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寧頓時停住了,低頭看著蒼空,長垂在他的胸口,瘙得他癢癢的。她的手慢慢地縮回來,放開了他的男性部位。
蒼空卻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邪魅地一笑,“你以為這就完了嗎?”
“啊?”青寧一聲驚訝,已經被蒼空壓在了身下。
他與她四目相對,他抱著她柔軟的身體,她勾著他的脖子。他微笑著,眸子深邃,他如畫一樣的手,輕輕地挑開她身上那件寬大的衣服,那衣服源自於他,他輕車熟路地解開。
她嬌嫩的身軀,一暴露在他的面前。精緻的鎖骨、飽滿的胸部積壓在胸罩裡,一條縫隙,深邃誘人,雪白的半球呼之欲出。
男人最愛的還是女人的身體,胸部要夠大,腰部要夠細,腿要夠直,**要夠緊。這幾,青寧全都佔了,所以在視覺上和觸覺上,她都給男人一種享受。嘗過她味道的男人都忘不掉。更有些像是上癮一般,比如顧兮明。
蒼空是屬於那種你捉摸不透的男人,他將她脫了精光,仔細地打量她的身體。她半推半就地配合著他的動作,脫掉了自己全部的衣服。只因為那個感覺太過熟悉,她不知道該如何拒絕。
這算是膚若凝脂了吧,他的手遊走在他的身上,只感覺是在撫摸一塊美玉,光滑細膩,且絲絲冰冷。他的手掌溫熱,這一冷一熱的觸碰,妙不可言。
他的手指在她的胸部慢慢地滑過,撫摸了她的半球,繞過那一個弧度,慢慢地來到了腰身,指尖輕輕地幾下,引來青寧的顫慄。他不多停留,手指徘徊在她的雙腿之間,從大腿面一地滲透進去。
她不經意夾緊了雙腿,他的手指就順著大腿的側面擠進去,慢慢地抬起她的一條腿,讓她支起了一個弧度,幽幽的洞穴微微敞開。像是一張嘴,散著女子誘人的香味。
青寧盯著蒼空看,她的手已經不知道該放在什麼地方好了,這個男人絕對是在折磨她。她抓著床單,努力地不去看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再看片刻,她都要繳械投降了。
她望著天花板,這個陌生的環境。青寧忽然之間開始不確定了,這裡真的是醫院,為什麼除了藥水的味道,再無其他醫院的跡象了?就連他們躺著的這張床,也不是一般醫院的頭等病房可以比擬的。
“這裡是什麼地方?”她咬住嘴脣,艱難地擠出這一句話來,她的身體已經有了反應。
蒼空的指腹貼著她的肉瓣滑過,輕聲在她耳邊吹氣,“算是我家。”
青寧向後縮了縮身體,耳根癢,面頰潮紅。
“要不要喝一杯?”蒼空如是,抱著她起身,緩步走出了房門。
客廳的擺設也簡單得很,很像是謎裡蒼空的那件休息室,三面是玻璃,一面是牆,酒櫃鋪滿了整面牆,一個長長的吧檯,沒有一把椅子,顯然這是蒼空一個人的天堂。
房間裡酒香四溢,你分不清到底是那一種酒,有陳年的伏特加,有葡萄最甘甜那一年的紅酒,有神祕的白蘭地,更有各種各樣的白酒,辛辣猛烈。
蒼空將青寧放在了吧檯上,她的身體有些軟,胳膊支撐住自己。蒼空站直了,兩個人剛好是平視的。他轉身去酒櫃,抽了幾瓶酒過來,每一樣取一,放在調酒的容器裡,然後由引子,一地倒入杯子裡。
他將一杯色彩並不是很鮮豔的雞尾酒遞給了青寧,“這叫高氵朝。”
她放在鼻翼前聞了聞,酒的味道醇美,多種酒混合在一起之後特有的味道。她搖晃了一下杯子,舌尖觸碰到了雞尾酒,口地嘬,不住地頭讚歎。
蒼空的身體突然靠近,貼著她的嘴脣道:“這酒叫高氵朝。”
“你剛剛過。”
“你真的知道什麼是高氵朝嗎?”蒼空輕柔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
青寧忽然覺得,呼吸有些困難了,他帶給她一種壓迫感,她心翼翼地迴應道:“你什麼是高氵朝?”
