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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照彩雲歸-----第69章番外(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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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番外(5)

雲出聽著覺得疑惑,霏霏有什麼事情要求佛的,她側耳傾聽:“我萬萬沒有想到,這種事情會落到自己頭上。或許這也是報應吧。可是佛祖啊,當初我那樣做也是因為出於愛,要不是我喜歡三表哥,也不會出此下策了,我知道佛祖是想懲罰我,所以知道我是害了別人,也終將要害自己。我撒謊說琥珀不會生育是我的錯,求佛祖饒恕我吧!現在我知道錯了!佛祖啊,現在琥珀和三表哥已經很好了,也能彌補我的錯了吧,我以後不會打擾他們了!我現在只求一心一意跟自己的丈夫過生活了,求佛祖賜給我一個孩子吧,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孩子!我以後不會做任何錯事了!”

聽到這裡,雲出恍然大悟,原來當初是霏霏誣陷琥珀不能生育,就是想挑撥琥珀和逸川之間的關係,雲出大大吃驚,她不敢再聽下去,捂著嘴迅速下了觀音堂。

她頓時很想快點回家告訴逸川和琥珀,可是當她走進家門的時候,突然猶豫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猶豫些什麼。

她想:算了算了,反正現在他們已經和好了,生活在一起,早晚會生出孩子,霏霏的誣陷也就自然會破解了,不需要自己現在就去說。

雲出在屋子裡躊躇往來,自己為什麼會猶豫?難道不應該當即就去告訴他們,早點接觸這個誤會嗎?自己是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難道自己不想三少爺和三少奶奶好嗎?她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已把三少爺當成了四少爺的代替品,讓自己牽掛和仰慕了。

想到這裡,雲出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嘴脣,自言自語道:“雲出啊雲出,你怎麼能這樣呢?”

淑宜在錦瑟的陪伴下漫不經心地逛著園子,已是深秋時節,滿園都是落葉,被帶著寒意的西風掃得各自飄零。

“冬天又要來了。”淑宜迎著風:“我在這個家度過了多少個冬天了?”

“小姐要是冷我們就回去吧。”錦瑟怕淑宜觸景生情,忙道。

“這個家越來越冷清了,姑娘一個個都嫁走了,就剩老么沒嫁了吧,自從老太太和霓裳走後,就更冷清了。”

“小姐範不著這樣傷感,至少你在這個家裡的日子是比先前好過多了,應該高興才是,何必去管別人。”

“霓裳在的時候,我總是看不慣她,她也不喜歡我,她走了,倒覺得冷清了,我和她相處的日子是最長的了,記得她剛進門的時候還是個黃毛丫頭呢,範載喜歡她得很。”

“要不是她硬要留在范家,也許現在她在外面兒女成群,她真是自討沒趣!”

“還不是為了個情字,明知道範若對我們都無意,卻執意留在這裡,想起來,她比我還執著。”

“人都走了,小姐還多想幹什麼!何況是她害得你啊!”

“事情過去了,人也死了,才突然覺得很惆悵。我至今都不敢相信曾經一個那麼單純的女孩子會變得那麼殘忍,傷害那麼多的人,要了人命!”

“都是這天氣惹得小姐那麼多愁善感!我們還是回去吧。”

“對了,我聽說現在少爺都很少去珊瑚那裡?”

“嗯,一直一個人睡,看三奶奶的次數也就和來看小姐你差不多呢!”

“難道他又有了新的心思了?”

“不曉得。”

“終究是本性難移,我原來就不信,憑她一個珊瑚就能改變他了嗎?”

“是啊,何況又生了個女兒,要是這回能生個兒子,或許能改變一下。”

“這個家裡,現在都是沒有快樂的女人了!”

“怎麼會沒有呢?”錦瑟冷笑道:“她就是一個!”

“誰?”淑宜不解。

錦瑟指向前方,淑宜看見莞茹打扮得光鮮亮麗,端著茶水點心正興沖沖地走著,淑宜道:“她這是去哪裡?”

