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戀的職業素養-----第181章 part170:提線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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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part170:提線木偶

第181章 Part170 提線木偶

少年的脣柔軟而冰涼,還帶著沐浴過後的潮溼,僅僅貼著就用了意志力在忍耐,也許是剋制太過他的脣是些微顫抖的。

觸碰到的剎那,七爺的目光一沉。

來自靈魂深處的滿足感,令人顫粟,死寂的心在狂跳,貼著少年赤果的胸口,似產生共鳴。

細細允著少年脣瓣,氣息就如他想的那般,清新幹淨。

理智再也無法束縛此刻的嚴淵,他猛然用力地低頭舔-弄,兩脣相接出發出輕微的水聲,將少年的脣以各種角度含吮著。

那些隱匿在暗處執拗壓抑的感情像是忽然被開啟閘口,傾巢而出。七爺的瞳孔反射不出任何光亮,他緩緩抬頭,盛滿了身下少年的每一個細微之處,有如實質的目光掃視著少年的全身。

他並不是一個性-欲旺盛的人,此刻卻挪不開目光,比起剛才匆匆一瞥更細緻的觀察。

大約是感覺那獸般的目光太有侵略性,黎語有些抗拒的蹙著眉,輕輕抖了下。

一個人是裝的還是真的昏迷,嚴淵自然分辨的出來,此刻的黎語即便還有些意識,也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這給他放縱的機會。

“不舒服?”輕輕撫摸著少年的臉頰,七爺輕聲詢問,清冷的語調配上那雙狂狷扭曲的眼,令人毛骨悚然。

待會,你會更不舒服。

一份起初並不在意的心動,在並沒有有效控制後,一點點加深,侵染,滲透,直到滲入骨髓,成為去不掉的病。

壓抑到了極致,便扭曲了,他需要一個短暫的安慰才能將欲-望再一次碾碎到地底。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雖隔音良好,但這到底不是嚴家造的房子,敲門聲依舊能夠聽到。

“七爺,您吩咐的粥熬好了。”護衛盡忠職守地在門口道。

停下了動作,嚴淵眼底是化不開的陰沉和暴躁,隱隱透著些殺氣,拉過被子蓋住少年。

沒有聲音,嚴八忽然想到在離開前七爺的神情,隱約想到了什麼,和若有所覺的三十二對視一眼,神色都是恐慌。

可別那麼倒黴打擾到七爺好事,平日裡那些七七八八的人就算了,碰上黎語的事情,七爺破例的次數還少嗎?

正要讓所有人離開,忽然房門開啟,三十二敏銳的直覺只感到緊張得嗓子都要乾了。

再對上七爺那平靜不到可思議的眼神時,膽戰心驚的垂下了頭,那說不清的冰冷氣勢幾乎要讓他顫抖,他忽然有種直覺若是再待下去,等待他們的恐怕會糟糕透頂。

接過嚴一遞來的砂鍋粥,掃視著這群護衛和醫生,“還杵著做什麼,要我請你們進來喝茶?”

三十二冷汗滑落,呼吸都有些不穩,連門裡頭的黎語都不敢看一眼。

以生平最快的速度鞠躬,還算冷靜的搶在所有人面前向七爺說明黎語情況後,打了個眼色給嚴八,嚴八帶著所有人退下。

別看七爺什麼時候都是淡定漠然的,但身為一個男人他保證,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惹上七爺。

關上門,七爺將端著的粥放下,眼神在看到**少年時,才終於染開了危險的黑暗。

室內安靜的好似隔絕了一切聲音,七爺不緊不慢地走過去,居高臨下的望著渾然不覺的少年,深沉地望著那張被滋潤過的脣瓣,原本打算淺嘗即止的想法早已拋卻,慢條斯理得解開身上的扣子,漸漸露出寬肩窄腰的精壯身材,充斥著爆發力的八塊腹肌像是上帝在男人身上精心雕琢過的,充斥著陽剛的男人味,他將襯衫隨意扔開。

