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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新娘:錢妻要出逃-----第三十三章 未明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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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未明身份



夜幕肅然降臨,星子如棋盤上撒落的棋子,點綴於浩瀚的夜空,明明滅滅閃耀著淡淡的光輝。

林子裡很是清冷,那重重綠葉將寧靜的夜空隔絕在外邊的世界。

通往鳳棲山莊的小路之上,有一個人影急匆匆地從山上走了出來,不時地朝著身後看,似乎是在擔心有沒有人跟蹤,她走得很快,那矯健的步伐全然不像是一個老嫗。

見身後並沒有什麼人,她朝著一條岔路走去,越過那茂密的荊棘叢林,前邊就如同黑漆漆的洞穴,看不到一絲光亮,她開啟火摺子,繼續朝著裡邊走去。

“你來了!”冷漠的聲音從未知的黑暗中傳來,那聲音不重,但卻夾雜著一絲惱怒,好似讓他等了太久的時間。

“主上,奴婢來了!”老嫗緩緩地朝前走著,直到那幽深的洞穴口的時候,方才開口說話,她並沒有進去,只是站在外邊候著。

幽靜的叢林之中,腳步聲變得有些清晰,裡邊的人走了出來。

出來的人是一個年紀約莫三十來歲的男子,臉上有著大塊的疤痕,很是醜陋,若是初見見到,也許還會有嘔吐之感。

這時,一陣風起,老嫗的脖頸上多出了一隻手,但老嫗面上並不驚恐,只是平靜地望著面前的人。

“別以為我不會殺了你!”藉著老嫗手中的火摺子,可以看到脖子上的那隻手指尖泛白,可見他用力之大,而老嫗面上雖是平靜,但因為呼吸不暢,面色變得通紅。

“主上。奴婢知錯!”老嫗斷斷續續地說著。

男子並沒有真的想要殺老嫗,很快就鬆開了手:“東西可否拿來了?”

“咳咳!”老嫗輕輕地咳嗽起來,想讓自己的氣順暢些,但心裡也明白主上沒那麼多的時間讓她緩氣,“回主上。拿來了!”說著便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個錦盒。

男子摸了摸錦盒的面,它很普通,只是他知道就是這盒子裡的東西才攪得他如此心煩意亂,要花那麼長的時間去佈局。

“啪嗒!”盒子的蓋子被開啟,裡邊空無一物。

男子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將手上的東西砸在地上,低聲怒吼道:“廢物!”

老嫗見裡邊什麼都沒有,立刻跪在了地上:“主上,饒命。奴婢並不知道里邊是空的。”

“說。是不是你拿走了裡邊的東西?”男子彎下腰居高臨下地望著老嫗,那深邃的眼眸裡殺氣盡顯。

老嫗不停地磕著頭:“主上。奴婢沒有。”

男子直起身子,冷眼而語:“你是從什麼地方得到這錦盒?”

“回主上。是從楚莊主的臥房之中所取得。”老嫗如實回答。

男子眉頭微蹙,心裡盤旋起很多種可能,卻也沒有問出來,只是繼續盯著老嫗:“是你所取,還是晴涵所取?”

聽得晴涵這詞時,老嫗略微有點遲鈍,但很快就回答道:“是奴婢與晴涵小姐一同所取,晴涵小姐負責將楚莊主引開,老嫗前去翻找。”

“嗯!”男子沉聲應道,思索了一會兒,“他可有懷疑你?”

“沒有!”老嫗想了想方才回答,“沒有!”

這時候,男子從懷中掏出兩粒藥,交於老嫗的手中:“給你半個月的時間,必須把那東西給我找回來,還有警告下晴涵,莫要再給我生什麼岔子,不然……”聲音陡然變得森冷,使得老嫗全身打了個顫。

都說虎毒不食子,這主上卻……

“是。奴婢明白!”老嫗只得將心中的想法強壓下來,“主上,那奴婢這就告退?”

“嗯!”男子應了聲,隨後便不再說話。

老嫗低眸倒退著緩緩地退了出去,但覺得自己走遠後,方才轉過身,按著原路返回,手中捏著的兩顆藥夠她吃兩個月了,如今小姐已經走了,她也沒有要保護的東西了,是時候離開了。只是,若是被主上找到,那她和小姐可能都會死無全屍,這孰輕孰重,在老嫗的心中糾結不輕。

不知不覺,老嫗回到了鳳棲山莊的門口,但見得屋內燈火通明,一股不祥的感覺油然而生,難不成被發現了,她的好好想個計策才行。

“阿嬤。這麼晚,你是去哪兒了?”小貝的聲音出現在正門口,使得低頭思量的老嫗驚了下,猛地抬起頭,卻見小貝一臉笑容地詢問著。

難不成和自己無關,若是懷疑自己,他怎麼可能會是一臉笑容呢,但想著保險起見,老嫗依舊不敢放鬆警惕。

“回貝侍衛。老奴想小姐了。就想著在山頭看看,看看小姐會不會突然回來。”

