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少辰的腳步走遠,月琳眼中的淚終是忍不住落了下來,她知道她永遠都只能遠遠地看著他們,永遠都只是一個局外人。她身上的傷口很痛,可她的心更痛,望著**的那個身影,她的心中有一種嫉妒轉瞬即逝,但她知道她沒有資格嫉妒,這便是她的命。
她隨意包紮了一下傷口,便坐在清秋的床邊,靜靜地守著清秋。而清秋這一昏迷便是整整三日。
黑暗中清秋始終覺得有一絲亮光在召喚著她,她甚至覺得只要她醒來,便有可能復明。她掙扎了很久,終於戰勝黑暗,睜開了雙眼,可是意想中的事並沒有發生,眼前始終是一片黑暗,她的所有希望徹底打破,竟比剛剛失明時更加痛苦,更加難受。
“你怎麼哭了?”月琳拿了一塊手絹替清秋擦去從眼中落下的淚。
清秋被月琳的聲音嚇了一跳,搶過她手中的手絹,自己擦去臉上的淚。
“沒,沒什麼,只是眼睛難受!”清秋倔強地否認著,而月琳又怎麼會相信她這樣的理由,可是月琳並沒有揭穿她,反而輕輕地將她抱於懷中,輕拍她的後背。
“我沒事,真的!”她用手想將月琳推開,卻聽得月琳悶哼一聲,猛地一怔便沒有再隨意亂動。
可月琳隨後便將她放開,淡淡地說,“我知道!”說完又將她手中的手絹搶了回來,“希望你以後再用不上手絹!”
清秋微微一怔,聽明白了月琳的意思,心生感動,由衷地道,“謝謝你!”
“其實你不用謝我,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三爺!你要謝就謝三爺吧!”月琳起身,低頭看了看剛才被清秋弄疼的傷口,嘆了口氣。
聽月琳提起韓少辰,清秋突然想起了昏迷之前與韓少辰去泡溫泉,那麼現在韓少辰在哪裡,他們何時才可以回府裡?
想到此處,清秋立刻開口問月琳,“韓少辰人呢?”
“三爺有事回府了,讓您在這裡再泡幾日溫泉,他再過幾日便來接您!”月琳一邊處理著剛剛被弄裂的傷口,一邊強忍疼痛回答。
“哦!”清秋似覺得韓少辰安排的此次溫泉之行很突然,總覺得很奇怪,可是她不知道他在盤算什麼,更重要的是她看不見,她想要回府的話,便只有聽人擺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