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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欲-----第109章 瘋狂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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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瘋狂的黑暗

什麼都能停滯不前,就是時間不行。

榮恩抬起頭的時候,太陽已經順著西邊滑落下去,她看了時間,應該趕回去了,不然南夜爵該發現了。

閻越以為她會留在這,當榮恩說要離開時,男子那雙茶色的眼眸暗了下去。

“越,我明天再來看你好嗎?”

閻越淡淡的笑了,嘴角勾勒出的弧度令榮恩抑鬱的心情跟著好起來,“真的,我保證。”她像是小學生宣誓般將右手揚在臉頰上。

“那好,我不閉上眼睛,你是不是就不用走?”

榮恩坐到閻越的床邊,她也不捨得走,熟悉的感覺,兩年沒有回來了,只有在這個時候,榮恩才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又恢復了跳動,“越,你才醒,也不能說太多的話,晚上好好休息,別鬧脾氣。”

“好。”閻越寵著她,向來是什麼都聽榮恩的,“我留著力氣,等明天你來了和你說話。”

榮恩撥開他額前的髮絲,在他額頭上輕吻下。

王玲收拾好東西,全部家當加起來也就一個皮箱,她喜歡留在御景苑,不禁是因為這兒有高出市面幾成的酬勞,主要還是因為榮恩好,不用擔心同僱主的關係。

她走出房間的時候,南夜爵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抽菸,她背對著男人,看不到他臉上的神色,卻能看見那團白霧在南夜爵的頭頂縈繞,男人的周圍,包攏著陰鬱而黑暗的氛圍。

王玲走到他面前,在茶几的邊上頓住腳步,“先生,我走了。”

南夜爵沒有說話,手肘撐在膝蓋上,修長的指間,菸頭處的零星火光很是閃耀。他視線掃向茶几上的手機,這回榮恩應該快要回來了。

王玲拉著皮箱準備離開時,剛轉過身,便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又轉了回去,現在離開,她以後怕是很難再有機會見到南夜爵。而那件事,整整壓在她心頭這麼久,她覺得他應該知道,“先生,我想和你說句話。”

南夜爵頭也不抬,“說。”

“榮小姐懷著先生孩子的時候,我看得出來她是真心喜歡,那天,她明明知道先生和夏小姐在一起,卻還是讓我說是夏小姐推她的,她知道你不回相信。雖然,我也不知道容小姐為什麼會這麼做,她和我說,是因為愛你,後來我和她聊過天,她把流掉還雜的事情都怪在自己身上,可是我知道她沒有錯,當初要不是那個人推她的話,那孩子也不會掉……”

王玲自顧說著,完全沒有發現南夜爵已經沉鬱的臉色,他面容陰鬱,陡地抬頭,聲音帶著令人戰慄的陰寒,“那個人,是誰?”

王玲其實並不認識,她搖了搖頭,“當初我和容小姐來到一處在莊園別墅,裡頭很大,不過我看見門口有 ‘閻家’兩字。”

南夜爵狠狠閉上眼睛,感覺心頭再度被刺了一針,“事情是怎麼發生的。”

“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當時我們準備過了馬路去吃東西的,後來容小姐就追著輛車跑,一直到了那個別墅,那家人很凶,推容小姐的是裡頭的男主人。我就聽劉媽喊他老爺,當時他還用碗碟砸我們,容小姐一個勁求著他,說是讓他見一面……”王玲至今不知道榮恩說要見的那人是誰,“後來他見我們不走,就用力推了容小姐一把,當時她身後就是臺階,摔下去沒過多久,她就血流不止,送進醫院的時候孩子就已經保不住了。”

南夜爵握著的水杯,啪地砸出去,玻璃渣子飛濺,四分五裂,“你為什麼不早說?”

“對不起先生,我今天說出來,是不想這個祕密沉寂下去,更不想你誤會容小姐,我看得出來她有多在乎那個孩子。”

真的是在乎嗎?南夜爵冷笑,若是在乎,她又怎麼捨得讓他們的孩子走得如此不明不白?

