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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臣妾做不到!-----正文_第75章 叛國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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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75章 叛國將軍

太妃面帶愁容,慈愛地拍著李容楚的手臂道:“好孩子,委屈你了。世上有那痴情痴心的讓,就有那無情無義的人,她為著飛上枝頭做鳳凰拋棄你,錯完全在她。母妃也是識人不明,若早知她是這樣的秉性,當初無論如何也要攔住先皇的指婚。你也不必難過,老天是公平的,你且看著,等有朝一日皇上也認清她的為人,到時……”

李齊鹿越聽越彆扭,最後出言打斷:“母妃,你可是婕妤娘娘的親姨母。”

太妃微微一怔,隨即道:“正因為我是她的親姨母我才痛心疾首,她做出這等事情,我都沒臉見人。”

李齊鹿道:“母妃不必如此,說到底我也有不對之處。”

“可又胡說,你有什麼不對之處?一個巴掌拍不響,那是推卸責任的混賬話。你走在路上遇到個攔路搶劫的土匪,土匪就是存了心的要害你,你就是不願意跟土匪拍巴掌土匪也逼著你拍巴掌,你能說這是你的錯處?”做親姨母的替曾經的外甥女婿義憤填膺,“你就算不是母妃一手帶大的,也是母妃看著長大的,你母親去世時親手把你交託給我,我難道還不瞭解你的為人秉性?”

和離早成事實,李齊鹿懶得多說什麼。

抱怨的話一旦說出口就不再屬於自己,即便是最親近的人他也不願授之以柄,更何況是隔了幾層的太妃。

母親去世之後,有一段時日他的確將太妃視作最親近的人,可惜過不久他便發現太妃最親近的是金銀珠寶。

李齊鹿做出無所謂的模樣說:“她跟皇上入宮也好,省得留在王府裡日日爭吵。我們本就個性不和,也就是本朝改嫁之風不再盛行才會不斷有人提及此事,放在前朝,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太妃明白李齊鹿所謂的“有人提及”指的是她,這一次她也選擇性地傾聽,繼續問著李齊鹿:“話又說回來,你們兩個為什麼日日爭吵?你到底也在北疆跟著玥兒的父親歷練幾年,有這幾年做根基,你們兩個也算得上青梅竹馬。”

李齊鹿直言不諱:“和她無關,我就是瞧不上她,她做什麼我都看不順。”

太妃做出驚訝狀:“這話從何說起?聽說她在王府中事事以你為先,並不曾有一次忤逆於你呀。”

李齊鹿冷笑道:“一個叛將的女兒,她有什麼資格做我的側妃?她有什麼資格忤逆我?”

“叛將?”太妃一凜,似乎其中有大事可挖,“此言何意?你所謂的叛將,指的可以玥兒的父親?”

李齊鹿道:“不過都時些舊事,不提也罷。”

對李齊鹿而言是舊事,對太妃而言卻是驚天大事。

自打姜玥的父親第一次出現在蔡家她就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好容易蹦出一件新鮮事情,她怎麼可能放過。

她擺出誠懇而鄭重地態度要求李齊鹿:“這是蔡家的事情,你一定要告訴我。”

李齊鹿道:“這話早幾年我是不說的,今日母妃既問,說也無妨。”

太妃打起精神,洗耳恭聽。

李齊鹿告訴太妃當年杜陵之戰失敗的真正原因不是寡不敵眾,而是有人做了敵軍的奸細,故意將兩萬大軍領向死亡。

令人吃驚的是這個奸細正是姜玥的父親,姜玥的父親

戰時曾被北涼俘虜,北涼皇帝未曾傷他毫髮,他便是在那時投敵叛變。

從初識到今日,將近而是年了,太妃陰沉的心田裡第一次開出燦爛如火的花朵。

曾經月朗風清的男子在生死麵前也不過就是個小人,從前那些高高在上不可一世通通都是裝給她看的。

她對他心心念念不是因為他有多好,而是因為他虛偽到極點。

他有什麼了不起,到頭來還不是叛變,連叛變也是個失敗者,一條性命到底葬送在戰場之上。

李齊鹿見太妃出神,輕聲喚了一句母妃。

太妃忙將渙散的目光重新聚焦,痛心疾首道:“姐夫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他太辜負我父親對他的期望了。你既然知道他的所作所為,當年為什麼不在你父皇面前揭穿他的真面目?”

李齊鹿震驚於心,若不是提起姜玥的父親,他都不知太妃有此深恨。

“統率三軍的將軍做了敵人的奸細,這種事情說出來沒人肯相信,而我偏偏沒有足夠的證據。即便有證據,北疆好容易平復,父皇也不願再掀起波瀾。我若在那時候做了出頭鳥,父皇為了北疆的安穩反倒要罰我,我告一狀豈不得不償失。”

太妃在這個時候正義感爆棚。

“你不狀告他,那些戰死沙場的冤魂如何能夠安息!”

