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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新娘:錢妻要出逃-----第三十二章 情裂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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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情裂玉碎



“丫頭,忍著點!”沐陽關切地說著,“這燙的有些嚴重,都起泡了,別,別用手摸!”

陶菀縮回手,就端坐在凳子上,任由著沐陽拿著藥水塗她的臉,心裡卻有些小擔心:“沐陽,我會不會毀容啊?”

沒有得到迴應,陶菀的心一沉,難道已經毀容了嗎?

“沐陽,不會真得毀容了吧?”陶菀試問著,期冀著一小許希望。

這時候,楚風快步走了進來,但看到陶菀的臉時,詫異的定格在門口,左臉除卻額頭眉毛處,其餘皆是紅腫一片,還有小小的水泡,可想而知,當時的藥汁是由多燙。

此時正巧陶菀抬眸望見他的驚訝表情,她的心 立刻跌入萬丈深淵,透過他那震驚的眼神,她全然明白自己的臉蛋是由多麼恐怖。

沉在谷底的心,扭轉萬千,她側過頭,望向小翠:“去替我從居室裡把我的鏡子拿來!”

“夫人……”小翠有些不願意,同時又抬首看看楚風,女人天生愛美,現在……

“去拿!”陶菀加重語氣地說道,“沐陽,是不是真得很難看了?”

沐陽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只是朝著她笑笑,略帶安慰地說道:“莫急,等過些天就會好了,你要相信我沐大夫的醫術!”

陶菀完全能夠聽出沐陽的後半句是毫無底氣,她都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楚風,這個還給你!”陶菀攤開右手,手上躺著一張紙條,被捏的有些皺褶了。

楚風一是不明白那是什麼,並沒有走過去接取。

陶菀望了望他,又看看紙條,淡淡地說道:“這上面寫的或許對你很重要,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

楚風雖不明白那上面寫著什麼,但想著陶菀既然會一直捏在手中,也許真得是很重要的東西,他走進到陶菀的身邊,接過那紙條,只見上邊寫著一行小字:“小心苗族之人!絡兒留。”

這……

楚風眉頭擰在一起:“你是在哪兒看到這紙條?”

陶菀指指外邊,就是那個地方,她若不是去撿這張紙條,也許就不會燙傷了。

“丫頭,臉蛋放鬆點!”沐陽依舊還在她的左邊給她敷藥,“丫頭,這幾日你就別出門了,坐在家裡,這邊的臉別碰水,我每天都會給你來敷藥,還有吃喝用的,我們都在這兒進行就好,儘量吃素菜了,不過還好現在還不是夏天,不太容易感染,要不然丫頭你可要受苦了!”

聽著沐陽的這幾句話,眼淚變得不爭氣,就要奪眶而出,從楚風進門來,他什麼都沒說,就連一句疼不疼的安慰話都沒有,這般一對比,陶菀覺得更是委屈,她好心的給他去送藥,好心地想將紙條給他,可換來的是這樣……

“丫頭,別哭啊,眼淚碰到破了的包,會很疼!快點收住眼淚!”沐陽由於不方便自己用手給她擦眼淚,趕緊地提醒道。

離歌湊近到陶菀的身邊,抬起他那肉肉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擦去了她眼眶中的淚,故作大人狀:“夫人姐姐,好孩子是不能哭的!”

楚風拿著紙條,望著面前的幾個人,忽然發現自己變得有些多餘,他這麼急匆匆的來,卻發現自己一無是處,他輕抿了嘴脣,這才柔聲問道:“菀兒,疼不?”

