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次,卻足以讓他永銘心底,他開始不自覺的逗弄她,看她窘迫,看她羞怒,甚至帶她出宮遊玩。-首-發人在宮外,她果然輕鬆了一些,雖然仍是拘謹的,但在他刻意的輕薄逗弄下,她會紅了臉,會羞怒的掉頭不顧……
這樣的她,讓他覺得真實,想要呵疼,想要憐惜。
然而也正是在那個時候,他卻再一次清楚的感覺到,她的心中,還住著另外的一個人。或者他該說,她對那個人依然是念念不忘的。
而回宮之後,她甚至開口求他,求他……在厭倦了她之後能放她離宮……
放她離宮,然後……讓她去找那個人……從此雙宿雙飛……
那一刻,他幾乎想要抬手重重的賞她一記耳光,但他終於還是沒能下的去手,他只能憤然的起身離去……
靜靜凝視那張恬靜而安然的面容,一種莫名的衝動讓皇甫寅忽而低下頭來,他將脣覆在夏縈傾耳邊,一字一字的低聲道:“你且聽好了!夏縈傾!你既來了這宮中,生從此便生在這宮裡,死……也只能死在這宮裡……除非朕死,否則,你永世也休想離宮!”
與他近在咫尺的女子忽而劇烈的顫了一下,這讓皇甫寅忽然明白,原來她一直都在裝睡。
冷笑的站起身來,皇甫寅語帶威脅的道:“好好養著吧!別再動那些歪心思,別忘了,你是北冥的公主……”雖然到了如今,他還不能確定她的身份,但從她這些日子的言談來看,她是北冥的公主,當無任何疑義。
夏縈傾的確是在裝睡,事實上,皇甫寅先前在殿外與寧雅說話時,她便已被驚醒。
然而這個時候,她還不想見皇甫寅。不想見,卻又無法不見,無奈之餘,她只有竭力的控制自己,裝出一副睡得極沉的模樣。而那時的皇甫寅正自心神不定,自然也就沒有注意到她其實頗有些僵硬的姿勢。
而在皇甫寅湊到她耳邊說話的時候,所說的那一番卻是讓她再也無法鎮定下去。
怔怔望著皇甫寅揚長而去的身影,夏縈傾不自覺的閉了閉眼,心中也不知是個什麼滋味。
皇甫寅才剛剛離去,適才便已聽到動靜的寧雅已疾步的奔了進來。
“娘娘……”寧雅急急的叫著,面上全是關切之色。
夏縈傾見她關切,忙道:“沒有什麼的,寧雅,你放心好了!”說著這話的時候,心中卻覺暖融融的。雖然如今的一切都已亂成一團,但至少,她身邊還有寧雅在。
寧雅畢竟不甚放心,快步的過來,抬手按一按夏縈傾的額頭,這一按之下,卻覺她額上雖是汗津津的,但已不熱了。被皇甫寅這麼一鬧,夏縈傾已是全無睡意,倚在床頭怔了片刻,自覺身上黏黏的,頗有些不適,便令寧雅使人備水沐浴。寧雅聽得直皺眉,忍不住道:“娘娘才剛退燒,身子還虛,卻是不宜沐浴。若是覺得不舒服,那讓奴婢打水為您擦擦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