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身下的女人身體的反應仍舊一如既往的熟悉,那種害羞又帶著隱隱的緊張,還是那麼的生澀,沒有一丁點被別的男人**過的感覺,似乎除了他就沒被人碰過一樣。
這怎麼可能呢,就算她沒有別的男人,陸小野**的功夫肯定也不會差,他們睡了這麼久,不可能沒有一點改變的吧,但是身體的反應做不得假,往往是最真實的。
不過,事實都曾擺在過他眼前,還有什麼好懷疑的呢?難道他還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嗎?這女人就是個演戲的高手,他不要相信她,再也不要。
揮汗如雨,他一點一點加大折磨的力道,喬朗看著在他身下扭動的安靜,輕蔑的一笑,在那張明顯未完的光碟裡,她也在陸小野的身下歡叫吧,安靜想要抗拒,但手被緊緊縛住,二人就如那一銀一黑兩條魚,在魚缸破碎後,落在地板上,垂死掙扎。
她抬頭看著晃動的天花板,那床頭的燈晃得她眼暈,還是那具熟悉的身體,卻已經不是了那個會疼惜他的男人,安靜不再多言,她在他的眼裡早就是個不知羞恥的女人了,那又何必要裝清高呢?
時間一點一點流過,終於,她有氣無力的軟在他的身下,喬朗仍舊默不做聲,繼續運動,他要證明自己比陸小野厲害,論錢,論貌、論玩女人,他都要厲害一百倍。
“安助理,你跟你的小白臉在**也是這麼叫的吧?看看你這副樣子,賤。”喬朗捏住她的脖子,怒吼出聲。
“我沒有,我跟他沒有做過。”安靜幾乎哭出來,他為什麼不信她,為什麼不再向她要一個完整的解釋。
“住口,沒有做?你把我當白痴玩兒是不是?兩個人都成那樣了,還沒做?你以為是三歲小孩玩過家家的遊戲?你騙鬼!有膽子出牆沒膽承認的賤人!”喬朗咆哮著,
“我賤,可我這麼賤你還是爬我身上了,你不是比我這個賤貨更賤嗎?”安靜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喬朗的話讓她噁心到想吐。
喬朗咬牙,掐著她脖子的手緊了又緊,看著她不屈的眼神,白牙緊咬,“我告訴你,我把你那姦夫封殺了,只要我還活著,他這輩子都別想再進娛樂圈,如果不是那小子躲得快,我會找人做掉他,怎麼,皺眉了?心疼了?”
安靜被喬朗掐得雙眉緊皺,不停搖頭,看著他青筋暴跳走火入魔的臉孔,幾乎窒息。
喬朗壓著她頸動脈的手越收越緊,發現她的臉色逐漸慘白後,才倏然鬆開手,他冷笑的看著睡在他身下的安靜像一條瀕臨死亡的魚,在淺水灘不停掙扎,喬朗喘息著,身子不停起伏,緊咬的脣滲出血絲,他剛才幾乎就掐死她了,剛才那一刻,他想起了在月亮山上的那句:youjump,ijump,你跳,我也跳!他差點就控制不住要殺這個女人了,然後實現對她的那句戲言,她死,他也死。
嫉恨可以淹沒一個人的理智,在他看清影片那一瞬,他就想殺了她。
不過戲言終究只是戲言,是當不得真的,他犯不著為一個女人賠上這條寶貴的命,他只是心死了,腦子還沒有秀逗。
他起身向浴室走去,並沒有多看一眼躺在**的安靜。
安靜費力的喘著氣,瞪著他的方向,他連她的手還被綁著都沒留意到,這個人對她真的已經沒有了半分憐惜了嗎?
“喬朗,你這個變態,放開我,我要喊了啊!”
喬朗在浴室悠然的沖洗著,“你喊啊,喊救命,還是喊非禮?讓大家都來看看出醜的是誰?”
安靜無語了,“你這個大混蛋。”她除了徒勞的的威脅,已如待宰的羔羊。
“安助理,我是你的上司,麻煩你說話文明一點。”喬朗圍了一條浴巾在床邊坐下,聲音也變得冷淡下來,“安靜,有些話我不想說明白,並不表示我不知道,你聰明伶俐,工作上我完全認可你,但是,我希望在工作時間外你能夠再可愛一點,過去你一直罵我損我我都不跟你計較,如果能讓你開心,我心甘情願的配合你鬧,因為我知道,那是因為你愛我,在乎我,而我,也愛你,可,那都已經過去了,你明白嗎?”
