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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新娘:錢妻要出逃-----第四十一章 鳳歌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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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鳳歌之死



小樓一夜聽風雨,不解情,卻傷情,怎料一場夢。

陶菀發現自己竟然一夜睡不著,這是至懷孕以來從未發生過的事情,難道她認床?可以她馬大哈這種性格怎麼可能認床呢?

莫非想太多了?可是她也沒想什麼呀?很多事都與她無關,她操什麼心?她只要保證自己安全就行啊,等著和她有關了,再去操那份心不就可以了!

她靜坐在窗前,不斷的自言自語,似在自我安慰一般。

“夫人,可曾醒了?”小翠的聲音在屋外響起。

“嗯,進來吧!”陶菀打了一個哈欠,懶懶地說道,夜晚不要睡,白天困得要死,這不鏡子中的自己還頂著兩個黑眼圈,她曾國寶了。

小翠端著一盆熱水穩步進來,然後擰著帕子:“夫人,陶老爺和夫人請你去吃早點。”

陶菀又打了一個哈欠,慵懶的應了聲好,等吃了飯在睡覺吧,她悠悠想著,畢竟她可以餓,可肚子裡的那貨餓不得,她還是得好好的照顧它,讓它健康成長。

她接過小翠遞過來的帕子,使勁的搓了一把臉,然後對鏡凝視,那簇桃花果然還在,她脫去了往日的清新,變得嫵媚動人了,二夫人果然是深藏不露啊。

希望陶莊的人真得只是一不小心被牽扯在其中的人。

不然……

陶菀洗漱後,在小翠的攙扶下朝著廳堂走去,陶成與二夫人已經端坐在那兒,就等著她。

她一落座,便開了飯,本想著吃些葷菜,卻被二夫人輕輕一瞪:“菀兒,早上吃些清淡好,莫要總是吃大魚大肉。”

陶菀怏怏地收回筷子,就近夾了些菜,但她不得不說這兒的菜餚味道很好,好似都特意照著她的口味而做,稍即就吃得歡暢起來。

“菀兒,聽小翠說今兒個你要出去逛逛?”陶成微皺著眉沉著臉問道,“今天還是莫要出去為好,街上有趕集,魚龍混雜,容易傷著。”

陶菀點點頭,她本是打算今兒個出去溜達溜達,奈何昨夜沒有睡好,等飯後還是回去睡覺為好:“嗯,知道了,爹爹!”

因為身子的不便,她做事都變得小心翼翼,就連吃飯也不再似往日的狼吞虎嚥,盡顯端莊優雅。

這連她自己都顯得有些驚訝,或許是心境的變化吧,覺得已經是孩子的孃親了,怎可以像以往那麼沒規矩,畢竟每一個父母還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是淑女,是優雅少爺,而不是野小子一個。

“爹,二孃,我吃好了,你們慢吃!”陶菀擱下筷子,接過丫環遞上來的被子漱了口,便安靜的坐在位置上,靜靜地打量著面前的兩個長輩。

陶成,與她最初見到的時候,變得滄桑了許多,就連那髮絲之中,她都能看到幾絲白髮,而二夫人的容顏雖依舊如往昔那般緊湊美麗,卻多了一份淡泊,一份素淨。

“菀兒,爹爹有些乏了,想要把這陶莊贈送於你姐妹兩人!”飯後,陶成淡淡地說道,他累了這麼久,找了這麼久,該放下了,仇怨這些就交給孩子們吧,他們若是不想結仇,那就放下,畢竟冤冤相報何時了,若是仍然執迷,那他只能在一邊幫襯著些,他不想去追究過往的事了,只要孩子們都好好的活著就行。

聽得這樣的話,陶菀很是驚訝,這陶莊的生意遍佈各地,雖不及鳳棲,卻也算是商業巨頭了,而她又沒有經商頭腦,怎麼打理?

