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樸少的好日子結束了
一個小時不說話沒關係,可一天不說一句話,田園園是可以憋得住的,但樸少東是憋不住的。
田園園被他搞得氣了起來,一天都不和他說一句話,只是悶頭做自己的事情。
她這樣子樸少東只好出去找點事情做,在公司裡晃悠一下,巡視一下各部門的情況,不然瞧她那樣也心煩。
真奇怪世上有這樣的生物,明明是個人,也長著舌頭,卻可以做到一句話不說。
傍晚,臨近下班的時間樸少東就又轉悠回來了,不料,田園園竟然不在辦公室了,這也讓他有些氣了。
居然一聲不響的走了,這都氣一天了,女人的這心眼也真是夠小的了。
他轉身拿了手機就撥了她的號質問她:“田園園,你去哪了?”
“我回去看我爸了,沒什麼事就先掛了。”那邊倒是回了一聲,可話落後電話就給掛了。
既然回她爸那了,也沒有什麼不放心的了,可樸少向來腦洞大開,想得較多,他立刻就想到了周倫,這個賤人萬一也在那不是麻煩了?
也不知道田園園心裡是怎麼想的,當然,不管她怎麼想的,他是不會準她和這個賤人有什麼藕斷絲連的事情發生的,這賤人如果再敢纏著他老婆,別怪他一衝動就把他給揍個生活不能自理了。
當時,樸少就開著車追了過去了。
其實,還真讓樸少東腦洞大開給猜準了,周倫還就過去了。
李愛和田中亮離異了,那對母女被趕走了,但周倫最終表示願意回心轉意,也在田中亮的面前承認過錯誤,承認自己是被田美給勾引的,一時鬼迷心竅才會和田美在一塊的,希望田中亮再給他一次機會。
田中亮自然是給她機會了,所以,這就打電話又讓女兒回來了,製造機會與周倫見面。
田中亮的心裡多少也是有點私心的,李愛在外面與別的男人鬼混,這令他受傷。
現在,他要幫女兒把周倫再搶回來,不管女兒心裡願意不願意,只要周倫願意了,這對李愛的女兒也是一種打擊,說白了就是想要報復她們。
其實,他心裡也不是真的看上了周倫。
他活這麼大年紀的人了,會看不出來嗎,周倫想和她女兒好,就是看上了他手裡的生意,想不勞而獲,少奮鬥個幾十年,他也正是抓住了他的這種心理,利用他來打擊報復那對母女。
誰也不是聖人,他當然也不是,自然有人性邪惡扭曲的一面。
田園園很快就被她叫了回來,一進來就瞧周倫也在這兒,當時臉上也是一板,沉了沉。
周倫卻似乎沒有看見她的不高興,站起來叫她:“園園,回來啦。”說得好像他是這個家的主人一樣,在詢問外出的她終於回家了。
田中亮這時也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說:“園園,過來坐。”
田園園不太滿意周倫又出現在這,對他說句:“你怎麼還在這兒,你這樣子對得起田美嗎?”雖然惱恨他背叛自己,但現在他們已經在一起了,見他因為一些利益又想與自己好,這更令她覺得惱火,同時也是有些鄙視這樣的他的,他究竟拿感情當什麼了,是可以隨便買賣的嗎?
