶我起來!我想跟你說說話。”
他執拗的很,我只能照辦,但沒把他扶起坐著,而是讓他趴在我的腿上,那樣不會壓到傷口。
“我在路上遇到師兄了,他出手狠絕,我沒預料到,因而被他傷的不輕快。”
“又是他!真該死!下次讓我遇到他,我非得掐死他!害了一次還不夠,又來害你!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剛在御花園堵了我,緊接著又半路襲擊慕桀,他真是無法無天了!
擱哪天我把他和夜雨桐私會的事統統告知天下!
失神間掠見慕桀失憶的眼神,我心頭頓時一慌,他這到底是怎麼了?
“你別想多了,趕緊休息吧!明天早上我給你做好吃的!”
他卻突然埋下頭去,我心裡更著急,他心裡一定有什麼事,不然怎麼這種怪怪的眼神!
“你怎麼了?你到底怎麼了?有什麼話儘管跟我說,我替你分擔!”
手指輕輕撫上他的臉龐,依舊那般冰冷,當手指觸碰到脣瓣時確實滾滾火熱。
心裡一股不好的念頭升起,才扳過他的臉,發覺他的嘴巴已經接近黑色了。
“你嘴巴怎麼了?快說話啊!”
他抿緊嘴巴死也不吐出一個字,我實在是太慌張難受了,只剩下瞪著他,求著他說出來。
許久他也沒說一句話,我真的等不下去了,“你倒是說話啊!你到底是怎麼了?我求你了,你給我說你到底怎麼了?”
他依舊不說話,彷彿看著我悲痛萬分是一種愜意,是一種爽快。
“求你了,你告訴我啊!”
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才能撬開他的嘴巴。
看著他固執的眼神,我已經六神無主了,突然地低下頭去,一把托住他的下巴狠狠的吻著他的嘴巴,他怎麼可以這麼自私,什麼也不告訴我,就知道讓我心痛!
那個吻我不想停下來,我知道他呼吸急促了,我自己也是,我們就該好好相互折磨下,才知道什麼是珍惜。
然而不知何時,我已經被他瞬間捏住身子骨,猛然間壓在了身下,死命的繼續先前的那個綿綿不絕的熱吻。
我已經被這股血脈噴薄的感受俘虜了,忘記誰是受傷者,誰是下蠱者。
意識已經天旋地轉,卻被頭頂冷冷的呵斥嚇住了。
“你怎麼就這麼在乎他呢?”
這聲音明顯的不對勁,我迷迷糊糊的看見上方的人,竟然是戈頎的臉龐赫然出現在上方。
他正瞪圓了眼睛,面色凶狠的壓著我,把我死死的壓在床褥上,一抹不可預測的冷笑襲上臉龐。
“怎麼是你?怎麼會是你!”
我頓時就懵了,這怎麼又成了戈頎,明明是慕桀受了傷的!所有人看見的都是慕桀,怎麼就一下子變成了他!
“你這是想幹什麼?放開我!”
他再次壓住我的脖子,“剛才可是你主動吻我的,你難道忘了嗎?”
“不是的!我不是想吻你,我以為那是慕桀,不是因為你!”我失控的呵斥他,卻被他捂住嘴巴。
“不管是你想吻誰,事實是你主動勾引我的!”
他冷哼一聲,“不過你的吻可真美,就像你的身子一樣,總是讓我時時刻刻的惦記著,就算是隔得十萬八千里,我也總忍不住隨時隨地的回憶起那天的場景!你說,我這到底是怎麼了?”
他的話像一把刀子一樣狠狠的刺在了我的心坎,而那次的回憶也不斷地湧進我的腦海,我不要那樣的回憶,那麼的齷齪!那麼的顏面盡失!
“你混蛋!不要說!啊——”
“不是我不說就能磨滅得了的事實,你不是也時時刻刻就想起來嗎?”
他奸笑了片刻,繼續折磨我的五官,“我知道你現在很想,不是嗎?就算是你求人,也是那麼的動人!”
“戈頎!你到底想幹什麼?”
看著他不安分的手正緩緩抬起,想著我的臉摸上來,“我是慕桀的女人,我是你師弟的妻子,你怎麼可以明知故犯?朋友妻不可欺!你住手!”
“你似乎忘記了一個事實,我和師弟水火不相容,你覺得我會放了到嘴邊的鴨子嗎?”
他邪肆的手正侵襲我的領口,刺啦一聲把衣服拉開了,我卻被他壓住雙腿,扣住手腕,十分侮辱的躺在**,剛才那個病入膏肓的慕桀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為什麼要變成慕桀的樣子?”
為什麼總是變成我最親近的人來欺負我,我就那麼倒黴嗎?
“他是你最親近的人啊!”他隨口道來,彷彿早就猜到我心中所想。
“況且我有菱花護身,除非我露出本面目,不然誰又能發現呢?”他態度突然又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讓人不寒而慄。
“這不是知道師弟都走了嗎?你身邊又沒人,我不來陪你,漫漫長夜又怎麼過得下去!”
“你這個騙子!混蛋!”
他沒理會我的臭罵,反而專心致志的點燃我身體的熱火,正一點一點的扯開我的衣衫,不經意間一個邪笑:“我們生一堆蛇寶寶吧!這樣我來看你才名正言順!”
“你神經病啊!”
我已經被他折磨的發瘋,竟還說這種噁心的話。
“你不要把你齷蹉的想法加諸在我的身上,你想要小蛇找別人去!”
我死死的瞪著他,卻見門口站著一個人,正是夜雨桐。
也是,這麼大的動靜,她還能什麼都裝作聽不到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