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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東假惺惺-----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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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涼的氣息吹進口中,帶來淡淡的薄荷香,安靜睜大了雙眼,去堵上那張不停恐嚇她的脣,只是下意識的反應,卻沒想到會竄進一截柔軟的舌,用力的糾纏著她的丁香小舌。

安靜僵直著背脊,感受著他胸膛的火熱溫度,到處都是不停的鬼叫,她不敢睜眼,明知這男人正在吃她豆腐,卻不能不苦逼的繼續蜷縮在他懷裡。

“唔……別……”安靜好不容易才離開那瓣滾燙的脣,費力的喘著。

“我說過自己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擦槍走火在所難免,你不能主動挑了我又不許我碰你吧?”

“這裡……這裡是公眾場合……”可憐的安靜童鞋一面不斷躲著喬朗的雙手,一面又在無意中看到大銀幕時發出一聲驚悚的尖叫。

“我現在告訴你,女朋友與女祕書的區別,我的女朋友,還得滿足我的所有需求。”

喬朗的手指是那種漫畫中王子才有的,他的這一雙手,在美國是買了鉅額保險的,因為他還是一個很出色的鋼琴天才,在回中國之前,剛剛在紐約音樂劇院辦了一場小型的鋼琴演奏會。

不過,那都是為了實現母親的要求,他本人並不太愛好這些,也從不賣弄自己。

他家老爺子,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當然是要望子成龍的,所以從小,琴棋書畫、功夫學習,從國內名校高薪請來的家庭教師一撥撥,在喬朗的記憶裡,童年啊,記憶最深的就是,永無休止的補課,只是還好,他會苦中作樂,要不然,那些名校的老師就不會一撥撥的來了,因為,沒有一個人是能夠教滿一個月就不被他整得灰溜溜閃人的。

拋開了過去的回憶,他把她放倒在情侶雅座上,不斷的親吻著她,**著她,另一隻手卻不閒著。

安靜驚恐的捉住他的手,叫著,“不可以碰那裡,不可以,那裡還沒被人碰過。”

顯然,她那句‘還沒被人碰過’讓他的心情很爽,那是她的‘空白’地帶,那麼說,除了脣被陸小野掠過外,她身上的任何一個地方,都只是屬於他的嘍,這樣想來,喬朗更加捨不得離開了。

微笑著搖頭,輕吻著她的脣角,“你放鬆點,很舒服的。”

那種又酥又麻的感覺讓她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不堪,明明想要抗拒,可是卻止不住身體的渴望,她尖叫不已,與電影裡女主角的尖叫聲合為一體。

如觸電般的刺激,讓安靜呼吸變得急促,大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她覺得自己快要沒有辦法呼吸了,只有一聲聲呼喚著他的名字,那就是她的全部救贖。

電影終於結束了,燈光開啟的時候,安靜覺得脊背都在發麻,她一萬個想不到,一場恐怖電影,竟然讓她體會到了一次從未感受到的極致快樂,她呆呆的張著嘴,剛才那一瞬間,她以為她快樂得要死掉了。

“安安,你不知道,那一瞬間你有多麼的迷人。”喬朗將手指放在她的脣瓣間摩挲著,低沉的開口:“寶貝,要不要嚐嚐,是甜的呢!”

安靜羞紅著臉,別開頭,她想罵他不要臉,可是卻說不出一句話,要是喬朗不要臉,那剛剛嚶嚀尖叫的自己又算什麼呢?

喬朗抽出紙巾擦乾淨手,剛才的滋味太美好了,但還有遺憾,可電影已經演完了,再說,他不想她與他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留在這個地方。

喬朗俯下身,拂開她額上的髮絲,在好臉頰上落下輕輕一吻:“安,醒醒,夜晚才剛剛開始,還有更美好的快樂等著你去嘗。”

“不,不行,你不能再碰我。”安靜睜開眼睛,其實她沒睡,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就只能悲催的裝死。

喬朗扶起她,安靜的雙腿還在不停的發顫,不能站起來,也不知是被嚇的還是那啥後的反應。

喬朗也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這麼大,只好抱起她,邊走邊說:“這場電影的記憶深刻不?”

安靜雙手摟著他的肩膀,依舊沉浸在恐怖與歡悅兩種極致的狀態中無法自拔,她顫聲說:“你,你是故意的,都是你設計的對不對?可是,你怎麼知道會演這部片子的?”