開口的不是菀兒,而是沐陽,沐陽停下手中的動作,回過頭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去潑自己一臉剛燒好的水,就知道疼不疼了。”

但沐陽此時心裡也帶著些許愧疚:“丫頭,對不起,若是剛才我親自送去,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了。”

陶菀搖搖頭,這還不是她自作主張,還不是她自己吃飽了撐著麼事幹,明明才剛從他書房出來,哪根神經又搭錯,想著再去打擾他們,才會接過那藥碗。

“夫人,你的鏡子!”小翠低著頭遞上鏡子。

陶菀見她將鏡子反撲著放著,微愣了下,她伸手去接,卻發現小翠在另一邊拽的有些緊,她拉一下,小翠又往回拉一下,可見小翠是多麼不希望她看自己的臉。

“小翠,給我吧!”陶菀鬆開手,淡然地說道,“再醜,還是自己,遲早要面對這張臉,我會沒事的。”

小翠抬起頭見陶菀真的是一副平靜的模樣,便將鏡子遞了上去。

陶菀結果鏡子後,深呼吸了幾次,而後返回鏡面,她在鏡子裡看到一張發紅的臉,上面有著密密麻麻的小泡,上面還殘留著剛才的藥汁,就連眼皮上都有水泡,半張臉,整整半張臉就這麼毀了,她終於明白為何沐陽都說得那麼沒有底氣,即便她熬著痛不想哭出來,卻也熬不住這毀容的難受。

“沐陽,我的臉!我的臉……”陶菀惶恐地望著沐陽,“我不要毀容,我不要這麼醜的一張臉,我不想讓出身的孩子看到我的臉就覺得害怕。”

“丫頭,別哭,別慌!”沐陽連聲安慰著,“我先幫你把臉上的藥汁去了,免得影響藥效。”隨後他大聲一喊,“鳳歌,你小子有沒有把藥給搗好了。”

“就快了!”鳳歌的聲音從偏屋中傳了進來。

楚風依舊還是站在原來的地方,是退是進?

他也是一名大夫,他深知那麼嚴重的燙傷,若是要恢復到以前的容顏,那是難於登青天,他踟躕地開口道:“我能幹什麼?”

“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沐陽依舊對他沒好氣,他帶回來的女人竟然讓他的丫頭毀了容,當真是歹毒的心,“丫頭,不要流淚哦,若真要哭的話,那就右眼流淚吧!”

陶菀知道他是在逗自己,可卻笑不出來,她怔怔地望著鏡子中的自己,這樣的臉真得好醜,她都不想看見,遂而舉起手,將手中的鏡子狠狠地砸在地上。

鏡子碎成一片,春日的陽光射進屋子裡,照在這些小碎片上,反射出很多星星點點,它們反射在牆上,也反射在陶菀的臉上,以及眾人的身上。

沐陽回過頭往往地上的鏡片,好清晰的鏡片,就這麼砸碎真可惜啊,“丫頭,這麼好的東西砸碎,不心疼嗎?我都心疼了。”

陶菀不語,只是抬起手擋著那鏡片反射的光亮。

“別,你這樣擋著我都不方便給你弄藥了!把手放下來!”

楚風終於覺得自己是相當多餘的一個人,他都不知道可以說些什麼,他就佇立在門口,望著他們一個個的忙乎著,小翠拿著掃把在掃地上的碎片,沐陽在邊上給她上藥,離歌做著鬼臉逗她發笑,就連鳳歌都在幫她弄藥。

唯獨他,她的夫君,只是傻傻地望著她。

沐陽瞥了一眼門口的楚風:“若是真閒著,好好去盤問盤問你的小情人,那麼明顯的一個地方,就算是個小孩蹲在哪兒,從你院子出來都能看到,何況是個孕婦呢!況乎孕婦是下蹲是很累的,必定只是側彎腰撿東西。也就說是相當大的一團物體擱在那兒了,除非是瞎子沒注意到。”

“好在丫頭衣服穿的厚,又是高領的衣服,不然脖頸以下都會遭殃,真是歹毒的人啊!”沐陽在一邊感嘆著,“丫頭,等你臉上的傷好了,我帶你回寄國,住在這兒,沒準就是在玩命。”

沐陽的話不假,任何一個人蹲在那個地方,凡是隻要從他院落出來,必定能看到,晴涵為何會沒有看到呢,還是她真得是故意撞

上去。

他溫和地開口:“若真是涵兒故意為之,我會讓她來道歉!”

