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你在誰的面前都是如此的吃相?”任秋影很小心的問道。張琳想了想,撓撓後腦勺說道:“好像是吧?平時我也不注意這些。抱歉,抱歉,下次注意。”
姚唯顯然很不滿,嘟嚷著說道:“還有下次?我和小影的臉都被你丟光了,還想有下次,下次你就是給我們錢讓我們陪你吃飯,我們都不答應了。”張琳轉頭一看,只見四周果然有很多異樣的目光看過來。張琳咳嗽了一下,顯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任秋影此時才納悶呢,為什麼每次和張琳遇上,張琳總是很丟人呢?!不都說張琳是什麼才子外加功夫高手嘛!難道說高手都這個德行?任秋影開始對這個定義產生疑問。
吃過飯,三人出了第五食堂,當然沒有打包了,那些小吃都讓張琳吃的差不多了,剩下都是寥寥無幾了。任秋影走在前面,而姚唯和張琳走在後面,小聲的說著武術上面的事情。任秋影插不上嘴,當然走在前面了。現在姚唯的功夫也算是有所小成了,只不過沒什麼實戰經驗罷了。其實現在拳擊社能稱得上是高手的幾乎是沒有了,叢林現在天天泡在俱樂部裡,和姚妮明、善千學著羅漢拳,已經將拳擊社拋在腦後了。再者說了,一般的男生怎麼捨得對姚唯下手呢。
經過了這幾年,姚唯可是變化很大,頭髮長長的,也喜歡化妝了,整個人變的嬌媚了不少,雖然在張琳的眼裡看姚唯還是有些大大咧咧的,但是在別的男生眼裡,姚唯可是完成了一個華麗的變身。
“小唯,任秋影怎麼了?我看吃完飯後好像悶悶不樂的樣子啊?”張琳小聲的問道。姚唯伸頭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任秋影,然後說道:“我怎麼知道?不會是你嚇到她了吧?拜託了,以後在女生面前注意點形象成不?怎麼說你也是我的偶像啊!”
張琳聳聳肩膀,沒有說話,其實他是不知道什麼是形象,對於張琳來說,刻意的保持形象就等於裝B,這是張琳很不喜歡做的事情,做人嘛,還是做本色的自己比較好。
三人在一個轉彎處分開了,雖然張琳覺得任秋影怪怪的,但是也沒多想,雖然張琳身邊的美女眾多,但是他自問完全的不理解女人。所謂女人的心思不要猜嘛!看著張琳漸漸的走遠,姚唯轉頭對任秋影說道:“小影,想什麼呢?怎麼一直不說話啊?”
“在琢磨張琳呢。”任秋影很簡單的說道。
“哦!”姚唯聞言立刻來了興致,拉著任秋影走上了小路,神祕兮兮的問道:“怎麼?我們的冰美人也動心了?”任秋影在英語系絕對可以和小青齊名,不過任秋影可是出了名的冰美人,雖然不排斥異性,但是很少和異性接觸。
任秋影轉頭白了姚唯一眼,說道:“動什麼心啊?!別胡說,我是在研究張琳這個人。為什麼現在的男人都那麼的愛面子,而這個張琳在我們面前表現的毫無面子可言呢?!張琳怎麼說也是咱們北方大學的名人啊,和我想的太不一樣了。”
姚唯噘著小嘴,說道:“這你就不瞭解張琳了吧。他從來都是不拘小節的,其實找個機會你應該去看看他和別人的比試,絕對充滿了霸氣,超有男人味。按照我的標準,這才純爺們呢。”任秋影伸手拍拍姚唯的肩膀,學著男人的語氣說道:“小妞,跟大爺走,大爺帶你找張琳去。”
“唉!”姚唯也不知道怎麼了,沒來由的嘆了口氣,弄的任秋影很是疑惑。
張琳打算回寢室繼續和許非和劉江來侃大山呢,沒想到剛走出岔道,就看見不遠處停著一臺黑色的蘭博基尼。其實這本來也不算是什麼事情,但是張琳感到奇怪的是,那臺車裡似乎散發出一種讓人很不安的感覺。
殺氣,很強的殺氣。這絕對是一個武者的直覺,張琳慢慢的走了過去,而車裡的人似乎看到了張琳,幾秒鐘後車門開了,一個身穿紫色風衣的女子走了下來。
香車美女,最高的境界了。不過張琳可是沒有心情去欣賞這個場面,因為車上下來的美女是金焱,這個女人雖然不算是張琳的對手,但是最起碼也是對頭了,所以張琳見金焱從車上走了下來,當然沒什麼好心情了。
雖然張琳不欣賞這個情景,但是有人可是欣賞,不遠處路過的人可是直勾勾的看著張琳這個方向呢。紫色的風衣掩飾不住那妙曼的身段,長髮隨風飛舞,加上衣服黑色的墨鏡,這個女人看起來真是充滿了**。不過在張琳的眼裡看來,這個女人絕對應該去做殺手,因為此時此女的表情殺氣太重了。
“上車說吧!”金焱盯著張琳,語氣冰冷的說道。張琳點點頭,覺得這個注意不錯,被很多人仇恨的目光注視著,那種感覺還真就是不好受。
上了車,金焱發動車子,開出了校園,張琳反正是沒什麼怕的,難不成這個女人想強暴他不成?這種可能性似乎很小。
“什麼事情說吧?”張琳見金焱開車出了北方大學,於是淡淡的說道。金焱將車停在一個安靜的所在,轉頭看著張琳說道:“張先生,我想您應該對您無故缺席做出一個解釋吧?”張琳就知道金焱是為了這件事情而找他的。
張琳拿出煙,點燃,抽了幾口,才說道:“很簡單,我幹掉了樸正訊,受傷住院了。”
“什麼?!”金焱一聽,立刻大驚失色。樸正訊幾斤幾兩她還是很清楚的,張琳能擊敗樸正訊那代表了他現在基本上和她是一個水平線的選手了。張琳淡然的說道:“不要那麼驚訝,那個樸正訊也不是什麼好鳥,多行不義必自斃,我們中國的這句古話你總聽過的吧?”
“看來我們有必要來場生死較量了!”金焱平靜了下來,嘴角露出了一絲冷酷的微笑。
張琳還真就是不理解了,這些人怎麼一個個神經都不正常似的,動不動就生死較量,命有那麼的不值錢嘛!張琳伸手開啟車門,轉頭對金焱說道:“前面不遠處有個籃球場,此時應該已經沒人了,我們就去那裡試試吧。還有,別動不動就生啊死的,我不想殺人,但是別人也別想殺我。”說完,開啟車門,走了下去。其實張琳的感覺還是很正確的,金焱確實是一身殺氣,因為張琳的無故缺席讓金焱面子全丟,此時她還真是有殺了張琳的心思。
冬天的白晝總是很短暫的,雖然此時才下午六點,但是天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張琳和金焱來到那個位於僻靜處的小籃球場的時候,這裡不但沒有人,並且還沒有任何的光亮,漆黑一片。張琳此時和金焱距離大概三米左右,倆人都融入到了黑暗中。
“這樣很好,據說你們中國有種拳法叫盲拳,不知道張先生是否會使用呢?”金焱淡淡的說道。她只能看見一個隱約的身影站在她身前不遠處,這讓她想起了盲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