男人掀開被子,再次將少年壓在身下。

捏住少年的臉,傾身而下,強勢的頂開微微闔著的牙齒,勾住少年的舌抵死糾纏,那瘋狂的掠奪猶如暴風雨般席捲著黎語口腔,攻城略地般烙印著自己的氣息,瞬間產生的心旌搖曳讓嚴淵緩緩閉上了眼,攻勢更猛,吻越來越狂熱,口舌糾纏的深吻讓整個房間都像被火燃燒過。

黎語本來就餓得四肢無力,頭暈腦脹,加上撞上洗手檯的重擊後,整個人都昏昏沉沉,一陣陣黑暗襲來,他難受得連眼睛都沒睜開過,在徹底陷入昏迷前用最大得力氣抱住七爺,才安心的睡下去。

他感覺自己在雲端漂浮般,浮浮沉沉,直到口中的翻攪,什麼滾燙的氣息席捲著他,那猶如電擊般的顫粟讓他很不適應,越來越熱,呼吸也越來越困難,他痛苦的反抗著身上的人,想要逃避那窒息的熱度。

少年的抵抗,讓男人氣息紊亂,似有些怒意。強勢的捏住少年的下巴,讓少年連合嘴都做不到,口水順著嘴角滑落,被男人輕輕舔了去。

再次咬住少年的脣,這次不再狂風暴雨,緩慢而磨人的節奏,高超的技巧讓少年主動開放了脣齒,沉淪在男人的陷阱中。

他眼中的灼熱越發滾燙,直到黎語晶瑩剔透的臉也因為窒息和燥0熱而附上一層惹人遐想的汗珠,在水晶燈之下閃耀著鑽石般的光澤。

將少年的大腿緩緩分開,健碩的身軀將兩腿擠得更開,滾燙堅硬的地方抵著少年的綿軟。

大手揉捏著少年的腰,力道越來越重,腰間白皙的肌膚幾乎要被磨紅,粗重的呼吸聲清晰可聞,嚴淵眼中的痛苦和矛盾激烈翻攪著,不斷輕啄幾乎充血的脣,太陽穴幾乎要浮現青筋,“黎語,黎語……”

輕聲喊著,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全身力氣,珍而重之地化入骨髓。

才緩緩的將那些想要繼續下去的念頭再次封鎖住,慾望退卻後,眼中再次恢復清明。

在感情上,與其說是操控者,或許,他才是那個被提線的木偶。

當黎語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痛欲裂,視線中依舊是那塑膠管子,連線著吊瓶,是營養液。

他做了一個春夢,夢裡的他居然恬不知恥的光著上身,像是**一樣跨-坐在七爺腿上求歡,是的,求歡,他恨不得打自己幾個耳光,看清楚,那是七爺,你是失心瘋了吧,居然對著七爺做這種事情!還要不要臉,啊呸,是要不要命了!

但夢裡的自己根本聽不到聲音,他就像個旁觀者看著那個自己不顧一切地撕開了七爺的上衣,吻上了那張永遠抿著,和它的主人一樣沒情緒的薄脣,只是七爺卻閉緊牙關,那個他就像沒了理智一直舔舐七爺,直到夢醒,嚇出了一身冷汗,黏糊糊的黏在背上,刺刺癢癢的難受。

