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了,祝大家中秋快樂
“你……哭了嗎?”嶽紫蘭背對著龍十三,看不清龍十三真正的表情。
想要轉過的身子被龍十三禁錮在懷裡,溫熱的淚水成片的灑落在嶽紫蘭的脖頸間,越來越多越來越明顯。
一瞬間,嶽紫蘭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她僵在半空的手,輕輕放到環保在自己腰部的手上,“以前,我們很相愛嗎?”
龍十三點頭。
“以前,我們幸福嗎?”
龍十三點頭,抱住紫蘭的身子更加的緊。
“玲瓏,你為什麼要自己扛起一切來到戰場?如果你告訴我我們可以一起承擔,我可以幫你解決,為什麼非要自己上戰場?如果不是你自己錯誤的決定,我們不會分開這麼久,我不會失去你這麼久,不會再終於找到你的喜悅好沒有充滿心臟的時候,又要面對你忘記我的打擊。”
紫蘭微笑,“可我現在也很幸福,嶽王對我很好。”
緊握住紫蘭的手鬆開,紫蘭走出龍十三的懷抱,與龍十三面對面而立。
“我真的很幸福,你也不必替我擔心什麼,嶽王會一直對我這般好,我也會努力經營與他的感情,讓他一輩子對我好。”
紫蘭的微笑刺痛了龍十三的眼,“跟我說這些,夜玲瓏,你一點都沒變,一如以前一樣的殘忍。”
“請叫我嶽紫蘭。”紫蘭微笑。
“玲瓏,別這麼對我,我求求你別這麼對我,我哪裡做的不好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啊!別這麼折磨我了好不好?”他的淚從眼中滑落,流了滿臉。
紫蘭的眼圈也是微紅,“不是我折磨你,是你在折磨我啊,我承認,我沒有絕對的愛上嶽王,我心裡總是不安,總是發空,可能,那種感覺就是因為我潛意識裡還有一個你。可是我沒有你的記憶,你說的那些事就好像是別人的故事,然後硬是塞進我的大腦強硬我的告訴我,那就是我的,那個幸福的女主人就是我,可其實不是的,我的記憶力所熟知的只有西嶽王,沒有你啊,我努力努力的去想,可我想不起來。”
嶽紫蘭皺眉,強忍著自己越來越痛的頭。
龍十三的淚不爭氣的止不住,被遺忘,他該如何做?誰能告訴他他該如何做?
他以為,只要夜玲瓏活著就是值得高興的,只要她活著。可是她確實活著,卻忘了他,執意要嫁給另外一個人。
原來月娘不顧身體安慰前來阻止他,不是害怕夜玲瓏回來,是害怕自己受傷,原來她知道夜玲瓏不記得他了。
“我的話說完了,希望你聽進去。”紫蘭說完便往門邊走,龍十三毫不猶豫的跟上自己的腳步,再次抱住嶽紫蘭的身子。
“玲瓏,我求你,我求你跟我回去!我不能忍受再一次失去你,我無法忍受!”
嶽紫蘭開始掙扎,開始拼命的想要擺脫龍十三,銀針在指尖翻轉,毫不猶豫的刺向龍十三的手腕,龍十三吃痛的收回自己的手。
“其實我對你而言也沒有你說的那麼重要吧?如果真如你說的那麼相愛,那麼幸福,為什麼你當上皇帝當天就封別的妃子為後?你是覺得我嫁給別人會讓你臉上無光?
那你就當我死了好了,反正我的名字是嶽紫蘭,我唯一承認的名字也是嶽紫蘭。”
龍十三還欲解釋,想要上前拉住紫蘭,卻徹底撲了一個空,嶽紫蘭開啟房門不顧一切的跑了出去。
阿貝阿迪緊跟著嶽紫蘭的腳步朝客棧外走去。
手上的銀針只是扎進面板表層,雖然很痛,也出了血,卻不會傷害筋骨,也無傷大雅。
龍十三知道嶽紫蘭手下留情了,她竟然還會使用銀針,看來,除了忘記他和與他有關的這些記憶,她別的倒是記得很清楚。
大街上,阿貝阿迪聽命與嶽紫蘭,與嶽紫蘭的距離足有五米遠。
一個嬌柔的女子身著紫色紗裙,單薄的抱住自己的肩膀走在前面,兩個大漢牽著馬車慢悠悠的跟在後面,不敢上前不敢延後的默默保護著。
傍晚的天空開始泛黑,烏雲密佈,有要下雨的前兆,潮溼的冷氣毫無憐香惜玉之感打在紫蘭的身上,紫蘭的腳步突然停在原地,抬頭望著天。
身後的人和馬車也停了下來。
阿貝阿迪不明所以的對望一眼,看著前方突然停在原地的嶽紫蘭,恭敬道:“娘娘,上車吧,天快黑了,我們還是趕快回王宮吧,王會擔心的。”
紫蘭收回仰望天空的脖子,回頭看著那輛通往另一端的馬車,抬頭看著不遠處的客棧。
稍稍嘆氣,轉身朝馬車的位置走去。
另一條衚衕裡突然鑽出一個騎著棕紅色戰馬的黑衣蒙面男子。踐踏土地的馬蹄聲呼嘯而至,直奔往馬車靠近的嶽紫蘭。
“娘娘小心!”
