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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帝的殺手皇妃-----(七十五)還需要“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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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還需要“狠心”

自從劉梓宣病好了以後因為朝政的事,總是早起晚歸,想要卸下皇帝這幅膽子,就必須抓緊時間,把一切安排妥帖。一切正緊鑼密鼓的悄悄進行著。

這兩天玉玲瓏眼皮總是跳的不停,她總是有些擔心,一切不會那麼順利。

九五至尊,皇帝之位,真的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麼?多少人搶破了頭殺紅了眼六親不認就為了離這寶座近一點,再近一點,如今,劉梓宣卻要將這一切都放下拱手讓人,他真的做得到嗎?

每當她表現出這樣的不安,劉梓宣總會摟住她的腰,信誓旦旦的說:“難道你不相信我麼?君無戲言那!”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我只是怕……”

“怕什麼?”

“你真的覺得劉修祈是最好的人選嗎?”

“他這個人,時時都在權衡天下各方的力量,度量各國的土地人口、財富、地形、謀略、團結、外交、天時、人才、民心等等……所有的都記在腦海裡,精確的分析恰當的處理,全都不在話下,可謂驚才豔——憑良心說,他是最好的人選。”劉梓宣中肯的說。

“可是,他這個人,絕沒有什麼善心,手段毒辣是天下公認的。”

“玉兒,現在的局勢很複雜,如果是太平之世,做皇帝的只需有一片仁心,便能讓天下百姓享受太平富裕的日子。可現在戰和不定,齊國和趙國虎視眈眈,一旦循著機會便會對楚國不利,所以做皇帝光有仁心是不夠的,還需要‘狠心’,才可保社稷安穩、江山太平。劉修祈這點比我做得好,至於你擔心的,放心,我已經做好防範措施了,有一份密詔在上官凜手裡,我們離開京城後無論到哪兒只要劉修祈膽敢有什麼不軌,他不僅沒得皇帝做,還會揹負上對太上皇不軌的罪名,他是萬萬承擔不起的。”

“可是,如果他真那樣,楚國不是一團混亂了嗎,到時候你還得回來重振旗鼓。”

“是啊,我希望不會走到那一步——以我對他的瞭解,他不會冒這種險的,對他而言沒什麼比江山比吞併天下來得更重要。所以,你有時間還是想想以後我們遊歷天下的事吧。”

“恩。”她點點頭。朝綱政治不是她一介女子能懂的,如果真的像劉梓宣安排的那樣,劉修祈得到夢寐以求的皇位,他們又可以攜手遨遊天下,也是皆大歡喜,只希望當中不要有什麼差池。

她卻想不到,劉修祈那邊沒什麼動靜,劉梓宣卻出了點意外。

一天劉梓宣早早上朝,竟然到深夜都沒有回來。

玉玲瓏在朝堂外等了又等,仍是不見蹤影,不禁心急如焚。拉住路過的小太監問:“皇上在哪兒?”

小太監看到是她,倒是有些奇怪:“皇上沒有去娘娘哪兒嗎?”

玉玲瓏搖搖頭,奇怪,朝陽殿也沒人,劉梓宣若是有事晚歸,一定會和她打招呼的,絕不會一聲不響的到半夜也沒個訊息。

躺在**,翻來覆去睡不著。

夜晚是這樣綿長孤寂。

原來,她早已習慣了身邊有一個人,原來,她已深深眷戀他溫暖懷抱,結實的胸膛,習慣被他摟著睡。

這種記憶是身體上的,從身體漸漸嵌入靈魂。原來,她已經這樣依戀他了。心底的疑問一次次泛上來,困擾著她,啃噬著她,她的心空彷彿懸在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怎麼也找不到落腳處。

劉梓宣去了哪裡?

他為何不說?

是不是之前的一切都太美好,她已經陷入的不可自拔,把一切視為理所當然,劉梓宣只愛她,只寵著她一個,天經地義,如同日起日落那般自然。可是一下子受到冷落,她是這樣的不習慣,這樣的懷疑,如同妒婦。她苦笑了

一下,她再也不是來去無影無牽無掛的冷清女殺手,她只不過是陷入愛情中的普通女子,會猜忌會嫉妒會悵然若失,會切切盼望,如此而已。

她終於變得和普通女子一樣——這不是她曾經嚮往的嗎?可是,可是其中的惆悵滋味,怎會是這樣的煎熬呢?胡思亂想了一器,實在是睡不著,乾脆起身。

她隨手披了件外套,一個接一個宮殿的找著,從朝陽殿到寧和宮,從寧和宮到御花園,從御花園到錦翠湖,甚至連玉華池也找了,就是不見他人。

玉玲瓏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看到月亮已經爬到了中天。

漫無目的,心隨步走。

月色朦朧。

好像蒙了一層輕薄的紗,溫柔俯視著大地。

她獨自一人回朝陽西殿。空蕩蕩的大殿裡,卻是天地茫茫,根本不知道該去哪裡。

一直守在朝陽西殿的琴音提醒她:“皇上會不會去別的娘娘那邊?”

她愣了一下,是啊,她怎麼沒想到呢?

可是,他真的會在別人那裡嗎?

她緩步走到錦雲殿前,看到亮著的燈籠,看到伺候劉梓宣的公公,她的心猛然一沉,只覺得恍然如夢。

他竟然真的,在這裡?

和寧妃在一起?!

“皇上在裡面嗎?”她仍然不甘心,決定打破沙鍋問到底,卻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飄。

“皇上,皇上……”小太監支支吾吾。

“快說呀!”