“以後不要再用那種惡劣的態度來跟我說話,沒用了,那樣做反讓我覺得你太蠢,不夠善良,我話說到這裡。”
喬朗轉身從錢包裡掏出了一張金卡,居高臨下的看著安靜,眼裡是滿滿的冰冷和鄙夷,他慢慢傾下身,將金卡輕輕蓋在安靜的眼睛上,幽幽的開口:“你也知道我有潔癖,一般只跟一個女人保持關係,既然我們已經睡了那麼久了,彼此也算得上配合默契,而你似乎也頗為享受,這樣吧,如果你能保證在這期間不再跟別的男人發生關係,包括陸小野和簡秦川都不可以,你答應的話,我會考慮賞你個第二職業,在我結婚前,都可以和你保持私下的來往,但是我不是陸小野,我的錢都是一點一點掙來的,所以不會一次給你那麼多,五萬一次如何?這個價位真的很不錯了。”
“你什麼意思?”安靜歪了歪頭,將那張燙人的金卡抖掉,一臉恐懼的看向喬朗。
“我沒說清楚嗎?這事你不是常幹嗎?很熟悉才對啊,我睡了你,給你錢,如果你願意,還可以包下你,這不是你回來找我的目的嗎?”喬朗笑得一派優雅,從容自得,修長的手指滑過她冰冷的臉頰,其實他想說的是,安靜,你回來幹什麼,我以為你沒有心了,我以為你對我絕情了,可是,你回來了,是你送上門自取其辱的,不能怪我。
這一回是安靜徹底震驚了,原來,他是要包養她,他迷戀她的身體,所以他會給她錢,買下她的身體,卻再也不會多給她半分的愛,這就是她今後的身份,一個美麗大方的助理和見不得人的地下情人。
“你休想,做夢,我安靜還沒有賤到供男人玩樂這一步。”安靜蒼白的臉頰染著慍怒。
“如果你不答應我就馬上調你去別的部門任職或者開除你,讓你從此再也見不到我,還有,誰讓我不好過了,我也不會讓她好過,包括她的家人,這一次我不會再饒你,我有的是手段讓你媽媽和那個林叔叔的日子不好過。”喬朗手中把玩著她的手機,笑得邪惡,是的,他沒有愛了的時候就是這麼霸道和惡劣,說不清為什麼,他不想安靜拒絕,其實他都不知道如果安靜沒有回來,他是不是和以前一樣已經在設計各種偶遇主動去糾纏她了,他承認自己很迷戀她的身體,或許,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總要有正常的需要,既然對別的女人沒興趣,那麼就索性把她留在身邊再跟她玩玩,這與愛情無關,對,就是這樣的。
媽媽就是安靜的雷區,正在病中的媽媽根本受不住半點刺激,憑安靜對他的瞭解,這個人壞起來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
“別在我面前裝出一副眼淚汪汪的樣子,我也付錢的,又不欠你的。”喬朗冷眼看著安靜的眼睛,他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露出這樣悲傷的表情,她回來不還是為了他的錢嗎?這不是她希望的嗎?難道她還不滿足於此,還在妄想做喬氏的豪門少奶奶?
沒錯,自己來找他,就是為了能跟他在一起,只有在一起,才能有機會讓他重新愛上自己,不是嗎?
