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無情,寒光隱隱,肆意的殺氣,玉石俱焚。
快速躲過致命的一劍,卻依舊被劃出了長長的血痕,俞可遊笑笑,“岑兒,還真的長大了的。”
安岑冷冽的目光倏然結冰,偏鋒出鞘,直指心窩,“你的劍呢?”
俞可遊搖搖頭,輕易地化解了招招的奪命。
一邊的蘇小含,柔和的眸光,見到俞可遊的傷,開始洋溢著不一樣的色彩。
餘光瞄到毫無意願逃跑的人,安岑冰裂的表情帶著說不出的意味,手中的劍不斷地攻擊步步後退的俞可遊,突兀地一轉,刀鋒猝毒地衝向蘇小含。
毫不猶豫的戾氣及奪命的一劍,俞可遊神色一變,詭異地抽出了腰間的軟帶,借力卸力地化解了猛烈的一擊。
安岑舔舔脣瓣,帶著致毒的嫵媚,看著柔軟的衣帶驀然伸直,透明得晶瑩剔透,與自己的劍摩擦而出的碰撞的刺耳聲音,微微的寒氣嫋嫋升起,“冰刃,還真的名不虛傳。俞哥哥,你還真的第一次拿著它來指著我。”
冰刃由千年的寒鐵鑄成,是早已經銷聲匿跡的鬼匠鑄成的三大兵器之一,其刃柔軟無比,薄若蟬翼,但是持有者注入內力,便可成刀刃,削鐵如泥,鬼神莫當。
“安岑,我說過,她是你嫂子,”俞可遊文雅的臉終於開始崩潰,幽深的眼眸,出鞘的冰刃,修長的身子擋在面不改色的蘇小含眼前,藏匿的戾氣也開始蔓延。
“我只知道,”安岑笑笑,瞬間給並不出彩的五官增添了妖嬈,又突然變得冷冽,“她必須死。”
不再停留的刀鋒,與那冰刃不斷撞擊,冷冽的安岑,千穿百孔地想襲擊蘇小含,卻依然被擋住,“俞可遊,你不還擊,她只會死在我手上。”
神色更變,俞可遊不再留情,帶著深厚的內勁,攻擊。
“砰!”
受了一掌的安岑,噴出了血花,狼狽地撞上了樹,又重重地掉了下去,“你做了什麼?”
問的,是蘇小含。
露出小臉,蘇小含的神色也變得殺氣騰騰,拍拍手,看著俞可遊的傷口,話中也盡是狂莽,“送了些藥給你罷了。我蘇小含不是隻會躲在身後的弱女子,我也能保護他。”空氣裡早已經灑滿了無色無味的藥粉,自己及呆子早已經服下解藥,這藥只要催發內力,便會慢慢地抑制內力,甚至一瞬間可以讓你失去引以為傲的武功,在對戰時,一瞬間也即是致命了的。也許是勝之不武,但是,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
難怪剛才一瞬間內力滯留,下藥的時候就是剛剛自己攻擊她的時候吧,安岑自嘲地笑笑,沒想到,輸的不是武功,卻是自己的輕敵,也知曉自己已經是砧板上的魚俎,任人宰割,閉上眼睛,“要殺要剮,隨意。”
“呵呵,”得到的卻是蘇小含清靈的笑語,“你始終是他的岑兒。”
驀然地睜開眼,只見已經恢復溫雅的俞可遊朝著她點點頭,橫抱起蘇小含,一個躍身,消失在林中。
俞哥哥,我們,終究只是有緣無分。晶瑩的淚珠,劃過臉頰。
“還真是狼狽呢,我的可愛樓主!”高大的身影擋住了日光,笑得邪魅的臉映入了安岑模糊的視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