蒼空咧開嘴笑,額頭著她的額頭,“我給你高氵朝。”
“什麼?”青寧疑惑一聲,緊接著猛地皺眉,尖叫了一聲,下體突然傳來的冰冷,讓她無所適從,“蒼空!你拿出去,你別這樣!”
“讓我告訴你,什麼是真正的高氵朝。青寧,別急躁,慢慢地享受吧。”他親吻她的脣角,將她的兩隻手固定在背後。
“不,不要!你拿出去,好涼,我不要,蒼空!你別鬧了,快拿出去!”青寧十分的不舒服,她搖著頭,略帶了祈求。
蒼空卻不聽,看了看她的下體,那是他的傑作。他開啟她的雙腿,他趁她不注意,在她的私密花園塞下了一塊冰,他抓著冰的一頭,另一頭在她的甬道里,那冰棒的粗壯,足足將她塞滿了,她渾身戰慄。
冰水從她的縫隙裡流淌出來,她的溫熱將冰塊融化,他握著冰塊,同樣感受到了冰冷,這冰冷之中,還傳遞了她的一溫度。他將冰塊送進去幾分,又慢慢地拉出來,伴隨著冰水的,還有她的汁液。
他的動作緩慢,也算是溫柔,他的一雙脣,親吻在她的身體上,他去咬她的臉頰,咬她的肩膀,咬她的胳膊,咬她的胸部。她胸前那顆紅色的果實,被他的舌頭玩轉著,慢慢地變得堅硬,他吮吸著她的乳,臉頰輕輕地蹭著她的乳。
他站在她的雙腿之間,他用力將她的臀抬起一些,他的堅硬蹭著她的臀縫,用力地摩擦著她。與此同時,她前面的幽幽洞穴,無限的冰冷,凍得她渾身顫抖,雙腿像是痙攣了一樣。她抱住這個男人的身體,哀求他不要。
“蒼空,不要,不要了,我難受。”她強忍著眼淚。
蒼空吻她的臉頰,“乖,才剛開始呢,我過要給你高氵朝的。”
“我已經高氵朝了,我知道高氵朝了。蒼空你拿出去吧,我冷,我冷。”她的眼淚終於止不住了,對著他撒嬌,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還會撒嬌。
蒼空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嘴脣,狂野的讓她無法呼吸,她下體的冰塊在慢慢地融化,他將她抱得緊緊的,按在了吧檯上,丟掉了冰塊,解下自己的褲子,一個挺身,進入了她的身體。
他快地進出,用力地撞擊,她整個人癱軟,下體突然湧上了火熱,與尚未消退的冰冷打鬥在一起,真真是冰火兩重天。他賣力地演出,讓她嬌喘連連。
“嗯……”長長的一聲呻吟,青寧覺得滿足,這個男人的尺寸不錯,足夠將她的空虛塞滿,技術也不錯,足夠挑逗起她的漏*。
他越來越用力,加快了自己的頻率。青寧喘息著,“慢,你慢……蒼空,慢……我受不了……你別這麼用力……啊!求你了,慢一,我會被你撞壞的……”
蒼空勾了勾脣角,“只是這樣就受不了了?我還有很多可以跟你玩的呢。”
他完,抓住了她的大腿,用力地一拖,將她從吧檯上拉了下來,腿擋了一下,不至於讓她摔在地上,她整個人被倒了過來,那私密完全開啟,他一頓一起,都插得極致。
青寧開始後悔了,這男人給的高氵朝,要讓她幹了。
蒼空抱著她在地毯上翻滾,不給她片刻的停歇,就算他自己不進去,也一定要在她的身體裡塞個東西,慢慢地進出她的身體,看她嫵媚的放蕩模樣。
而青寧也感覺到,她被蒼空玩了,玩的極致了,以前沒有人敢這樣玩她。她明明想恨,她明明想推開,她明明喊了不要,可他真的給自己的時候,她還是有無盡的快感,這身體還是犯賤。
她要這個男人,她要他給的刺激,她要他,要蒼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