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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情人-----第一百一十四章:新歡舊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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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新歡舊愛

張副經理低眉順眼地附和:“是啊,男人嘛,床頭邊的話最管用了。”心裡卻有一套:老色鬼,以為誰都是你啊,愚不可及,活該三朝元老還是一個小小的經理。

陳經理十分亢奮,自以為萬事大吉,催促道:“你趕快去辦。”

要是這小祖宗伺候好了,沒準還能升職呢。就不信這江在鋮不好這口,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

陳經理居然拿自家以偏概全,這離死期肯定是不遠的。悲哀的男人,這樣不懂商場,主動成為有些人上爬的墊腳石。

張副經理連忙一臉自信地攬下:“放心吧,經理。”

“要是沒辦好,我就得下臺。”陳經理沒好氣地說。

“一定辦好,經理儘管放心。”打了個眼神,張副經理就退出去‘辦事情’了。

會議室裡的陳經理還沉浸在自己升職的美夢了,絲毫不知道跳了火坑。

走出辦公室,張副經理奸計得逞,笑得好不洋洋得意。

這招借刀殺人真是使得漂亮。

張副經理瞟了一眼會議室的方向,小眼睛一眯,一抹奸邪,笑得真是讓人發滲:“蠢貨,真以為男人都像你。你要是不下臺,我怎麼上去。”

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陳經理不知道自己儼然成了蟬。

商場啊,真是一潭汙水。你黑,別人比你更黑。無恥多的是,陰謀陽明各憑本事,這自作聰明的人是不適合商場的法則的,註定要被淘汰出局。

被臺長架空了的林夏百無聊賴,休了三年來的第一次長假。這休假真是比上班還傷腦筋,尤其對從未旅遊過的林夏更是無所適從。糾結了幾天,還是黎墨一句話定了主意:初冬旅行,凌東優選。

於是林夏揹著行囊上了島。

凌東島,以冬季觀光為特色,深秋張潮的海面便是一大亮點。

林夏第一次看見海,一望無際地寬廣,美得不可思議。

遠處水天相接,偶爾飛過的海鷗掠起海浪翻滾,那樣藍得純粹,藍得剔透,晶瑩的浪花濺起,碎在空中,零零落落地落下。

林夏走在沙灘上,留下一串長長的腳印,海風涼涼的,掠起散落的長髮,帶著微微的潮,長睫蒙了一層霧氣。一睜一眨之間有股海水的味道滲進鼻尖。

林夏對著大海,不由得讚歎:“真美。”

黎墨說的果然對,這凌東沒白來,看著海,吹著海風,心中那些盤繞成結的心事似乎也被這風吹走了。有種飄飄忽忽的感覺。

林夏踏著沙子,在原地畫圈圈,嘴角揚得高高,脣邊淺淺的酒窩像盛了酒一般。

歲月靜好,陽光明媚啊。

突然,海風裡傳來一個清脆如風鈴般好聽的聲音。

“林夏。”

聲音是好聽,但是林夏卻有種晴天下暴雨的感覺。往後看去,真是無處不相逢啊。

那人一身長裙,帶著一頂醬色的草帽,長長的頭髮披著,眼睛含煙又若水,笑容似綻開的海花。

美人啊!那由遠及近的美人不是別人,正是江在鋮的舊愛——張靜海。

這算不算是冤家路窄呢,林夏沉默思考:不算,我和江在鋮已經分道揚鑣了,對張靜海造不成威脅了。林夏自我解釋,一蹙眉:不對啊,張靜海可不這麼認為,真是麻煩。

林夏硬著頭皮,笑容僵硬,酒窩消失,走過去:“張小姐。”

張小姐?這距離劃得很遠,林夏那幾分假意的笑,就是示好。

張靜海姿態優雅,步伐不疾不徐,臉上端的是鎮定從容,淺笑盈盈地說:“真巧。”

這模樣確實不想情敵相見分外眼紅啊,沒準是先禮後兵。林夏不敢大意,乾笑一聲,很敷衍地說了一句:“是啊,很巧。”