“爹爹,這還是等著歡兒回來,咱們再做商量吧!”陶菀委婉地說著,“況乎,菀兒沒有什麼經商頭腦,要是打理起陶莊,怕會敗了爹爹的基業,還是請爹爹幫著打理為好。”

這次二夫人是站在陶菀這邊,她不是貪著這些財:“老爺,你看菀兒和歡兒現在都是有身子的人了,不適合幹這些活,還是你繼續打理為好,等著她們輕鬆了,你在移交給她們。”

陶成沉默了一會兒,便點點頭,他的確自私了點,想著把一切都拋開,讓兒女們去承擔,卻忘記兒女們現在也算是身不由己:“也好。”

陶菀這才放心下來,若是她現在接收了陶莊,勢必會引來很多麻煩,不如現在就藉著陶莊的勢力,讓自己好好的將孩子生下來,其餘到時候再作打算。

和離,她和楚風,她不知道還能不能過得下去,她知道他要報仇,卻不知道他究竟盤算著什麼,他若想要保護她,就不該將她一個人丟出來,他若想要算計人,也不該將她牽扯進去,不然,他不該和她說愛這個詞。

因為若是你真得愛這個人,那就把她放在自己的身邊,只要自己有一口氣在,就拼死保護到自己閉眼為止,而不是將她送到另一個地方,一個也不得知是不是很安全的地方。

她其實有些羨慕晴涵了,無論怎樣,他都會把她考慮在其中,可以為了她不顧一切,這樣的感情若不是愛,那還是什麼?

若是有一架天平,她應該就是在低點,而晴涵就是在高處,她都夠不到。

“菀兒?你有心事?”二夫人見陶菀神色懨懨,滿面憂傷,她是過來人,縱然明白她是為何而憂傷,“菀兒,回來了,就過得開心點,有些東西,並沒有自己所想的來得那麼強烈。”二夫人說得比較隱晦,譬如她對陶成,其實並沒有自己所認為的那麼愛,她當初愛的只是一副畫面,一副俊男美女的畫面,從而不斷的告訴自己,有多愛有多愛,但清醒之時,她承認有愛,去完全沒有那麼強烈。如今只是一種彼此依賴。

陶菀斂下心神,望著面前兩人的關切,輕搖頭:“爹,二孃,讓你們擔心了,我沒事!我有些累,想回去休息。”

“好,回去吧!”陶成點點頭,便不再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望著她的背影,他的確能夠從她的背影看到那個女人的身影,一顰一笑,為了不想讓關心她的人擔心,所有的傷都會埋在心裡。

他早該就看出點什麼,只是卻一直被他給忽略了。

哎!陶成又是一聲嘆息。

錯過,不過做錯什麼,而是過了時間,過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陶菀回到東院的時候,離歌小子也鳳歌在一起練武了,看到陶菀回來,滿頭大汗的小子立刻朝著她跑了過來,在接近她的時候,猛地停下腳步,以免衝撞到她。

這讓鳳歌頗為無奈,怎麼可以這麼容易分心,不過可見這小子是多麼喜歡陶菀,一見面就“夫人姐姐”“夫人姐姐”的叫個不停。

“又溜了?”陶菀摸摸離歌的頭,寵溺地說道,“要是照你這麼練下去,怕等我老了,你才能夠保護我啊!”

離歌天真地朝著陶菀笑笑:“不會的,鳳歌都說了,我也是練武天才,怎麼會那麼笨呢!”

這是鳳歌插了一句:“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起來了?還不快回來,練武!不然,罰你一天不吃飯。”

聽得這樣的懲罰,離歌朝著鳳歌做了個鬼臉:“夫人姐姐不捨得的!”

“我很捨得!”陶菀笑著說道,這小子原來是仗著自己的喜歡才這麼偷懶啊,“鳳歌,若是他繼續神遊,那就不許他吃飯。”

“夫人姐姐!”離歌拽著陶菀的衣角,頗為委屈地說道,“我要吃飯,不然沒力氣練武!”

“那就現在去,只要你在鳳歌規定的時間裡,不跑神,肯定讓你吃飽!”陶菀笑著颳了刮他的鼻子,遂轉身對著小翠道,“你師傅不在,你也跟著鳳歌一起學些基礎吧。若不是我這笨重身體,我也想學。”

“嗯!”小翠乖巧地點點頭,只有學好了功夫,才能找得到爹爹,才能夠保護夫人,況乎鳳歌對他們也好,也不會很嚴厲,師傅走得時候,也讓她能夠跟著鳳歌學,就學一些,女孩子在外頭總需要有護身符。

“鳳歌,那兩個孩子就交給你了,我去睡一覺!”說話間,她不由自主地又打了一個哈欠,她真得是疲憊至極。

鳳歌點點頭:“夫人,你好好休息著,若是有事喚一聲,便可!”