將眼中的悲傷飛快掩去,安靜的脣角露出一抹動人的笑,“好,我答應你。”
他有潔癖,不願碰太多女人,又要解決生理需求,而她正好送上門,這場交易很公平,果然不愧是商人,安靜臉上笑著,想哭的衝動排山倒海,但是她不會哭了,從今天起,她不願再在這個冷血的男人面前裝軟弱哭泣了,他不會再給她多一點的疼惜,她又何必再演下去呢。
不過姓喬的,你真的會管住自己的心不會再愛上我了嗎?既然這樣,那不妨和你來賭一場,就以半年為期,看看到最後,誰才是真正的贏者,半年後你若還是現在的你,那麼你將永遠失去我,不過,朗,如果你輸了,你會怎樣
贖罪,我期待著。
喬朗愣了愣,他以為安靜沒明白他的意思,又慢悠悠的說了一遍,直到安靜再次笑著應了他,他才涼涼的笑了,“你想清楚了嗎?真的要為一棵樹而放棄整片森林?如果你中途又想爬樹了,那麼也請你做得乾淨點兒,別總他媽拖泥帶水的讓我抓住,不然,就不是這麼簡單了……他的手撫上她纖細的脖頸,明明是他威脅她答應的,可為什麼她真的答應了,他又希望她拒絕,他又想……掐死她了呢,嫉恨淹沒了理智,他愛上了這種在自己心口深劃一刀,讓她也跟著受傷的懲罰方式,然後他再陪她一起痛一起流血,互相折磨,他不知道他現在的狀態是不是完美的詮釋了一個精神分裂症的所有症狀。
“你放心,夏天又快到了,這天一年比一年熱,我當然會挑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靠著,森林再大,人也只有幾十年好活,有你這一棵,足夠了。”安靜看著喬朗,笑得一片燦爛,彷彿心中滿是陽光,是的,這一刻她的心中充滿了希望,她知道,她深愛的男人不是這樣的,他只是生病了,心被蟲蛀了才會變得這麼冷血無情,而她是醫生,她當然有這個義務來拯救他,如果他是樹,那麼她就是為這棵病樹而來的啄木鳥,她要用堅韌的力量,一點一點穿透他堅硬的外皮,直到把他心裡面的蟲子捉出來,然後在他的心房裡搭個窩,再也不出來。
真蠢,他竟然還在期望這個女人的拒絕?只是這個女人愛透了錢,她又怎麼可能拒絕?
“你要我做你的床伴,不怕再次愛上我嗎?”安靜倔強著開口,那漂亮的面孔上全是嚮往。
“怎麼可能,誰會愛上自己的寵物呢,花錢買的只是圖個玩得開心而已。”喬朗的脣角勾起鄙夷的笑容,有種報復的快感,等著吧,天日方長,他會一點一點的折磨她,將她撕成碎片,然後一點一點扔掉。
如同一朵正在盛開的花被突然而至的狂風暴雨打落,安靜也想笑來著,可臉上的肌肉卻僵硬得扯不動,她想問他,你說這話的時候,問過自己的心了嗎?她最終沒有問出口,因為她知道喬朗一定會給她答案的,然後會殘忍的對著她笑,那她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喬朗直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安靜,就好像一個帝王在打量他的暖床丫頭,眼中是一股說不出的恨意,他像個貴公子一樣在安靜眼前慢慢的一件件穿上自己的衣服,然後,解開她的雙手,沒有再多看她一眼,絕決的走出了門,再也沒有回來。
安靜緘默的看著那個離去的背影,心,就像月光穿過枝繁葉茂的大樹灑落在窗臺上的影子,碎了一地。
屋內,滿地凌亂的衣物,安靜閃著晶瑩淚光的眸子盯著設計精美的天花板,一抹自嘲的苦笑自脣角勾起,她伸出手輕輕覆上雙眼,亦抹去淚水不斷滑落的心碎聲響。
愛乾淨的她沒有去沖洗,因為她捨不得沖洗掉他留在她身上的氣息,就這樣躺在**,想著那個冬天陪她一起看月亮看煙火的男孩,那個在她耳邊說youjump,ijump說HappyNewYear的男孩,她好想他,而不是今天這個冷血無情的男人。
拉過被子緊緊的矇住臉,她想起了曾經在微博裡看到的一段經典到狗血的話:魚對水說,你看不見我的淚,因為我在水裡;水對魚說,我能感覺到你的淚,因為你在我心裡……那麼,墨,自以為聰明的你,是否看見流在我心裡的淚?
