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龍之花,不愧解藥聖花,在服用之後,楚風的起色明顯好轉許多,這人精神也好了許多,基本上能夠打得了野豬群,鬥得了狼群,欺得了陶菀,壓得了夫人。
兩個人順著河流一路往前走著,陶菀的小手緊緊地被他牽著,但此時她的神色相當的不好,眸色黯然,櫻桃小嘴嘟起,但看上去還有些紅腫!
早知道就不救他了,結果好心的救他,自己反而遭到他的報復,差一點就要被他吃幹抹盡。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傢伙才剛好,就把她撲倒在地上,想要玩野戰,她才不想奉陪,可這嘴巴還是被他啃得紅腫發痛,混蛋!
她後悔了,真得好後悔!
她憤憤地踢著腳下的石子,以洩心頭之恨。
“菀兒,你還有力氣?”楚風側過頭微笑的說著,“要不,我們把剛才沒有做完的事情做完?”
陶菀回過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精蟲上身啊!”
“沒有!”楚風立刻否認道,“這還不都是你惹得?”
關她什麼事,什麼事!陶菀在心中憤恨地咆哮著,她不過是好心的給他熬了一條當歸燉魚,好心的給他餵了血,好心地給他熬了藥,可他竟然恩將仇報,天理不公啊!
她停下腳步,杏目圓瞪:“你說你早上對我做了什麼事?”
楚風微微一笑:“做夫妻間應該做的事,有什麼不對嗎?”他說得極其地雲淡風輕,可這也正是讓陶菀更為惱火,他怎麼可以這麼厚臉皮啊,而且變化太大了,之前還是一個一本正經的君子,可現在卻化身成了一匹狼,這讓她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由於手被他緊緊的握著,她無法前後左右的打量著他,只能上上下下,下下上上地觀察他:“你確定你是楚風?”
“當然是!”他的聲音還是溫柔地很,可聽在陶菀的耳朵裡怎麼多了一絲街頭痞子的味道,“難道這世上還有兩個楚風,兩個都是你相公?”
陶菀左看右看,的確沒發現有何異常,可這變化真得太快了,她相當的不適應!
“你真得是楚風?昨晚你明明很正經!”
楚風的面上溫柔地能夠沁出水來:“菀兒,為夫一直都很正經!”這話要是放在之前的楚風身上,她還能接受下,可從此時的他的嘴中吐露出來,她當真有些受不起,難以相信。
陶菀斂下面容上的所有情緒,嚴肅地問道:“楚風。我和你說正經的呢!”
楚風也如她那樣,臉上隱去了嬉皮笑臉,正經地望著陶菀,可那幽深的雙眸卻是變幻莫測。
“你和昨天真得不一樣了!”陶菀重重地說道,“我總覺得你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有嗎?”楚風不信地反問著,隨後肯定的說道,“我還是我,還是菀兒的相公,這個不會變!”
陶菀咬了咬嘴脣,就算他再這麼肯定的說著,但她還是很懷疑,感覺這身子裡住著的靈魂被偷換了:“楚風,那我問你一件事,你若回答出來了,我就相信你是楚風!”
楚風淺淺笑語:“好!我一直都是楚風,你的相公!”
由於沒了以前的記憶,陶菀並不是很清楚他們之間的小祕密,但也照著自己的性子,隨口揪出了個問題:“我問你,我當初嫁給你的時候,有沒有逃跑過,怎麼逃跑?為什麼逃跑?”
楚風微微一愣,反問道:“菀兒,你記起過去的事情了?”
陶菀擺擺手:“別打岔,我問你呢,快如實回答!”
楚風細細地回想了下,隨後笑了起來,她的確有過逃跑,而且跑的還讓人咋舌!
“快別笑了,你說!”陶菀的耐心要被楚風這個溫吞性子給磨光了,她踮起腳尖,抬起手,使勁地拍著楚風的臉,“快回神,快回神!”
他低下頭,趁著陶菀沒有反應過來之時,再次在她的嘴脣之上偷香!
“你……”陶菀有一種想把他碎屍萬段的衝動,“你TMD真得精蟲上身了,還有啊,我可是良家婦女!你可別瞎搞!”
楚風沒有理會她的話語,緩緩而語:“你嫁給我呢,完全出自你自願,但你更願意嫁給的是鳳棲山莊的金子銀子,因為你是聽聞我是一個古稀老頭兒,方才輕鬆答應!”
陶菀也就不繼續暗自誹謗他,聽著他的話,覺得那還真是她做得出來的事。
“後來呢,你發現你沒地方可玩,這鳳棲並不是像你所想的那般有趣,你該貪的錢呢,也都貪到了,故而就想著逃跑了。畢竟誰都不想守活寡,我的菀兒也是!你呢,找了一條路,一條只有一種動物能夠出去的路,就是狗洞!你以為狗洞外面的世界就是江湖,而後攜著全身家當偷偷地往狗洞外鑽,只是,你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你的包裹太大,被留在了裡邊,而你所在的地方呢,也不時外邊的世界,是我所住的院子!”楚風說完的時候,朝著陶菀笑了笑。
陶菀尷尬地扯動了下嘴角,這果然是她能幹的出來的事,只是怎麼可以有那麼悲催的事呢,這包裹太大,拿不出來也罷,可偏偏還要遇到他,遇到她也罷,為什麼還是沒有出去呢?
忍辱偷生,大丈夫能屈能伸,她一個小女子啥都做了,可為毛子還是沒有逃出他的魔掌呢?
“那個不是我,不是我!”陶菀連連說道,“我怎麼會去怕狗洞呢,是不是,是不是?”