“嗯!”陶菀應承了聲,便挪動著笨拙的身子進了屋子,闔上門,過一個人的時間。

藉著開啟的窗戶,她望著院子中那一大兩小的人,輕輕的笑了起來,這樣的感覺多像一家人,至始至終不離不棄,如果當初和她朝夕相伴的人是鳳歌,她也許就是另外一種別開生面的生活,只是,感情這東西一不小心就在某個點上和某個人對了一眼,就忘不了,楚風就是在某個點上和她對上了。

起舞弄清影,桃花紛紛落於劍人,劍身上,鳳歌舞劍竟然是分外的美麗。

若是有朝一日,她也想學這套劍法。

陶菀收回目光,躺回到**,和衣而眠。

當她醒來的時候,是被一陣冰冷的觸感給驚醒,睡夢中的她感覺到有冰冷的東西在她的臉上緩緩的爬動著,一不小心,瞬間醒來。

入眼之人便是日思夜想的人,是她願意成全的人,是她願意不顧一切接受他安排的人。

驚訝之後,便是不解,她睜著眼睛直直的凝視著面前的這個人,隨後緩緩開口:“你怎麼來了?”

“來看你!我想你了!”楚風溫柔地說道,他坐在床沿上,他的手在她的臉上摩挲著,在那簇桃花上,“一日不見,你變美麗了!”

“謝謝誇張。這是你們所給!”陶菀淡淡地回道,她望著他的臉,他的顏,“你一夜未眠?”她伸出手,在他的眼眶之處輕碰了下。

楚風抓住她的手,溫柔的將那有些臃腫的手握在手中:“你也是。

話畢,兩個人相視一笑。

“楚風,我想請你不要為難陶成了,可好?他沒有那麼多精力了。”她的心從來沒有她嘴上說得那麼硬,她見不得一個人蒼老的太迅速。

楚風回答她的話,也不搖頭亦不點頭。

陶菀也不勉強他一定要給她一個明確的答案,連她都有懷疑,何況是他呢?

“你怎麼來了?”陶菀再次詢問道,他說他想她,這樣的話很美好,能夠甜到心窩裡,可以作為一個女人,一個知道自己並不是他最愛的一個女人,她明白他這番話後,也許還有還有其它話需要交代。

楚風蠕動下嘴角,淺淺地一笑:“我想問你借一個人!”

問她借人?這,她沒有什麼人可以借他,況乎她的人不都是他弄來的嗎?那麼不就是他的嗎?何必有借?但她還是反問了一句:“誰?”

“鳳歌!”楚風並不繞彎,截至了當地吐出鳳歌的名字。

陶菀微微一蹙眉,楚風明知道自己最信任鳳歌,也最明白只有鳳歌在她身邊,才能保得她周全,這次為何要將鳳歌借走。

“你是誰?”陶菀身子微微往床裡邊挪動了下。

楚風沒想到她會是這樣一個反應,她變得好謹慎,他微微愣了下,隨後打趣:“菀兒,你怎麼連為夫都不認識了!”

陶菀目光呆滯了下,他是又多久沒有打趣自己了,每一次他見到自己幾乎都是有口難言,若是開了口,必定是有求於她,需要她幫他乾點什麼?

她有些懷疑了,楚風明明就是一個決策於掌中的人呢,怎麼變得需要依靠起女人了,一次,二次,三次……

“哦?”陶菀眉頭一挑,“你有和證明你是我的夫君?”

楚風伸手指了指她的腰:“這兒有一顆痣!”

她的身體從未有人見過,見過的也就只有楚風了,他真是楚風!

“為何要借鳳歌?”陶菀還是有許多不解,“你明知所有人中我就只信任鳳歌,為何你要把他借走呢?想陷我入危險之中?”

楚風寵溺地摸摸陶菀亂糟糟的頭髮:“菀兒,你想多了,鳳歌以前是所羅門的人,有些事需要他幫忙。”

陶菀依舊還有些懷疑,卻有找不出什麼不對勁來,便也不再問什麼:“你去問鳳歌吧!若是他願意,我就不說什麼。”

“嗯!”楚風應了聲,在陶菀的額上親了一口,“你繼續休息,我去找他便是!”隨即,就站起身子,朝著屋外走去。

待得他將屋門闔上,陶菀扯起嘴角又是一陣苦笑,他的確不是單純的來看她,她下了床,站在窗前,望著院子中的兩個人。

兩個小孩已經被支開。

陶菀聽不清他們說什麼,卻只見得他們面色很是凝重,這時,鳳歌朝著她這邊望來,愣了一會兒,隨後若有若無的一笑。

他是決定回去幫助楚風了,是嗎?