王玲說完這些話,也覺得心安不少,拖著皮箱準備離開。

“慢著,”南夜爵燃起一根菸,榮恩早已經習慣了王玲,他本來想給她個教訓,但今後該照顧的,怕還是少不了她,“你回房吧,今天晚上,不論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要出房門一步。”

“先生?”王玲有些詫異,又分外擔憂,以為她的話使他遷怒到了榮恩,“容小姐不是有意要瞞你,她是因為太愛你……”

這樣的謊言,也只有王玲才會相信。

“進去。”南夜爵狠狠吸了一口煙,她看到菸頭的火星一直亮著,在男人吞雲吐霧時,半截煙迅速成為灰燼。

榮恩在病房內給閻越擦了手,看了下時間,這會出去打車正好,不能再晚了。

劉媽進來,慈祥的臉上掛滿笑,“行了,這勁頭看得我這把年紀的人都眼紅了,恩恩先回去吧,你媽媽的身體也需要人照顧,少爺晚上有我,你明兒來吧。“榮恩知道劉媽的用意,她感激地點點頭,“越,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她出來的時候什麼都沒有帶,走到門口,猶有留戀,她不想離開,她有好多話還沒有和閻越說,她要告訴他,他睡過去之後,她有多麼想他……可是現在不得不回去,萬一被南夜爵發現的話,她以後都別想再出來了。

劉媽和閻越說了幾句話後,將榮恩送出病房,“恩恩,你現在住在哪?“榮恩將地址告訴她,“劉媽,你去照顧越吧。”

出了醫院,急忙發車回到御景苑,榮恩沒敢走正門,她穿過花園來到陽臺下面,這樹下來的時候容易,要想爬上去,可沒有那麼簡單。

榮恩雙手在樹幹上抱了下,南夜爵不知何時來到她身後的,“恩恩。”

榮恩背後僵直,轉過身就見男人已經逼到她跟前,她不由退後,背部抵向那棵樹,“你,你回來了?”

南夜爵畹著她的雙眼,什麼都沒有說,牽起她的手向門口走去,“今天王玲有事出去了,要很晚才回來,我也是剛到家。”

榮恩正在奇怪,他居然沒有問她怎麼會在外面。抬頭望向男人的側臉,他眼眸狹長,在走出花園後,一條手臂自然地搭著她的肩膀,榮恩挨他很近,這會沒有推開他,配合他的節奏來到屋內。她只是沒有發現,男人眼底那抹勃怒已經蘊藏起來。

“不想出去吃,隨便弄點吧。”

榮恩照顧閻越大半天也累了,聽到南夜爵這麼說,自然很歡喜,“那你坐會,我去看看有沒有什麼菜。”她來到廚房,圍上圍裙,再開啟冰箱,索性王玲什麼都準備好了,樣樣俱全。

南夜爵隨手開啟電視,他單手撐在沙發上,可以看得出來,榮恩今天的心情很好,她從冰箱內取出很多食材,身子忙碌的在廚房間內穿梭,簡單束在腦後的馬尾隨著她腳步輕快而搖擺。側首望去,女子的嘴角始終淡淡勾著,想起什麼後,又優美地拉開。

南夜爵知道,她想起的人,肯定不會是他。

短短的半個小時,榮恩就做了好幾道菜,還有海鮮,鍋里正燉著新鮮的排骨湯。榮恩洗淨雙手,就等著湯好之後就能吃晚飯了。

她回到南夜爵身邊,見他居然在看育嬰類的節目,裡面的主持然正在手把手教授如何給孩子換尿布以及泡奶粉時,水溫應該控制在多少。

“恩恩,”榮恩以為南夜爵隨意調到的,卻沒發現他看的很認真,“我們的孩子弱生下來,這會也有這麼大了吧?”

榮恩面上的笑意逐漸收了起來,眸子裡的亮光也消瞬乾淨,南夜爵伸出手,讓她靠向自己,“恩恩,我們生個孩子吧?”