阿貝阿迪剛想飛起來,兩片刀子狀的飛鏢直射向兩人的心臟,飛鏢擊打肉身的力道大的出奇,將兩個大漢的身子一下打的後退老遠。
阿貝阿迪肥大的身子一起飛到高空落到地上,不停的咳著血。
待他們想要起身的時候,大街上早已恢復了安靜,那呼嘯而至的馬蹄聲不見,傷感美麗的嶽紫蘭也不見,那個黑衣人也不見,一切快的都好像是他們的幻覺。
可是還在流血的傷口告訴他們,一切都是真的。
阿迪吃力的站起身扶起阿貝,兩人忍住劇痛拔掉身上的飛鏢,鮮血形成一條小溪,染透了兩人的衣服。
“你趕回王宮通知王,我去追。”阿迪說。
“好。”
兩人默契的點頭,然後各奔東西,完全不在意肩膀受的傷。
紫蘭宮
西嶽王揹著手不停的來回踱步,下人們收拾好了紫蘭宮急忙的退出去,看著西嶽王陰沉的臉,他們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很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悲慘的惹到了這個暴力王。
阿貝的血染溼了胸前大片的衣襟,守門的將士看到阿貝的慘狀,急忙扶住阿貝送進紫蘭宮外。
西嶽王經過通報從紫蘭宮飛奔而出,看著滿身是血奄奄一息的阿貝,一把扶住他坦然倒地的肥大身子,“阿貝,你這是,被誰?”
阿貝吃力的搖搖頭,純色雪白,臉色雪白,鮮紅的血腥味十足,染透了衣衫,粘稠的讓人不敢直視。
“不知道,是誰……娘娘,被劫走了……”
“什
麼?!”西嶽王不敢相信的詢問,怒火燃燒到心房,看著阿貝滿身是血的樣子,也無法再說什麼責備的話。
“看清容貌特徵沒有?你們兩個西嶽國武士被人從眼皮底子劫走人,總該給本王得到點線索吧!”
“太快……太快了,從客棧出來,娘娘的心情,心情不太好,不肯坐馬車。一直我們保持距,距離,那人一身黑衣,騎著紅色的戰馬,瞬間……瞬間就劫走了,還傷了我,我和阿迪……”
“阿迪呢?”
“去,去追了。”
西嶽王握住阿貝的手,然後鬆開,起身,“送阿貝去老師那。”
“是。”將士聽話的上前扶住阿貝。
阿貝從懷中掏出一片羽毛形狀的黑色飛鏢,顫抖著自己沾滿鮮血的手遞給西嶽王,“王,這個……”
西嶽王結果飛鏢,“不用擔心阿迪,本王會安全的將他帶回來,你下去好好養傷吧。”
阿貝點頭表示感謝,這一點,就沒有在抬起頭來。
昏迷的阿貝被幾個侍衛抬著走了。
西嶽王手裡把玩著黑色的羽毛,黑色,戰馬,羽毛……
//
一個四周環山,綠水圍繞的山洞門口,西嶽王一身白色鎧甲騎著白色的戰馬,表情肅殺,好像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雖霸氣,卻足夠迷人。
他的身後跟著一群騎著黑色戰馬身穿黃色戰甲的兵,跟隨著西嶽王的腳步坐在馬背上,傲氣逼人。
燦爛的陽光穿透戰甲照耀到山洞門口,形成一粟奇異的光,光圈中央,一個一身黑色衣衫的男子咬著墨色山水畫摺扇優雅的走出來。
“這麼貴重的客人來訪,黑羽有些受寵若驚啊。”黑羽微笑著看著戰馬上的西嶽王。
“大膽!見到嶽王竟敢不下跪請安!”西嶽王身後的將士不滿的抗議。
西嶽王抬手打斷了那人的質問,冷笑,一甩自己的手臂,一片黑色的羽毛疾馳而飛過,直奔不遠處的黑羽。
黑羽伸手順著風的方向一用力,用兩隻手指接住了西嶽王丟過來的飛鏢,帥氣的拿在手裡觀賞,“這是……”
“無痕殺手黑羽向來殺人與無形,怎麼會在兩個對你而言毫無威脅的兩個武士身上留下這麼大的線索?你不就是要引我來找你,快把紫蘭給本王交出來!”
黑羽輕笑,摺扇輕搖,“最近閒來無趣,就想讓你這個沉浸美色的王過來陪我玩玩,想看看,是什麼樣姿色的女子讓西嶽王最英明的殘暴的國王變的溫柔。”
黑羽的實力西嶽王早有耳聞,沒有利用到自己這邊委以重任是因為他看不慣黑羽那無視一切只愛美女的性子。
“看完了?那就把人還給本王。”
黑羽繼續笑,“你的速度慢了,我一共留下四片羽毛,兩片羽毛換女人,一片羽毛換男人。”
黑羽將三片黑色的羽毛握在自己的指尖朝著西嶽王搖晃,“有個很帥的男人已將你的心尖換走了呢,你這片葉子,只能換你最衷心的武士了。”
黑羽手裡的摺扇猛的合上,胳膊用力一甩,洞口中呼的飛出一個龐然大物,從西嶽王隊伍的頭頂急速下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