約莫片刻之後,楚風便離了開去,連一聲道別都未曾和她說,她將目光投向鳳歌。

鳳歌朝著她這邊走來,待走到窗前之時,他從懷裡將該屬於陶菀的令牌還給了她,又拿出一枚玉佩,交給陶菀,低語:“夫人,若是我五天不曾回來,也許表示我已經不在這個人世間了,請替我拿著這玉佩去緋紅樓找夢兒——夢會現。”

他的話,多像是遺言,就像交代了一切一般。

陶菀緊張地問道:“鳳歌,楚風究竟是要你去幹什麼?你可不可以不去?”

鳳歌搖搖頭,並不多說什麼:“夫人,若是我真得不在了,記得不要恨楚風,他也是迫不得已,有些事真得只有我可以。”言畢,就準備離去。

陶菀猛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子:“鳳歌,記得一定要回來,我等你回來!”

鳳歌朝著她微微一笑,有她這麼一句話,他也該知足了,他有多久沒有露出這麼燦爛的笑容了。

“好!”

最簡單的約定,卻成了彼此的一種牽掛,有些人總是會在不經意之間,佇立在心間。

陶菀望著鳳歌瀟灑離去的身影,心裡灌滿了滿滿的荒涼和害怕,她真得她若不仔細的瞧著他的身影,下一刻就會看不見這個人。

鳳歌能夠感受到身後一雙目光一直鎖在他的身上,他有一次的笑了,黑衣下的人不似往日那般陰暗,希望真得能有回來的機會。

“夫人,鳳歌他是要去哪兒?”小翠推門進來有些不捨的問道,“他什麼時候會回來?”

陶菀搖搖頭,隨後又是微微一笑:“大概就是五日。”只是她說得是多麼的沒有底氣,她多怕第六天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真不看到這個照顧了她這麼久的男子,這個不會說太多話,有時候還會有點靦腆的男子。

“嗯哦!”小翠沒有聽出陶菀聲音中的顫抖,輕輕地應了聲,便又走了出去,“那我和離歌現在繼續練劍去,等著鳳歌回來,驗收。”

“嗯!”陶菀應得時候,忽然有一種想要哭的感覺,她真的怕……

五天,時間的過得有些慢,她每天總會朝著院子裡瞅瞅,看看他回來沒,她從沒有想到有一天除卻楚風,她還會牽掛起另外一個男子,沒有,沒有,一直都是失望。

第五日傍晚,陶菀隱隱覺得有些不安,時不時地朝著屋外看,外邊一有動靜,她轉過頭去看,沒有,越來越失落,越來越害怕,連握著筷子的手,都有些顫抖。

吃飯期間,所有的人都感覺到她的不對勁,陶成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詢問道:“菀兒,你是在等什麼?”

陶菀輕抿了下嘴脣,搖搖頭,而後低頭趴著飯。

“菀兒,你怎麼盡吃白米飯?”二夫人也開了口,“若是有什麼事,就和爹爹二孃說說。”

她可以說嗎?

鳳歌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楚風那邊的人也不見得有來通知,鳳歌究竟是去哪兒了呢,究竟是去執行怎樣的任務呢,不是說不再要所有的仇恨嗎?不是說不再去管所羅門覆滅的事了嗎?那又是什麼樣的事呢,讓他這麼奮不顧身的去呢?

楚風,你究竟是在幹什麼?

“爹爹,你最近可有知道鳳棲山莊有什麼動靜?”陶菀終究還是換了一種方式詢問道。

陶成顯然不知道她最想問的是什麼:“沒什麼動靜!”但隨後看了一眼陶菀,眼中好似有隱瞞著什麼。

“爹爹,真得什麼都沒有發生嗎?”陶菀捕捉到陶成眼眸中的猶豫,焦急地問道。

“鳳棲山莊新娶的小妾似乎中了落秋之毒!”

落秋,又是落秋,過不了秋天的毒?只是這次換做的是晴涵中毒,但她怎會種落秋之毒呢?宮中的人莫非想要利用晴涵來殺害楚風嗎?難道鳳歌回去,是為了落秋之事而回去嗎?

