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卿卿“哦”了一聲,便又想起洛栩昀來:“香墜,我都忘記問你了,世子爺找你過去是有什麼事呀?”洛栩昀會有什麼事情需要繞過她來找香墜的呢?
雖然明明知道洛栩昀與香墜之間不會有什麼,但紀卿卿心中卻仍覺有些不大舒服。top.
香墜笑的彷彿有些勉強:“其實也沒有什麼事兒,只是問問小姐的日常起居而已!”
紀卿卿看她神色,便知事情絕非如此,蹙起黛眉,她語帶不悅的道:“他日日都來看我,雖說時間不久,但日常起居似乎也不必非要問你。你說吧,究竟是什麼天大的事兒竟值得你同他兩個聯合起來瞞我?”香墜這話一出,卻讓她心中的不快更加深了許多。
香墜目露異色的看了紀卿卿一眼,有些估不到她的反應竟會如此之大。稍稍遲疑一會,她才老實道:“今兒一早,便有人送了簫來,說是小姐的含光簫找到了……”
紀卿卿一聽含光簫找到了,不覺大喜過望,但轉念一想,若然果真找到,這會兒洛栩昀與香墜二人又何至於遮遮掩掩,不肯告訴自己。這般一想,紀卿卿不禁大為洩氣:“那然後呢?”雖然明知希望渺茫,她仍抱著萬一的希望追問了一句。
果不其然,香墜怏怏道:“那簫雖然也不錯,但卻不是小姐的含光簫,沒的讓奴婢空歡喜了一場。”她說著,便又看了紀卿卿一眼,有些抱怨的嘟囔道:“至於小姐剛才問的……那是世子爺聽奴婢說那簫不是含光簫,特意囑了奴婢,讓不告訴小姐的!”言下甚是委屈。
紀卿卿見她神色,心下也不禁大為歉疚,忙上前一步,討好的攬住香墜的手臂,苦了小臉道:“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香墜,你說吧,是要我認打還是認罰?”
香墜別過臉去撇嘴道:“奴婢哪有那膽子,竟敢打罰小姐?奴婢這輩子,不過是聽憑小姐打罰的命!”這話卻是說的委屈無限。
紀卿卿本就對她心生歉疚,這會聽了這話,心下不覺更是無措,待要出口說些什麼,卻又實在不知該怎麼說,只得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看香墜,再看看雪月,一時呆若木雞。
雪月雖然不知根底,但看了這麼一會,倒也看出目前形勢,忙笑著上前,輕推了香墜一把,道:“香墜姐姐,你看看你,小姐失了從前的記憶,難免有些孩子氣,你倒好,不說好好照顧小姐,早日助她恢復記憶,這會兒反與她置起氣來,這都是什麼事兒呀!”
紀卿卿在旁聽著,便忙拿眼去看香墜的反應。
此刻的香墜彷彿聽進了雪月的勸說,面上雖還有幾分賭氣的樣子,雖依然不肯言語,但畢竟還是回頭看了紀卿卿一眼。紀卿卿見她如此,早將先前疑她的心思丟到了九霄雲外,忙上前扯了她的衣袖,怯怯的叫了一聲:“香墜……”
香墜重重的哼了一聲,語氣畢竟還是軟了下來:“春日畢竟還有些寒意,小姐身子又不曾全好,這梨花林的花如今也還沒有盛開,咱還是早些回去養著,仔細莫著了風寒,等過些日子再來看花也不遲!”她說著,便自然的伸手為紀卿卿拉了拉微微敞開的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