“皇上在裡面。”小太監低下頭。

錦雲殿。

寧妃。

玉玲瓏未說一句話,只扭頭靜靜地凝視著殿前花壇裡半謝的花。

很久後,她站起身:“我想一個人走走,不要說我來過。”

她一路急跑,跑到了朝陽殿外,腳步卻猛地停了下來。退到角落裡,只定定地凝視著殿門。

黑暗中的宮殿好像暗色的巨獸,帶著無可比擬的的氣魄穩穩屹立在九天之下。

這裡,終究是他出生生長的地方。

而她呢?

不過一個匆匆的過客是嗎?

玉玲瓏腦內的思緒漫無天際。一時想起和劉梓宣的種種,他們說好的要離開皇宮雙宿雙·飛,想到這裡,心似乎安穩了,可一時又忽地想起了寧妃生辰上兩人的神態,心就又亂了。

寧妃,寧妃……

他是皇上,是一國之君,是天之驕子,有幾個妃子算什麼?想在哪裡留宿更是他的自由。

可是,他答應過的呢,只有她一個,只要她一個,只愛她一個,算做什麼?欺騙嗎?

她的腦海裡漸漸變得空白,什麼也不能想,什麼也不能做。

只能傻傻的站著。

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天都亮了,晨曦打破的黑夜的統治,一絲光亮照耀大地,漸漸地,這光亮越來越大,越來越廣,把整個天空都佔去了一半,而她就在這半明半暗的光線中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形色匆匆的朝這裡趕過來。

她躲在暗處,看著他。

看著他進了朝陽殿,不多久,換了身朝服被身前身後的宦官簇擁著向朝堂行去。

他並沒有看見她。

她呆呆的望著他九五之尊的欣長背影,突然覺得眼角溼潤。

這個男人,原來可以離她這般遙遠。

一整天,她都像個遊魂,食不知味,一點睡意也沒有。

“娘娘,別想太多了,還是睡一會兒吧。”琴音好心勸慰。

玉玲瓏抬起頭,像是問她又像是問自己:“是我多心了是不是?我不該計較的是不是?他是皇上啊,他去寧妃那裡有什麼?就算去別的

妃子那裡也不干我的事,我為什麼要難過?”

“娘娘……”琴音面露不忍。

換做別人自然是覺得沒什麼,可是她這麼高傲的性子,皇上又那麼寵她,一下子這樣,怕是接受不了的。

玉玲瓏靜靜的坐在床頭,看著時光一點一滴的流逝。從太陽初升道豔陽高照再到暮光微斜。

不!

不是這樣!

她猛地坐起身,直奔朝堂。

文武官員三三兩兩的離開了,而劉梓宣下了朝,便直接去了錦雲殿。

玉玲瓏遠遠看著,看到他向錦雲殿行去,看到宮女喜氣洋洋地迎了出來,看到寧妃歡笑著向他行禮。他緩步而進,親手扶起了盛裝打扮的寧妃,攜著寧妃的手,走入了內殿。

她嘴角揚起一抹失落的笑。尖銳的疼痛在心底蔓延開來。眼裡的唯一帶著期盼光亮也黯淡下去。

劉梓宣深夜才回到朝陽殿。

回來只見玉玲瓏正站在門口。

“皇上回來了?”她笑吟吟的看著他。

“玉,玉兒?”他似乎有些意外:“你怎麼來了?”

她心中冷笑,他這是心虛了麼?

“我在這裡等人。”她看著他,目光幽深遙遠:“那個人曾經和我說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曾經勾勒出一一副美好藍圖,曾經說眼裡心裡只有我一個人,我不知道他回來了嗎?”

劉梓宣怔怔的看著她,她單薄的身影立在殿前的水磨金磚地上,織金石榴裙隨風輕輕飄動,月光下,她的臉有些慘白,藍眸染上的夜的漆黑,看不出一絲光亮。

劉梓宣突然一把握住她的胳膊,亟亟問:“手怎麼這麼冷?”

她冷冷甩開手:“你告訴我,我要等的那個人什麼時候才會回來?跟我說,一切都是誤會?還是說,一切是我一廂情願,自作多情自以為是?”

她不應該央求和企求一個人的心意的。她應該昂著頭,冷淡地從他的面前走過去,可她做不到。

她有些恨自己。可如果央求真能挽回一些東西,那麼,恨就恨吧!

“不是這樣的。”劉梓宣嘆息道,拉起她的手:“我們進去說。”

“那是怎樣的?!”她偏不依,直矗矗的站在殿門口。

“玉兒,你不要這麼任性好不好,你要生氣要發脾氣總得等朕說完那。”劉梓宣好言相勸。

“不!”她倔強的看著他:“你就在這把話說清楚!”

劉梓宣也有些惱了。

一群宮人看著他們,雖然都是低著頭不敢發出聲響,但是他不希望在這樣的情況下繼續交談。

“玉妃,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沒有旁人在的時候,朕隨你怎樣鬧都行,可是現在這樣,朕不喜歡。”劉梓宣皺著眉說。

“終於承認了嗎?還是寧妃值得喜歡是吧?那何必要回來呢,春宵一刻值千金,錯過多可惜。”玉玲瓏仰面看著劉梓宣,心裡要多痛就有多痛。這兩天的擔驚受怕和疲倦委屈讓她變得分外尖銳甚至有些咄咄逼人,她不管,她就是要他說清楚!

劉梓宣最後看了她一眼,丟下一句不可理喻,衣袖一甩,轉身便走了。

玉玲瓏心中一痛,好像有什麼東西砰然碎裂。

那些尖銳的碎片,每一片都刺入了骨髓,曾有多少相信期待,就有多少錐心刺骨的痛。

她慢慢坐到了地上,雙臂環抱住自己,儘量縮成一團。似乎縮得越小,傷害就會越小。

為什麼會這樣呢?

他真的不在乎了嗎?

不是說過什麼都不會瞞著她,可是這才過了多久,一切都拋之腦後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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