“爹爹,可還有其他的事嗎?”陶菀再次問道。

“菀兒,你究竟是想要什麼?”陶成顯然發現陶菀對於這事並不是很有興趣,她似乎在尋求著另一件事。

“爹爹,你可知道鳳歌的事?”

陶成搖搖頭,隨後疑惑地問道:“鳳歌不是一直在東院嗎?”

“沒有啊!”陶菀否定,“他在五日前就走了。”

陶成眉頭一皺,沉聲道:“不可能,昨天中午,我還見著他就在院子裡待著。”

嗯?

陶菀也蹙起了眉頭,不可能啊,若是鳳歌回來,必定是會和自己說,陶成在院子中看到的人究竟是誰,是誰裝成了鳳歌的樣子,楚風他們究竟是在隱瞞著什麼樣的事兒?

“爹爹,你能夠讓人現在立刻送我回鳳棲山莊嗎?”陶菀急迫地說道,整個人也站了起來,雙手撐在餐桌上,殷切地期盼著陶成能夠同意她的要求。

“菀兒,這天都黑了,現在回去並不安全。”陶成望了望屋外即將籬落的太陽,天邊的雲霄分外妖豔,好似血染一般,“好,我送你回去。”

“老爺,你……”二夫人很是不放心,這一老一少是怎麼了,面色怎那般凝重呢?

“菀兒,你在這兒等一會兒,我這找人送你去鳳棲!”陶成擱下碗筷,不再多說什麼,徑直地朝著外邊走去。

陶菀知道自己走了一步險棋,若是這陶成有不軌之心,她畢竟陷入劫難之中,若是沒有,至少她暫且有一個可以依靠的地方了。

須臾,陶成便回來了,陶菀腳步略微有些匆匆地更在陶成身後離去。

人不多,四個轎伕,一個陶成,外加一個陶菀,疾步匆匆地朝著鳳棲山莊趕,一路上,陶菀的心一直懸著,緊張地聽著周圍的動靜,一手握著匕首,一手拿著竹管,深怕危險忽然出現在面前。

一個多時辰的顛簸,坐在轎中的陶菀額頭竟然沁出了一粒粒小汗珠,可見她是有多麼的緊張啊。

當她出現在鳳棲,和陶成一起出現在鳳棲的時候,讓看門的人驚訝萬分,隨後面色一個流轉,變成了喜色,趕緊地去通報,陶菀可顧不得這些,楚風一旦沒有同意和離,這鳳棲她還算是半個主子,徑直地進了莊子,當然其它的人她也一併的迎了進來。

這時候,楚風腳步匆匆地趕了過來,身後跟著幾個她從來沒有見過的人,陶菀微微皺起眉頭打量了一番幾個人,這些人身上的氣息都頗為詭異。

“菀兒,你怎回來了?”楚風聽得門外之人來報的時候,相當驚訝,她怎麼這個時候來了,但現在卻表現的欣喜。

陶菀也懶得和楚風客套,這面前的男子讓她越來越陌生了,她來不得和他打太極了:“鳳歌呢,我想見鳳歌!”

楚風一聽她回來張口就是找鳳歌,心中忽而有一種感覺好像一道口子裂了開來,疑惑地問道:“鳳歌沒有回去陶莊嗎?”

聽聞,陶菀眉頭一皺,難道真得是她太過擔心,這才沒有發現鳳歌已經回去了嗎?

不,不可能,她知道,越是擔心只會越將某個人看成鳳歌,但是她都沒有,她連個人影子都沒有看到。

“陶莊並沒有鳳歌的身影!”開口的是陶成,他見陶菀處於思索之中,便就替她回答了。

楚風出來之時,一直將目光放在陶菀的身上,並未注意到她身後的陶成,但看到,微微驚訝了一下,隨後斂色:“小婿見過岳父,我們回屋裡頭說話。”言罷,便伸手扶著陶菀進屋。

陶成面色深沉地點點頭,也不做多說,接下來等著陶菀開口了。

陶菀並不拒絕楚風的攙扶,她只是再次將目光投向了楚風身後的四人,不對,剛才明明有五人,這才一會兒,另一個人去哪兒了?

還是她眼花啦?

陶菀閉著眼睛搖了搖頭,四個!

“楚風,你們剛才正在忙嗎?”陶菀忽而轉移話題問道,“最近有很多事嗎?”

