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宣一臉好奇的看著王陽,慢慢從他手裡抽出自己的手來,臉上有些奇怪的問:“你是。”她害怕的躲在了被子下,“齊宣,是我啊,我是王陽。”齊宣彷彿像是換了個人似的,嬌羞的支支吾吾道:“我不認識你,你走開!”說著她推開了一旁的王陽,大聲揮動著手臂嚷嚷著要喝水。
王陽一下子懵了,“醫生,她怎麼不認識我了?”他失落的望著醫生,醫生皺了皺眉頭長嘆一聲道:“看來,還得做全面的檢查,我們都高興得太早了。”
齊宣醒來後,不準任何一個人靠近她,除了那個給她喝水的護士外,王陽失落的一直陪在她身邊陪她做完全部的檢查,護士耐心的朝齊宣說道:“王太太,他是你老公,你生病他一直在照顧你噢。”齊宣害羞的躲在護士身後天真小聲的問:“老公,是什麼呀。”王陽一下子失落了,現在的齊宣感覺像是個三歲的孩子。
他忍著痛面帶笑意的像哄小孩子似的看著她:“齊宣乖,到我這兒來,我會保護你的,別在打擾護士姐姐好嗎?”“不,我不認識你,我不知道什麼是老公。”
護士無賴的朝他聳了聳肩,才哄著她進了病房,半夜,齊宣從夢中尖叫著醒來,“血,血,好多血,我怕,我怕!”王陽緊摟著她,寬慰的撫摸著她的頭髮:“老婆別害怕,老公一直在你身邊。”“我怕我怕怕。”齊宣在他懷裡大聲哭了起來。
幾天後,齊宣漸漸對王陽熟悉了,便對他慢慢產生了依賴,對他老公老公的叫個不停,她的檢查報告也出來了,醫生告訴王陽,齊宣能醒過來已經算是個奇蹟了,檢查發現她的腦部的記憶層已經被嚴重損害,所以她才會不認得王陽,但記憶也是有可能找會來的,但只有百分之十的機會。
王陽看著齊宣像是個孩子的樣子不禁笑了笑,失去記憶,這也許會齊宣來說是一件好事,以前的那些事兒,帶給她的只是痛苦,尤其是內合俊,他心裡有那麼一絲自私,就這樣把齊宣一輩子留在自己的身邊。
一天,齊宣抱著王陽問:“老公,你叫王陽,我叫什麼呢?”王陽剛想開口說齊宣兩個字立馬遲疑了下說:“傻瓜老婆。連自己的名字也忘啦,現在你可得記住啦,你叫莫夢蕾,記住了嗎?”
齊宣略有所思的念著“夢蕾,夢蕾,嘿嘿,我叫夢蕾,老公真好,夢蕾以後都聽老公的好嗎?”齊宣說著摟著王陽的脖子朝他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王陽輕撫著她的髮絲,看著她如孩子般天真的笑容,心裡一股暖意。
二個月後,在醫生的再三叮囑下,齊宣終於出院了,她對以前所發生的事兒一無所知,她顯得有些害怕的跟在王陽身後,“夢蕾,你瞧,那是汽車,那是房子,還有那是馬路。”齊宣害怕地緊緊拉著他的手:“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因為一切的新事物讓她感到恐慌,她不知道眼前的這些東西都是什麼,那種嚴重的不安全感讓她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