渡個假都不得安生,這種鳥不生蛋的島上都能遇上‘前任情敵’,確實是‘巧’。

林夏頓時覺得陽光陰暗了幾分。

也不知道張靜海是裝的,還是真的,表情很淡定,像老朋友一般相邀:“那邊去坐坐吧。”

林夏心裡是萬分不願意,可是對方態度和順,自己也不好拒絕,便跟著張靜海去了海岸上的咖啡屋。一路想著,這張靜海是不是被江在鋮結婚的訊息刺激到了,才跑來度假,心裡才一剛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胸口就鬱結不舒服,甩甩頭,林夏不作多想,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張靜海似乎對這裡很熟悉,一進去,招招手,喊了一句:“兩杯咖啡。”轉過來對著林夏,語氣不像剛才那樣若無其事了,有些衝,有些陰:“你來度假?看你的樣子似乎過得不錯。居然還有心情來度假。”

果然,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這張靜海還沒有將林夏剔除情敵的範疇,林夏有些有口難辯。

林夏淡然處之,不驚不懼,淡淡反問:“我不應該有心情嗎?”我心情現在好著你,如果你沒有出現,還會更好的……林夏在心裡腹誹。

張靜海似乎對林夏的回答有些錯愕,也只是一瞬,便恢復一臉冷靜,笑得寓味不明:“我可記得當初你對我說的話,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不要奢望,免得蹉跎了歲月還弄得一身傷。”似乎有點幸災樂禍的味道,她盯著林夏的眼睛,一句話,這青天白日便陰了幾分,“江在鋮和林初要結婚了,蹉跎了歲月的你是到這裡來療傷嗎?”

林夏是個很奇怪的女人,似乎沒有什麼事能讓她在意一般,但是張靜海不相信,對於江在鋮結婚的訊息,林夏一點反應也沒有。她盯著林夏的臉,可是事實上,確實一點反應也沒有。

這話是林夏曾經用來說張靜海的,居然讓她一字不錯地還回來。其實林夏也想反問回去,她覺得張靜海更像來療傷的,但是林夏一向討厭麻煩,便不予繼續這個話題。

林夏也不惱不怒,臉上沒什麼波瀾,一如剛才,處之泰然:“你可以這樣理解。”

張靜海笑:“既然要療傷,就徹底斷乾淨,這樣藕斷絲連可不像你的風格。”她鳳眼清泠,密密如一張網,將林夏黏住。

林夏愕然,但語調卻是平平:“藕斷絲連?我怎麼藕斷絲連了。”細細一想,似乎結束後,她就不曾與江在鋮有所牽扯吧,這藕斷絲連卻是讓她不敢苟同啊。

張靜海嘴角一牽,暈開濃濃的譏諷:“哪裡度假不好,偏偏跑來雨後名下的度假島,偏偏挑了在鋮視察度假島的時候來,林夏,你真是費盡心思啊。”

如此心思深沉對女人,如此讓人看不透卻似乎又無煙火氣的女人,難怪江在鋮也是刮目。

林夏頓時清明,腦中纏纏繞繞些亂七八糟的思緒著實讓她頭疼啊,暗自責怪自己太無知,竟不知道凌東島是雨後名下,更這般狗屎運挑了這個時候來,真是頭疼啊。

林夏暗自鎮定下來,眼神坦蕩:“難怪會在這裡遇上你,原來江在鋮也來了。”頓了頓,還是解釋,“不過你放心,你不說,江在鋮不會知道我在這裡的,藕斷絲連的事情,你想做盡可以做,我沒什麼興趣。”

其實說實話,張靜海挺好的,至少比林初強多了,配江在鋮也不錯,也許趁這個機會,他們走到一塊也好。林夏如此一番想象,心頭被細細的針扎著。

“你們的咖啡。”

林夏如夢驚醒一般,散開了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抬頭,說了句:“謝謝。”

林夏蹙眉,視線定在轉身的侍從身上:這人背影好面熟,聲音在哪聽到過?哪呢?

