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臣妾做不到!-----正文_第149章 助我逃亡


超級黃金眼 暗戀成婚,總裁的初戀愛妻 睡服鮮妻:這個男主太禽獸 帝武歲月 狂獸黑幫 天命有歸 嫡妃天下 洛水成神 非常閨秀 夢想進化 冥紙師 末世之最強穿越 同學遇見你 小子,我喜歡你 心癮難耐 憶紅蓮短篇 超凡契約 帝劫 玉雕師 進化!進化?:達爾文背後的戰爭
正文_第149章 助我逃亡

李齊鹿雖然生氣,但是想到自己也沒有對她實話實話,生氣的立場也就站不住了。

“希望你以後不要騙我。”

姜玥道:“希望我們以後彼此坦誠。”

元詹倒沒想到天上掉下這麼大一個餡餅。

他想借助洪刺史的兵力在邊關行事,便客客氣氣地對姜玥說:“既然是順路,咱們正巧一道上路,一來保護洪公子的安全,二來洪刺史見到洪公子,必然歡喜,想來元某想借兵之事刺史大人也就肯就助我們一臂之力了。”

他說的如此直白,姜玥自然不能拒絕。

反正都是敷衍,她也客客氣氣地回道:“元大人儘管放心,我叔父對邊疆之事瞭如指掌,大人就是想找個螞蟻我叔父也能幫您找到。只是我一個小孩子家人微言輕,若想我叔父出面幫忙,您還得親自到府上見他一面。”

元詹滿面含笑:“這是自然,這是自然。”

說完之後他才想起自己忘記請示李齊鹿是否要到金沙郡。

他重新請示,好在李齊鹿並無異議。

他原本就與姜玥約定到她家中做客,更何況金沙郡是順路,送她到金沙郡之後再到北疆也不耽誤行程。

眾人商議了路程,在縣衙吃飽喝足之後便上路。

自打與姐姐分離,姜玥已經在外流落了將近三個月。

荒涼古道、青瓦灰牆上罩滿了白雪,他們一行人行了兩三日後,某一日的日暮黃昏,眾人在路邊客店歇馬投棧休息一夜。

眾人先安排下房間放下行李,而後一齊到大堂用些飯菜。

姜玥見李齊鹿獨坐一桌,也不客氣,上前在他對面而坐。

大堂裡生著熊熊爐火,爐火上煮著翻滾的白開水,小二取了幾瓶冷酒,一一燙過端上桌來,元詹見狀,卻命他全部端走,又道:“咱們並未要酒。”

小二自然不高興:“哪有來客店不喝酒的道理,外面天寒地凍,客官喝一點暖暖身子也好。小店的酒水也不甚濃烈,未必就喝的醉了,您瞧這都熱好啦。”

元詹道:“你倒是會做生意,我也不難為你,酒你願意放著就放著,願意收回去便收回去,多少錢算了來,待會兒一道付你就是。”

那小二再也無話可說,只好將酒水每桌之前一一擺好,元詹卻命令手下滴酒不許沾染。

姜玥不解元詹為何一日比一日警惕,因此悄聲問李齊鹿。

李齊鹿反問:“你認得駐守北疆的姜將軍嗎?”

認得還是不認得,這是一個難題。

“我……我……”她吞吞吐吐。

李齊鹿眸中閃過一絲光亮。

“難道你認得他?”

姜玥忙搖頭:“不認得不認得。”

李齊鹿不太相信。

“怎麼可能?北疆還少有人不知姜將軍的威名。”

姜玥在桌子下面掐了自己一把,努力讓自己鎮定:“我也聽過姜將軍的威名,但我的確沒有見過他的樣子。我聽說過人家,人家沒有聽說過我,怎麼能算認得?你提姜將軍,難道元大人和姜將軍有過節?”

李齊鹿道:“過節沒有,不過立場不同,有時候立場不同比深仇大恨還難化解。越往北走越接近北疆,姜將軍擁兵自重,如果他選了與元大人敵對的立場,元大人會死在北疆。”

姜玥喝口熱

茶,掩飾自己的心事。

放下茶杯之後,她道:“這些事情我不懂,動不動就打打殺殺,還是不要再說了。”

李齊鹿笑了笑:“好,那就說些有趣的事情,可是什麼事情有趣呢?”

眼前這個洪公子一直很有趣,可他又說不出她到底哪裡有趣。

李齊鹿想不出來姜玥想的出來,不管有趣沒趣,她的目的是要轉移話題,免得李齊鹿繼續提父親,她流露出異樣被他察覺。

“那日在縣衙聽你談及出使一事,聽說滄國出使西疆的使官都是奉命去取一樣極其貴重的物品,我卻總無法知道究竟是什麼貴重物品,你和三王爺出使,可也是為了?”

姜玥的話聽得李齊鹿心下忌諱,不過他並沒有顯露出來。

他輕描淡寫地說:“的確是取了不少貴重的物品,都是拿滄國的絲綢茶葉同他們換取的。”

姜玥好奇地問:“都是些什麼貴重物品?”

李齊鹿道:“是一些香料瓜果的種子等等。”

當下李齊鹿描述了出使路途上所見的奇形怪狀的瓜果物品。

姜玥聽完不免喪氣:“一些種子有什麼好玩,哪怕是本武林祕籍也好。”

李齊鹿遂轉換話題:“我若出使的是北涼,出使路上大約會在金沙郡略住,若是如此咱們早就認識了。”

姜玥憨憨一笑,正中下懷:“那可就算老朋友啦。”

李齊鹿故意逗她:“我可沒說咱們一定認得,就算認得也說不定是老對頭。”

姜玥將對她無益的話自動略過,再接再厲:“我當下有一件為難之事,正著急請位老朋友幫忙,也不知道你這位祈國老朋友肯不肯仗義相助?”

