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番外 追人是件技術活(11)
這是在懲罰,警告他不要再動,不然將會有更粗暴的對待,那不是他能承受的。
黎語在上輩子就學會了在任何情況下儘可能保全自己,在意識到面前人與往常不同的危險時,他漸漸放緩了自己的抵抗,張著嘴由著男人掠奪,黎語的乖巧果然讓男人溫柔了一些,卻依舊勢不可擋,糾纏更為熱烈,腰部四周的**點被男人照顧到,引得他腿腳發軟。
不知是十幾分鍾還是幾十分鐘過去,漸漸的,思維越來越模糊,除了呼吸不暢外思考不了任何事。他覺得自己像一條在大浪裡搖曳的船,如果不攀附著男人就會被浪頭捲走。他感到男人的手在他背上游動,那雙手像是有什麼魔力,猶如一道道電流讓人脫力,雙手軟軟的垂了下去。
“很乖。”將狂風暴雨暫時停了下來,男人稍稍退了出來,吮著少年柔軟的脣瓣,好似要把少年整個吞下去,像是在安撫,又像是挑逗,眼底卻是一汪看似平靜的深潭,邊貼著脣道:“我喜歡乖一些的孩子。”
兩人氣息交融,黎語渾渾噩噩哪裡聽得清男人在說什麼,只是在這黏黏溼溼的空隙裡抓緊時間喘氣。
短暫的十幾秒空擋,黎語雙眼空洞的望著面前,直到男人的臉再一次放大,才驚恐的往後仰,嘶啞的輕聲道:“別、別來了,麻、麻了……”
黎語簡直要哭出來了,不是他脆弱,他第一次真正面臨這個男人撕開冷靜面具的模樣,都懵了,哪還有之前追人一往無前的架勢。又被男人吸得口腔痠麻,他從來不知道只是一個吻就能讓他精疲力竭,渾身發軟。他現在只覺得男人太可怕,不惹怒什麼都好說,他再如何任性都會縱容他,包容他,一旦惹火了男人,碰到某條底線,面臨的就是無從逃脫的桎梏,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麼地方觸到了男人的逆鱗。
男人輕笑,那聲音從喉嚨裡冒出來透著別樣的情-色味道,性感撩人,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少年紅腫的脣,“黎語,我很生氣。”
“知……知道。”
“現在,還覺得我當你是後輩?”男人輕聲問著,在這幽寂的走廊裡格外森寒。
“不,不是。”順著他,黎語腦中響起這三個字。
如果七爺只是為了讓他徹底意識到,自己不是晚輩,那也太狠了點。
男人揚起顛倒眾生的笑容。
就在黎語以為終於結束的時候,男人根本沒放過他的意思,冷漠的端詳了會那張被滋潤過的脣,不顧黎語的的逃避,又一次溼吻了上去。
“嗯嗯嗯嗯嗯!”
少年往後仰著也沒躲開,再次被頂開了防守,深入纏繞。
勾住少年逃避的舌就是一場新的征程。
黎語真的怕了,呼吸被奪走,氧氣稀薄,他難受的開始怕打男人。
“!”男人最後輕輕咬了下少年滿是津液,豔麗至極的脣,水潤的光澤看上去極為誘人,引來少年因吃痛發出的悶哼聲,才高抬貴手的沒有再繼續。
打橫抱起被揉捏的衣衫不整的少年,完全摟在自己懷裡,男人走了幾步踢開主臥大門,將人扔到了**。
被扔下的衝擊力撞得黎語七葷八素,七爺鬆了襯衣最上面的兩顆釦子,依舊不緊不慢的往下解著,就連解個釦子也是優雅淡然的,那如同野獸的狂野又如同文人的氣質糅合在一起,形成了致命吸引力。
黎語捂著暈乎乎的腦袋,支起手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晃了晃腦袋,稍稍回神。現在可不是被男人折服的時候,等解完了衣服要幹什麼?小動物的**神經讓他幾乎從**跳了起來。
逃!
趕緊逃!