背對著走遠的侍從,嘴角一抹得意。一雙斜長的單眼精光射出,猝了幾絲陰寒。

林夏心不在焉的模樣似乎有些刺激到張靜海了,聲調拔高:“你到底是裝的,還是真這麼不在意。”林夏轉過頭來了,張靜海看著她的眼睛逼問,“你不是很喜歡江在鋮嗎?他要娶你姐姐了,你居然無動於衷。”

林夏不以為意,笑著反問:“不然呢?死纏爛打?還是長期抗戰?”嘴角一抿,幾分張揚,幾分灑脫,語調清揚淡漠,“一個不屬於我的男人,我不會浪費時間的。”

至少江在鋮不屬於她林夏,她要不起,也不能要,也許那句話說得對:蹉跎了歲月,還弄得一身傷。

林夏輕描淡寫的話,張靜海先是一怔,隨即笑開了,那笑仿若雲破霧散,清明而荒涼,她淡淡的語調篤定:“你不愛江在鋮,不然你不會這樣說。十五年我只看到了他,但從來沒有覺得是在浪費時間,我卻自以為是地將你視為敵人。”頓了頓,似乎嘲弄,卻也不知道對誰,“我很佩服你,雖然不知道你們林家姐妹到底和江在鋮之間有什麼瓜葛糾纏,但是你讓我很訝異,我以為這世上女子怕是沒有誰能抵得住江在鋮的恩寵,你是個例外。而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從來沒有半分恩寵情分,江在鋮還是在我心裡穩紮地住了十五年。”

林夏有些同情這個為愛痴狂的女人了,人一生有多少個十五年,又有幾個人有那樣的勇氣,用十五年來做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張靜海卻是那樣一個獨一無二的女人,只是可惜,他的十五年給了江在鋮,不會開花的鐵樹。

林夏悵然,語氣裡多了幾分真誠:“女人的青春很寶貴的,你這樣耗在江在鋮身上,不值得。人一生也沒有多少個十五年,女人更耗不起。”

誰都有自己的堅持,就好像林夏,她只堅持著自己的殘破的心,張靜海的堅持全是江在鋮。

林夏是無力的,張靜海也是無力的,她惶然一笑,璀璨鳳眸含煙籠霧一般朦朧不清,嘴角類似笑,太過牽強,低低語調惆悵:“沒有值不值得,只是願意不願意。”

林夏沉默,卻說多說無益,江在鋮對於張靜海,似乎信仰一般地存在,怕是摧毀了她的信仰,她也就崩塌了。

江在鋮,禍害啊,這樣一個女人為什麼遇上那樣的你……

林夏不再說話,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微微苦澀,舌尖都似乎有些微顫。

江在鋮大概就是杯咖啡吧,儘管苦澀,但卻能讓人上癮。

櫥窗內,一雙細長的單眼久久望著落地窗外,陽光下,那笑炫目,卻陰策。

張靜海握著手裡的咖啡,手心的溫度已經冷卻,鳳眸似這淡淡灰色的咖啡,冷了,暗了。笑著說:“本來還以為可以看你笑話,其實我才是最大的笑話。他都要結婚了,我還這樣巴巴地跟他來視察。”

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林夏只覺得張靜海可憐,但是江在鋮可恨。

似乎這樣悲天憫人不適合林夏,她喝著手裡的咖啡,舌尖苦澀,脣沾淺笑:“張靜海,如果沒有江在鋮,我們應該會成為好朋友。”

這樣明媚,敢愛敢恨的女人,確實僅有,江在鋮著實沒有眼光,十五年也沒有看出這塊蒙了塵的璞玉。

張靜海笑,只是純粹地笑,頓時眸中雲破日出一般清亮,脣角吟吟:“反正你也被在鋮踢出局了,我就沒有那麼討厭你了。”

相視一笑,彼此看彼此,越發覺得惺惺相惜,這算不算是不打不相識?

也許兩個執著的女人總能靠近點,前提是她們的執著不是相同的。

這一杯咖啡卻叫她們品出對方苦澀。曾經轟動的新歡舊愛一起品著咖啡,笑談往事,與彼無關。

與張靜海告別時,已經臨近夕陽西下,海岸平靜,只有大作的海風吹響了岸邊的海螺,絲絲入耳的鳴聲,似乎催眠。林夏有些困頓恍惚了。腳步虛浮,她微微晃盪,甩甩頭:“怎麼有些頭暈。”莫不是叫著海風吹昏了頭腦?

