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帝的殺手皇妃-----(一一五)遲來一步,懊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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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五)遲來一步,懊悔莫及

第二天.

初秋的陽光輕輕柔柔的灑在朝陽殿的琉璃瓦上。

偌大的宮殿比什麼時候都要寂靜,彷彿還眷戀著黑夜,不願白天的到來。

當群臣在外面叩拜的時候,玉玲瓏仍然一動不動的抱著已經沒有呼吸的劉梓宣,臉上的表情茫然無措,帶著一種難以揣測的平靜。

她不相信劉梓宣已經離開他了,他們說好要一起走的,他怎麼能忘了呢?

這一年來的點點滴滴,朝夕相處,從最初的隱瞞,到慢慢了解,從遊湖的時候被他抱起,道墜下九靈山,從他力排眾議封她為妃,到他下定決心帶她遠走高飛,從他發現自己中毒,到他漸漸失去溫度的身體……

一切,都像是一場夢。

但願,這只是一場夢。

醒來,還是他溫暖和煦的笑容,說:“玉兒,你醒了?”

梓宣……

如果可以,我多麼想,多麼想隨你而去……

可是……

玉玲瓏眼波如水,咬了咬脣,嘆息一聲。

這時,一聲沙啞的聲音打破沉寂:“皇上!”

玉玲瓏抬起眼,只見來人年紀輕輕,容貌英俊,卻一身的風塵僕僕,腳步還有些虛浮,似是帶著大病初癒後的身體強撐過來的——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從天山歸來的麒麟衛!

楚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卻又不得不相信,剛入宮就聽到噩耗,他發瘋一樣的衝進寢殿,侍衛們知道他的身份無一阻擋,可是眼前的一幕打碎了他所有的希冀與幻想——

這些天來他日夜兼程的趕路,偏偏重傷未愈,落下了病根,一連發了幾天的熱,因此又耽誤了幾天時間,懊惱,後悔,自責,這些奔湧的情緒如同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卡主他的咽喉,不能呼吸。

“屬下來遲,皇上!屬下辦事不利,辜負了您的囑託,當以死謝罪!”

說著拔出腰間的佩劍,他唯一的念頭就是自絕謝罪。

“你可想清楚了!”陽藥師在一旁提醒:“人死不能復生,你已經盡力了,這不是你的錯,你死了又有什麼用?”

一直沒有反應的玉玲瓏終於眨了一下眼睛,似乎剛剛才看到眼前的男子,她不知道他是誰,可是她感覺到了他的悲痛與自責——這偌大的皇宮裡,有多少人是對於劉梓宣的死感到真心的悲痛?

有多少人不是想劉修祈那樣幸災樂禍?

又有多少人擔心的是明天自己的仕途歸處?

呵,這就是人情冷暖,這就是世態炎涼。

“皇上如果知道你這樣的話,一定很欣慰,但是你不可以輕易去死,應該好好的活著。你看,我也要好好的活著。”玉玲瓏的表情似真似幻,如夢如醉,那種幽怨和悽楚看了就讓人心碎。

可是在這幽怨之下,她的眼底眉梢卻有種說不出的莊重,說不出的動人。

她說:“好好活下去。”

楚羽狠狠咬脣,面容雪一般慘白,咬得脣也不覺滲出血來。

他緊握雙拳,雙拳骨節咯咯作響,問玉玲瓏:“娘娘可知道皇上究竟為誰人所害?”

玉玲瓏身子顫了一下,腦海裡想起劉梓宣的話——眼前的侍衛血氣方剛,若是知道凶手是劉修祈肯定會不顧一切要去殺了他,可是劉修祈的武功那麼高,這世上沒有幾個人是他對手。

就算他僥倖成功了,劉修祈死了,那麼這大楚國的皇帝誰來當?

讓那些奸臣小人得道,禍亂朝綱是劉梓宣最不願意看到的是,他正是因此才宣告大義將皇位傳給劉修祈,她不能讓他的一番苦心白費—

—雖然,她比誰都要恨劉修祈,比誰都殺了他,凌遲他!

就算萬般困難,她還是努力忍住。

她輕輕搖了搖頭。

辛酸和難過已經讓楚羽難以支援,他無法想象玉玲瓏又是帶著怎樣的心情抱著他,似乎這樣他的生命還是鮮活的,似乎這一刻就是他們的天荒地老。

王公公終於忍不住進來,低垂著身子勸道:“皇上已去,請娘娘節哀順變。”

玉玲瓏卻還是不一動不動,噓了一聲:“不再要說話了,這樣會吵醒他。”

懷中的劉梓宣面容蒼白而寧靜,長長的睫毛低垂著,像是睡著的蝴蝶。他凌亂的髮絲已經被玉玲瓏梳理好,看起來莊重典雅,若不是沒有了呼吸心跳,就與他活著的時候沒有兩樣。

王公公抹了抹眼角的溼潤,既痛心又無奈的開口:“娘娘,您就讓皇上好好的休息吧。”

玉玲瓏抬眸淒厲一笑:“我會讓他好好休息,再讓我看看他,抱抱他。”

在場的人無一不忍。

楚羽黯然神傷,除了看著這一幕別無他法。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劉梓宣這樣一個好皇帝竟會如此英年早逝。這些年的追隨讓他從裡到外的佩服和崇敬劉梓宣,雖然出發前劉梓宣說過若事不成,也是天意,生死由命,不必勉強,可是,可是——

他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陽藥師看了看劉梓宣,又看了看玉玲瓏,最後把目光調向楚羽,嘆息一聲:“走吧。不要打擾了他們。”