好一會兒沒有開口的陶菀忽然大聲喝到:“站住!”

眾人皆愣,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陶菀,只見她站起身子,撥開沐陽的手,緩步的朝著楚風走去,面目看上去有些猙獰。

“楚風,我才是你的妻子!”陶菀聲色俱厲的說道,“你說讓她來給我道歉?怎麼聽上去你們才是一家人啊?我是個外人!好,就當我是個外人好了,把休書給我,若是不給我,我就是你名正言順八抬大轎抬回來的妻!一個外來女人憑什麼身份住在我的家裡,擾得我們雞犬不寧。得,我知道你會說,她是你妹妹,我呸,偷情的妹妹?楚風,莫要望了,我說過,若是有人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她過得太順暢,大不了一同進黃河。”

“你……”楚風可從沒有見過有如此狠毒一面的陶菀,以前她雖然也說過這番話,但那時候是極其平靜,還會帶著一絲笑意,有些像開玩笑,而如今面目猙獰,也許是容顏的問題,“萬一不是涵兒呢?”

“涵兒,涵兒,別一口一個,叫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陶菀立刻打斷他的話,“我沒什麼要求,我的臉反正就會毀了,即便是你師傅來,怕也救不了這張臉。我就要求晴涵現在進來,跪在我的面前,讓我潑一碗熱水,當然我會假裝我沒注意到,鳳歌會替我向你解釋。”

楚風萬萬沒有想到陶菀會是這麼一個要求,他錯愕地說不出話來,稍即平靜了下:“菀兒,你瘋了,熱水潑下去,會燙死人!”

“我有死嗎?我不是還好好的活著嗎?不是還和你在討價還價嗎?”陶菀仰著頭望著楚風的面容,他的表情,他的神色,都讓她很失望。

“菀兒,我會找全天下最好的玉芙蓉來讓你恢復你的容貌!”楚風握著陶菀的肩膀,鎮定地說道,“所以你也不要想著自己被毀容的事,好嗎?”

陶菀扯起嘴角冷笑道:“楚風,別給我轉移話題,我就問,若是晴涵是被我一不小心燙傷,你會怎麼做,是不是還是像現在一樣只會呆愣在一邊,連句安慰話都不說?我想,若是我燙傷晴涵,我就沒準拿到休書,不,也許你還會讓我過得生不如死,她是你的寶貝呀,我呢,只不過是你利用的棋子,不是嗎?棋子,遲早都會沒用,等著這孩子一蹦出來,你就會把我踹一邊去了,不是嗎?”

“菀兒,你真得想多了,我沒有把你當棋子,我只是不知道該和你說什麼,看到你被燙傷,我的心也很難受!”楚風試圖想要平靜現在在他眼中已經瘋狂的菀兒,卻奈何讓陶菀更加想要一吐為快。

“放NM的狗屁!”一句粗俗的語言從陶菀的口中蹦出 ,卻引來了一個巴掌!

眾人再次愣住。

陶菀捂著自己的右臉頰,忽然笑了,朝著楚風綻放了一個美麗的笑容:“很好,很好!這小妾都還沒娶進門,就知道維護了,這要是娶進門,我怕我這個地位真是不保了,這樣也好,也好,休書拿來。”

楚風看著陶菀變得這麼平靜,慌了:“菀兒,對不起,我只是氣你說得那句話,我不是……”

“一句髒話就讓你捨得打我了,若是今兒個發生的事情正好相法,那我豈不是要以命相賠了?”陶菀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冷,“楚風,你這一巴掌我遲早會來索取,還有看好你的情妹妹,若是在故意找我一次茬,我讓她生不如死。”言罷,轉過身子,背對著楚風,不再去看他。

