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想再繼續的說下去,夏縈傾卻已抬手打斷了她的話:“雁歸,我想知道的不是這些!”
雁歸一怔,旋即愕然道:“那娘娘想知道什麼?”
夏縈傾注目看他,冷靜道:“你入宮已有**年了,該當見過那位北冥公主,從前這宮中的皇后吧?”事實上,她從不以為雁歸能知道太多的事情,說到底,雁歸也只是北冥派來的一顆隨時有可能被犧牲掉的棋子而已。-首-發對於一顆棋子來說,她所需要做的只是聽從擺佈,卻絕不是知道的太多。但這些,與她夏縈傾都沒什麼關係。如今的她,想要知道的,只是從前這宮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至於牟老口中的那些事兒,她如今已是身在南宮,能做的,她不介意順手推舟一番,不能做的,她卻也根本懶得多管。
她太累了,累的根本就什麼都不願去想,也不願去做。
現在的她,只對一件事情感到興趣。那就是——那位與她有太多相似之處的皇后娘娘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她與她之間,又到底有沒有關係?
還是說,她根本就是她!!
雁歸自然不知她的心思,她只是皺了眉,仔細的想了一刻,才答道:“說起那位皇后娘娘,奴婢只在從前宮宴之時,遠遠的看過一眼!”她生怕夏縈傾不信她的話,說完了這句後,忙又補充道:“娘娘也知道,奴婢只是這宮中的一名雜役宮女,所見、所知都有限得緊!”
夏縈傾微微頷首,下一刻她卻忽而問道:“我生得與她可相似嗎?”
猶豫了片刻,雁歸才道:“皇后娘娘雍容華貴,奴婢又是遠遠一見,不敢細看,所以不敢妄言。若娘娘非要相詢,奴婢想,該是有幾分相似的吧!”言語之中頗多的不確信。
此刻的夏縈傾身著素色廣袖羅衫,長髮鬆鬆綰起,面上更是脂粉不染。而從前的那位皇后娘娘,卻是鳳冠霞帔,雍容華貴,二者之間,相去不啻千里,她又怎敢胡說。
最重要的是,從前,她只不過是遠遠見過一次夏縈傾而已。身為雜役宮女,她不能也不敢抬頭仔細的去打量皇后,所以此刻夏縈傾問起,她也只能含糊以對。
夏縈傾黛眉輕蹙,對她的這個回答,實在並不滿意。但她也很明白,雁歸只知道這些,要想她說的再多、再詳細,也實在並無可能。
雁歸顯然感受到了夏縈傾的不滿,很快又道:“不過奴婢倒是知道一些關於這位娘娘的傳聞!”她生恐夏縈傾以為她是有意噤口不言,故而趕緊的提起其他與那位娘娘有關,而眼前這位娘娘又該有些興趣的事兒,以轉移夏縈傾的注意力。
果然,聞言之後,夏縈傾頓然為之精神一振,忙道:“快快道來!”
雁歸張了張口,想說卻又有些為難,好一會,才囁嚅道:“這些傳聞捕風捉影,若然汙了娘娘之耳,娘娘可莫要怪罪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