她雙肩不由蜷縮起來,“你,你不是不喜歡孩子嗎?為什麼突然這麼想?”

“我現在想了,我的孩子,我會給她最好的,把她捧在手心裡面,”南夜爵腦袋微側向榮恩,將前額抵著她的腦袋,“恩恩,當初的孩子,真的是你不小心掉的嗎?”

榮恩吹著眼簾,“對。”

南夜爵目光閃過冷冽,嘴角有些自嘲地挽起,她要保護的不是閻守毅,是閻越。

男人滾燙的呼吸噴灼在她的臉上,榮恩見他今天心情不錯,便打著商量道,“南夜爵,你別鎖著我了,我不會亂跑,我也不會再忘記和你的約定,你給我些自由好嗎?”

男人嘴角拉出的弧度越來越大,帶滿滿的嘲諷。她所有的示好,包括這頓晚餐,都是為了讓他給她自由出入的機會,說到底,還是為了閻越。

男人雙手緊摟著她,目光掃向桌上那些豐盛的菜餚,若是換在之前,她頂多就是下點麵條,管你愛吃不吃,可今兒,她願意花這世間去討好。

榮恩自己也沒有否認,她做的這些,就是不想激怒南夜爵,她比誰都清楚這個男人的脾性,只要順著他,他無時無刻都會將你寵上天。她別的不要,現在最渴求的就是自由,能重新走出御景苑。

南夜爵收回手臂,雙手捧住榮恩的臉,將她拉進自己,“恩恩,你應該清楚,不是我不給你自由,而是你真的很不聽話,我只有鎖著你。

“那我以後聽話,行嗎?

“真的嗎?

南夜爵的眸底並沒有多少波瀾起伏,因為他已經看透榮恩臉上的偽裝,他連她想要什麼都能知道,自然也清楚她下句話會說什麼。

“真的。”果不其然,她回答的很乾脆。

榮恩嚴重掩飾不住那層希冀,南夜爵沒有動怒,這樣的心平氣和,她想他大抵是會同意的。

男人捧著她臉的手沒有鬆開,他黑耀深邃的眸子盯著她,榮恩在對視了幾眼後,被逼得招架不住,還是別開了視線。

嘴角處炙熱,南夜爵輕吻著她的臉,舌尖順著她的脣瓣描繪,接著便攻入她脣齒間,肆意掠奪。他時而拉扯著榮恩的脣瓣,時而吸允著她的舌尖,邀請她與他共舞,大掌分別落在兩邊後,掠住榮恩胸前的柔軟。

她驚詫,眸子瞪的圓圓的,身體被他推倒在沙發上,南夜爵隨之壓上來,將她深深嵌在胸膛內,她開始拒絕和推搡,排斥的情緒依舊存在。

南夜爵握住她一雙小手,大掌將她的毛衣襬推上去,在經過胸前時,一把扯下榮恩的文胸。他知道她會反抗,沙發在中間凹陷下去,南夜爵涼薄的脣貼著她的耳際,“我不鎖著你,聽話,給我……她神色鬆動了下,可手上動作還是堅持,南夜爵並沒有用多大勁就扯下了榮恩的褲子及底褲。他進入的時候衝撞很急,嘴裡發出滿足的嘆息,兩個手按住榮恩的肩膀,很用力地插下去。這句身體,南夜爵比榮恩自己還要熟悉,久違的緊緻令他額頭佈滿細汗,至少她沒有別人碰觸過。

榮恩雙手放在胸前,反抗的力氣已經漸弱,南夜爵順著她的眉心吻下去,延遲咬著她的脣,時而用力,疼的她皺起了眉。

慾望就像是被囚禁的野獸,這會忽然放出來,自然猛烈而熱情,帶著摧毀的激猛,榮恩咬著脣,喘著氣息,她沒有反應過來,可南夜爵已經看清楚。她的心理障礙早就消除了,她應該知道,可面對他一次次的索求,她都推開了。