“小姐一直待在房裡,所以不知道。自從老太太死後,她就沒什麼事兒了,整天打扮得花兒似的在園子裡招搖,然後往少爺的書房裡鑽呢!”錦瑟冷笑道。

“這死蹄子!”

“大概想趁這個檔兒坐上姨太太的位置。”

“難道範若現在的心思是她?”

“我看不見得!少爺要是喜歡她,還會等到現在?不過是她一廂情願罷了!”

“沒想到她也有這個心思。”

“這個家裡有這種心思的人可不在少數,還真以為個個都能當主子呢!你不知道,最近莞茹在我們下人面前,總是一副主子的樣子!”

“狂得她!看她有什麼好果子吃?”淑宜搖了搖頭:“我算是想通了,能這個樣子,和他相敬如賓,做好范家少奶奶的本分,就足夠了!”

琥珀閒來無聊,在屋裡整理著書架上的書籍,一本《稼軒詞》落在她手中,她饒有興致地翻看起來,逸川回來的時候,看到她在看這本書,便笑道:“怎麼?看過的書都忘光了嗎?”

琥珀放下書,笑道:“有些熟悉有些陌生,讀起來好像都讀過似的。”

“那當然了,這本書,在我們結婚之前你就看過了。”

“你怎麼知道?”

“我們是因為這本書而重逢的。”逸川說起來的時候,眼中帶著甜蜜。

“怪不得覺得那麼熟悉呢!”琥珀紅著臉低下頭,把書翻來覆去地研究。

這日晚上睡覺的時候,琥珀開始不斷地做夢,夢裡都是她所熟悉又覺得遙遠的片段,從小到大,一個個的畫面,時斷時續。

一陣大雨滂潑把琥珀從夢中驚醒,她甩了甩頭,把夢裡的片段接了起來,頭一陣暈眩,她發現自己終於想起來自己叫林琥珀,想起了自己的家,想起了父母,哥哥,妹妹和弟弟,想起了兒時在這裡時光,想起了十年光景在北京,而後又回到這裡,和許家人見面……

琥珀坐在**,在黑夜裡,聽著外面的雨聲,楞了很久很久,突然叫道:“逸川,逸川!”

地上的逸川被她叫醒,忙爬起來問道:“怎麼了?”

“外面,外面是不是下雨了?”

“好像是的,很大的雨。”逸川睡眼惺忪地笑道:“你不是這個也怕吧?”

琥珀撩開床簾,看著逸川說:“逸川,我,我好像都想起來了。”

“想起來了?”逸川一下子從地上跳起來:“想起來什麼了?”

“什麼都想起來了,自己是誰,小時候的事情,長大了的事情,剛才做夢,好像一下子這些東西又回到我腦子裡去了,一下子就不茫然了,都想起來了!”

“真的嗎?”

琥珀點點頭,她伸手拉逸川,逸川順勢坐到床邊,琥珀動情地看著他說:“對不起,我居然還讓你睡在地上!”

逸川嘻嘻一笑:“你連這個都想起來啦?”

他看著琥珀,長髮如瀑布一般垂瀉,白皙臉龐上那雙淺褐色的大眼睛閃著異樣的光彩,脣不點而紅。輕薄的褻衣裹著凹凸有致的身形,他喉頭一緊,猶豫著要不要回到地鋪上去。

“我終於想起來了,我真是開心!”琥珀握著他的手,眼中泛起淚光,又脈脈柔情地看著自己。

“該開心的是我!”逸川盯著她。

“可是,我為什麼會離家出走呢?關於這個,我還是想不起來!”

逸川笑著摸了摸琥珀的頭:“這個不重要,不開心的事情不想起來才好呢!”

“我就記得我們還很開心地在一起!”

“是不是就像這樣的?”逸川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把琥珀壓在了身下。

珊瑚坐在勝雪的搖籃旁邊,拖著下巴在燭光下靜靜地看著熟睡的勝雪,留香走了過來:“小姐該去睡了,很晚了。”

“你還在這裡啊?”