喬朗低頭看她半天,一瞬不瞬的注視著她的瞳仁,突然低啞的開口:“快回頭看看,為什麼你的身後有個眼睛流著血水的人影?”

安靜再次尖叫,使勁的捶打著喬朗的胸膛,徹底的哭了出來,喬朗卻輕笑出聲。

打車回了酒店,安靜鞋一脫就躲在被子裡瑟瑟發抖,喬朗環顧四周,說:“你休息吧,我走了,咦,這櫃子怎麼有點像鬼屋裡的東西,那個女鬼就是從櫃子裡鑽出來的。”

他的話音一落,安靜已經哭得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她哭泣著,“我不要住這裡,我們換個房間好不好?”

好,沒問題。喬朗推開她,“走吧,把你的東西提上,我和你換房間!”

安靜瑟縮著提著所有行李,踢著鞋,一臉衰相的跟在他身後。

進了豪華套房,喬朗開啟燈,推開衣櫥取出自己的行李,看著黑洞洞的衣櫥深沉自語:“其實,這個櫃子鬼更容易藏匿。”

安靜再次尖叫,丟下行李就躲進了被子裡,她眼淚婆娑的看著喬朗,喬朗將行李提起,說:“我先走了,晚上如果洗手間有水聲,千萬別起來看,說不定就是女鬼搞出來的,你一進去就會被鬼附身。”

他說完就準備關燈離去,安靜掀開棉被跳起來從後面抱住他,哽咽著說:“朗,別走,留下來陪我,我害怕。”

喬朗抿脣偷笑,轉過臉正兒八經的說:“那怎麼辦?我又不能留下來陪你一夜?”

“為什麼不可能?”安靜跺著腳哭,緊緊的拽著他的衣袖不願鬆開。

“因為我家小兄弟今天很不老實,我有點管不住他,而你又不讓我碰你,你要我怎麼留下,為了不傷害到你,我還是走吧。”喬朗說完又做勢抬腳要走。

“我不怪你,不怪你了還不行嗎?”安靜死死環住他的腰,光著腳踩在地毯上,都還覺得發麻。

“那你發誓,不管我今晚對你做了什麼,都是你自願的,明兒一早不許撓我罵我不理我。”喬朗雙手環胸,不信任的要她發誓。

“我發誓,不管你做什麼都是我自願的!”安靜舉起兩指,眸光含淚,可憐兮兮的看著喬朗。

“這才乖……”喬朗放下行李,拍拍她的臉頰,“快去洗澡吧,睡著了就什麼都不怕了。”

安靜伸頭看了看浴室,苦著臉說:“你可不可以,就站在門邊,我一邊洗,你一邊跟我說話?”

安靜是一百個不放心,就怕她前腳進了浴室,喬朗後腳就開溜,雖然明知道世上沒有鬼,可是想到這麼大的房間只有她一個人,再想起那些恐怖的音樂,她就直哆嗦。

“嗯,我在,浴室門後沒有一雙血淋淋的手吧?喬朗拿著電視遙控器,靠在牆上隨意的換著頻道。

“還,還沒有……”安靜聲音顫抖得更加厲害。

“冷……喬朗,你在看……看什麼……”房裡又傳出一些恐怖的怪聲,安靜狠狠的抖了一下,喬朗正跪在**暗暗感激上蒼,電影點播頻道正在放一個香港早期鬼片。

“喬朗,你還在不在,跟我說話。”安靜口齒不清,差點就那啥了。

“嗯,你趕快洗,我在呢。”喬朗心花怒放的應付著。

一會兒她就穿著一套保守的睡袍出來,不經意掃到電視,正巧一個清朝殭屍伸直手跳起來,嚇得安靜一聲慘叫,立即跳進他懷裡。

喬朗很君子的沒有動手動腳,見目的已經達到,上前關掉電視,推了推她,“我要去洗澡了。”

安靜披著溼淋淋的頭髮像只貓一樣一路尾隨著他。

“你幹嗎?不會想偷看我洗澡吧?”喬朗已經脫了衣服。

我就站在這裡跟你說話。

喬朗垂眸

看她,勾了勾脣,點頭:“要不然,我奉獻下,你就看著我洗吧,我很快的……”