“沐陽,給我上藥吧!”陶菀淡淡地說道,越發平靜,心越痛,她只不過想要發洩一下,心中的不滿,卻引來一巴掌,當真她會讓晴涵跪在她的面前,潑她一臉熱水嗎?這她還真下不了手,看著一張美臉,總比瞅著一張猙獰的臉要舒服。

沐陽瞅了一下楚風,失望地搖搖頭,丫頭她只不過是想發洩自己的情緒而已,可他卻……

“丫頭,我們回寄國吧,你哥哥和莫言都會好好照顧你,還有那個路痴曲折!”沐陽心疼地說道,這樣下去,保不準哪天丫頭的命真要丟在這兒了。

陶菀沒有說話,她想流淚,可怕疼,所以她微仰著頭,努力讓淚水憋回去。

好日子真得沒得過了,以前那雖然無聊卻愜意的日子在到達杭城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

楚風望著陶菀的背影,很是懊惱自己剛才動作,明明知道她是爆粗話,可聽到那兩個詞的時候,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菀兒,我……”

“你走吧,我現在不想看到你!”陶菀極其平靜地說道,“讓你的情妹妹也別來道勞什子歉!”

她的話音剛落,晴涵就出現在了屋門口,她惶恐地說道:“菀兒,我真得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她斷斷續續磕磕碰碰地說這話,好似依舊未能從剛才驚嚇之中反應過來。

陶菀幽幽地轉過身,望著面前這個女人,陰森森地說道:“那若是故意,我豈不是要見閻王了?”

晴涵望到陶菀的臉後,驚訝的捂住了自己嘴巴,一邊是紅得發腫,還有水泡的臉,一邊是手印的臉,她被打了,她又轉過頭望向楚風,楚風正一臉懊悔的盯著自己的手。

“風,你打菀兒了?”她詫異地說著,眼裡卻閃過一絲譏笑,楚風怕是護著她,才會打陶菀,她的嘴角不由得扯出一抹笑,好在一直用手捂著,不然就會被眾人所發現。

“我……”向來很能說會道的楚風變得無言可說,他只能怔怔地望著陶菀。

“你們兩個別在這兒演戲了!”陶菀毫不客氣地說道,“不就是來看戲嘛,看我是不是毀容,現在如你們所願,該毀的都毀了。”

晴涵站在一邊不想走,依舊不時地說著:“對不起!”

假惺惺!

就連兩個小孩子都有些厭惡她:“夫人,夫人姐姐,我們進裡屋!”離歌直接拉上陶菀的手就往裡屋拽,陶菀也由著他這般做。

“喲,今天菀如院這麼熱鬧?”還未等她掀開簾子準備進去,又來了一號讓人不爽的人。

楚雷見一群都站在一邊,一動不動,甚覺奇怪,門角邊上還有一個哭哭啼啼的女子,妻妾鬥?難不成這陶菀第一仗就打勝了,不錯不錯!

他撩起他的鑲金紫袍,跨過門檻,走進屋子,立刻聞到一股藥味兒,這安胎藥也太難聞了點,他側過頭看看邊上這個從未見過的男人,穿著一般,手捧著一碗濃汁,綠油油的發黑。

而屋內還盤繞著詭異的氣氛,讓他不得不收起玩笑的面孔。

“二皇子,你怎又有空來我這兒坐?”陶菀放下手中的簾子,轉過身子,笑盈盈地望著楚雷。

楚雷望見她的容顏,詫異萬分,這才幾天沒見面,她就變成這副模樣,再看看周圍那些人,大腦也就基本明白是個怎麼回事兒,至於具體的,他問了也沒用。

“你疼不?”楚雷擔憂地關切道,“我那兒有上好的燙傷藥膏,御賜的,效果很好,明兒個我給你送來!”

