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皇甫寅一眼之後,杜子恆繼續道:“這名女子與洛栩昀同起同坐,恩愛逾亙,知者無不稱其恩愛情濃,不能或離。tu./不過……古怪的是,自打長公主入京之後,洛栩昀身邊的那個女子便也神祕的不知所蹤……”
皇甫寅有些失神的倚在龍椅上,心中也不知是個什麼滋味。
看來……該是她無疑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既與洛栩昀如此恩愛廝守,卻又為什麼非要代嫁入南蒼,莫名的前來招惹於他……
他這裡神思恍惚,卻不料那邊杜子恆卻已說完了話,正自等他迴應。
見他久久不語,杜子恆不禁皺了下眉,畢竟提醒的叫了一聲:“皇上……”
叫完了這一聲後,杜子恆無奈的發現皇甫寅竟是全無一絲會神的意思。擰了下眉,他提高了聲音一連又喚了幾聲,才見皇甫寅朝他擺了擺手。
“罷了!朕已知道了!”他草草應付一般的道。
杜子恆急道:“那皇上如今又是作何打算的呢?”他心中真正想問的是,皇上,你究竟還打不打算打這一場?卻是又等了一會,他才等到皇甫寅有些不能的“啊”的一聲。杜子恆不由的變了面色,驟然長身而起,他沉聲道:“戰是不戰,一言可決?臣請皇上,早下決斷!”
皇甫寅本來尤且無精打采,忽然聽了這話,卻是驟然一驚,一雙厲眸之中似有寒光一閃而逝,冷笑一聲後,他平靜道:“朕已厲兵秣馬,如今又豈能不戰!你只准備吧!”
北冥欺他若此,他又怎能咽得下這口氣。
杜子恆等的只是他這一句話,聞言之後,當即一禮,匆匆告退而去。
皇甫寅深吸一口氣,收斂心神,才剛在御案後頭坐下,看了不到十份奏章,抬手取過御案上新沏的茶正喝著,卻見外頭小祿子神色古怪的走了進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皇甫寅擰了下眉,掃了他一眼,道:“你這奴才,總是畏畏縮縮!有話快說!”這幾日他心緒實在算不上好,金山也很吃了他些排頭,更不說小祿子等人。
小祿子被他這一陣發落,不由得心驚膽戰,趕忙跪了下來,急急稟道:“回皇上的話,皇后娘娘這會兒已到了外頭了……正……正求見皇上呢……”
她怎麼卻來了?皇甫寅默然自問,心中旋即明鏡也似。
她來,想必是為了南蒼與北冥二國將起的戰事吧……
這個想法讓他忽然之間,便覺得愈發的疲憊。天知道,他已實在是累得很了!
沉默片刻之後,皇甫寅終究還是慢慢道:“叫她進來吧!”
小祿子這會兒已等了半日,眼看著皇甫寅面上神色陰晴不定,他也便愈發的心驚膽戰,這會兒忽然聽了這一句,當真是如蒙大赦一般,忙忙的應了一句後,急急的退了下去。
小祿子才剛離去,皇甫寅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眼神也不自覺的飄向門口方向。幾乎在他看過去的同時,他就看到她出現在御書房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