只有這一個想法,充斥著。
真到了這種緊張恐懼的時候,根本不會去思考要是逃不掉怎麼辦,這裡是嚴家大本營,他就是能逃誰會冒著被七爺做掉的危險來幫他,可那麼電光火石的幾秒鐘他哪裡還會在乎這些,就是隨便選個地方把門關起來也能抵擋下,七爺總不會硬要開門吧。
是、是啊,就算真的惹怒了七爺,以七爺的人品和氣度應該不會強迫他吧。
黎語忘了,就在幾分鐘前,男人還不顧他的意願連續吻了好幾次。
忍著軟綿綿的身體,黎語爬向床邊,發現這不是他原來的臥室,床自然也不是那個他喜歡無比的水床,而是七爺那間堪稱神聖不可侵犯的主臥。
他沒有來過,應該說根本沒人有資格進來。
不過他也沒時間去觀察這裡長什麼樣,就在七爺解開一顆顆釦子的時候,他走下了床。
男人似笑非笑的看著,也不阻止,甚至像是旁觀者一樣看著獵物如何以為逃出生天,又如何走投無路。
黎語踩在地毯上,衝向門把手。
他不敢回頭,也不敢去想男人在發現他逃走後的暴怒。
按了幾下把手,沒反應?
滴!滴滴滴!
小螢幕上顯示錯誤。
指紋鎖!
黎語這才絕望的發現,這把手只是裝飾用的,這居然是必須要主人確認才能開啟的門。
不、不會那麼倒黴。
對,對了,這裡是主臥,旁邊應該還有一間連通著的女主人臥室。
可剛想到,黎語就發現,男人的陰影投在門上,離他近在咫尺,整個背都像是面臨危機的動物,炸開了毛似得,冷熱交替著,原本的痠軟無力再次傾巢而出。
逃不掉了!黎語沒轉身,但整個身體都像是風中殘葉似得抖著。
男人靠在黎語身上,頭輕輕越過黎語的肩,那略硬的髮絲掃過脖子,引得一片雞皮疙瘩,男人的手在那門鎖上滑了一下。
撕拉,門鎖開了。
黎語不敢動,如果一次逃不掉,那麼再做無用功只會讓盛怒中的男人更失控。
直到幾秒後,門鎖又一次自動鎖上,黎語都沒前進一步。
“怎麼不走了。”男人調侃輕語,格外柔和好說話。
但這只是假象,兩人的身體沒有絲毫阻礙的貼在了一起,七爺的手指在黎語脖子上游走著。
脖子,是任何男人的禁地。
那代表著生命、脈搏、死亡等字眼。
腦門上浮上了一層薄薄的汗,黎語被男人這一張一弛的行為,完全困在了這個迷局裡了。
男人的手猶如一把鋒利的刀,輕輕橫在黎語的襯衣領口,不由分說的將襯衣扯開,釦子崩開的輕響劃破耳膜,在空中跳出了拋物線掉在地毯上。
比起扯開少年衣服的動作,將衣服脫掉的動作就溫柔多了。
————男人給你買衣服,只是喜歡那親手將它脫下來的感覺。
早就皺了的襯衣被扔到了地上,少年的背部露在空中,那柔滑如玉的肌膚不是第一次看到,卻是第一次在兩人清醒的時候,正大光明的看,像是羽蝶一般的背部,纖細而柔韌的腰,還有那隱沒與股溝的紋身……無一不性感,又無一不讓男人窩火,那目光宛若實質的注視著那道紋身。
男人的神色暗了暗,暴戾在眼中沸騰。
少年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猶如砧板上的魚,抖了抖,依舊沒有回頭,任由男人的動作。
他只能祈求男人能夠看在他聽話的份上,停止懲罰。
但顯然,他剛才耍乖後的企圖逃跑,讓男人更生氣了。
“七……爺。”
“嗯?”男人斷斷續續的吻著少年的肩,一手穿過少年的胳肢窩,輕輕在少年的胸口周圍按捏著,間或發出一道聲音。
“放……放過我好不好。”少年這次是真的被嚇破膽了,生理性的溼潤糊滿了眼前,帶著哭腔。
“還走嗎?”
“不、不走了。”
“做錯什麼了?”
“我……我不該因為賭氣,就說要回家……啊!”黎語感到男人握住自己雙腿間完全沒有起來的男性象徵,手在褲子拉鍊附近徘徊。
“還有,我不該想喝酒!”黎語快速說道,溼潤的**滑落眼眶,不知是被嚇的還是其他。
“知道我氣什麼?”
少年搖了搖頭。
啪嗒。
一滴水落在嚴淵的手背上,幾乎滾燙了他的靈魂,心驀地抽了下,抬起手抹掉少年下巴上的淚痕,那水漬讓男人的心像被什麼操控了。
“那就好好想。”冷硬的甩下這句話,鬆開了黎語,在開啟門的瞬間,男人的腳步頓了下,“從現在開始,待在這棟屋子裡哪裡也別想去。若我發現你私自離開,就不是今天這麼簡單了。”
門再一次被關上了。
七爺緩緩的靠在了門上,纏著手捂住了雙眼,將所有表情埋了進去。
嚴淵,你只是在瘋狂的嫉妒。
嫉妒到,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