周倫看著她,神色上有一些的謙意,之後說:“園園,過去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是我一時鬼迷心竅,你也知道田美那個人很有手段,我才會一時糊塗做錯了事情,就算你現在不肯原諒我,我也不會在與田美在一塊了,你現在又結婚了,我也不強求什麼了,希望大家日後就算成不了夫妻也不要成為仇人。”這樣說也是以退為進了,自己先低頭道謙,低聲下氣,表明自己的態度和立場。
田中亮這時也趕緊過來說:“園園,這些事情都過去了,那事真不能怪周倫,你也知道那對母女,天生的狐狸精,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現在周倫迷途知返了,就像他說的,就算你們做不成夫妻,也不用當仇人。”
田園園瞧了一眼自己的父親,和他說句:“爸,我現在已經結婚了,日後叫我回來的時候不要叫他過來,我不想引起什麼誤會。”畢竟,她是樸家的少奶奶,還真不想因為周倫這事引起什麼不必要的誤會,特別是少東那兒,那個人是不能容這事的,上次都要揚言找人打周倫的,如果真惹惱了少東,沒準還真找人把他給打個半死。
她這麼做,就是不願意少東鬧事,怕萬一鬧出人命啥的就麻煩了。
樸少東那個人,她多少還是瞭解一些的,那不是什麼好人,不會在乎周倫的命的。
話是這麼說,但田中亮哪裡會管這麼多,從離婚後他就有意想要讓她與周倫來往了。
“行了,咱先不說這事,先吃飯吧。”田中亮招呼了一聲,可正在那時,門就響了起來。
幾個人瞧了瞧,一時之間也沒有摸準會是誰在這個時候來了,家裡的傭人也就走過去開門了。
門一開啟,就見樸少走了進來,田中亮一瞧是他來了,表情上也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這們姑爺是挺有錢的沒錯,照理說他是應該巴結的沒錯,但是……
最近家裡的事情讓他沒心情管這許多,對李愛咬牙切齒的恨讓他只想報復。
為了報復,也不得不讓周倫和女兒頻繁往來了,但內心也並不是想要女兒離婚的。
在他看來,如今的周倫確實不值得託付。
不過,這樸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是嗎?
他在外面的女人還少嗎?
“少東來了。”田中亮也出了聲,招呼了一句。
樸少東進來後就掃了一眼,掃在田中亮的身上時眼神也是意味深長的,再看了看周倫,更是多了幾分的玩味,最後落在自己老婆的身上,他則走過去伸手攬過她的腰說:“爸爸精神看起來不錯。”
居然又把周倫叫過來了,看來這田中亮心裡是打了鬼主意了。
田園園被他伸手摟住腰的時候就有點不自在,雖然以往她會很自然的挽起他的胳膊,可那時只是在演戲,她做得是很自然的。
只是,現在的樸少東讓她覺得有些不自在,他的動作之間有點狠勁,摟住她的腰都讓她覺得有壓力。
“是啊,今天心情比較好,就叫了園園一塊過來了,大家先一塊吃飯吧,邊吃邊聊。”田中亮也又招呼了一句,剛剛雖然只是眼神上的交流,一句簡短的問候,但他也瞬間感覺出來了,樸少的眼神裡似乎有點敵意,與以往不同的。
既然要吃飯了,樸少就直接攬著他老婆一塊坐了下來,說:“園園多吃點,最近要好好把身體補一補,媽媽是一直想要早點抱個孫子的。”一邊說一邊幫她夾了菜,放在她碗裡。
這個時候忽然說這樣的話,田園園表情上有點彆扭,但到底是沒說什麼。
她們家不比他們家,在家裡她們家還是比較保守的,特別是這樣的話題是不大能拿到桌面上來說的。
她默默的吃了一口,又看了看父親,見他氣色似乎是真的好多了,就和他說:“爸,你也多吃點。”
田中亮點點頭,說句:“喝點酒吧。”
“我來倒酒吧。”周倫這時也就去幫忙倒酒。
樸少這時就說:“我們最近要生孩子,為了將來生出一個健康的孩子,我就不喝了。”
他話都這樣說了,田中亮也不勉強他,就和周倫各倒杯酒了。
田園園則是掃了這人一眼,不知道真的假的,明明之前一直不願意碰她的,現在居然說要生孩子,他是怎麼忽然就想開了,願意生孩子了?
難道,就因為昨晚的藥?