終於在他面前學會掩飾自己的傷痛,並且不露一絲痕跡,她還是那個堅強的女人,這應該是值得慶賀的吧,她對自己這樣說。
安靜還是笑了,她就是這麼的容易滿足,只要這個人肯把她留在身邊,她就願意跟著他赴湯蹈火。
其實,愛情本來就是一場沒有劇本的戲,身為主演的人們,根本猜不中過程,更猜不透結果。
海風夾著鹹腥味飄進房中,晨曦的陽光穿過明淨的落地窗,細碎的灑落屋中央的大**,幽深而綿長的嘆了一口氣,一夜都沒怎麼睡的安靜翻起身,昨夜那一幕幕畫面如潮水般翻湧而來,她嬌弱的身軀晃了一下,渾身都好痛,頸項上的淤青,觸目驚心,這個樣子,如果結了婚,該算是家庭暴力了吧?這樣一個隨時有暴力傾向的男人,選擇嫁給他到底是不是正確的?安靜還真的開始有些猶豫了。
蒼白的容顏揚起一抹悽迷的笑,上前將地板上的衣服一件件的給拾起,每拾起一件,心就如同被刀割了一下,拾過枕邊的那張金卡時,安靜看也沒看,像丟垃圾一樣丟進了隨身的香奈兒手袋裡。
雖然安靜口頭上答應做他的地下情人,但實際上每天一回到酒店就把自己鎖在房裡,任如何威逼利誘就是不出來,這樣諒了喬朗好幾個晚上,喬朗終於火了,用美男計騙到服務員替他打開了安靜的房門,當安靜衝完澡出來的時候,他正大大咧咧的坐在她的床頭看電視,笑得一臉痞子樣。
從那天起,他們白天像最正經的BOSS與下屬之間正常工作,然而一到晚上,她就被他挾制到一張**各取所需,用他的方式折磨著對方,同時也折磨自己。
每晚都有酒會,安靜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今晚有兩個分會場,喬朗去了另一個,而讓她和地產公司經理留下與這邊的洪氏代表談份合約,這個合作專案對喬氏很重要,因為洪氏控制了整個東南亞市場,而喬氏目前正有進軍當地的計劃,所以喬朗要她務必拿下。
這個晚上,沒有喬朗為她擋酒,安靜被洪總的祕書灌得七葷八素的,因為她不喝,那份合約就籤不到手,一群人喝到半夜,幹掉了好幾箱啤酒,還包括四瓶白酒,好在,合同終於拿到手了,但安靜和地產公司的經理也被灌得像兩隻迷路的螞蟻,任由別人擺弄。
再一次體會到了醉酒的痛苦,安靜滿腦子犯暈,想吐又吐不出來,只想回到**躺著,她看不清眼前的人影,只知道有幾雙手攙扶著她走進了酒店的電梯,在把她拖出電梯的時候,下意識的,安靜緊緊抱住了一旁的柱子,那幾個人身上的汗味和酒味很臭,她不認識他們,不能跟他們走。
那幾個人又拖又拉,安靜披頭散髮的跌坐在走廊的紅地毯上,被人像拖地般的拉著向前,“你們……放開我!”
安靜拳打腳踢,正在這時,身後的電梯門再一次開啟,喬朗和幾家公司的總裁闊步而出,當他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本來就喝高了,這一下更是怒不可歇,衝上前就踢翻了那幾個拖著安靜的男人,然後掐著安靜的脖子,就這麼掐著,邪笑著。
那幾個男人都是這幾家公司老總的手下,洪總出來打哈哈,說:“喬總息怒,年青人嘛,喝多了就愛胡鬧一下,都是喬總的祕書太漂亮了,讓那幫小子們手癢,你們還不快滾,喬總的人也敢打主意。”
喬朗陰著臉沒再開口,就這樣掐著安靜拖進電梯,一路回到他的房間。
“喬……喬朗……你神經病啊,放,放開我!!”安靜認出了他的氣息,彷彿是回到了一個安全的港灣,不再苦苦掙扎,誰料身子被大力一推,安靜尖叫著被扔進了浴室,穩穩的撲倒在寬大的洗手池上,喝醉了,痛覺神經就比較遲緩,她也不覺得痛,搖搖晃晃的爬起身,大著舌頭問向他:“幹嘛推我!”話音剛落,嬌小的身體再一次被一股大力推開,狠狠的,撞倒在冰冷的浴缸邊緣,安靜幾乎是仰面朝天翻了個滾,然後坐進了浴缸裡,好痛,腳,扭到腳了,她痛得抱住右腳,淚水直流。
一股濃淡適宜的女人香水味撲鼻而來,夾雜著喬朗的體香和濃烈的酒精味,今晚上他也喝高了,但還沒到醉的地步,他做夢都想不到當跨出電梯後會看到那一幕,這個死女人就這麼不自愛嗎?明知自己酒量淺還喝那麼多,她知不知道如果他不是那麼巧合的碰到救了她,她今晚上就會被四五個男人輪的,想到那可怕的一幕,喬朗就怕得渾身發抖,蹭鼻子上臉的東西,不給她點教馴,她就