安靜點頭,蹲在門邊,像只被主人遺棄的貓,楚楚可憐。

喬朗開啟蓬頭,水珠濺在他肌理分明的身體上,安靜不是第一次看他的身體,可對著他的好身材,還是紅了臉低下頭去不敢多看,會噴鼻血的。

洗完澡,喬朗笑著跳上床,安靜也忙不迭的爬上去,毫不猶豫的躺在他身邊。

“朗,你一直抱緊我,不許鬆開,也不許關燈!”她閉上眼睛。

“好,我不鬆開。”喬朗緊緊的摟住她,在她耳邊輕輕的吐氣,“睡不著嗎?我說故事給你聽好不好?”

“什麼……什麼故事?”安靜眨了眨眼。

“你們醫生的故事唄,你一定喜歡聽的,話說一位醫生在做完急診後已是午夜,正準備回家,走到電梯門口,見一女護士,便一同乘電梯下樓,可電梯到了一樓還不停,一直向下,到了B3時,門開了,一個小女孩出現在他們眼前,低著頭說要搭電梯,醫生見狀急忙關上電梯門,護士奇怪地問:為什麼不讓她上來?醫生說:B3是我們醫院的停屍房,醫院給每個屍體的右手都綁了一根紅絲帶,她的右手,她的右手就有一根紅絲帶……護士聽了,漸漸伸出右手,陰笑一聲說:是不是……這樣的一根紅繩啊?

“啊——啊——你是壞人!”安靜尖嚎著拼命往他懷裡鑽,捶打著他的胸膛,她不要再做醫生了,不要了不要了。

“好,我壞人,小心等你睡著了我就溜了,明天早上你一睜眼就看到自己的右手上綁著一根紅繩。”

喬朗哈哈大笑,伸手扯掉了自己身上的浴巾,又慢慢撫上安靜的睡袍腰帶,輕輕一抽。

安靜緩過神,她看著一點一點解開她衣物的喬朗,突然覺得害怕,眼前的人眼裡綻放著嗜血的光芒,卻像一隻野狼一樣一點點的靠近自己的獵物,這一瞬間她真的想要逃了。

她願意把自己的身體奉上,可是她怕這隻野狼想要吞下的是她的心。

喬朗沒有給安靜任何逃離的機會,他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知道我有多久沒碰過女人了嗎?你知道我為了等你做好準備用手解決了多少次嗎?安安,你不能讓我和你蓋棉被,純睡覺吧?”

安靜還欲說什麼,柔脣就被他緊緊的封住,他的脣火熱急切,彷彿想將她一口吞沒。

他整個人壓在了安靜身上,將她緊緊禁錮在懷裡。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邪魅一笑,而身下的她,可愛動人,像一幅藝術品一樣誘人,

安靜試圖推開壓在她身上的喬朗,可是喬朗卻和座山一樣,紋絲不動,她只能微微的閉上眼睛,帶著膽怯的心情迎接他對她的侵佔。

淡淡的薄荷香混合著男人特有的體味,該死的誘人。

當喬朗的脣舌碰到她的舌頭的時候,她怯生生的第一次主動迎合了上去,與他一起糾纏,原來兩情相悅的親吻滋味是這個樣子的,如此甜美,如此動人,她覺得自己的心也在這個吻中變得溫暖柔軟。

“安,你愛我嗎?”一吻終了,喬朗離開了安靜的脣,他用額頭抵著安靜的額頭,喘息著,問出他最想問的話。

“愛我嗎?安安你愛我嗎?”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難耐的氣息,他低聲急切的詢問,熱熱的呼吸噴在了安靜的臉上,薰得她滿面緋紅,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燒熟了,她的心在劇烈的跳動,那個字似乎要衝破胸膛,噴湧而出,可那個字讓她害羞得讓內向的她說不出來。

“安,喜歡我嗎?愛我嗎?”喬朗一遍遍的叫著她的名字,一遍遍在她耳邊重複著這個問題,就好像催眠一般蠱惑著她的心,喬朗的手指在那個冰涼的物體上發抖,他知道他在期待著這個答案,他沒有忘記當初接近她的目的,就是為了聽這個倔強的女人躺在他身下時親口說出這個字,他要她失心又失身,或許現在已經跟那個邪惡的遊戲無關了,他只是單純的想要留下這個聲音。