陶菀衝他微微一笑,搖搖頭,有他這句話就夠,這平日裡最愛揶揄她,戲弄她的人,卻比那平日裡都快將她寵上天的人還來的貼心。

“你也真不小心,以後還是少出去為好!”楚雷在邊上數落這陶菀

,可聽在陶菀的耳裡比楚風那些話來得窩心多了,“要不,去我府上,我那兒沒有女人。”

“噗!”陶菀展顏而笑,“你那兒沒有女人,我就更不方便去了。”

“沒事,我當你男閨蜜!”楚雷毫不為意地說道,“流言蜚語的地方總比沒準會丟了性命的地方來得強悍。”

“男閨蜜,你這話是從哪兒學來?”陶菀不解地詢問著,這個詞在這兒怎麼會有呢?

楚雷得意洋洋地說道:“我發明的!要不,就去齊王府,你妹不是在那兒嗎?再或者去陶莊也成,總比某些地方要好!”

陶菀搖搖頭,他說得每一處她都不能呆,每一處都有危險,其實流言蜚語也能讓一個人抑鬱而死,如今真正能夠呆的地方也許只有那遙遠的寄國了。

“二殿下,若是沒什麼事,你就和楚風他們一同離去,我要去歇著了!”陶菀婉言地謝絕著那準備坐下的楚雷,她現在真不想頂著這麼張破臉見人,而且更不想看到他們都窩在她的院子裡。

見她神色怏怏,楚雷也就不多做打擾,朝著楚風挑挑眉,用眼神示意:“走吧!”

稍即,他們走已散去,只留得該留下的人。

“小翠,你們將我的東西全部搬到竹屋去,以後我就住在竹屋了。”言畢,她就走進內屋,讓離歌幫她從床底拖出屬於她的箱子。

竹屋雖簡陋,卻安靜,況乎都三月了,這桃花兒也將開,去那兒帶著心情會好很多。

“鳳歌,以後麻煩你們了,記得把飯幫我送進來,你替我把桃林連向岸邊的橋給毀了!”陶菀站在那一圈種滿桃樹的土地上,對著岸邊鳳歌說道,“若是想見我,你們就飛進來吧!”

“夫人姐姐,那我見不到你了!”離歌急急地嚷著,“沐陽,沐陽,教我輕功。”

陶菀望著離歌那模樣,輕輕地笑了起來,若是想見,總會有辦法,若是不想見,總會找到無窮無盡的藉口。

小翠替她將一切東西鋪成完畢,有些不捨地說道:“夫人,等我和師傅學了輕功,我就進來照顧你!”

“好!”陶菀點點頭。

“沐陽,我想請你幫忙!”陶菀誠懇地說道,“我想請你在桃林那兒灑滿毒粉,我不想讓人進來打擾我。”

沐陽微愣:“丫頭,你……”哎,都是情字傷人啊,若不是她愛著楚風,也不會因為那一巴掌就這麼狠心的關閉。

“可以嗎?”陶菀試探地問道,“但最好我不會中毒,我喜歡桃林。”

“那不如用陣,將你圍困在裡面,只不過這樣的話,離歌和小翠都進不來!”沐陽如實地說道,這毒藥並不好隨意亂撒,畢竟她是個有身孕的人,多少會吸進一些毒粉,這對胎兒影響還是很大的。

這樣也好,只要他們進不來就好,她就只是想要一個人靜靜而已。

沐陽和鳳歌雖不希望她一個人悶在裡面,卻也無可奈何,她能去的地方真得不多,此時去寄國,已經不合適了,孩子還有三個多月就該出世了,不如等著這些時間過去,在去那兒。

等著他們布好陣,一切看似什麼都沒有發現,實際卻像一個透明的盒子將她關在了裡面。

陶菀望著他們走開,便一個人緩緩地在桃林處踱步,好些棵桃樹都有了花蕊,過不了多久,這兒就是一片粉色世界,一個人雖然孤單,卻來不得一群人危險,她想就這樣等著孩子出世,等著孩子滿月,等著孩子……而後一同離去。

