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彩蝶被送至那大夫處,便按著夜玲瓏說的,不論如何,只一口咬定是肚子疼,喊得累了,便氣喘吁吁裝虛弱。
那劉大夫本是個走街串巷的行腳遊醫,因被那匪首擄了來,一直禁錮在此處,才做了這匪窩裡的“專用”大夫。
不過,那匪首給錢倒是痛快,比起劉大夫自己在外頭時,那些個風吹日晒,走街串巷的日子來,倒也安穩,遂便安心留下了。
再說這劉大夫的醫術,他本是個自學成才的遊醫,平常百姓那點兒小病小痛,自然是不在話下,但若真論起什麼頑疾——罷了,也別說是頑疾了,就是稍複雜些的中風之類,他便沒轍了。
不過,這人有兩個優點,第一麼,有自知之明。自己幾斤幾兩,倒是清楚的,走街串巷的時候,若是遇上了什麼頑疾難症,便直言自己才疏學淺。第二麼,就是有眼力界兒,人機靈。
走街串巷的時候,遇上疑難雜症可以直接說不會,在這裡可不成。要是說不行,虎爺立馬揮刀砍了你再換一個都可能。所以,劉大夫就仗著自己機靈,摸出了一套門道。
這裡的姑娘,要麼就是驚著了,要麼就是裝病。若真是有個什麼自己治不好的毛病,那就只一口咬定了是絕症。
反正不是自己的問題,保住自己小命再說。
殊不知,那些個被他斷定為絕症的姑娘,下場都是淒涼異常的。也不曉得,這劉大夫夜裡睡覺的時候,會不會夢著她們。
話說,劉大夫瞧著這半夜三更的,又送來了一姑娘,還是抬過來的。
心道:這麼嚴重,若不是裝的,只怕又是個“絕症”了……但是,總不能人還沒進門,就說人家是絕症,樣子總是要裝的。
所以,當彩蝶抬進來的時候,劉大夫還是要象徵性地看看地。
他圍著彩蝶轉了一圈,發現竟是個嬌滴滴、嫩生生的頂漂亮的姑娘,這面板也是水靈靈的,若是“絕症”,那可太可惜了。
遂破天荒地為這姑娘把脈,這一把,懸著的心算是放了一半,這姑娘脈象平和,應該是裝的!
“脈象平和,倒不像是有疾。”劉大夫摸著自己的鬍子,手底下趁機在彩蝶的腕上摸了兩把,“姑娘哪裡疼?!”
彩蝶雖知這大夫心術不正,但為了自己的計劃,只好硬著頭皮說:“肚……肚子。”
“來,我看看!”大夫說著就拿開了彩蝶捂在肚子上的手,一臉猥褻地就要去解彩蝶的上衣。
“大……大夫,這……這可使不得!”她這次出來,可不是為了勾搭這老頭來的。
套不著匪首,怎麼著也得是個管事兒的才行啊!彩蝶一邊扮著虛弱,一邊又想要阻止這老色狼,這力氣也不敢出,遂求救地望向抬她來的那倆土匪。
夜玲瓏不是說他們很注重姑娘的質量麼。
但此時,抬著彩蝶進來的兩個人都在伸長了脖子等著這劉大夫為彩蝶寬衣解帶,好佔個眼睛便宜呢。反正只是看兩眼,又不會少塊肉……
“有什麼使不得的。”劉大夫義正言辭,眼裡卻帶著猥瑣的綠光,“醫者父母心,你就把我當你父親母親就好了。不然,我不瞧瞧,怎麼給你治?!”
彩蝶心裡一陣噁心:父親母親可沒你這般眼神綠油油的。不過,噁心歸噁心,但也沒有別的法子。只能眼睛一閉,任由這心術不正的劉大夫解衣裳了……
然而,就
在解到最裡面那層,肚兜都要露出來的時候,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你們在幹什麼?!”原來竟是先前回頭去給夜玲瓏房間加鎖的那個管事來了。
那倆生長了脖子的匪徒似乎頗為忌憚他,即刻便低下了頭去,退到一邊,將那管事兒讓進來。
“哎呦,張大管事。我這還能幹嘛啊,還不是要診病嘛……”劉大夫停下手中的動作,笑眯眯地轉頭去應付進來張管事。
“診病就診病,脫人家衣服幹嘛?!”這張管事是負責後勤照顧姑娘的,要是姑娘在王鐵男不在的時候出了問題,就唯他是問。
“這姑娘說肚子疼,我自然是要開啟衣服看看的。”劉大夫不卑不亢,一副我是大夫,這裡我說了算的模樣。
但是張管事可不吃他這一套。別人不清楚,他卻是知道的,這個劉柄郭,不學無術,只會醫醫小病,稍微複雜點的傷寒都是搞不定的,還總是吃送來的姑娘的豆腐。
曾經有個被他說是絕症的姑娘,還差點被他強上,要不是他趕到……
這陳年舊事一湧上來,張管事的語氣就不好了:“診病還要脫衣服,你可真是個庸醫!”
“張大頭,你什麼意思?!”劉大夫當下就不爽了。
“沒什麼意思,只是給你提個醒兒,這彩蝶姑娘是虎爺親自挑的極品,頂貴重的人兒。若是她說她肚子裡頭疼,你還要扒開她的皮不成?!我醜話說前頭,這彩蝶姑娘的皮,可是比你的命都要貴的!”
