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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帝的殺手皇妃-----(七十四)他跟你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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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他跟你不一樣

月夜之下,劉淼無力靠在一棵杉樹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雙腳有些虛浮,嘴角卻還是維持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他的對面,是兩個身著黑衣的男子,蒙著面,只露出兩隻精光閃爍的眼睛。

其中一人冷笑一聲,手中的刀毫不留情的劈下來,刀鋒冷然,劉淼揮劍勉力抵住,冷兵器在半空中驟然相撞,針鋒相對的撞擊在一起,可是他很快就被黑衣人手中的刀壓了下去,身體彎曲的好像一隻蝦。

眼看就要支援不住,突然,半空飛來一直白羽箭,快得如同流星利火,朝著黑衣人的背心穿來,另一人見勢不妙,試圖用手中彎刀將這支箭斬斷。哪知這箭氣勢如虹,力量非常,即便沾到了箭身,卻只是減緩它的速度,並沒有讓它停下來。

那黑衣人一驚大喊一聲:“快閃!”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起先把劉淼逼得無力還手的黑衣人被一箭穿心,一個踉蹌跌倒在地。

這一箭雖不致命,也夠他一時半會兒起不來。

“什麼人?”黑衣人怒道,卻感到黑暗中有好幾雙充滿殺意的眼睛正在打量著他。

突然,一個敏捷的身影如同矯健的獵豹,騰空而起!那黑衣人反應也是奇快,瞬間揮刀,刀子發出森冷奪命的光芒,反射著銀白的月光,閃電般的穿行。

這個矯捷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葉淺的侍從中動作最快的梅!

兩個高手開始一場爭鋒相對的激戰,方向、速度、位置、角度都達到了令人畏懼的精準,只聽安靜的黑夜裡身軀爆退,刀身相交!碰撞!摩擦!令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鑽進了骨髓!

兩人打的難分難解之時,一旁的劉淼趁機一劍刺向受傷的黑衣人,那人雖然受傷倒地,但也不甘心受死,貼著地滾了一滾勉強躲過。

“想逃,媽的!”劉淼雖然氣力不足,但是咬著牙關不放過那人,死命的一劍劍刺過去,不願留活口:“你不是死士嗎?怎麼現在怕死了?”

那人雖然受傷,氣勢卻不輸人:“無恥小人竟敢背叛主公,死有餘辜!”

“我呸!”劉淼得了救援,有恃無恐,惡狠狠道:“你死到臨頭還他們的嘴硬!看我不把你碎屍萬段!”

就在這時,另一身影似乎從天而降,雖然身形單薄,卻蘊含著巨大的爆發力,他的身體化為了一道閃電,在漆黑的夜色中劃出一道白亮的痕跡,帶著壓倒一切的殺戮之氣,電光石火間,所有的一切都幾乎像是一場龍捲風暴,非常簡單的動作卻帶著致命的凶狠與強悍,動作比所有人都要快,乾淨利落的一刀下去,沒有絲毫回手之力,與梅交手的黑人立時氣絕。

那受傷的黑衣人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吃驚的說不出一句話。

那閃電般的影子緩步向他走來,帶著死亡的氣息。

受傷的黑衣人禁不住後退,一步,兩步。就連聲音也失去了素來的沉穩:“你到底是什麼人?”

“恐怕你沒有機會知道。”葉淺手中長刀一揚,便是對方喉間噴血,斃命之時。

“他們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夏侯琰的貼身侍衛風雲十二騎。”劉淼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冷聲道:“不過在你面前還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葉淺看著他,粗頭微蹙:“就你一個人?”

“就我一個。”劉淼摸了摸頭皮,心想雖然公主和他們鬧翻,可是多半葉淺還是不放心公主,眼下見只有他一人,肯定充滿疑惑。於是嘻嘻哈哈想矇混過關:“今晚的月色可真好啊!公子有沒有覺得啊?”

“她在哪裡?”

“被夏侯琰帶走了。”

“夏侯琰?!”葉淺語氣森寒,殺意凜凜,帶著一種叫人窒息的冷酷,劉淼下意識的有些害怕,討好的說:“夏侯琰這回真的發狠了,幾天幾夜不睡追上我們,截走了公主,我奮力抵抗,但實在打不過他們,還差點丟了小命。”其實他早就溜之大吉,但是顯然夏侯琰已經知道他是叛徒,派風雲十二騎的兩人盯上他,要不是葉淺他們及時趕到,他絕對活不過今天晚上。

葉淺眯起眼,回首望著西方,娉婷再度落入那個人手中,向來鎮定自若的他竟然也禁不住心慌意亂,月光照在他俊秀的臉龐上,朦

朧而柔和,遠遠看去好像一個墜入凡間的精靈,可是那一雙眼睛卻黑的好似暴風雨欲來的天空,寫滿了孤傲的冷冽與濃重的殺氣。

***

清晨的陽光照在她臉上,溫暖而柔和。

娉婷睜開眼睛,發現夏侯琰不在身邊,而自己也可以動了。

她坐起身伸了伸胳膊,突然覺得也許昨晚是一場噩夢。過去就好了,那些事並沒有發生。

她拍了拍臉,對自己說:就是這樣!