楚羽很想留下,直到楚桓王出殯,可是這樣無疑是打擾了他們,他咬了咬牙,跪下來,連磕了幾個響頭,直到額角都高高的腫起來,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回去的一路都是步履蹣跚。

他和陽藥師、白月三人剛剛趕到京城,就迫不及待的進了宮,做夢也沒想到還是來遲一步,怎樣追悔莫及也於事無補,他愧對劉梓宣,也愧對麒麟衛的稱號,他覺得自己一無是處。

前所未有的沮喪讓他頭腦一片混亂,心膽俱裂,若不是邊上陽藥師提醒現在白月還在客棧等他們,他都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下一步該做什麼。

既然白月還在等著,那眼下,只有先和她會面再說。

楚羽原本想救了皇上便向白月提親,現在聞此噩耗,再也沒有這番心情,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自己都不知道接下去該怎麼辦。

陽藥師安慰道:“別難過了,生死有命,楚桓王不會怪你的。”

楚羽澀然道:“藥師前輩,晚輩恐怕一時間無法和你去西域了。”

“這件事不急,我看你失魂落魄的,還是先回去休息,我這會有點事,稍後來客棧與你們會合,可有問題。”

“前輩先去忙吧,不耽誤你了,我這就回去。”

兩人就此暫時別過。

與此同時。

白月惶惶不安的等著楚羽歸來。

從踏進城門的第一步開始她的眼皮就跳個不停。

這裡,是天子腳下,也是那個操控一切的男人的地盤,每一處都有他的眼線,無孔不入,無縫不鑽,就連呼吸也是緊迫的——她只想越快離開越好,等楚羽進宮覆命之後,他們就和陽藥師一起離開這裡,去西域,去哪裡都好。

皇帝去世的訊息不脛而走,現在已經傳遍了大街小巷,聽說午時就要正式發喪,可是整座城市卻出奇的安靜,好像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結局,好像一切都沒有懸念——那個叫劉修祈的男人,那個曾經拯救她於一個噩夢又將她推入另一個深淵的男人,即將君臨天下!

她這樣的不安,這樣惶恐,有種不好的預感如影隨形。

她沒空顧及入宮受寵至今的夜鶯命運如何,也管不了完成任務後便消失匿跡的葉淺,甚至也不在乎那兩個一直要殺她的人是不是長陽王派來的,她唯一念頭就是離開這裡,立刻,馬上!

她不安的來回踱步,只覺得危機呼之欲出,她突然想,她等不了了,她要現在就要去找他們!

可是她還沒走到門口,一股窒息的壓力就撲面而來,如此冷厲,如此熟悉,她甚至不用看一眼,就知道來者是誰!!

劉修祈。

這時候他沒有出現在皇宮,沒有出現在長陽王府,沒有如世人所料的為安排楚桓王的後事奔走忙碌——哪怕只是做做樣子,也沒有在自己的王府暗自得意,舉杯慶祝,而是在白月回到城裡的第一時間出現在她下榻的客棧裡!

劉修祈的眼睛血紅,神情凶狠,與平時的淡漠文雅,傲氣十足大相徑庭,簡直如同困獸——他臉色鐵青,髮絲有些凌亂,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躁動不安的氣息。

白月有些吃驚,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害怕,她在劉修祈面前一向裝得若無其事,滿不在乎,可是她心裡知道這是一個由內而外都會讓人產生恐懼的男人,他帶給人的感覺是如此的強烈,可卻不是好感,與他斯文俊美的外表完全扯不上半點關係。

這些,早在三年前她就一清二楚。

與其說他在利用她,其實她又何嘗不是利用他?

為了復仇,她心甘情願的做他的傀儡,心甘情願的成為“影”的殺手,與死亡打交道,手染無數鮮血。

可是她從來不後悔,也不害怕。

因為她已經沒有什東西可以失去了。

她早就一無所有。

但是,現在不同,她的心裡重新住進一個人,一直在黑暗中徘徊的她終於看到了一絲光明——這溫暖她心底潮溼趕走她對人生絕望的男子,叫做楚羽,是劉梓宣的麒麟衛,是她不願意看到被傷害的人。

可是劉修祈,劉修祈對麒麟衛知道的很清楚,現在他一定是得到訊息了,他會怎麼做?

見到白月神情,劉修祈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瘋狂的恨意與嘲弄,他恨她——不,他恨每一個人!

劉修祈冷冷的看著白月,嘴角揚起一抹殘酷的弧度:“我給你‘不死符’難道就是為了讓你逃跑用的麼?”

“誰,誰說我要逃跑了?”白月壯著膽子反駁:“我不是已經回來了嗎?我從來沒有打算逃跑的意思,不知是什麼心懷叵測的小人在你面前亂嚼舌根子,讓我知道了,看我不割了他舌頭!”

劉修祈冷哼一聲:“既然回來了,為什麼不去王府,而是住在這裡?難道王府的雅風居還不如這裡?”

“怎麼會呢?我不是正要回去麼?”白月笑笑,可是背脊卻是繃的緊緊的。她知道事情不妙,必須儘快離開,免得一會楚羽和陽藥師回來和劉修祈撞上面。

“你既然來了,倒也不是非要急著回王府,不如喝杯茶,坐坐,聊聊你這一路上都碰到了些什麼。”劉修祈不急不緩的坐下,讓小二上茶,剛才那抹狠戾的狼狽一下子不見了,又恢復了尋常雲淡風輕的模樣。

但,這並不是好事情。

白月緊張的手心出汗,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劉修祈這個人從來不幹沒有把握的事,他一定是把什麼都瞭解清楚了,才這般篤定的要喝茶閒聊。

他到底想做什麼?

等楚羽過來麼?

難道——他要殺他?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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