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喘了幾口氣,她咬牙的叫著:“她不是我姊姊,我沒有這樣的姊姊。這個世上,從來也就不該有兩個夏縈晴,她早該死了……早該死了……”
說話之間,她已忍不住恨的手舞足蹈,手中的帷帽更是早被她摔在了一邊。
風聲驟起,右頰旋即傳來火辣辣的痛感,夏縈晴一手捂了臉頰,怔愣的望著胤辰夜,卻已完全的驚呆了。無論她怎麼想,也想不到胤辰夜竟會出手打她。
“你……”她怔怔的望著胤辰夜,珠淚瞬間滾滾而下。
冷眼看著她,胤辰夜的面上全無笑意,聲音也是寒得徹骨:“這一巴掌,我是代她給你的!縈晴,你太過分了,她已代你嫁去了南蒼,你卻還如此的說她……”說到這裡,他語聲一滯,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卻還是沒有開口。
他不說話,倒也還罷了,一說了這話,夏縈晴卻更是倔強,昂起頭來,她冷聲的道:“嫁去南蒼,是她心甘情願,卻與我什麼相干。更何況,嫁去南蒼又有誰曾薄待了她,她一嫁過去,便是南蒼的皇后,在後宮,更是寵冠一時,若非她自己偷漢子,又怎會落得後來的下場!”
這一席話驟然說了出來,卻不由的胤辰夜不眉角青筋亂蹦,瞳眸之中驟然爆出逼人的冷厲鋒芒,胤辰夜沉聲道:“縈晴,有些話,我今兒本不想說,你可莫要逼我!”
語氣裡頭,卻已明明白白的透出了不耐之意。
他原以為自己這般說了,夏縈晴必會知趣的不再提起,卻不料這話才一傳入夏縈晴的耳中,她非但沒有住口,卻反仰首格格笑了起來,她笑的似極歡愉,眸中卻有淚水盈盈灑落:“胤辰夜,你有什麼想說的,只管說來就是了!卻非說什麼我逼你……你……你捫心自問,這麼多年……這麼多年了,我何時曾逼過你分毫……”
她試圖控制自己的心緒,讓自己表現的平緩一些,不在意一些,但語氣仍不由的帶了哽咽,說到最後,更是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眼見夏縈晴這般模樣,胤辰夜也不由默然,半晌,他才慢慢道:“縈晴,你待我如何,我自然都明白!”口中說著,他畢竟上前一步,張臂將夏縈晴擁入懷中,抬手輕輕撫拍著她的背,語氣卻已溫柔了許多。只是他言語雖見溫柔,眉梢眼底的戾氣卻仍未盡數消除。
他若還是一徑的咄咄逼人,夏縈晴或者哭過一刻之後,便也灰心以至斷了念頭,但他一時溫柔起來,卻讓夏縈晴心中一陣委屈,反手環住他的蜂腰,伏在他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她靠在胤辰夜懷裡大放悲聲,自然也就看不到此時此刻明明白白寫在胤辰夜深邃黑眸中的厭惡之色。哭了良久,夏縈晴終於停了淚,從腰間取出錦帕,拭去面上淚痕。
“你……準備在陵京待幾日?”稍稍平靜一下心情,她抬頭問胤辰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