可是她錯了。

下一刻,房門已經被推開,站在門口的不是別人在,正是夏侯琰。

他似笑非笑的望著她。

她的面板在明亮的房間裡真是透明如玉,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幾天的逃亡生涯並沒有折損她的美貌,反而讓她柔美中透出一絲原本沒有的勃勃英氣,這是過去他所沒有發現的。

為什麼幾天不見,她比上次還要迷人?

為什麼每次見面都能發現她更多一點吸引他的地方?

難道她就是他的宿命?他的劫難?

雖然她反抗的時候讓他有撕碎她的衝動,可是當她安靜下來,好像現在這樣露出少女的天真與嬌羞,他的心就無法再硬起來,反而有一個角落剎那間被什麼填滿,柔得不可思議,甚至有些疼痛,只想像昨晚那樣抱著她,一直到天荒地老。

這些,都是他在路上始料未及的。

看著夏侯琰一步步向自己走來,娉婷緊張極了,說不害怕是假的,昨晚雖然豁出去了,他到底沒把自己怎麼樣,可是今天呢?

“別過來!”

他好像沒聽見似地,繼續向她靠近。

“叫你別過來聽到沒有?!”她無處可躲,只好往角落裡鑽。

她越是逃,他就越是不放手。

夏侯琰雙手交叉在胸前,眉宇飛揚道:“我沒聽見。”

“你——你——”娉婷惱羞成怒:“你再過來我就咬舌自盡!”

“你以為用力一咬就能輕輕鬆鬆一命嗚呼?”夏侯琰笑道:“若是分寸掌握的不好,咬掉了一半舌頭,死不成卻成了殘廢,那真不是一個悽慘了得啊。”

“那也比被你欺負好!”娉婷說罷真的要咬舌卻被夏侯琰一把捉住,按在身下,大驚失色,只當他要強行非禮,齒關一合,立時就要嚼碎舌頭,誰知一咬之下,沒咬到舌頭,卻咬中了他的手指。

他把手指強行塞進她嘴裡,令她沒辦法咬舌。娉婷心中恨極了,乾脆豁出去死死咬他的手指,恨不得立即咬斷。夏侯琰手指上地血一滴滴流下來。落在她舌頭上,又腥又澀。

娉婷本以為他必然要殘酷折磨一番,於是死死閉上眼睛,只咬死了他的手指不松。

等了半天,他卻一動不動。

娉婷驚疑不定地睜開眼,只見夏侯琰的臉近在咫尺,目光猶如冷電一般,定定看著自己,那眼神似是恨到了極致,恨不得將她活剮了,剮成幾千塊。娉婷心中更是驚悚,不由自主的鬆了口,夏侯琰趁她齒關鬆了,飛快將手指抽出來。

娉婷只覺得滿嘴的腥甜,被夏侯琰捏著她的下巴,左右晃動。

夏侯琰臉上的表情很微妙,似笑非笑,眼中彷彿有什麼危險的東西在凝聚。他冷笑一聲,道:“我早說過,想死那麼容易。”他舔了舔手指,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忽然吻住了她。

這個人十分霸道,不容反駁,娉婷眉頭緊鎖,伸手阻擋,可是夏侯琰抽出她頭下的手掌,身手熟練的一下就將她的兩隻手抓到頭頂反手握住,兩腿更緊緊的夾住了她的雙腿,然後另一手繼續上攀,滑過她柔軟的腰肢,平坦的小腹……

“唔……”不要!

彷彿有熊熊的烈火在胸腹間燃燒,他的吻那麼深,那麼用力,娉婷整個人都傻了,熟悉的味道充斥在鼻息之間,夏侯琰的氣味像是藤村的枝葉無處不鑽,籠罩著她,席捲著她,包圍著她,身體是滾燙的,血液是炙熱的,那已經不是一個單純的吻,而是混著與愛戀同樣強烈的憎恨在裡面,無法言說,卻勢如破竹,崩潰傾瀉,肆虐的流淌而出。

她驚恐的拼命去推,去反抗,脣舌間有濃烈的血腥之氣。

終於,那股力道漸漸的軟了下來,那般無奈、那般絕望、那般悲涼的離開,夏侯琰眼神漆黑的望著她,自嘲的冷笑:“幾天功夫,身上已經有別人的味道了,你可真是風流啊!”