李齊鹿一不小心踩進她的坑裡:“你如此攀親還由得我不肯嗎?”

得到承諾,她還是不放心,再確認一遍:“你答應了我幫忙,就絕對不可以反悔。”

李齊鹿道:“自然不反悔。”

姜玥辛苦挖坑,為的是李齊鹿能夠助她離開。

她心中焦急,一開始把希望放在洪刺史身上,可生死攸關的事情,她又怕洪刺史會在關鍵時刻出賣朋友,反與元詹結成一黨。

李齊鹿信誓旦旦,她也就放了心。

她偷眼瞧著與他們隔著兩張桌子的元詹,見元詹專心吃飯,並沒有注意他們,便拉著李齊鹿的手道:“你幫助我逃跑,好不好?”

李齊鹿沒想到她的幫忙是這個。

“再過兩日就到金沙郡,你為什麼要逃跑。”

姜玥道:“其實那日在縣衙裡的話我才是欺騙了你。我不姓洪,那洪刺史也並非我的親戚,我一開始對你說的話才是真話,我的父親就是北疆的普通人,雖然家裡有鋪子有地,衣食無憂,但絕不是刺史家那等顯貴的門庭。我當時是怕元大人會殺了我,所以才信口胡諏。我以為你們不會相信,誰知你們都信了。如今距離金沙郡越近,我心裡就越忐忑,生怕謊言被拆穿。”

李齊鹿若有所思。

“我都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你哪一句話。”

姜玥鼓足勇氣看著他的眼睛。

“那你相不相信我這個人呢?你若相信我這個人,你幫助我逃走,你的事情我寧死也不會說一個字;你若不相信我這個人,那麼你就殺了我。反正謊言被揭穿元大人和刺史大人都有可能殺

了我,與其死在他們手裡,我情願死在你手裡。”

姜玥的賭注下對,李齊鹿未必相信她的話,但的確相信她的為人。

畢竟他們有過將近三個月的相處,他親眼見過她為了乞丐朋友在街頭跟潑皮拼命,在李齊鹿的認知裡,她絕對不是會出賣朋友的人。

李齊鹿想了想,答應了他。

“那好吧,我會幫你。”

姜玥欣喜若狂,萬萬沒想到李齊鹿如此輕易就答應了她。

喜悅之後她心裡又有些愧疚,畢竟她離開之後馬上要做的就是回北疆通知父親。

但是無論父親作何選擇,最後她都會拼命保住自己朋友的性命。

李齊鹿答應是答應,但他有個條件。

“我東來西往就從沒做過賠本買賣,相識之日你偷吃我的飯都得給我做幾個月的小弟,今日讓我幫忙,也得下本錢。”

果然如此,自己把人家當朋友,人家把她當小弟。

既然有求於他,她也不能提出反對意見。

她翻了翻自己身上,衣服雖然不再破爛,但她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

她擔心的問:“你該不會又留我幾個月再放我走吧?我可是今天晚上就要走,留我幾個月,我墳上的草都長出來了。”

李齊鹿道:“不著急,我不要你做苦力,把你脖子上戴的潤玉取下了給我,那東西想來還值幾個錢。”

李齊鹿一點不客氣,姜玥都還答應他就直接下手奪過來,看了兩眼之後塞在自己身上,佔為己有。

“這就算預付的定金吧,你說這東西對你很重要,等我到了北疆之後,記得拿著尾款來贖,知道嗎?”

姜玥心中暗罵一聲,李齊鹿哪裡是什麼皇子,分明是個市井無賴。

李齊鹿見她表情難看,拿筷子輕敲她的手指。

“你是不是在心裡罵我呢?”

姜玥立馬搖頭。

“沒罵你,我就是覺得你怪胎?”

李齊鹿語氣不佳:“為什麼怪胎?”

姜玥拍著胸膛道:“男人和女人之間交換定情信物才會用玉佩,咱們兩個大男人,你不嫌丟人嗎?”

李齊鹿冷笑一聲,方才敲她手指的筷子也敲到了她胸膛上。

“不怪吧?這不就是答案麼!”

姜玥捂著胸膛:“你你你,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李齊鹿道:“我我我,我見你第一面就知道了。”

姜玥臉色紅透,簡直丟死人了。

不行,不能她一個人丟人,她也得拉他下水。

“你是不是想娶我啊?”

李齊鹿傻了,打出生到現在都沒遇到過這麼混不吝的女孩。

“你……你胡說什麼?”

姜玥好整以暇地看著緊張巴巴的李齊鹿:“以前在北疆也有個人想娶我,機會只有一次,你最好說實話。”

李齊鹿道:“誰呀,那個北疆誰要娶你?”

姜玥湊近他:“那你得先告訴我你是不是想娶我。”

李齊鹿退後,視姜玥為洪水猛獸。早知道他就不戳穿她的身份,自作孽不可活。

“想……想娶你又怎麼樣?”

姜玥道:“想娶我就接著想吧,咱們之間地位懸殊,就是做個側妃我也高攀不上,所以還是繼續做朋友吧。”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