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強大的力量注入到身體裡時,渾身的血液一下子竄到了腦袋上,她不由得輕聲呻吟,他的次次壯碩讓她一次又一次遁入深淵,難受的身體才一次次得到釋放。
齊宣沉迷在他的溫柔之中,感受著他的溫軟的愛撫,這一晚上他們像是彼此飢渴了很久一般,齊宣一次又一次的央求,直到他沒有了精力才到疲倦的睡去,她朦朧的以為在夢中與一個男子做了這件事,迷迷糊糊進入了夢想。
早上陽光溜到臥室,齊宣揉了揉疲倦的眼,只是覺得腦袋沉重,迷迷糊糊的看著這個房間,聽見浴室內傳來陣陣水聲,她第一個反應就是要立即馬上離開這個地方,她清楚的記得昨天晚上自己苦苦哀求艾熙的樣子,她情不自禁的責怪起自己來,自己怎麼會是如此的下賤,正當他在責怪著自己時,艾熙擦著頭髮走了出來。
“你醒了?睡得好嗎?”
齊宣狠狠的低著頭,不敢抬起頭與他正視,她的雙手緊緊的拽著被子,嘴脣微微有點發抖,“齊宣。”艾熙輕聲喚著她的名字在床沿坐下,伸手摸著她的腦袋:“傻瓜,昨晚什麼都沒發生。”
齊宣緊抿著脣瓣,怎麼可能什麼都沒發生,昨晚他們明明就發生了,而且現在自己身上都還殘留著昨晚的痕跡,她抬起漆黑的眸子看著他:“艾熙,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我不該求你,真的我不該求你。”此時的齊宣像是個犯了錯的小孩,她不停用雙手揮打著自己的身體,艾熙緊緊的拉著她的手腕,神情的對著她說:“齊宣你沒錯,是我,一切都是我,是我忍不住,我想我該忍住的,但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艾熙,別說了,這不是你的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們要做的就是忘記它,忘記吧,就當是做了一場夢。”說著齊宣裹著被單剛準備站起身。
“我不,齊宣,我愛你,我發誓我愛你,我再也忍受不了這種痛苦,齊宣再給我一次機會,給我這次機會,我會好好的愛你一輩子,永運保護你關心你,好嗎?”
齊宣微微有些呆住了,站起身來一言不發的朝浴室走去,在花灑下她努力沖洗著自己的身體,她用盡力氣試著去把身體裡每個痕跡都揉碎,她為昨晚的自己感到羞愧。
等她洗完澡出來後,艾熙已經不見了蹤影,齊宣知道,他只是為了讓她不再感覺尷尬,穿好衣服,默唸著楊柯彌的名字,“楊柯彌你這個賤人!”
剛出門,那兩個貼身黑衣保鏢便朝她俯身問好,齊宣一言不發,走在前面,她現在只想回公司,當面向楊柯彌問清楚為何要做這種卑鄙下流的手段。
齊宣踩著高跟鞋,大樓下所有的人看見她都躬身向她問好,這反倒讓感覺有些奇怪,走到董事長辦公室,身後的黑人為她開啟門來,“喲,齊小姐您來了。”楊柯彌的爸爸楊遼樂呵呵的站起身來,雙手朝齊宣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