楚風溫柔地開口道:“嗯,莊內經營的東西有好些出了差錯,一直在忙乎,這種忙起來很容易焦頭爛額,這個岳父也很清楚。”

陶成再次點頭。

從進來的時候,他也覺得這鳳棲變得有些怪異,總覺得這裡面似乎在醞釀著一個不可思議的陰謀。

一行人進屋後,該退的都屏退了,隻身下三個人。

陶菀不想在繼續藏著掖著了,她開口問道:“楚風,告訴我,當初你找鳳歌是為了何事?”

“菀兒,你這次回來只是為了鳳歌嗎?”楚風並沒有直接回答陶菀的話,對於陶菀的問題,他一直躲躲藏藏,似乎在隱藏著什麼祕密。

陶菀輕輕一笑:“這還不是和你一樣嗎?你當初來見我的時候,不也是找鳳歌嗎?”

楚風神色微微閃現絲異樣,稍即一閃而逝。

“楚風,告訴我,是不是鳳歌出事了?他……”這個字,真得好悲傷,她發現她都說不出來,她變得有些哽咽,“他是不是,死了?”

楚風神色一閃,正想回答她的時候。

屋外傳來一陣急迫的腳步聲。

“莊主,晴涵夫人病情加重了,鳳歌取回來的藥無法壓制她體內的毒素!”來者依舊是個不熟之人。

陶菀卻捕捉到一個字眼,那就是鳳歌!

她趕緊地站起身子,走到那個侍衛面前,抓著他的肩膀,急迫地問道:“告訴我,鳳歌去哪兒了?他取什麼藥?”

侍衛顯然被陶菀的動作給嚇到了,定神的時候,發現是夫人,朝著楚風看了一眼,見楚風沒說什麼,他才開口:“鳳歌,他死了,他去所羅門基地取藥的時候,身受重傷,當他把藥交給長歌的時候,他就在當著長歌的面跌落到懸崖之下!”

聽聞這樣的訊息,陶菀整個人踉蹌了幾步,幸得楚風起身扶住。

陶菀幽幽地轉過身,望著楚風:“我要見長歌,見長歌,讓他過來!”說道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她幾乎是喊了出來。

所羅門基地,鳳歌應該最為熟悉那個地方,怎會這麼容易受傷,這麼容易跌落懸崖之中呢,況乎,取藥,他們誰都可以去,只要鳳歌將地圖繪製給他們,為何他會奮不顧身的前去呢,是不是,是不是鳳歌有什麼東西捏在他們的手中,所以他才會……

稍即,長歌便匆匆前來,見到陶菀的時候,面色帶著一絲愧疚,他充滿歉意地說道:“夫人,對不起,我沒有將鳳歌帶回來!”

“你的意思是,鳳歌真得死了?”陶菀不願相信地質問道,三人成虎,一個接一個的說鳳歌死了,可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長歌點點頭。

“楚風,你為什麼讓鳳歌去,為什麼?”陶菀回過身質問道,“你明明知道,在這兒除卻鳳歌,再也沒有人能夠全心全意對我好,會保護我,你這麼做是將我陷入萬劫不復之地,你能夠保證你給我的人中,還能有像鳳歌那樣不顧一切保護我的人嗎?”

楚風被她問得啞口無言,她說得沒錯,只有鳳歌會全心全意地去保護她,甚至不帶一點利用,這點連他都做不到,但是若是鳳歌不去,死得便是……

“夫人,鳳歌有一句話讓我告訴你!”長歌看了眼楚風,慢慢地說道,“他說,他愛你。”

他最後只留了這麼三個字,可這三個字又是那麼沉重。

對於鳳歌,有很多不捨,他亦師亦友,亦兄長,還有那麼一瞬間她對她動過一點小情,但那只是好感,可是他卻一個愛字,全心全意地守著她。

整個屋內,陷入一片寂靜,只留得陶菀輕聲的哭泣只聲,那一天,她應該強硬地讓他留下來,那一天,她應該拒絕楚風的要求,那一天,她應該……

她幽幽地抬起頭,望向楚風,不斷地問道:“為什麼,為什麼?只因為晴涵種了落秋之毒?落秋的解藥不應該在宮內那女人的手中嗎,怎會出現在所羅門?怎會?怎會?”