永遠不懂得怎樣保護自己。
“凌晨、醉酒!安靜你還有什麼不會幹的?你是不是還想借著喝醉再爬上另一個男人的床,這次你胃口更大了,四個男人你都敢跟著走,你也不怕被那啥了!”喬朗的怒吼震得地板都快要跟著晃動,而安靜又一波酒勁湧上來,早就眼冒金星根本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麼了。
她今晚不僅喝得多,還喝得雜,白的啤的紅的全都被灌了下去,又沒有吃什麼東西下肚,此刻酒勁翻湧,頭痛欲裂,已經分不清站在她眼前的人是誰,她喘著氣想要從浴缸裡站起身,一隻手推開喬朗的胸膛,嘟嚷著:“你讓開,好狗不……不擋道,囂張什麼,喝,不籤我非喝趴了你們。”
“喝你個大頭鬼,你看清楚我是誰?我是你的男人喬朗!是你的老公!”老公這兩個字從他的嘴裡溜出來,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老個毛公啊!喬朗算老幾,你去告訴那個王八蛋,我安靜說的,他就是個霸道、自私、冷血的臭流氓外加討厭鬼,敢綁我,我滅他全家,討厭死他了,霸道得要死、控制慾還那麼強,他真以為他是秦始皇穿來的啊,狗屁,我今天就罵他了,反正他也聽不見。”
所以說酒這個東西真的要少碰,完全會迷失本性的,喬朗的嘴角狠狠的抽了幾下,似乎有點想笑,但又在拼命忍著,“你再說一遍,誰是討厭鬼,你要滅誰全家。”
“走開死男人,關你什麼事,你再抓我就撓你。”安靜罵著也不含糊,兩隻手唰的就從喬朗臉上划過去,然後很得瑟的叉著腰站在浴缸裡抖著腿看著他笑。
兩邊臉頰一陣刺痛傳來,喬朗嘶了口氣,眼神慢慢變得陰冷,這個小東西瘋了,居然還敢偷襲他,他還真的快忘了,上回她喝醉了爬上他床的時候也是不依不饒又罵又撓的,真是沒有一點酒德,瞥了眼鏡子中被劃花了的臉,真夠膽,明天他還怎麼見人吧,滅他全家,他先滅了她。
“安靜,你TM就喜歡被人用強是不是,平時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你還罵我,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痛,好痛……在一片熟悉的疼痛中,安靜睜開了眼睛,她只是做了一個夢嗎?茫然的瞪著天花板,她只記得昨晚上為了順利拿下那份合約,她喝了一杯又一杯,然後,有人送她回了房間?可是,為什麼,她覺得全身都跟車輾過一樣痛呢?酒果然傷身啊!
身體動不了,安靜只能轉動腦袋,這才看到喬朗正坐在她旁邊,倚著枕頭,他臉上很憔悴,籠著淡淡的黑眼圈,一副那啥過度的模樣,不知在看著什麼東西發呆。
發現她醒來,他立即掀開被子跳下床,不一會端來杯水,輕輕扶起她,讓渾身無力的她靠在他的胸口,然後溫柔的將水一口一口喂進安靜的嘴裡。
安靜也是渴極了,猛喝了好幾口,才搖了搖頭,說:“合同書在汪經理那裡。”
說完她才發現嗓子完全啞了,這酒真不是個東西,後遺症太大了。
“我知道了,以後,沒必要這麼拼命,我會心疼的,知道嗎?”喬朗緊緊的摟她在懷,撫去她臉上的碎髮,一大早,汪經理才想起昨天他喝醉了,根本不知道安靜後來去了哪裡,當即嚇出一身冷汗,立即就來找喬朗,把合同書放在了他的眼前,說安靜為了拿到這個專案,被對方灌醉了,那一刻喬朗才知道,昨夜的他有多麼的殘暴,他用最凶殘最無恥的方式來報復了這個一心為了他的女孩,以他對安靜的瞭解,如果她知道他對她實施的暴行,一定會跟他拼命的,不行,他不能失去她,好在,她喝得太醉了,喝醉的人根本不記得醉酒後發生過什麼。
他抱著她,用手指在她的面板上輕輕的來回划動,很癢卻很舒服,是他們那時候常做的親暱動作,安靜眯了眯眼,自從她回到他身邊,他還從來沒有這樣溫柔的對她,一定是在感激她簽到了合同,她又發現,喝醉了其實也挺好的。
安靜伸出手,詫異的看著白皙手臂一片片的青紫,疑惑的問他:“我身上這是怎麼了?”