“哦!原來如此!”小貝恍

然大悟地說著,隨後一臉恭敬地說道,“阿嬤。趕緊進來。別在外邊逗留了。這天氣都涼下來,你年紀都大了。免得著涼。”

“是。老奴謝過貝侍衛的關懷。”在這些人面前,她時刻地謹遵存活準則,什麼時候說什麼活,什麼時候不說話,她活了這大半輩子比很多人都要清楚。

等著老嫗離開之後,小貝也轉身離去,走到書房之前,恭敬地說道:“主子。阿嬤回來了。”

“嗯!”聲音有些低沉,卻還是帶著些許平靜,小貝聽著有些奇怪,但想想也正常,這幾日來主子的身體越來越差勁,連話都說的很少。小貝不禁在心中開始祈禱:主子啊,你要保重啊,你要是倒下了,那誰去保護夫人啊。

屋子裡的人,面龐已經很是消瘦,他的雙眸停留在屋外樹枝上的若隱若現的月亮之上,她還好嗎?孩子也還好嗎?

念歌,念歌,懷念鳳歌。

想著,他的嘴角露出一點欣慰的笑容,如此就好,這樣就夠了。

他收回目光,拿起筆寫了一張紙條,綁在信鴿之上,將信鴿放飛與天上,過了許久之後,他再度提筆寫下一行字,綁在另一隻信鴿的腿上,信鴿朝著外邊的世界飛去。

待一切事物都處理好之後,他用盡力氣將自己挪到邊上的輪椅之上,而後咬著嘴脣,挪動著輪椅,如今他算是體會到坐在輪椅上的痛苦了,身體的不便原來是這麼糟糕的一件事,可是他再也站不起來了,不過活著就好,活著才能看到生活的希望。

“小貝。”他試著平靜而溫和的喚了一聲,“你進來。”

屋外的小貝一時有些不適應,不是說沒有進過書房,只是如今已經有四個年頭,主子不讓她們進,今兒個怎麼又會讓他進去呢?

但想歸想,小貝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他推開門,見自家主子正吃力地挪動著輪椅,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他趕緊地上前推著輪椅往屋外邊走。

“主子,你的身體怎麼越來越糟糕了呢?”小貝不時地嘮叨著,“這藥也在吃,也在泡,怎麼會一點兒效果都沒有呢?”

輪椅上的人扯動嘴角無聲的笑笑,那藥於他並沒什麼用,只不過是為了不讓他們起疑心,他方才喝著用著泡著,但是藥三分毒,藥效的排斥讓他的身體每況愈下。

小貝知道他家主子一天三餐藥,只吃一餐,故而嘮嘮叨叨地說個不停:“主子。晴涵夫人至少有一句話是說對的,你要好好活著,才能夠照顧夫人,所以你一定要好起來啊,別任性著不吃藥。”

“是藥三分毒。”

“可是,不吃藥,你就好不起來啊!”

吃了也好不了,廢了的終究是廢了,想好也難,不過無所謂了,只要他們好好的便是,他求得不多。

“菀如院!”

小貝照做,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主子就喜歡去菀如院坐坐,白天夜晚都有可能,他總是會望著那圈桃林,靜靜地望著看著,彷彿那兒站著的便是夫人。

就在這時,莊內響起了一陣動靜,好似在歡呼著什麼:“小貝,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是。”小貝立刻朝著外邊飛奔而去。

待得小貝的人影沒落在黑暗之中時,又是一個人影倏然從天空而至。

沉悶的聲響在他的頭頂盤旋著:“想不到楚莊主也有這麼一日,哈哈!”

他抬起頭望著身前的人,面容異常醜陋,疤痕縱橫交錯,除去那兩隻眼睛周圍的面板還是完好無缺,其餘再也找不出一處完美的面板。

“楚莊主,坐在輪椅上的滋味好不?”男子挑釁地說著,“是不是很痛苦,想不想要解脫,若是需要,我送你一程可好?”

他依舊不語,只是看著面前的男子,那雙眼睛很是熟悉,他好似在什麼地方看見過,只是始終想不起來。

“難不成還成了個啞巴?”男子忽而大笑起來,“傳聞這鳳棲山莊楚莊主武功蓋世,就連當今的皇上都忌憚三分,怎麼是這個廢物?”話音剛落,他一掌朝著楚風打去,那速度之快讓他避之不及,硬生生地承了他一掌。

“噗!”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為何不抵擋?”男子面色露出不喜,雙眸中更顯凶狠,“是在鄙視我嗎?”說著,又是一掌朝著楚風打去。

掌上之風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猛烈。

不是他不想還手,只是他沒有那個力氣,也沒有那個功夫,整個人終於跌倒在了地上,輪椅也壓在了他的身上,口中的鮮血不斷地往外邊溢著,但憑著堅強的意志,他依舊睜著眼睛望著面前的男子,

視線開始變得模糊,面前好似出現了很多個人,重重疊疊,分不清楚哪一個才是真實的人。

男子見人倒在地上,收回掌,眉宇間帶著一絲不解,他蹲下身子,探了下地上人的脈搏。

隨後他大笑了起來:“天助我也,天助我也,想不到堂堂鳳棲山莊莊主也會有武功全廢的一天。今日我就送你一程!”

