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倚靠在窗邊,靜靜凝望窗外飄落枯葉。
樹下那曾經盛開枝頭的月季已凋零,不禁有些傷感。
夏珮瑤起身走於鏡前,看著鏡中佳人一褪去入宮時的稚氣,眼中卻多了一絲憂愁。
面板細潤柔滑,猶如嬰兒一般,睫毛自然垂落,紅脣不點而赤。
喚來琉璃為她梳妝。一襲青色曳地長裙,腰間用絲帶打上一個鬆鬆的蝴蝶結,略顯身段窈窕,只給人高貴的感覺。
袖口金色絲線繡了幾朵半開未開的夾竹桃,手挽屺羅翠軟紗。
雲髻峨峨,戴著一支鏤空蘭花珠釵,臉蛋嬌媚如月,眼神顧盼生輝,撩人心懷。
跟隨著一些宮女來到一宮殿,看著上面坐著的皇帝,“臣女夏珮瑤參見皇上。”
半月猶掩笑,一湖春水漾。君舍天下可換的美人一笑,半壁江山紅妝依舊人在樓臺金碧處。一指幽涼,涼意絲絲扣心絃。
花開花謝 千年一嘆落朱顏。
粉嫩的臉蛋上浮起兩個淺淺的酒窩,之前皇后召見過,如今又是皇上。
皇上望著殿下之人,彷彿眼中不曾存在過一絲溫暖。
雖然是炎熱的夏天,但她總覺得很冷。
微微地抬頭,看著上面坐著的皇上。
風從窗中吹進,不由得打個冷顫。
“珮瑤,你進宮以來,可有什麼不適?”皇上開口問道,
夏珮瑤直起腰板看著皇上,“回皇上,珮瑤一切還好。”,
面對這樣的答案,皇帝覺得此女有些獨一無二。
皇上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可有些才藝?”,
後宮佳麗三千、且不說相貌傾國傾城。個個爭奇鬥豔、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掌事,只與意中人過相夫教子生活、卻讓夏珮瑤捲入這不屬於自己的世界。
微微一笑,點頭,答道,“臣女對琴、棋、書、畫都略通一二。”,
皇上抬手, 說道,“請。”,
夏珮瑤點了點頭轉向旁邊侍女、向侍女示意。
其會意地遞過一把古琴、為檀香木質地。輕輕接過古琴。雙手撫過琴絃。
緩緩落座,想著那些在外面聽的曲子,也想起了南姨。心中卻閃過絲絲的失落。不知。。。。。。
手指輕挑過弦、在琴上撥動著。琴聲徒然在殿上響起。
朱脣微啟、和著琴音、輕輕吟唱。
唱出、奏出、對後宮之感。
天盡頭,
何處有香丘,未若錦囊收豔骨、一捧淨土掩風流。
儂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儂知是誰、試看春殘花漸落。
便是紅顏老死時。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
音色有些清冷、清清泠泠。宛如從天外傳來的。樂聲清泠於耳畔。
意綿綿、心有相思弦。從來良宵短。只恨青絲長。多牽伴坐看月中天。
手指在琴絃快速撫過。曲風一轉、琴聲 委婉卻又剛毅。意境意耐人尋味。
過了許久,夏珮瑤站起身,“臣女獻醜了。”,
說完,退回原位。
聽著這曲子,皇上有些想起了逝去的皇妃,看了看夏珮瑤。
“聲音不錯,你下去吧。”,話音一出,夏珮瑤便退了下去。
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幾日不是被皇后接見,還是皇上接見。
畢竟皇宮裡的人都招惹不起,還是小心為妙比較好。
然而,在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