李齊鹿道:“將軍已死,到了地下自然有冤魂與他清算。”

李齊鹿不肯出頭,太妃總覺得胸膛裡壓著一口氣。

好在所有欺負她的人都沒什麼好下場,姜玥的父親,連同他那一妻一妾全都變成屍骨埋入了泥土裡。

天理迴圈報應不爽,連老天都替她出氣,早早替她收了三個惡人。

只是老天做得還不夠,留下了那三個惡人的血脈。

老天不做她來做,姜玥與姜舒,她一個也不留。

她立刻慫恿李齊鹿:“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王爺在北疆想必還有人脈,想法子找到從前跟在姐夫身邊的人,不愁拿不到他投敵叛國的證據。”

李齊鹿又不是傻子,原本不想揭穿她,現在少不得要提點她一下。

“母妃就這麼想揭穿真相?將軍怎麼說也是你的親人。”

太妃道:“國家面前沒有親人,你若有什麼難處,母妃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李齊鹿還沒回答,突然外邊傳來一陣嘈雜聲。

李齊鹿向外觀望:“好像有人來了,不知是什麼人?”

太妃故意激李齊鹿:“內省府的人,皇上時常吩咐他們給玥兒送東西。也就是今日下著雨,若在平常日子裡,一天能來三四趟。可是你說得呢,你們兩個性格不合,這下子玥兒算是找到與她性格相合的了。”

李齊鹿今日進宮著實大開眼界,沒遇到姜玥之前他絕對想不到李容楚寵愛她到這般程度,這可是姜舒從前都沒有的待遇。

他第一次信念不堅,把她放入宮真的做對了嗎?

見李齊鹿反應不激烈,繼續激他。

“玥兒也是有手段的孩子,你看才進宮多久就攏住了皇上的心,她從前可是時時刻刻圍著你轉的,如今早哪怕記得你的姓氏,那也是託了皇上的福。”

李齊鹿手指發

抖,趕忙攥緊拳頭,掩飾掉外露的情緒。

太妃陰謀得逞後又反過來安慰李齊鹿:“靜王,小不忍則亂大謀。”

李齊鹿整理好情緒,跳出她的圈套。

“母妃說什麼呢,她與我沒有任何關係,皇上寵愛任何人都與我沒有關係。”

太妃臉色一冷,顯然動怒。

李齊鹿始終保持笑容。

但是李齊鹿跳得出太妃的圈套,卻跳不出自己給自己設下的套。

生在皇室,要麼高高在上榮登九五,要麼乾脆去死,於他而言絕對沒有俯首稱臣這回事。

站在頂端是暢快淋漓的成功,跌落深淵是暢快淋漓的失敗,唯有不上不下之間生不如死。

既然老天給他機會,讓他生在皇室,他就要牢牢抓住。

如果父皇在位之時他就抓住機會,今日俯首稱臣的就是李容楚。

李容楚是臣,他是君,姜玥怎麼可能會成為李容楚的婕妤。

這個世界的規則是成王敗寇,就因為他失敗,所以姜玥必須是成為李容楚的妃。

他與姜玥和離是遲早的事情,不是今年也是明年,他深知這一劫無處可躲。

李容楚是個強大的對手,從前的交鋒中他已經失敗了一次,他絕對不能失敗第二次。

如果他第二次也失敗,他便永遠無法洗刷奪妻之恨。

他不是宋若梅,能夠含垢忍辱地活在世上,如果他再次失敗,他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外面內省府的奴才忙亂著放東西,正當嘈雜一片的時候,沈太醫到殿中向太妃告辭。

太妃也不急著放他走,緩緩問他:“茜雪的病怎樣了?”

沈太醫愣一下,隨即簡明扼要地說:“不是什麼大病症,吃兩副藥就好。”

太妃點點頭:“如此我也放心了,你若不來,我這顆心一直提著放不下。”

李齊鹿生怕太妃又推茜雪給他,忙起身告辭,說改日再來。

太妃非但不留李齊鹿,還吩咐人給李齊鹿拿一把傘,免得路上又落雨。

沈太醫也想一起走,太妃攔住他說:“太醫別急著走,本宮今日心跳比往常快許多,須得你留下替本宮瞧瞧。”

沈太醫無可奈何,不得不留下診病。

李齊鹿一路想著心事,不知不覺走回原來的道路。

等他發現的時候掉頭換另一條路走,沒走幾步又覺得自己憑什麼要掉頭。

他從前都不怕她,如今倒怕了不成。

他也不願再與她糾纏,遇著了只當沒看見就是。

他繼續往前走,突然看到李容楚牽著姜玥的手漫步在落紅滿地的小道上。

李容楚手裡還擎著一把傘,雖然方才的大雨嘩嘩已變作細雨微微,但李容楚手中的傘還是盡數偏向姜玥。

李齊鹿攥著手裡的傘發呆,傘骨硌得他手心生疼。

不遠處的傘底下發出歡愉甜蜜的笑聲,李齊鹿見他們靠近,忙躲到身旁的大樹後。

太妃說小不忍則亂大謀,那句話他記著了。

可是送她入宮,他真的做對了嗎?

望著二人依偎遠去的背影,他第一次知道細雨也可以讓人如此悲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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