張管事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劉大夫也有些下不來臺。想硬著頭皮繼續解衣服挽回面子吧,又沒有那個膽兒。
要是不解開衣服查吧,那就等於認了剛才是自己居心不良……一番權衡,劉大夫終究還是選擇要避其鋒芒。
“罷了罷了,抬到隔壁去吧。這病沒法兒診了!”劉大夫尷尬地揮揮手,繼而又道,“抬過去歇著,要是能不疼了就沒事了。
要是還疼,我便去熬些藥,這女人肚子疼,情況多了去了,不過也多半是和月事有關的。不是什麼大病,調養一下就好。”這後頭的一段,倒不是信口胡謅的。
而是情急之下想起來的某本書上的描述。
“劉大夫診出來了?!”張大頭挑眉,有心拿捏他。
“診出來了,診出來了。”方才那姑娘攔著自己的時候,有兩下子力氣還蠻大,應該裝的,如今只好冒險了。
“要是她在隔壁歇著自己好了,就可以送回去了。要是還疼,我就熬藥。”
“哼!早診出來了還要脫姑娘的衣服,劉大夫真是好興致!”張大頭甩袖冷哼。
“張大頭,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劉炳郭怒目圓睜,認個軟兒他還蹬鼻子上臉了……
“兩位……兩位……別傷了和氣。”後面的兩位小土匪終於來勸架。“我們先把姑娘弄到隔壁去,劉大夫你就去熬藥吧。管事,您也辛苦了,咱哥幾個歇歇去。這虎爺也快回來了,瞧見了不好啊。”
那小的一提虎爺,所有人就都禁聲兒了,然後各做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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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蝶被抬到隔壁較為僻靜的屋裡後,便開始尋思,聽他們的意思,那匪首可還沒有回來。這病若是再裝下去,只怕就要喝藥了。
自己又沒真病,那藥喝下去還不知道會不會就弄假成真呢。
這可不行,夜玲瓏都還沒
除,這等成本,她可不想付!但是,這局面又怎麼弄呢……
這時候,那叫張大頭的管事進來了。他坐到彩蝶的床邊問:“彩蝶姑娘,你可是好些了?!若是好些了,就別吃那藥了,休息休息,我送你回去。
是藥三分毒,你吃了,只怕又少不得難受。”張大頭這番話,倒不是全都為彩蝶考慮的。他是想借著這個由頭,拿那劉大夫的不是。
要是彩蝶未喝那庸醫的藥,那就是劉炳郭無為。再加上他猥褻彩蝶的事兒,定能叫虎爺治罪於他。
張大頭是打了這樣的心思,而彩蝶也真是不想喝那藥,這會兒自然是順杆兒爬了:“謝管事關心,奴家已經好些了。還是讓劉大夫不要麻煩了……”
張大頭一聽,心中暗喜,忙打發兩個手下下去,讓劉大頭不要熬藥了。再回頭看彩蝶的時候,這心頭就多了些方才沒有的親切。
方才只是覺得這彩蝶標緻,如今一看啊……嘖嘖,不僅標緻還溫柔體貼,更是堅強。
昏黃的燈光下,她整個臉兒都更柔和了。臉上的汗水晶瑩,眸中光亮點點,長睫毛微微顫動,竟是說不出的動人。這狹小的房間裡,少女的幽香盈動……
張大頭吞了吞口水,艱難地將視線從彩蝶的身上移開,渾身僵硬。心裡一直在重複一個聲音:“這是虎爺交代過的不能動的東西啊……不能動不能動……”
彩蝶看張大頭有些異樣,仔細一瞧,就瞧出了端倪來。她心頭一轉,便覺得,這好歹也是個管事,雖不如王鐵男,但應該是能說上話兒的,若是拿下了他,總不會再被送回那房間去鎖起來。這樣,自己就有機會了……
這麼想著,彩蝶的手就滑到了背對著自己的張大頭身上,聲音嬌軟道:“張大哥,我忽然覺得有些冷……”說著,還在他身上打了個圈兒,再蛇一般遊向別處……
彩蝶在入宮之前,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那對將她送去參加皇宮選秀的,並非是她親生父母,而是養父養母。
她的親生母親,是個青樓的女子,父親不知是誰。九歲之前,她一直住在青樓裡……後來母親帶著她出逃,被養父母所救,這才有了後面的事兒。
九歲的孩子,早已經開始記事,那段青樓裡生活的點滴記憶,雖然被塵封,卻不會消失——包括那些耳濡目染的調情手段。
張大頭本是久未近女色,方才見著彩蝶那俏麗模樣就已經情動,只是還有一絲理智叫他顧忌著匪首王鐵男的吩咐才未動手,如今,彩蝶那纖細柔胰爬上了自己的背,每過處就是一片火燒火燎的滾燙感蔓延……
他僵硬著脊背,直到那被彩蝶點燃的慾火,以燎原之勢燒盡了他最後一根理智的弦……
彩蝶看著眼前男人一點點的變化,心裡有些沒底。
畢竟若是勾引不了,倒還要叫他拿了把柄的。但是,沒多久,那男人便轉過頭來,紅著眼如餓狼般撲了上來……
“誒呀……張大哥,你這是做什麼……”彩蝶嬌滴滴軟綿綿地佯裝驚訝。
“不是說冷嗎,給你暖暖。”張大頭喘著粗氣,一邊啃著彩蝶白皙的脖子,一邊扯她的衣服,“小騷蹄子,老子這就讓你暖和暖和……”
彩蝶的衣服本就被那大夫解的差不多,後來也只是鬆鬆地繫著。張大頭沒費多少勁兒,就剝粽子似的,將彩蝶上半身的衣服褪了一半,露出了裡面藕荷色的性感肚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