眨眨眼,眼裡也並未清明幾分,沙灘上已經沒有人,這小小的冬季島嶼到了夜晚總是格外的冷靜。

林夏晃晃悠悠,越發覺得頭重腳輕,幾步一個踉蹌,似乎醉酒一般,看不清東西。

颯颯颯颯——

像走在沙灘上的聲音。林夏頓足,恍惚間那種聲音卻還沒有停止,反而更清晰了幾分。

林夏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猛地回頭,睜著眼防備地大喊:“誰,誰在哪裡?”

看的不太清楚,她眼睛像是蒙了東西一般,腳步虛浮,似乎就要倒下去,不遠處,確實有個影子搖晃,有些鬼魅。

林夏本來就腳軟,這些更是一部也移不動了,昏昏沉沉地說:“是誰?”

那影子沒有聲響,越走越近。

林夏瞠目結舌:“你——”半響,吐出一個名字,“景海林。”

竟是他,景海林:林夏三年主播唯一得罪的人。

天這樣黑,風這樣大,林夏這樣四肢無力,尋頭轉向,人影越來越近。

咚——

林夏軟軟癱倒在沙地上,合上眸子的前一刻,唯一的意識便是:那個送咖啡的侍從是景海林,這是有備而來。

完了!

林夏陷入昏天地暗。

海風大起,忽地一縷海浪飛濺。夜晚不平靜了。

夜靜了,月濃了,昏昏欲睡的晚上,昏暗僻靜的海角處,卻驚悚潮湧。

粗狂和尖細的兩個男聲夾雜在潮起潮落的海岸。

“怎麼現在才來。”

“不到晚上不好動手。”

“人弄到手了沒。”

“嗯,放心,為了萬無一失,我還動了點手腳,保證沒有問題。”

“最好不要出現問題,要是出了差錯,一分錢也別想得到。”

“放心,這個女人可不是一般人,還是個公眾人物。”

“這我不管,只要是野味就行,會伺候男人就行。”男人頓了頓,“給,事成之後,我們經理滿意了,另一半就匯到你戶頭上。”

“怎麼就這一點,昨天我們說話的可不是這個價。”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收了兩頭的錢,是你找上我們的,這女人也不著調什麼來頭,還敢要那個價,要是不滿意,你把人帶走,酒吧裡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非要要個來歷不明的?”

“算了,算了,這這個價。”男人囑咐,“最好讓這個女人吃點苦頭。”

“少羅嗦,那邊還趕著要人呢。”

暗無天日,月黑風高,確實適合這見不得光的勾當。

男人各朝一邊走了,海風安靜了一些,又乍起,反反覆覆。

啪嗒——房間裡一絲光線也沒有,江在鋮習慣性地將所有燈光都點亮。頓時如白晝。

他已經不喜歡黑暗了,因為某個人不喜歡。

脫了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江在鋮邊走,邊解著領帶,丟隨手丟了一地。

可怕的習慣:某人喜歡亂糟糟,絕對受不了整齊。江在鋮大概已經沒潛移默化了。

暗紅色的漆木酒櫃裡,江在鋮挑了瓶最烈的佘龍蘭。慵懶地斜靠在沙發上,襯衫微微常開,鎖骨若有似無,淡黃色的燈光將他的面板照得尤其白皙。

酒杯在手中搖曳,酒杯上白皙的手指被杯中鮮紅的液滴染得薔薇一般的紅色,幾分妖嬈的美麗。他一口飲盡杯中的酒,入口甘冽,眉頭微蹙,手指按在眉間,卻疏散不開陰翳。

放下酒杯,他斜靠著沙發,眸子正對著天花板上那璀璨的琉璃燈,那樣灼熱,那樣刺眼的光,卻沒有將那雙黑沉的眸子照暖一分,黑地沉,冷得徹骨。微微合上眼,長長綿密的睫毛在眼瞼上打下一層青灰色的暗影,有種孤寂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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