“我,我,愛,好愛,好愛你。”安靜被喬朗的聲音**了,她不想再騙自己,她知道自己早就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他,她的心乾涸太久了,而這份愛情來得太快,太突然,太美好,好像一個巨浪向她衝來,她避無可避,她別無選擇,現在更沒有辦法再掙脫,只能被席捲進這驚濤駭浪之中,她伸出手顫巍巍的抱住了眼前的男人,這是她今生的第一個男人。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或許是在這一個月的相處中那讓她哭讓她笑的點點滴滴,或許在更早的時候,他在雨中攔住她,在別墅裡細心的為她上藥,在淋完雨又來例假的時候為她倒來一杯熱熱的紅糖水,那個時候,他就已經進駐在了她的心裡,他用霸道敲開了她的心房,於是,情竇初開。

喬朗用力的抱緊了安靜纖細的身體,脣角勾起一抹笑容,這個世上,還真沒有他喬少征服不了的女人,明星又怎樣,大學生又如何?一樣是他的手下敗將,帶著些許得意,但更多的卻是滿足和喜悅。

他低頭看著身下面色緋紅的少女,純淨動人,他俯下身子去親吻她的眼睛,她的臉頰,她的耳朵,脣齒間的肌膚是他從未了嘗過的美好,帶著清爽的沐浴乳氣息,和她的主人一樣,乾淨柔和。

他近乎膜拜的在她的身上留下一個愛的痕跡,喬朗離開她優美的脖頸,滿意的看著那枚他親自種上的吻痕,接著一路吻下去,他要讓安靜的身體染上他的味道,永遠都只能是他喬朗一個人的味道。

即使是第一次碰女人他也沒有這樣緊張過,只是一個吻,就激起了他的所有熱情,在這一瞬間,喬朗知道,他是真的愛她的。

安靜雙手環上了他的脖頸,默許了喬朗接下來的行徑,她在心裡一遍遍的說:愛我吧,讓我知道你是真的存在,而不是我的一場空夢。

可一想到那種傳說中撕裂般的痛,安靜還是狠狠的抖了一下,身為醫生,她很清楚,哪怕是碰到技術再好的男人,據說也要至少五次以後才不會覺得疼,安靜從小就是身體痛感特別敏銳的人,小小的痛經她都會爬不起床,這讓她覺得自己不大能夠忍受得下去。

身下的人在微微的顫抖,她的緊張與害怕他能體會得到,俯身親吻著她的耳珠,低喃:“寶貝,交給我!”他今晚一定要給安靜一個美好的一夜。

身體是最誠實的,安靜的表現讓喬朗完全放下了心,她真的沒有騙過他,她的第一次是他的,第二次也是他的,以後的第無數次都是他的,他絕不允許任何人來染指她。

“嗯,啊!”安靜想要捂住自己的嘴巴,她覺得好羞恥,可是身體卻是歡愉的。

喬朗低頭看著意亂情迷的少女,安靜瞪著他,緊咬著脣不說話,可是卻掩蓋不住眼角眉梢的春色,那小樣兒當真是勾死人去。

喬朗其實就是想看看她害羞的樣子,安靜羞憤的將頭扭向一邊。

“不要這麼緊張,好好享受我。”喬朗輕輕撫著她的臉頰,盡力讓初經人事的她放鬆,手掌下的肌膚柔嫩光滑,好似最上等的蘇杭綢緞,卻比那絲綢更加溫柔動人,愛不釋手。

兩手只掐著安靜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不得不承認,其實將排骨精這個詞用在安靜身上真是太委屈她了,她的身材在他見過的女人裡當然算不上肉彈,但也是蠻有料的,特別是她面板白皙,四肢修長。

大睜的眼毫無焦距的瞪視著頭頂的水晶吊燈,安靜覺得自己的身體在繃緊,安靜整個人都在喬朗的掌下微微的顫抖著。

喬朗抬起頭,“安安,這才是樂曲的前奏。”他用身體的某處來宣告著這場盛宴的即將到來。

安靜被他喚回了思想,有些難耐的扭動著身體,不知是想逃離還是想要得更多。

她亂動得他都找不到方位了,喬朗已經忍得很辛苦了,這丫頭還不知死

活的扭動,是想要他的命嗎?