“小姐不睡,我怎麼放心走呢。”

“你回吧,你和阿萊成婚沒多久,熱乎著呢,我可不用你多伺候我。”

“小姐怎麼這樣取笑我!”留香飛紅了臉:“不管我是誰,我都是你的丫頭,要伺候你的呀!”

“我睡不著,你去吧,我自己會睡的!”

“小姐是不是在惦記少爺?”

珊瑚不言語,眼睛看著閃爍的燭光發愣,留香嘆了口氣說:“少爺也不知道怎麼了,總是一個人待在書房裡,不知道有多少個晚上沒有來了。”

“他事情忙,我是知道的。”

“最近莞茹一直往那裡跑,會不會?”

“不會的,我信他!”珊瑚搖搖頭。

“我也不信少爺會看上莞茹。”

“留香——”

留香看到珊瑚欲言又止,早已猜出她的心思,忙道:“阿萊也說最近少爺在廠子裡事情是挺多的,我會讓阿萊多看著點少爺的,小姐放心,不會有事的,要有什麼事兒,咱們一定也是第一個知道的!”

珊瑚紅著臉說:“誰要你們多事!”

“小姐不喜歡,我們不做就是了!”留香賠笑道:“那我下去了,有什麼事兒叫小丫頭,留了她們在這兒守夜。”

“你就放心地去吧,我沒事!”珊瑚說完,繼續獨自看著勝雪發呆。

此時莞茹又來到範若的書房,她見裡面燈還沒熄滅,便大著膽子走了進去,範若看到是她,蹙眉問:“你怎麼又來了,一天來幾回還不夠嗎?我不用誰伺候,都下去吧!”

莞茹走近範若,最近範若對家裡女人的疏忽她是看在眼裡的,她覺得範若對珊瑚也已經沒有了興趣,這個時候正是她的好機會,一定要把握住。

範若看到她並不退出,奇怪地問:“怎麼?有事?”

莞茹迅速地脫掉了衣服,露出白皙的*,本就上了胭脂的臉因為緊張和羞澀更加紅了,範若吃驚地看著她:“你這是幹什麼?”

“少爺,你要了我吧!少爺,老太太要是在的話,一定也會把我給你的,她是知道我的心思的,我就想跟你,你就要了我吧!”

範若從吃驚轉為了苦笑:“快把衣服穿起來,這樣的天氣,會著涼的!”

“少爺!我知道你不缺女人,我答應你,我不爭什麼,我只要你要了我就行了,我不會爭什麼的,我只想當你的女人!”

“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我不需要你!”

“少爺!”

“你快穿起來吧,不然,我想你明天不一定能繼續在這個家待下去了!”範若冷冷道。

“少爺!少爺!”莞茹看著範若水樣而冷峻的雙眸,不禁渾身顫抖起來。

範若看都不看她一眼,從她身邊走過:“既然你喜歡待在這裡不走,那我走,你最好想想清楚,明天要是我還看到你這個樣子,你就離開范家吧!”

範若說完就離開了書房,留下了身上一絲不掛的莞茹。

第二天,范家上上下下都看到莞茹臉上塗著深深的胭脂,頭上插著出嫁女的朱釵,穿著單薄的衣服在園子裡到處跑,到處叫:“我做少奶奶了,我做少奶奶了!”

只是每當她跑到高處的撩遠亭時,她會站在亭下不停地顫抖,嘴裡嘟囔著:“老太太饒了我,老太太饒了我!

管家來問範若是不是要把莞茹送出去,範若嘆息道:“死的死,瘋的也瘋了,算了吧,她也沒處去,讓她留在這裡吧!”

這一年的冬天,雲出如大夫所言,沒有熬過去,讓許母心中幸災樂禍的是,雲出大限之時,許父正好出門不在家。

彌留之際,雲出說想見逸川,許母看她將去,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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