正當他再度出手之時,小貝與回來的葉長歌趕到了,連連出手阻止,男子沒想到這侍衛如此之快趕回來,手上傾注的內力也更加渾厚,只是他沒想到這另外一個侍衛竟然功夫如此之高,讓他連連後退了幾步,最後不由得自己也吐了幾口鮮血。

糟糕,他的舊傷復發了,若是在糾纏下去,送命的怕就是他了,他扔下一枚煙霧彈,倉促逃跑。

一直躺倒在地上的人,在男子扔下煙霧彈的時候,終於看清他是誰,原來他沒死,他竟然沒有死,難道這一切的陰謀是源自於他?

“主子,你怎麼不還手?”小貝將地上的人抱上輪椅,抱怨著:“他的功夫並不咋樣,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把他打跑,怎麼就傷得這麼重呢?”

地上的血跡衣服上的血跡讓人很是擔憂。

葉長歌走到楚風的身邊,恭敬地說道:“主子,我回來了。”

楚風虛弱的點點頭,閉著眼睛便不再說話,他真得成了一個廢物了,本來以為活著至少還是很好,可不曾想到活著就是自取其辱啊!

什麼都不會,生活樣樣需要人料理,這樣活著豈不是拖累人嗎?

若是當初就那樣死了,豈不是更好!

但很快他將這麼懦弱的想法給壓了下去,他不能死,至少還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死,他要等到陶菀回來的時候,他要等到她笑著的時候,才可以離去,他還沒有見過念歌,怎麼可以就如此離去呢。

“主子。讓我為你診斷下!”葉長歌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才離開半年,主子就形如枯槁了,整個人彷彿隨時都能消散不見一般。

對於葉長歌的靠近,他有些排斥,因為現在還不到時候,可若是沒有葉長歌的幫忙,他怕是撐不到那個時候了。

“小貝。你替我去書房取一本書來。”他支開了小貝,不是說小貝不夠忠誠,只是,多一個人知道多一點麻煩,小貝這傢伙偶爾會自言自語,怕是一不小心會說漏。

葉長歌見他將小貝支開,微微有些不解,卻也沒有多說什麼,手搭上了他的脈搏。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葉長歌的眉頭緊緊蹙起,主子身上怎麼探索不到一丁點兒內力,還中了西域之毒,不過寒冰之毒卻好似被解開了,這……

他沒有如實說,只是輕言輕語地詢問著:“長歌,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主子,你的內力怎麼沒了?”葉長歌驚訝地說道,難怪剛才會倒在地上,一點都不還手,原來他已經沒了任何功夫。

“你還看出點什麼?”

對於自家主子的問話,葉長歌頗有些奇怪,但並沒有說出來,繼續把這脈:“主子,以前的藥,你是不是還在吃?”

“嗯!”

葉長歌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自家主子明明就是一個大夫,自己的身體中了什麼毒,比他更應該清楚,什麼藥該吃,什麼藥不能吃,不是應該瞭然於心嗎?

“主子,你什麼時候解了寒冰之毒?”

“我從來沒有中過寒冰之毒!”輪椅上的人抬起眼眸望著面前的人,幽暗的眸子將整一個世界都囊在了其中。

聽聞,葉長歌一驚。

“主子,你……”

很少笑的他,看到葉長歌如此聰明的一個人都會犯傻,不由得扯動嘴角笑了起來。

“我很好。該吃什麼藥,該用什麼藥。你說了算,便是。”

葉長歌的心微微下落了一些,可依舊還是懸著,主子雖然肯吃藥,可為何就那麼奇怪呢?有個地方好似有些不對勁,可有串不起來,眉頭再次蹙了起來。

他還是想不通啊!

輪椅上的人再次笑了起來,想不通也好,若是想通了,也許還會帶來些許麻煩。

這時,小貝帶著書急急而來。

“主子。我見到小少爺了。”葉長歌不再去糾結那些事,主子的身體他可以慢慢幫著調養,但主子的心需要好好的補。

“哦?他怎麼樣?” 他激動地反問道。

“小少爺和你長得很像,不過剃了發,成了一和尚,很乖巧,很可愛。”

原來真得是成了和尚,若是他沒有殘廢,他是不是也可以去見見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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