南夜爵用力律動,能聽到身子底下的沙發傳出曖昧的聲響,榮恩頸間溢位瑩瑩細汗,男人大掌托起她的腦袋,將她拉向自己,另一隻手托起女子的臀部,將二人更近的貼合。

“叫出來,恩恩,叫出來……”

她目光復雜,不知是羞澀還是有所沉淪,抑或是想起閻越時的屈辱,她咬著脣,男人吻上去,迫使她嘴脣張開,再幾番狠狠用力後,榮恩的嗓音彷彿被撞擊的支離破碎,帶著南夜爵所期待的嬌媚,喊了出來。

男人的喘息聲急促,他每一下都用力,不管她是否能承受,都是狠狠地深深地撞了進去。榮恩紮在腦後的馬尾散了,如瀑的墨髮散在沙發下面。光潔的背部摩擦地發紅,到了最後,呻吟聲配合著男人的律動,奏響在客廳的每個角落。

榮恩不知道他們怎麼上的樓,當**的身體接觸到冰冷的床單時,她怵地驚醒,南夜爵並沒有給她反應過來的時間,隨之也壓上來。

榮恩記得知己睡得很久,可醒來的時候,天卻依然給這,她側個身,邊上是涼的,榮恩閉上眼睛想要再睡會兒,卻怎麼都睡不著了。

她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晶鬧鐘,看了下時間,都早上八點了。榮恩驚跳起來,那房間裡面為什麼會這麼黑?

她下床的時候,感覺到腰裡面似乎有涼涼的感覺,榮恩當時並沒有在意,她摸黑下床,陽臺那邊還是有亮光的,偷過嚴密的窗簾正照射進來,有淡淡的光的影子。

身後有什麼拖動的聲音,很細微,在這靜謐而黝黑的空間裡顯得異常詭異。

摸到落地窗前,刷地拉開窗簾,外面的陽光爭先恐後鑽進來,榮恩忙抬起雙手遮在額前,好刺眼。

她再一細看,竟發現所有的窗簾都換成了沉重的黑色,而且是那種光都透不進來的材質,榮恩開啟落地窗,剛要走出去,才察覺自己沒有穿衣服,她折過身去,卻看見地上拖著一條小拇指粗細的白金鍊子,從床頭一直蜿蜒到……她的腰部!

榮恩定定地看了許久,這才確定自己沒有眼花,那鏈子造型奇美,圍在她纖細的腰上,就像是圍了一個腰帶,可儘管這樣,它還是條鏈子,南夜爵居然以這種方式鎖著她的自由。

榮恩難以置信,悲憤和屈辱同時聚集到那張美麗的臉上。

南夜爵坐在殘左前,菜早就涼了,米飯也是硬邦邦的,燉的湯當時沒有關火,肯定是王玲後來處理的。

樓上傳來砸東西的聲音,他知道榮恩肯定會憤怒,會歇斯底里地鬧,可是,他也沒有辦法,只有用小合格方式囚住她。

冷菜和冷飯,嚼在嘴裡面,要花很多時間去消化,就像他想過要捂熱她的心一樣。

王玲站在邊兒上,“先生,我給你去熱下吧。”

南夜爵搖了搖頭,他吃飯的時候,動作一如既往的優雅,菜很多,有他喜歡吃的汗腺和紅燒鯽魚,番茄炒蛋是榮恩經常會做的。

砰-王玲不安地望了望樓上。

咕嚕肉,色澤依舊鮮潤,番茄汁澆的恰到好處。

南夜爵吃了整整一碗飯,沒過多久,他就捂著胃部,額頭開始冒出冷汗。

茶色好看,味道可口,但畢竟是冷的。

捂不熱他的胃,自然會遭罪。

他雙手交叉,城主自己的額頭,王玲站在不遠處,能看見男人緊緊閉著的薄脣,他深邃的鳳目盯著桌面上的幾道菜,出神地,不知在想些什麼。

就算是傻子都知道的事,南夜爵不會不清楚,只是,那是榮恩親手做的,而且是為他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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