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封后
天還沒亮,木蘭就起來了,今天,是她封后的日子。
宮殿裡燈火通明,她先沐浴了一個花瓣澡,再開始化妝。
桌子上,堆的都是琳琅滿目的名貴炫目的首飾。
化妝、梳頭、穿戴花了兩個時辰。
馮清穿著大紅的鳳袍,鳳袍上,是用金絲線繡的金鳳凰栩栩如生。木蘭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心花怒放。
想想以前自己只是一個野丫頭,想嫁一個像樣的夫君都不可能,如今竟然嫁給了天子,真是做夢都夢不到。
門口,奴僕跪滿了一地。木蘭踏著匍匐在地上的人肉板凳,上了三十二人抬的鳳輦。
三十二人啊,那威風,讓木蘭覺得很是長臉。
鳳輦很是平穩,坐在上面很舒服,一會兒就抬到了天鑾臺。
天鑾臺旁,拓跋巨集也穿一身紅色喜衣,帶著垂著珠簾的王冠,在哪兒微笑著等著自己。
轎子平穩的放下,不等木蘭起身,拓跋巨集就貼心都走了過來,伸出雙手,將木蘭公主抱般的抱下鳳輦。
木蘭抬頭,看見拓跋巨集墨玉般的眸子閃爍著燦爛的光芒,這一刻,木蘭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旁邊的僕人、丫鬟、太監跪滿了一地。
拓跋巨集將木蘭放在天鑾臺的樓梯前,下人趕忙整理好木蘭長長的鳳袍,拓跋巨集牽著木蘭的手,一步一步的向天鑾臺爬了上去。
九十九步臺階,在拓跋巨集的攙扶下,很快就爬完了。
偌大的天鑾臺頂部,就像足球場,場中間,是朝中的大臣,全在這兒候著。
儀式有條不紊的舉行著。
先是公公宣讀立後詔書,然後大臣跪拜,然後是拓跋巨集和木蘭拜天地,拜祖宗,然後夫妻對拜。
之後是皇上將宮中大權移交到皇后的手上。
木蘭跪在拓跋巨集面前,伸手接過拓跋巨集賜給她的鳳印,從此以後,她就真正的掌管後宮了。
一切的冊封儀式做完,就是皇上皇后在婚書上簽字。
金色的婚書透著一股高貴。
婚書是摺疊的,用金絲鉑金製作而成,開啟婚書,上面寫了年月日,皇帝XX和皇后XX締結良玉等等喜慶話,然後莫款是兩人簽字。
拓跋巨集拿著筆,率先簽了字。拓跋巨集的字從小就很出眾。想想也是,馮太后對他那麼嚴格,對讀書寫字更是苛刻,長時間的苦練,字,自然與眾不同。
他的字,帶著灑脫,帶著狂野,帶著王者的霸氣揮灑自如的立於婚書之上。
木蘭看著他的簽名,很是欣賞的點點頭。
木蘭拿起筆,蘸了點墨。
筆是翠玉做的,十分高檔。木蘭看著拓跋巨集的字那麼漂亮,暗暗在心裡對自己講,我一定要寫的很漂亮,才配得上這字。
木蘭深呼吸了一口氣,在紙上蒼勁有力的寫下了馮妙蓮三個字。
這字寫得真好,一點兒也不像女孩子寫的字,大氣、剛勁有力,像一位將軍,風姿翩翩,卻又帶著些許靈動。
這字,沒有功底是寫不出來的。
拓跋巨集愣住了,他看著木蘭,詫異在臉上顯現。
這字,分明不是他最喜歡的小妖精寫的。他的小妖精那字,寫的要多醜就有多醜,要不是今天他親眼所見,他打死也不相信,他的小妖精,會寫出這麼好的字,真是太讓他意外了。
拓跋巨集的異樣,被木蘭看在眼裡,木蘭推推拓跋巨集:“皇上,您怎麼了?”
拓跋巨集回過神來,笑了笑:“你這字也寫的太好了。朕還擔心你寫的不好,叫你練字,原來朕多此一舉了。”
木蘭抿嘴回了個笑:“臣妾在瑤光寺待了三年,每天抄寫佛經,想要字寫不好,也是不可能的。抄了三年啊,總算有了些成效,皇上,您看臣妾寫的字,寫的好麼?”
拓跋巨集點點頭:“寫的甚好。”可是眸子卻顯現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
洞房花燭夜
雖說春宵一夜值千金,但是拓跋巨集並不著急。
拓跋巨集將木蘭抱在懷裡,脫了她的外衣,讓她露出雪白的肩膀。
細膩粉滑的肌膚上,在右肩的位置,有一隻鮮豔美麗的蝴蝶、玫瑰和一個桃心。
以前拓跋巨集並沒有那麼在意,可是今天,他格外的注意起來。
那麼好的字,讓他心存疑慮。就算他的小妖精在瑤光寺抄了佛經三年,也不可能將她那爛的不成樣子的字,寫的那麼行雲流水,剛勁有力。
那字的功底,可不是等字定型後就練的出來的。那字,很明顯,從小就寫的很好,否則,不可能寫的那麼灑脫,那麼流暢。
經過了假皇帝事件,拓跋巨集相信這個世界是有一模一樣的兩個人,而他懷裡的這個女人,真的是他最愛的小妖精嗎?
還是說,在回宮的路上,把他的小妖精給換了。
拓跋巨集伸手去撫摸那個紋身。
雖說感覺差不多,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越看這個紋身,越覺得這個紋身不對勁,具體那裡不對勁,他也說不上來。就是一個感覺,這種感覺很不妙。
拓跋巨集的異常引起了木蘭的詫異,她是一個**的人,回想拓跋巨集的不對勁,就是在看見她簽下名字的時候。木蘭有些懊悔,她簽字之前應該先問問海燕的,詩鈺的字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她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忽略了。
也許是最近過的太過舒坦了吧,木蘭想,舒坦到什麼事都掉以輕心了。
怕拓跋巨集胡思亂想,木蘭趕忙主動起來。
她伸出手,抱著拓跋巨集的頭,主動撅起嘴,吻了上去。
熱辣的吻,貼上了拓跋巨集薄薄的脣,拓跋巨集覺得自己心裡的火瞬間被點燃了。
這小妖精,果然很會撩人。
拓跋巨集環住木蘭的腰的手情不自禁的緊了緊,讓木蘭緊緊的貼著自己。
原本是木蘭主動的吻著他,突然間變成了拓跋巨集進行反擊。
不管她是真的還是假的,反正那張臉,就是能勾起他心裡最原始的裕望。
他抱著木蘭,放在了榻上,自己壓了上去。
夜,清冷,屋子裡被夜明珠照的如同白晝,屋子裡有一爐銀骨炭,燒得正旺。
只聽見塌傳來吱呀吱呀的有節奏的聲音,特別悅耳,以及女人的低吟,特別的動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