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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賤婢-----朦兒的回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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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兒的回答(1)

朦兒見蕭落煙叫得真切,便抱起貓貓柔聲道:“貓貓相公,我們進窩睡覺了哦……”說完將那公雞放在自己臉上蹭了蹭,便進了屋子。那一刻,蕭落煙忽然覺得,如果變成她手裡的那隻公雞,似乎也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進了屋內,朦兒並不急著到滕鞥琪面前,而是先將貓貓放進雞窩,撫摸著它的毛,道:“貓貓相公,乖乖睡覺,知道嗎?”見貓貓閉上了眼,她才轉身,跑到滕鞥琪床前問道:“大少爺,你找我什麼事啊?”

滕鞥琪苦笑著看著蕭落煙道:“你看,我的待遇還不如一隻公雞呢。”

朦兒一聽嘟了嘴:“大少爺你真小氣,怎麼能和一隻公雞計較呢?”

“我看那隻可不是普通的雞,快成精了!”滕鞥琪取笑。

“大少爺,你找我什麼事啊?”朦兒歪著腦袋,有些疑惑。

“不是我要問你,是蕭管家要問你!”滕鞥琪將責任推得乾乾淨淨。

“蕭管家?”朦兒轉頭看著蕭落煙。

“呃——”蕭落煙看看滕鞥琪,想了想道,“大少奶奶,我想問,如果這個世上我和大少爺只能留下一個,而留下的那個人由你來選擇,你會選誰留下?”

嗯?

朦兒大眼睛忽閃忽閃地,問:“為什麼只能留下一個呢?你們誰要出遠門嗎?”說到這裡她忽然跳了起來,拉住蕭落煙著急地道,“蕭管家,大少爺病還沒好呢,怎麼能出遠門?有什麼事情,你幫他辦一下好不好?”

蕭落煙偷偷向滕鞥琪射去一抹勝利的眼光,垂眼,睫毛下是稍縱即逝的痛楚,誰也沒察覺。

滕鞥琪不死心,拉住朦兒道:“海棠,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和落煙一樣,沒病沒災,你選誰?”即使病入膏肓,他依然不需要因此用別人的同情來贏得他所想要的。

“可是大少爺你明明就……”

“我是說如果!”滕鞥琪加重語氣。如果這如果能變成現實,那該多好?那麼他會積極地去爭取,而不是坐在**,忐忑不安地等待自己妻子的答案。

朦兒不知道滕鞥琪為何會忽然加重語氣,但是她隱隱感覺這個問題似乎很重要,只得皺了眉頭,思索半晌,才喃喃地道:“如果大少爺身體好,那就和蕭管家一起出去啊,孫太醫說,心情好的話對身體有幫助呢。”

“我和大少爺都走了,那麼你呢?”蕭落煙沒想到回是這個答案,不由有些好奇。

朦兒支起小腦瓜仔細想了想道:“我就在家啊,在家等大少爺回來,在外面,有蕭管家照顧大少爺,我很放心啊,蕭管家,是個很會照顧別人的人呢。”

“大少爺,你聽到答案了?”蕭落煙轉頭,笑眯眯地看著滕鞥琪。

“你們在說什麼?”朦兒不解地看著正“眉來眼去”的兩個大男人,聽得一頭霧水。

“海棠,我想喝水!”滕鞥琪忽然換了話題。

“嗯?哦……我去給你倒。”朦兒走到房內的桌子前,開始倒水。

“海棠,你去看看我的藥快熬好了吧?”滕鞥琪再接再厲。

“對哦,我去看看!”朦兒端起茶壺道,“順便幫你換壺熱茶,這茶涼了。”

早知道這樣,他就不需要用第二個藉口了。滕鞥琪哭笑不得。

“怎麼樣,知道你要的答案了?”蕭落煙見朦兒的身影消失,才回頭,語氣竟然有些調侃。

滕鞥琪原本溫和的笑意卻慢慢變了色,最後只嘆息道:“知道了,又如何?”

“什麼如何?”蕭落煙沒好氣地道,“你看大少奶奶剛剛一句句說的話,她已經從心底把你當作了她的相公,她幾乎把你當作了她的所有物,你現在,是她生活的全部!”

“那樣……不好!”滕鞥琪神色愈加沉重,“我是個沒有未來的人。”

“你胡說什麼?”蕭落煙真有些生氣,“孫太醫說你的病和你的心情很有關係,你看看你現在鬱結在心,病才會越來越重,前些日子不是日益好轉了嗎?”

“不為你自己想,也要為大少奶奶想想啊。她是多希望你能好起來?你忍心,讓她擔心,讓他傷心嗎?”

滕鞥琪低了頭,沒有說話。

“你自己好好想想,你不是一個未到絕境便先放棄的人!”蕭落煙見滕鞥琪不語,甩下一句話奪門而去。

再待一刻,就要穿幫。

再待一刻,他便再也掩飾不住他的心痛。

再待一刻,他怕他再也演不下去下去這齣戲。天衣無縫的戲,那天如果滕家不要他了,也許他也可以考慮去伶人館,反正在人前,總是在演戲。

蕭落煙長長地嘆了口氣,悠遠而綿長。鞥琪不知道,他比他,更沒有資本去喜歡上一個人,他比他,更沒有未來可言。

外面天色已經暗沉,月亮升起來,光亮透過樹蔭灑在地上,月影粼粼閃動。一如蕭落煙的心,忽明忽暗。

唯見園一片漆黑,只有園子門前掛著的指路的燈籠,讓這園子看起來不會太過荒蕪,卻依然難掩那一室的孤單與寂寞。這是個寂寞的園子,只有他和父親兩個人。

已是七月底,正是每月每房發放月錢的時候。蕭木管理滕府的總帳目,帳房的事情全部由他負責,此時的他正是最忙的時刻,常常在帳房一呆就是一整天,連三餐都讓廚房直接送去那裡。

月亮剛升起,滕府帳房內一片忙碌。

“蕭先生,各房的錢都已經分好了。琪園那邊新奶奶入府,我們已經按大夫人吩咐多加了一百兩。”有個年過三旬青衣青帽的精瘦男子將手中的帳冊遞到了蕭木手中。

蕭木接過來,並未急著看,依然撥動著算盤珠子,狀似隨意地問道:“各房都領走了嗎?”

“是的,白天各房都派人來領走了。只有二夫人那邊,好像還沒有動靜。”那男子照實回答。

“那把錢放著,待會我路過順便給二夫人帶過去。”蕭木依然沒抬頭,神情專注著他眼下的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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