娉婷頓時愣住了,他是狗鼻子嗎?葉淺的親吻與擁抱,那麼清淡柔和的氣息,他竟也聞得出來?可是他憑什麼一副高高在上好像她對不起他的表情?

“他跟你是不一樣的!”娉婷脫口而出——即便他不再是她記憶中的美好少年,即便他的雙手也沾滿了血腥,即便他殺了她最愛的人,但是他和麵前的男人畢竟是不一樣的!

她從來沒有把他們放在一起比較過,一個像惡魔一個像天使,黑與白,地獄與雲端,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哪裡不一樣?”夏侯琰怒了,眼中冒火:“那時候他為求自保,明知道你在我手裡,還是毫不猶豫的一刀砍了我二弟的手臂,他賭的就是我下不了手,他何嘗把你的安危放在眼裡?他根本就是個卑鄙又自私的傢伙!你到現在還護著他,簡直蠢到不可救藥!”

“你胡說!”娉婷大聲辯駁——不會的!他不會的!!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夏侯琰雖然鬆開手,可是娉婷卻覺得有什麼將自己的咽喉緊緊卡主,呼吸困難。她抱住腦袋,無助的喊著:“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夏侯琰毫不留情的拉開她的手臂,得意的重複著:“他根本沒有把你當回事!我已經調查清楚了,他不過是長陽王的走狗,不過是帶你回去覆命,你傻乎乎的為他挨鞭子,像情人私奔一樣跟著他——值得嗎?”

“不!我不許你這麼說!他不是這樣的人!!”她極力地爭辯著。可是心裡卻漸漸打退堂鼓——真是夏侯琰說的這樣嗎?

“他不是這樣的,那是怎樣的?你告訴我,他是怎樣收買了你的心?讓你這般死心塌地的護著他?”夏侯琰的口氣又怒又妒,眼中似是翻江倒海,陰雲密佈。

“他——”她啟口,卻發現不知該怎樣辯解,耳旁突然想起那晚那番話:在你的世界裡,也許只有夏侯琰是所謂的壞人吧。可是你卻不知道,我從來沒有比他好到哪裡去,你只是沒看到我虛偽與可怕的一面,我殺人的時候,絕對不會留下一點點痕跡,一絲絲隱患,我被稱作‘影’最可怕的殺人武器,在我的刀下,沒有一個人能逃過死亡的命運……

眼淚,就那麼毫無預兆的流下來。

阿默,我不相信,一切就像夏侯琰說的那樣;我也不相信,你是什麼殺人武器,你一直對我那麼好,你不欺騙我的,不會的……

可是,為什麼我的心會這麼不安,會這麼疼痛?

我以為我可以堅強的邁出腳步,不再回頭,那些美好或陰暗的往事我都埋在心裡不會輕易想起,可是為什麼僅僅隔了幾天時間,我還是被這些無情的擊倒,就連頭顱也不能理直氣壯地高傲揚起?

娉婷的臉孔蒼白,淚光閃閃,晶瑩透明的**像是一顆顆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掉下來。

她坐在**,雙手抱膝,身體縮成小小的一團,單薄的肩膀止不住顫抖,聲音帶著脆弱的沙啞:“你不要說了,不要說了……”然後便把腦袋埋進雙膝中,好像沙暴中的鴕鳥,藉此來保護自己。

“我偏要說!娉婷,你不要執迷不悔,他根本不是什麼好東西,他裝聾作啞騙過所有人,難道你還不明白嗎?你還要被他騙下去嗎?”夏侯琰咄咄逼人。

娉婷頭依然埋在懷裡,因為隔著衣服,聲音顯得悶悶的:“不要再說了!算我求你……”

那聲音再度觸到他心中的一根弦,他伸手去拉她胳膊,她卻不依不撓,就是不肯抬起臉,肩膀卻抖的更厲害了。

夏侯琰心一軟,不忍再說什麼,輕輕拍了拍她的肩,低聲說:“我不說不代表事實的真相就會矇蔽,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要對得起自己的心,不要自欺欺人。”

娉婷雖然沒有抬頭,可是夏侯琰的每句話都好像針一樣刺進她心裡,她的心,她的心已經被疑惑和悲傷填滿了,她甚至有些痛恨自己,為什麼無法反駁夏侯琰?為什麼對阿默開始動搖?為什麼她會如此無能為力?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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