昨晚被他媽下了藥,所以,他沒有控制住,就對她做了那樣的事情,害得她身體到現在還不太舒服。
早上他又一直拿這事在家裡說,弄得家人都知道,害得她很丟臉,所以才決定一天不和他說話,讓他知道自己很生氣。
倒不是生氣被他睡了,本來就是夫妻,在決定與他結婚的時候就有準備好了,她也曾經想要個孩子好好養育的,她只是沒想到是以昨晚那樣的方式被他給睡了,過後還到處嚷嚷。
田園園沒有再多說什麼,樸少東就時不時的夾菜讓她多吃點,一副很體貼的樣子,這都是以往沒有的。
以往在他家裡,都是她故意表現出與他恩愛的樣子來,當然是作戲給家人看的,免得家人以為樸少討厭她,或者孃家人以為她過得不幸福,到時弄得她在人前很尷尬,那時,樸少最多也就是配合一下她,根本不會夾菜什麼的照顧她。
由於現在樸少東在場,周倫與田中亮也不好多說什麼的,吃飯的時候大家話都不多,那邊就顯得有些尷尬了,樸少東則是若無其事的吃吃喝喝,把田園園餵飽,然後才和田中亮說:“爸爸,我先帶園園回家造小人了,你們慢慢吃著。”
田園園尷尬的跟著他一塊走了,這裡她當然不會留下來,畢竟有周倫在此。
田中亮也沒有留她,就站起來要送他們離開,周倫也跟著一塊站了起來。
直等到送這倆人離開,周倫才說:“爸爸,我覺得園園可能不會回頭,不會原諒我的了。”
田中亮則自信滿滿的說:“園園是個善良的女孩子,她肯定會原諒你的,你也知道當初嫁給這個人是出於什麼,她是生無可戀了,才隨便找個男人嫁了,這樸少是個什麼人我們都清楚,園園跟著他是不會真的幸福的,你還要多花點時間和心思,好好的把園園給追回來,我這輩子就她這麼一個女兒了。”
周倫聽他這麼一番鼓勵後也就又自信了些,他相信,田園園一定還是喜歡他的,只是現在結婚了,所以不方便與他說什麼,他只要令她相信他的真心,不管什麼情況下都會照顧她的。
那時,田中亮又與他密謀了一會,自然也是答應要把自己的生意交給他一部分,讓他好好工作,自然是要給他些甜頭的,先讓他離開李愛那對母女才重要,他痛苦,她們母女也別想好過。
那時,樸少東也就帶著老婆一塊回家了,一路上倆人都沒有說什麼,直到回家到。
知道今天兒子兒媳婦去父家那邊吃飯了,樸母也沒有再等他們了,再加上昨晚做的好事,下藥過重,折騰得兒媳婦都大出血了,所以,今天樸母也沒有再折騰著給兒子補了。
照兒媳婦這受傷的情況來看,怎麼也得休息幾天的,這幾天兒子就用不著補了。
為了避免尷尬,樸母夫婦在他們回來之時早就不在客廳裡了,倆人則直接上了樓。
回到房間,田園園就又拿著衣裳去洗澡了,依舊一句話不和他說,樸少東見狀也立刻拿著衣裳去另一個浴室洗澡了,等他洗好出來的時候園園也洗好出來了,不過,她卻是坐在他的**。
見他也洗好走了出來,田園園就指著地說:“我身體不舒服,不能再睡地上了,從現在起你得睡地上。”這算是開口說話了,但卻讓他睡地上。
“那就一塊睡**吧。”樸少東這算是退了一步吧。
田園園立刻道:“不行,我不習慣有人睡在身邊,你睡地上。”
“都是夫妻了,早晚會習慣的。”樸少東一邊說著一邊就往**爬了。
“你給我下去。”田園園拿著枕頭就往他腦袋上打。
樸少東忙伸手擋了過去,抓住她的枕頭好聲的說:“園園,我也沒有睡過地上,那地板那麼硬,睡得我腰都疼死了。”
田園園聞言不由得冷笑,不提這事還好,提了她更生氣,衝他道:“我不管,你今天必須睡地上,不然,我給爸媽說一聲,就說我身體不舒服,要休息一段時間,你一個人去公司吧。”
居然要拿這事威脅他了?現在學會威脅他了?樸少東瞧著她,她眼神堅定,毫不畏懼的看著他,分明是決不退縮的架式。
樸少東瞧了她一會,最後說了句:“好,小爺我睡地上。”等她睡著了他在睡**不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