“你,你,你們都是凶手,都是殺害鳳歌的凶手!”陶菀瘋狂的怒吼道,究竟是她不瞭解所有的情況,還是他們太蠢,不知道這些都可能是一些人的計謀。

“菀兒,你冷靜點,對於鳳歌的死,我也很難受!”楚風拉住陶菀的身子,希望她不要傷著自己的身子,“菀兒,對不起。”

陶菀側過頭,冷冷一笑:“對不起?這麼簡單,鳳歌死了,你的夫人——我陶菀也離死更近一步,你從來沒有考慮過我,也沒有考慮過我對他們的感情,是不是?現在是鳳歌死了,接下來是小翠,還是離歌?他們一個個都沒了,接下來是不是陶莊,我的爹爹,我的二孃……最後就只剩下我一個人,無處依靠,任由著你們的玩弄宰割?至從晴涵回來後,我從未在你身上體味過被保護著感覺,整個人就彷彿chi裸的站在日光之下,但是因為有他們,他們在替你彌補你忘記的關懷!”

“陶菀,這一切都和晴涵無關,她中了落秋,在**躺了很多天了!”楚風強迫著陶菀鎮定下來。

“晴涵,晴涵,你的眼中就只有晴涵,我算什麼?算什麼?”陶菀指著自己大聲地喝斥著,忽而肚子猛地一陣疼痛,她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難道是要生了,不可能,不可能,孩子才7個月,不應該這個時候,出來。

陶成率先發現陶菀有些不對勁,見她一隻手捂著小腹,立刻走到陶菀身邊,一把推開楚風,摟著陶菀焦慮地問道:“菀兒,爹爹在這兒,你怎麼了?”

陶菀一手抓著陶成的手臂,一手捂著肚子:“爹爹,菀兒肚子疼。”

難道要生了?

可是不是隻有7個月嗎?

“楚風,你愣著幹嘛,你不是太夫嗎?”陶成冷冷地說道,他後悔讓陶菀嫁給楚風了,早知道當初應該為菀兒尋一門另外的婚約,也許她就活得不會那麼艱辛了。

楚風趕緊地回過身,伸手搭在陶菀的脈搏上。

脈搏正常,並沒什麼異樣。

他皺著眉看了一眼陶菀,瞧她模樣不想假裝,她的嘴脣都已是一片蒼白,額頭上都有一層汗珠留下來。

“怎麼樣?”陶成緊張地問道。

楚風搖搖頭:“沒什麼樣異樣,胎兒沒啥事,許是她是心緒亂,神思焦慮引起短暫性抽chu。”

“菀兒,不要想太多了,不然對你和孩子都不好!”陶成在一邊安慰道,面色很是慈祥,“菀兒,放鬆些,過會就會沒事!”

陶菀咬著牙,艱難地吐出幾個字:“爹爹,我們回去吧!”在剛才楚風為她把脈的一瞬間,她看到了懷疑,他似乎並不相信她真得是肚子疼,才多久啊,他就越發不相信她了啊,果然兩個人之間不能出現第三人。

所謂的小三的作用,就在吹枕邊風,怕現在楚風對她的一切都是某人枕邊風吹得原因吧。

“菀兒,你這樣怎麼回去?”陶成不放心地說道,“要不去你自己院子歇一個晚上,明兒個爹爹來接你?”

陶菀搖搖頭:“爹爹,我怕明兒個你來接我的時候,就一具冰冷冷的屍體了,不如回去。”

也罷也罷,陶成也拗不過陶菀的執拗,也就由著她去,只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楚風是這麼冷淡的態度,全然不顧陶菀。

這讓他的懊悔之心更是嚴重:“菀兒,對不起。都是爹爹不好!”

“爹爹,我沒事。”對於楚風的表現,她的心漸漸的冷了,哪有夫君見自己的妻子疼得那般難受,卻在一旁袖手旁觀。

幸虧陪她來的是陶成,如果是她一個人,她不知道這個時候,是不是他們其他人看著她躺在地上打滾了。

還好,還好,一切都還好。

還不是她一個人。

“爹爹,我們回去!”

陶成攙扶著陶菀朝著屋外走去,掠過楚風的時候,陶菀選擇閉上了眼睛。

他慢慢在踐踏她愛他的心,在**她愛他的情,如今她已經不知道,自己的這顆心,這份情,還能讓他踐踏**幾次。

鳳歌,對不起。若是沒有遇見我,你還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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