“咳……”喬朗摟緊她,不自然的說:“沒什麼,昨晚喝醉後你一路上摔了好幾次,又是撞門又是撞柱子,還碰壞了人家酒店大堂的復古花瓶,跌得全身鼻青臉腫的,正好被我看到,就帶你回來了。”
安靜歪頭很認真的想了想,還是什麼都不記得了,腦子對那段記憶是一片空白,唯一記得的是痛,鋪天蓋地的痛,原來是撞東西了。
“喔,酒真不是好東西,你以後也少喝點。”安靜乖乖的點頭,她喝酒有一個不好的習慣,就是不會吐,別人吐後就清醒了,她的體質不行,酒精全都被吸收,醉後就會什麼都記不得了,真丟人,不知道她那時候的醜態都被多少人看到了,有些微微的臉紅,怕喬朗笑話她,安靜鑽進了被子裡,很快就又昏睡了過去。
還好意思說他,他喝醉了在外面睡一整夜都沒事,就她,長成這樣還喝醉不是成心引人犯罪嘛,喬朗一瞬不瞬盯著她熟睡的小臉,眼睛哭得又紅又腫的,臉全是髒兮兮的淚痕,“真醜!”看了半天,他薄脣迸出兩個字。
可是他好像就是很喜歡這麼醜的她,沒得救了。
安靜睡得不安穩,偶爾會夢囈幾句,喬朗趴在她脣邊聽了聽,扁起了嘴,沒有一句不是在罵他是個混蛋臭流氓的,切,她在夢裡都這麼不待見他,他認了,他就是流氓,就對她耍流氓,她不服氣就走啊,但是她敢,就是逃到天邊他也會把她抓回來,偷走了他最寶貴的心就想逃?門都沒有,最好別動這個心思,哪怕他以後結婚了,也不會放走她,偏就造個金絲籠子關著她,關她一輩子,這就是對她曾經背叛他的懲罰!就不信他還收拾不了這個小縣民了。
還記得剛開始認識她時,像只張牙舞爪的小野貓,現在還不是習慣了他的存在,睡著了也會鑽進他懷裡,溫溫順順的……他知道他還放不下那件事,他也知道其實在這個年代真沒什麼大不了的,他對‘第一次’的觀念不是很重,畢竟他也年少風流過,只要兩個人相愛後忠誠彼此就好,可安靜偏偏會背叛他,試問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的老婆是乾淨的,哪怕那個男人自己已經髒得一塌糊塗,但這就是老祖宗根深蒂固傳下來的,雖然對女人不公平,但卻深入每個男人的骨子裡。
更何況,愛上她後,他一次也沒有出軌過,而她居然背叛他,當他在憧憬最美好生活的時候,她卻對著另一個男人寬衣解帶,這個世上沒有男人不在乎自己愛的女人被別人上了,獨佔欲本來就是雄性動物的本能,她讓他生不如死他如何能放過她,不論是什麼理由,都無法讓他原諒,他是如此的煎熬,所以她也別想好過,對待感情,男人永遠比女人狠毒。
可是安靜,我其實是真的賤,是,我是對你有無法自拔的渴望,就像癮君子時不時發作的毒癮,所以儘管你背叛我了,可我還是離不開你,我還是捨不得,怎麼辦?
沒嘗過靈魂結合的人就像井底之蛙,可是一旦找到了靈魂的伴侶,所有曾經迷戀的東西都會食之無味,生活變得了無生趣。
這一整天他都摟著她,她睡他也睡,她醒來他就打來飯菜一口一口喂她吃,然後就看著她,什麼事也不做,這就是他對昨晚的事道歉和彌補的方式,他太驕傲了,往往犯的錯越大就越開不了口。
後來安靜上廁所才發現那裡疼得都,對著鏡子一看,都腫了,這是怎麼回事,再怎麼摔也摔不到那個地方吧,面對安靜的質問,喬朗嗯嗯啊啊了半天,然後憋出一句要出門談點事,撒腿溜了。
看著他略微憔悴的樣子,背影透著淡淡的狼狽,一向注意形象的他今天連鬍子都沒刮,下巴冒出了硬硬的茬,臉也不知道去哪裡掛了幾條血痕,安靜在心裡告訴自己,甭再理他,喝醉了還不肯放過她,這麼腫,明顯就是折騰了一整夜的後果,那啥過度了吧,活該,去死,早死早超生,不要再禍害人類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