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安岑一直乖順地呆在俞家,也許她的人生會一路平安長大。
可是偏偏卻遇上了竇芸荷,偏偏毀了她引以為傲的容顏。
對於女人而言,她的臉,相當於她的命。
即使知曉與自己指腹為婚的翩翩公子俞家大少會與自己完婚,但是竇芸荷的恨卻平息不了。
在破壞無數的銅鏡,懲罰無數低賤的下人,也抹殺不了她毀了容的真實。
安岑毀了她的容,她就要毀安岑的一生。
即使安岑武功再高,也不過只是一個被寵溺的十三歲的小女娃。
無人的深巷中,安岑已經狼狽地無力再逃脫了的。圍著她的十幾個粗俗的大漢,正一臉**不堪地盯著她。
“呸。孃的,老子竟然被一個小娃給弄得這般不堪,老子不整死你就枉作老子了。”一個顯然是頭頭的男人吐了口水,自然垂放的手臂正流著血,其餘的人也或多或少地受了傷。
“老大,你看這小女娃,嘿嘿!”一臉的下流,口水都止不住了的。
“滾!給老子把人扛回去。”
“是是!”
“你們這群混蛋,滾開!”
“喲,還有力氣掙扎是吧?”
那頭領上去,狠狠地甩了一把給安岑。
白皙的小臉瞬間紅腫了起來,逐漸失去意識的安岑只在祈禱,俞哥哥,救救岑兒,救救岑兒。岑兒以後不再肆無忌憚地偷溜岀府玩耍了的。
“帶人回去!”
“是!”
“待回去後,把這利爪的貓給拔了爪子。”
。。。。。。
“痛吧?”猙獰的面孔,醜陋的疤痕,幸災樂禍的聲音。
“竇芸荷?”安岑的意識慢慢恢復,背後的傷痛刺激著她的神經,微微呻吟著。
“沒錯,就是我!”竇芸荷發瘋地踢著安岑,儘管她已經痛得捲縮了身子。
髒黑的牢籠,帶著腐朽的味道,充斥著空氣,安岑虛弱得無力反抗。
竇芸荷用盡力氣地捏著她的下巴,尖銳的指甲刺進了她的面板,“安岑,你毀了我的容,我就毀了你。可知道這裡是哪?這裡可是那些凶殘虐暴的山賊窩!”
安岑恍然大悟,難怪圍堵自己的人個個身懷武功,“竇芸荷,你也太毒了。”
“毒?毒的過你?”竇芸荷尖叫,“我會讓你痛不欲生的,哈哈哈!”瘋狂地大笑,掏出一大疊銀票扔向身後,“這是十萬兩。給我好好‘伺候’她。”
“那是當然!大小姐,”那頭領的人接了過去,爽快地塞進懷中,示意手下,“你們,她就由你們玩了,玩死也沒關係。”
“不要,你們再靠近,我就殺了你們。”安岑的恐慌終於崩潰了。
竇芸荷笑得殘忍,很是滿意,轉身就走。
沒想到,卻被拉住了,“大小姐,你要走了?”
“廢話,不要拿你的髒手碰本小姐!”高傲地仰起頭,竇芸荷嫌棄地想要掙脫。
“那可不行,”大漢閃爍著卑劣的目光,打量著竇芸荷,“大小姐雖是毀了容,但是那一身的嬌白細嫩,我還沒嘗過呢。”
“什麼?這和說好的不一樣。”竇芸荷看著那**下流的表情,也開始害怕了。
“嘶!”衣服被撕破,嬌嫩的肌膚完好地**出來。
“不要!”拼命地掙扎。
“嘿嘿,你們這些嬌生慣養的女人真是蠢,竟敢和山賊做交易,那不是擺明送上門的肥肉,不吃白不吃嗎?”
“唔,你這些畜生!”
“啊!”
“啊!不要。”
**的話語,撕破裂帛的聲音,哭泣的悲鳴,不斷響徹。
待俞家趕到,竇芸荷已經**身子,滿身的紅痕,沒了氣息,而躲在角落的安岑,一樣的慘白,沒了焦距的眼神,發抖的身子,崩潰的掙扎。
從小失去父母的安岑,被自己護在手心的安岑,頑皮愛鬧的安岑,而如今悲鳴的小傢伙,一直視為親妹妹的安岑,俞可遊的心理防線被突破,毫無預兆地走火入魔,癲狂地殺盡了全部的山賊,血流成河,從地獄歸來的修羅,遇神殺神,遇魔弒魔,六親不認。
連帶重傷了俞家幾兄妹,被趕到的伊茶以及於致遠封住了奇經百脈,困住了暴走的內力,失了意識。
待甦醒,第一句話,“我會娶岑兒的。”
然而醒來的安岑,卻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曾經純真的眼裡全是血腥,“我安岑不用你同情。要麼,你這殺手樓的樓主,就讓賢,由我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