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私下報復
只不過是染上了一次毒癮,可他換得了她的回頭,這是一筆非常合算的交易。
心裡一陣悸動,季妍問他,“那你……想怎麼做。”
那是他的親生母親,他不可能採取什麼過分的手段。
低頭在她脣上輕輕淺酌,商靳深不語,用吻封住她的口。
有些東西,沒必要讓她知道,只要能給她更好的,他都會去嘗試。
畢竟,這是他心心念念,失而復得的寶貝。
呼吸交纏在彼此的鼻間,相互轉換彼此的氣息,水乳交融不僅是身體的釋放,更美好的是心裡的顫動。
夜裡,大多數的人都已經睡著,商靳深書房的燈還亮著。
“你想說什麼。”冷著臉,商母的態度不是很好,大晚上的跟她談事情,指不定又是要為那狐狸精出頭。
商母坐在沙發上,商靳深坐在他的對面,面前還放著一份牛皮紙檔案。
沉默許久,商靳深最終還是說出來,“只是唯一可行的辦法。”
將面前的檔案推到商母面前,他面色不愉,有一絲愧疚。
性格再怎麼不好,對別人再怎麼殘忍,但是他沒想到,有一天對他的母親也得使用手段。
疑惑的看著他,商母接過檔案並沒有開啟,“這是什麼,還有什麼是唯一可行的辦法?”
他這說的前一句沒有後一句的,商母聽得稀裡糊塗,不過也能猜到不是什麼好東西。
對這個兒子她一向是又愛又懼的,商家的親情大多基於利益,所以她對他也算是費心費力。
就算是他設計陷害商靳風,她也從未責怪過他半句,商家的男人,就得走殺伐果斷的手段,要不然怎麼能守得住偌大的商氏集團。
可是,如今,這商氏也算是拱手讓人了。
靠在椅背上,商靳深沉默不語,閉上眼,不見不煩。
商母有些惱羞成怒,這就是他對自己母親的態度?奮力撕開牛皮紙的包裝,裡面是幾張白色紙檔案。
遺囑?兩個黑粗的大字闖入眼睛,商母眼球放大,震驚不已。
“你這是要做什麼?”這是他先前立下的遺囑,現在拿出來是要威脅她嗎?
緩緩睜開眼,商靳深嗓音裡有些疲憊,“以後,你每為難她一次,就減少百分之一。”
既然商母那麼在乎錢財,那可以威脅她的也只有這了。
“什麼?”商母頓感全身努力,居然用這來威脅她?
她眼裡透著悲涼,“你真的要這麼做。”
堅定的點頭,商靳深做的決定從沒有後悔過。
她一次又一次的刁難,不僅季妍忍無可忍,他也不能再眼睜睜看著季妍受委屈。
“好,我知道。”無力站起身來,帶落了張白色的紙,在空中飄飄轉轉,最終躺在地上。
商靳深堅硬的心卻沒有什麼感覺,儘管商母背影淒涼,可能是年紀大了的原因,最近事有多,她越發閒得蒼老了。
可是,他滿眼裝的都是季妍,其他人都成了應付,來自於責任,來自於義務。
門外的季妍聽到動靜,立刻躡手躡腳跑回臥室,既然他不想讓她知道,那麼她就當作不知道。
其實,她也不是刻意去偷聽,只是半夜醒來,沒見到商靳深的影子,就出來找找。
出來看見書房的燈亮著,就過來看看,誰知剛準備推門進去,就聽到他們對話的聲音。
說不感動是假的,季妍躺在**緊緊閉著眼睛,心裡的悸動卻一浪接過一浪。
身旁有人輕手輕腳的躺下,但床還是有下陷的感覺。
季妍忍不住身體僵硬,眼皮微微顫動。
一隻長臂摟住她,帶進一個溫熱堅硬的懷裡,季妍努力放鬆身體,見商靳深並未察覺什麼異常,這才放心睡過去。
但背對著商靳深的季妍,卻沒看見男人精亮的眼眸,專注地看著她的背影。
都是善意的謊言,你不想讓我知道,我就配合你這場演戲。
第二天一早,商母早早就坐在餐桌上,等著他們。
寬闊的大廳裡,傭人上完早餐都應聲退下,獨留她一個人坐在那,神色難測。
時鐘滴答滴答擺動,越發顯得寂靜,聽見聲響,商母抬頭老向他們微笑,“下來一起吃早餐吧。”
兩人腳步都是一頓,季妍看著身旁的似笑非笑,像是在問,“你媽今天怎麼了。”
挑挑眉,嘴角微勾,商靳深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眼裡的笑意卻未達眼底,他也不是不知道商母的性格,不可能因為昨天的事就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骨子裡的自尊,她不會那麼輕易的示軟,今天這出,不知道又是為了什麼。
但畢竟商母明面上已經給了臺階下,商靳深也不能不應著。
十指相扣,商靳深與季妍走到商母對面坐下,禮貌性的打了一聲招呼。
可能是商母在的原因,季妍覺得彆扭極了,低著頭一直不說話。
而商靳深則是沉默寡言的性子,有時候你問他他都不愛回答,更別說讓他和別人主去寒暄。
餐桌上保持了很久的沉默,只有餐具之間碰撞發出的聲響。
“難得我們能坐在一起吃飯,以往的不愉快就都忘記,不要去管。”商母放下餐具,率先打破餐桌上的尷尬。
季妍一聽這話,只覺得腦袋都漲疼,對商母她覺得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理不睬,不要去跟她交流,否則,大大小小的問題總會鬧出來。
而且,昨天才捱了她那一巴掌,她不可能因為一句話,就舔著臉和她成為普通的婆媳。
頭也不抬的認真吃著早餐,儘管她已經噎得不行,也堅決不接她的話。
沉寂了許久,商靳深放下餐具,擦完嘴,這才回答,“這樣最好。”
也免得他一天還得周旋在兩個女人之間頭疼。
不過,商靳深眼裡若有似無的閃過一抹光,希望她這次是真的想好好相處,雖然他覺得這個的可能太過小,但她都這麼說了,他也放棄理智,感性的相信她一次,希望她不要讓他失望。
否則,就算是依著他們母子的關係,他也能讓她付出代價。
被他的回答愣住,商母勉強笑笑,垂下眼簾,裡面是確是腥風血雨。
既然他們如此不給她面子,那她也不用再顧忌什麼,所有的一切,都是談得自找的!
一頓飯吃得大家都不舒服極了,三兩口解覺完面前的東西,季妍找了個理由就遁了。
這麼鬧心的人在她面前,怎麼可能順心的吃頓飯。
商靳深給商母打了聲照顧,緊接著也離開餐桌,兩人一前一後的,直把商母氣得臉都發青。
“喂,是雜誌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