“乖,別急。”他按住她的細腰。

“誰,誰急了?”安靜瞪著笑得一臉流氓的喬朗,悄悄的低頭看了一眼他的,突然有些想笑,在肛腸科摸爬滾打過那麼久,按理說再看這東西已經會很淡定了,可是現在,她還是害怕啊,那麼粗那麼大,會痛死的吧?

安靜的退縮,讓喬朗輕輕皺眉,醫生就是這點不好啊,什麼都懂,因為懂,所以事前就有了心理障礙,無論**做得再足,還是會害怕。

“朗,酒櫃裡有酒,我想喝點,我……”安靜眨著眼睛,不行就再醉一次,這樣讓他多做幾次,下回就好了。

“安安,我有一個故事,你想不想聽一下?”喬朗想哭,扶著他的寶貝,不得不搜腸刮肚的溫習曾經做過的功課。

“啊?又說故事?!”安靜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該哭還是該笑,現在的她心情很緊張啊,剛剛才**過的身子還在,欲拒還迎。

他的那裡也好不到哪兒去,憑著專業知識,她知道喬朗這個時候應該很難受才是,換成別人估計都強行上了,沒想到這個緊要關頭他居然還有心情說故事。

“有一對新婚夫妻,因為妻子是第一次,所以每次要進的時候,她就喊疼,而丈夫是一個很疼妻子的人,所以每次都會中止,等妻子下回做好準備時再繼續,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了一個月後。也許是因為每次都半途而廢,一個月之後,丈夫變成了習慣性痿了,每次到緊要關頭,就會軟掉,後來他去了泌尿科,你知道醫生說了句什麼嗎?”

“醫生說,沒有破不了的女人,只有不狠心的人。”安靜介面,這個故事,學醫科的人沒有不知道的。

“啊——”安靜緊接著狠狠抽了口冷氣,張口就咬上了喬朗的肩膀,他居然先用聊天來分散她的注意力,然後一舉達到目的。

最後一絲理智告訴她了什麼,艱難的掙扎出一口氣來:“套子。”

他恍然一笑:“來不及了。”

汗水從喬朗額上滑落,安靜痛,不代表他就舒服,安靜緊緊皺眉的模樣讓喬朗心疼,他壓制住安靜亂動的身子,盯著她的眼睛,“安,乖,別害怕,看著我,告訴我,我是誰?”他不是別人,他是喬朗,是愛著安的朗。”

“朗!”安靜被喬朗眼中的深情蠱惑了,她喃喃的呼喚著他的名字。

“對,我是朗,朗永遠不會傷害你,只會好好愛你。”喬朗說著最真摯的承諾,溫柔而堅定,在這一刻,他第一次想到責任兩個字。

隨著他的推進,安靜感到那種疼痛在慢慢消褪,那種感覺很奇特,她第一次用自己的身體去接受一個男人,第一個讓她失了心的男人。

安靜的慢慢放鬆,讓喬朗舒服的頭皮都在發麻,他彎下手臂從她的腋下穿過,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裡,低下頭看著懷裡脆弱的少女,他已經剝去了她帶刺的外殼,再一次看到她的柔軟,這一次他不會放手,他要用自己的所有去愛她,去呵護她,永不背叛她,當然,也絕不會給她背叛的機會。

“安,我要你,要你。”伴隨著一聲聲真摯的愛語,喬朗閉上眼睛,一個挺腰,終於徹底佔有了她。

安靜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溫柔的男人,那眼中的憐惜一點點的淹沒了她,過去的一幕幕在眼前緩緩掠過,她一萬個沒想到,當初那個驕傲自大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會因她而改變,她何德何能,讓這個天神般的男人為她甘願折腰。

眼淚奔湧而出,手指緊緊的扣住了喬朗的後背,“朗,讓我疼吧,狠狠的讓我疼一次。”讓我知道你有多麼的愛我,讓我感受你的愛,就算是疼痛,我也要你留下的愛。

喬朗脣角勾起一抹微笑,“我會要你,要你的全部,要你的一生,把你想要的都給你,我的人,我的心,都屬於你。”