如果不是肯定自己從沒做過這樣的事,他都要以為那個真實無比的夢真的發生過。

這輩子他做過最大膽的事,大概就是為了阻止七爺找人而跳了一支舞,事後想想都覺得當時的自己簡直瘋了。

這個荒誕無比的夢,讓黎語感到害怕,害怕那個越陷越深的自己。

他覺得自己必須要做點什麼,至少要讓自己可以有足夠的理智再面對那男人。

暗戀,也要保佑自己最起碼的尊嚴,那點小心思他一點都不想被察覺。

無力感讓他又緩了一會才睜開眼,嘴脣像是針扎一樣的刺痛,額頭也有些脹痛,他僵硬的轉頭,那個男人就這樣毫無預兆的落入眼中。

如果有人和他說,有一天會看一個男人看呆,他一定會嗤之以鼻。

隨著年齡的增長,以外貌的視覺效果對內心產生的影響越來越小,特別是曾在盛產俊男美女的娛樂圈裡待過,就是嚴成周那張臉他都會產生審美疲勞,最多也只是驚歎一下就歸於平靜,少有什麼能再觸動他的心,正因如此他才更能體會,像七爺這樣的男人,就算身體有需要,那顆心恐怕比頑石更硬。

從海景房的玻璃外,亮黃色的朝陽在海平面上閃耀著金光,被渲染成淡金色的雲彩在天邊浮動,碧藍的天空連線著深藍色海平面,美得令人窒息的背景中,那個男人就這樣半躺在搖椅上,挺拔的身姿依舊如蒼松一般,手上還擱著一本書,細碎的光芒照在他極端英俊的臉上,但最然黎語在意的是男人眼底的黑青,和一縷沉睡後的疲憊,他……守了我一夜?

酸酸漲漲的情緒像一滴滴水蒸氣,鑽入鏤空的心房,像是化了一樣。

他想如果這是自作多情,那就讓他再多做一會美夢。

沒有人能抵擋這個鐵一樣的男人,不經意的溫柔。

黎語起身,手上的針管連著吊瓶,發出輕微的響聲。

他有所覺地轉頭,就看到男人已經睜開的眼中沒有一絲睏倦,冷漠的看著他,輕啟雙脣,聲音還帶著清晨特有的沙啞音色,“醒了?”

黎語垂下頭,遮掩住眼中的痴迷,點了點頭。

還沒想好要說什麼,男人已站在他床邊,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了一碗熱騰騰的粥,散發的食物香味讓黎語感到餓空的肚子在強烈的索求。

黎語抬頭就對上男人略帶嚴肅的目光,“洗個澡都能滑倒,以後是不是要給你配個輪椅?”

七爺幾乎沒對他說過什麼重話,黎語有些窘迫,即覺得自己作為個成年人還被教訓很丟人,又覺得讓愛慕的人這樣鄙視,很想幹脆一頭撞死算了。

“知道自己錯在哪兒?”男人質問,冷清的眼眉能讓任何人都凍在那兒,如同所有愛護晚輩的長輩一樣,嚴厲並不縱容。

什麼旖旎心思都煙消雲散了,黎語悶悶的聲音:“我…不該肚子空的時候去洗澡。”

“你現在十六歲,不是六歲,我不想再看到一個連自愛都不懂的孩子。”

黎語只感到心臟有些麻麻的痛,羞愧和難堪讓他將頭埋得更低。

見被自己說了幾句,整個人都要蜷縮在一塊兒的少年,嚴淵複雜的挪開視線,不再教訓,將手中的碗遞了過去,“自己能喝?”

胡醫生診斷出,黎語再次暈過去,只是一個最平常的原因:餓暈。

黎語窘迫的哪裡管七爺說了什麼,胡亂點了點頭,接過那碗粥,但長期的昏迷讓他四肢無力,剛接過就有些拿不穩。

一雙溫暖乾燥的大手托住黎語微涼的手,將碗託平就鬆開。

心臟一跳。

七爺蹙眉,“抖什麼。”

才一段時間不見而已,這孩子怎麼又怕成這樣。

那一觸即離的觸碰,讓黎語有些失神,更沉默了。

回神過來,暗暗想著:這隻手,一個月都不想洗了。

安靜的端著碗,不再關注身邊存在感過於強烈的男人,一口一口的喝下去。

溫暖的除了吞進胃裡的粥,還有一顆躁動不已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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