“那個是我夫人,名曰陶菀!”那雙眸子緊緊地盯著陶菀,讓她無處可遁,她後悔讓他說過去的事了,這不純心給自己添堵嗎?而且瞧瞧他嘴角的笑意,定是在心裡嘲笑她!
楚風逮著之前的問題,不罷休地反問著:“菀兒,你說呢,我是不是楚風,是不是你相公?”
陶菀丟給他一記衛生眼:“是,你是楚風,但不是我相公!”
“我說了,那休書無效!”楚風將之前的事一一翻了出來,“你是我的女人,只可以是我的女人,別的男人梟想,就算是念歌,也不能和我搶你!”
她感覺到自己的眉毛在開始往中間靠著,終於擠出了一個川字!
“念歌是你兒子!”
“兒子以後會有夫人!”此時的楚風如同一個固執的孩子一般!
“楚風,你真得變得不一樣了!”陶菀再度說道,太奇怪了,難道這火龍之花會讓人的改了脾性,這不太可能?
楚風卻不以為意,依舊滿面春風:“菀兒,我還是我,我還是會保護好你,照顧你!”說著低下頭又試圖偷吻她。
這一次,陶菀反應的夠快,在他才低頭的一剎那,她就撇過頭,最後他的吻落在了她的髮絲之上。
“楚風,你究竟是怎麼了?”陶菀回過頭,單手捧著他的臉,“現在的你,讓我有點害怕!我怕你是不是又生病了,是不是又中毒了?之前你明明不是這樣子!”
楚風鬆開握著她的手,抬手抓下她的手,四目相望,含情脈脈。
“菀兒。我沒事,一點兒都沒事。我只不過控制不住自己去愛你,想著你為我做了這麼大的決定,我就想要好好的疼你,想讓你感受到我對你的愛意!”
他說得平靜,彷彿就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兒,可聽在陶菀的耳裡,可話還真有點肉麻
,雞皮疙瘩起了滿身。
“楚風,你說得可是真的,可你和昨天的差距真得太大,變化的讓我難以相信!”陶菀壓制著自己想要逃開的感覺,故作淡定地回答著他。
“有什麼差距?”楚風的面上忽而閃現出一絲嬉笑,“是喜歡吻你,撲你嗎?”
陶菀嘴角**了下,他說得怎麼可以這麼自然!
“是!”
“那還不是你惹的貨!”楚風神祕的一笑,“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變化的這麼快!”
怎麼兜著兜著,都兜到她的頭上了,她可是什麼都沒有做!
“你真不知道你昨晚睡覺之後,幹了什麼事?”楚風反問道,看著他那表情,讓陶菀有些涼颼颼,難不成她睡著的時候,把他撲到了?這不可能啊!
她沒有那個習慣!況且她好像都沒做過春夢!
“我昨晚做了什麼?”她還是不由自主地問出了口,明知好奇害死貓,但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
楚風一臉委屈樣地敘說著後來她睡著後的清醒。
原來她睡著後,人一不小心地倒在了他的膝蓋上,她的頭抵在他家小楚的面前,後來搞得他家小楚難受,不由得挺了起來,似乎也頂著她的頭難受,她竟然用手緊緊地握著了,這一握便是到天亮,而他忍著難受,一夜未睡。
聽完他的敘說,陶菀恨不得在地上找出一條縫隙,鑽進去,丟死人了,她怎麼可以這麼無恥下流!但是——
他怎麼可以一大早的把她撲倒!
這麼一想,她的雙眸迸射出憤怒:“鬼曉得你說得是不是真的,沒準兒你說謊!”
楚風一臉棄婦模樣:“那你問小楚!”
無語問蒼天,陶菀伸手摸了摸楚風的額頭,他沒有生病啊,可為什麼他變得這麼不一樣了呢?
“菀兒,所以你不能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你偷偷地欺負我!”楚風說得很是正經,“況乎,你也不是第一次幹這事,咱兩還不熟的時候,你僅偷看我洗澡,也還如此量過我家小楚的尺寸!”
不,不可能,她怎麼會做這樣的事呢!陶菀連連在心底否認著,可看到楚風如此鎮定的模樣,她覺得這一切好像都不像是謊言,是真真實實存在過的。
“當是你都這樣,那現在,我當然以為是你想和我……”楚風並沒有把話說完,但他知道陶菀肯定能夠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果然陶菀的臉瞬間通紅,她錯了,錯不該睡著,錯不該睡在他的身上,錯不該認為他是一匹羊,他簡直就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啊!
陶菀呵呵傻笑一陣:“楚風,趕緊把這些事給忘記,還有,你要記得我不是你夫人,你不可以隨便亂撲,不然要出事!”
楚風點點頭,就在陶菀徹底放心的時候,他接著說道:“沒事,出事了,我一定會負責到底,況乎能出多大點的事,頂多就是再出一個念歌!”
他說的是多麼的雲淡風輕啊!
“菀兒。我不逗你玩了!”楚風斂下所有的情緒,認真地說道,“我愛你,一直都愛著你,你回我身邊好不好?”
“我不就在你身邊嘛!”陶菀是個聰明的人,既然他不揪著之前的事繼續說,她也趕緊地轉移話題,因為她著實不想回憶昨晚她做的那蠢事。
“菀兒。我說得不是這個意思,你應該明白的!”
她是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她不想給承諾,因為她討厭他,他竟然逗弄她這麼久,而且還讓她傷了那麼久,忘記了那麼多的事,她不好好報復他,怎麼對得起她叫陶菀這個名字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