安靜緊緊抱住喬朗的脖頸,咬緊牙關,還是好疼,可是在她身體裡面的男人是喬朗,似乎那種痛也成了幸福。

他溫柔的安撫著她的身子,卻狂烈的掠奪著她所有的美好,讓她想要尖叫,又想要哭泣。

他想要憐惜她,可是她卻能讓他瘋狂,他沒有辦法再控制自己,只想要狠狠的佔有。

結束後,他側過身子將安靜抱在懷裡,綿密的吻落在她的臉上,脖子上,最後落在那微微張合的粉脣上,一聲聲訴說著最動人的情話。

這一夜喬朗闖進了安靜的身體,而安靜也闖進了喬朗的心裡,其實一次怎麼夠他舒展自己多日來壓抑著的愛意,他很想要繼續品嚐這身子的美味,可是看著安靜疲憊的身子,他不忍心了,他從背後緊緊的抱住了安靜,將她整個人都圈進自己懷裡,然後開始自語著他小時候的一件件糗事、他的頑皮、他的淘氣,他嚴厲的父親,和藹的母親,他想讓安靜更多的瞭解他的一切。

“你不知道,那時候我可淘氣了,我從家庭醫生那裡偷來了很多各種顏色的藥片,然後將它們裝進了巧克力盒子裡,拿去學校騙同學是巧克力豆,結果害人家去住院,差點連命都沒了,我家老頭子差些沒將我剝層皮!”

“我爸媽其實挺好的,我爸是書香世家,出國後才棄文從商,白手起家,他沒有一丁點兒的世俗觀念,他對兒媳婦的要求,只要家世清白,乾淨,沒有不良案底和嗜好,學歷相當,身體健康,長相過得去就成了,我媽就更不用說,她特喜歡醫生這職業,你要知道,在美國,這可是和律師一樣是超受人尊敬的,我媽性格溫和,只要你能像愛你媽媽那樣去對她,她會對你很滿意的。”

安靜被喬朗這樣緊緊的擁抱著,耳邊是他低啞溫柔的聲音,書上說,如果一個男人真的很愛你,睡覺的時候就會從身後擁住你。

她好喜歡被這樣抱在懷裡的感覺,那麼溫暖那麼舒心,她握住他環在腰間的手,他們已經是彼此最親密的愛人。

她也給他講了一個男人不負責任,扔下母女倆離去的故事,喬朗緊緊的抱住她,一下下的親吻著她眼角的淚珠,“沒關係的,安安,那些都過去了,忘了吧,相信我,我絕不是這樣的男人,今生,就讓我來給你建一座遮風蔽雨的大廈。”

只是這一刻他們都沒有去想,情話總是最動聽的,而現實卻往往很殘酷。

安靜摟緊被子,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想到剛才的纏綿,俏臉頓時通紅,雖然喬朗去了浴室,但房間裡還充斥著屬於他的冷冽清香,那是一種很舒服的味道,溶合著男人的陽剛氣息,高貴魔魅,沁人肺腑,讓人無法逃避,只能接受。

安靜翻了個身,看到枕邊上喬朗的手機正在一閃一閃的發著光,手機螢幕是亮著的,那上面顯示著四個字:正在錄音!

安靜睜大了眼睛,心彷彿像被一隻手緊緊的捏住,有些喘不過氣了,她閉緊了嘴巴,有些微微的苦澀。

她拿過手機,那亮著的熒屏上面赫然顯示著錄音時間,四十五分二十秒,安靜想四十五分二十秒前他們在幹嗎?那個時候喬朗在不停的追問她,愛不愛他,然後她說了愛,於是這段錄音就已經開始了。

這不是他第一次問她這句話,她卻用了二十四年積聚起來的真情來回答,他錄下了,是留做紀念還是為終於征服了她而留下一份證據?

難道這一切的美好都不過只是一場戲,她是這場戲的女主角,她以為喬朗只是她的男主角,卻發現他不僅是男主角,甚至還可以兼做編劇和導演,安靜輕笑了一下,從康寧追到喬氏,從喬氏追到縣城,如果說這只是為了演一場戲,那麼這齣戲也未免太過殘忍,他,不累嗎?

原來屬於她的時間,只有四十五分二十秒,如此的短暫,那麼她是否該洗淨鉛華,謝幕退場?

從喬朗一跨出浴室的瞬間,他就知道完了,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慌亂,他甚至不敢去看安靜那雙疑問的眼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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