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花灑下,想著內合俊那瘋狂破口大罵的樣子,以及他那充滿怒火的雙眼,她全身開始戰慄起來,她害怕他的恐懼,想到這兒,齊宣想著他今晚會不會來做出像上次那樣不可理喻的事兒,於是她光著身體立馬鎖上了門,靠在門上緊緊的喘氣。
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遠離這個傢伙,直到他對自己失去了興趣。
果然不出她所料,沒過半個小時,內合俊便使勁的敲著門,見鑰匙根本打不開,便用上了拳打腳踢,齊宣躺在臥室的□□靜靜的聽著他在門外鼓搗著,對於內合俊這個男子她已經是麻木到了極致,想著當初他用500萬和一盤錄影帶輕輕鬆鬆的威脅了自己,她更加可恨起他來。
內合俊怒氣衝衝鼓搗一陣後,見並不奏效,於是乾脆在門邊席地而地,他微閉著眼朦朧的看著整個孤寂的夜色,而齊宣卻一直不懂他的心,他現在終於知道自己是如何的愛她了,看見她跟其他男人在一起的時候,那是一種千刀萬剮的痛,為什麼她就不能明白呢?想著想著他鼻子居然有些酸楚。
早上,齊宣洗漱後,一開啟門,內合俊便倒在了地上,她蹲下身,看著他渾身戰慄著,臉色如同一張泛白的紙,嘴脣乾裂已泛起點點細小皮脂,“內合俊,內合俊,你醒醒。”齊宣拍打著他的臉頰仍不見,他仍然沒有反應,只是嘴裡小聲喃喃著:“齊宣、齊宣。”
她伸手摸著他的額頭,原來他正在發高燒,昨晚自己還正詛咒著這個男子,現在心裡居然有幾分憐憫他起來。
她扶著他到了□□,為他拿來溼毛巾放在額頭上,拿了退燒藥給他吃下,他才昏昏沉沉的睡去,齊宣呆坐在床邊,看著他那濃密捲翹的睫毛下那張精緻的五官,只要他不說話,一切看起來視乎都是美好的。
齊宣給主編髮了簡訊請了假,便在床沿邊睡著了,等她醒來時,發現□□的內合俊已經不見了蹤跡,她一側過身,內合俊正擦著頭髮裹了一條浴巾向她走了過來,他嘴角泛起一抹邪惡的笑意來。
齊宣站起身,眯起眼,越發不來煩:“既然你沒事兒了,那我也該回電視臺了。”
內合俊漸漸向她走了過來,高高站立端倪著她,他伸出手指微微抬起她那精緻的小巴,“宣,你剛剛一直在關心我對嗎?”
齊宣猛地甩開他的束縛,,冷漠的口氣道:“要是隻狗,我也會救的。”說完她正準備離開,剛一移動腳步,內合俊便走了上來,緊緊的把她貼在自己**出的胸膛上,“宣,你感受到我這份真誠而熾熱的愛了嗎?你仔細聽聽,你聽,它們在為你跳動著。”
齊宣掙脫開他的束縛,嘴角那抹鄙夷的冷笑:“內少,你現在是在作詩麼?不好意思,對我齊宣卻不太管用。”
“我真的愛你啊,宣。”他在她背後長嘆了一聲,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空蕩的房間裡,他愣在了一旁,如果她覺得自己以前的方式都是如此卑鄙可恥,現在他願意用正確的方式來追求她,只要她願意。