桃林外的世界她依舊可以看的清清楚楚,小翠和離歌由鳳歌在指導著扎馬步,而沐陽似乎在搗鼓著一些藥草,那忙碌的背影,讓陶菀笑了起來,其實做一隻籠中鳥很好,有吃有喝,而且不用擔心哪天會碰上危險。

她託著腰在桃林下緩緩地走著,每天走幾圈,對於孕婦還是有好處的。

每天中午,鳳歌和沐陽都會進來給她送食物還有臉上的藥。

而楚雷在第二天呢,也帶著他口中說得藥來了,他沒有找到她,只得將那藥交給沐陽,她看得相當清楚。

至於楚風,他便再也沒有來過。

她想他,還是想要看到他的身影出現在菀如院,可惜至從那日之後,他再也沒有進來。

今天,鳳棲似乎很熱鬧,陶菀聽到外面一片嘈雜聲,似乎還夾著一絲喜悅,今天是什麼日子啊。她躺在竹屋門口的臥榻上,望著天邊的雲,望著不遠的粉色,想著那個打她的人兒。

她伸手摸著自己的右臉,那種疼痛的感覺依舊殘留在臉上,紅印雖消,記憶卻在,至從晴涵回來後,他吼了她一次,打了她一次,至於以後還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她真得不知道了。可是,為何自己還會那麼犯賤地想著他呢,他的身影,他的笑,他的懊悔,通通還在腦海之中,他非她的良人,她卻惦念不忘。

左臉的燙傷在沐陽和楚雷的良藥配合下,已經結痂,可那大塊大塊的疤,她知道即便脫落了,也會留下嚴重的傷痕,從此她的臉不再如以前的白皙清秀。

晴涵,晴涵,陶菀默默地念著這個名字,我似乎沒有得罪你,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來傷害我,是不是我現在看上去就像是個軟柿子,由你揉捏,你不也就仗著楚風丟不下你嗎,遲早有一天你會比我還慘,我會熬到那一天。

“夫人!”鳳歌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桃林與竹屋相接的橋上,面色很是凝重。

陶菀悠悠問道:“你,有話?”

鳳歌點點頭,隨後又搖搖頭,他都不知道如何和陶菀開口。

“和楚風有關,是嗎?”陶菀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便也明白了些事兒。

鳳歌點點頭。

“他的事,與我無關!”陶菀冷聲說道,心裡卻有期盼著鳳歌能夠告訴她,關於楚風的事兒,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出事了?還是……

“夫人,楚風準備迎娶晴涵小姐!”鳳歌終究還是說了出來,瞞了這麼久,他也瞞不下去了,今日便是他們大婚的日子了。

陶菀整個人愣在了臥榻上,睜著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鳳歌,聲音顫抖地說道:“你沒有,騙我?”

鳳歌搖搖頭。

“哈哈!”陶菀忽然大笑了起來,那笑聲大得讓岸邊的人都為之一怔,笑了幾聲之後,陶菀的眼裡又爬滿淚水,她還在等著他過來見自己,她還在幻想著他會找沐陽,找鳳歌讓他們帶著他進入竹屋來見自己,她還想著他跟她說對不起,事實證明她多想了。

她這麼安安靜靜地關在竹屋裡,正好合他的意,他可以在外面抱著暖玉香懷。

好,很好,她成全他們,不就是娶個人嗎,不就是娶個早就該有名分的人嗎,沒啥區別。

陶菀吸了一口氣,假裝平靜地說道:“我知道了!替我像他們說聲百年和好,順便祝晴涵能夠早日爬到正妻之位,我隨時恭候著。”言畢,她走進屋子,從箱子裡找出楚風送給她的玉佩,狠狠地摔在地上,而後不顧鳳歌阻攔,用手將它們撿起,放在一塊帕子中,“替我交給他。”

“夫人,你流血了,包紮下!”鳳歌望見玉佩碎渣上殘留著些許血跡,關切地說道。

陶菀舉起手看看:“只是皮外傷,而已。你去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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